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402號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402號

公訴人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

乙○○

　　　　　　　　　　　弄30號

　　　　　　　　　　　弄55號

　　　　　　丙○○

上列被告等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五年度偵字第七三五、一八一三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犯罪事實

一、乙○○明知個人之帳戶關係本身之信用具有一身專屬之性質，在現今金融機構開立帳戶使用並無特殊之條件與困難，而一般人均係使用自己之帳戶，如涉及使用他人之帳戶常與財產犯罪密切相關，且取得他人存摺之目的在於收取贓款及掩飾犯行使之不易遭人追查，詎其僅因一時缺錢花用，適於民國九十四年十二月中旬某日因見報紙上所刊登之廣告，得知可藉由出賣自己具名申請設立之金融帳戶，得款花用。其在能預見購買收受帳戶之目的係欲隱匿真實身分，以供犯罪集團進行詐欺犯罪所用下，竟乃基於幫助他人詐欺取財之不確定故意，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之認識下，竟不顧他人所可能遭受之危害，容任他人藉以遂行犯罪，先由乙○○以廣告上刊登之電話號碼聯絡辛○○（業經本院審結）等人後，乙○○即同意以每本存簿新臺幣（下同）七千五百元之代價出售，隨即於九十四年十二月中旬某日，將自己所申設之鹿港郵局存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存簿、金融卡（含密碼）及開戶印章等物，在彰化縣鹿草路與頂草路口，由乙○○本人親自將上開郵局帳戶等物件交付與戊○○（亦經本院審結），再由戊○○將所收購之乙○○前開郵局金融存簿等物件交予辛○○後，再轉賣與某不詳姓名、年籍、住居所之成年男子及其所屬之詐騙集團。後該姓名、年籍、住居所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及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等人，即以乙○○所交付之上揭郵局帳戶為犯罪工具。嗣於九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上午十時許，某姓名、年籍、住居所均不詳之成年女子撥打電話予庚○○，並向庚○○詐稱：因其抽獎抽中新九文化出版社之二獎一百六十八萬元，並要先付手續費九千八百元，才可以領獎等語，庚○○不疑有他，而陷於錯誤，果依指示於九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下午二時一分，在臺南縣麻豆鎮總爺郵局，將九千八百元匯至前開乙○○之鹿港郵局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中。嗣庚○○警覺有異，並於當日將該帳戶帳號報警處理。

二、丙○○前曾於九十三年四月十二日，因竊盜案件，經本院以九十三年度彰簡字第三六號判處有期徒刑三月確定，並自九十三年九月十日起送監執行，後於九十三年十二月九日（指揮書執畢日期）執行完畢（另又因竊盜案件，接續執行拘役五十日之刑期，故延至九十四年一月二十八日始因縮刑期滿出監），猶不知警惕，明知個人之帳戶關係本身之信用具有一身專屬之性質，在現今金融機構開立帳戶使用並無特殊之條件與困難，而一般人均係使用自己之帳戶，如涉及使用他人之帳戶常與財產犯罪密切相關，且取得他人存摺之目的在於收取贓款及掩飾犯行使之不易遭人追查，詎其僅因一時缺錢花用，在能預見購買收受帳戶之目的係欲隱匿真實身分，以供犯罪集團進行詐欺犯罪所用下，竟乃基於幫助他人詐欺取財之不確定故意，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之認識下，不顧他人所可能遭受之危害，容任他人藉以遂行犯罪，先由丙○○於九十四年十二月二十日上午十一時許，在其彰化縣彰化市○○路○段三六一巷九弄三號住處內，將所申請開設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後改名為臺灣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彰化中庄仔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連同存摺、提款卡、密碼及印章，透過其不詳姓名、年籍及住居所年約四十幾歲綽號「阿文」之成年男性友人，以每本存簿三千元之代價出售予戊○○，再由戊○○將所收購之丙○○前開郵局金融存簿等物件交予辛○○後，再轉賣與某不詳姓名、年籍、住居所之成年男子及其所屬之詐騙集團。後該姓名、年籍、住居所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及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等人，即以丙○○所交付之上揭郵局帳戶為犯罪工具。嗣於九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上午十一時許，某姓名、年籍及住居所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即撥打電話予壬○○，並向壬○○詐稱：其中國信託信用卡遭盜刷，需至銀行辦理電話語音申請單，以防止盜刷等語，壬○○不疑有他，而陷於錯誤，果依指示迅即到臺南縣鹽水鎮第一銀行鹽水分行櫃檯填寫帳戶語音申請，後再依指示將第一銀行鹽水分行帳號及密碼告知該姓名、年籍及住居所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後壬○○再依指示撥打中央語音專線，並聽從該姓名、年籍及住居所均不詳之成年男子之指示操作，後即由壬○○之帳戶內匯出八十五萬三千元至丙○○上開中庄仔郵局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嗣壬○○發現有異，並於當日報警處理。

三、案經彰化縣警察局和美分局報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有關於證據能力部分：本案全部卷證所涵括之供述證據（含書面），公訴人及被告乙○○、丙○○二人於本院審理時均當庭表示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九十六年五月十五日審判筆錄），且經本院審酌該言詞陳述及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後述所引用全部證據之證據能力均無疑義。

貳：有關於認定犯罪事實部分：

一、上揭犯罪事實一、二部分，業據被告乙○○、丙○○二人於本院審理時均坦認不諱，且被告乙○○、丙○○二人上開所申請開戶之郵局帳戶，經由同案被告辛○○等人轉售後果遭人用以實施詐欺取財之事實，並經證人即同案被告辛○○、戊○○二人於本院審理時到庭結屬實。復據被害人庚○○、壬○○二人分別於警詢中指述綦詳。此外，復有被告乙○○、丙○○二人之鹿港郵局、彰化中庄仔郵局之客戶歷史交易清單各一份附卷可稽。足認被告乙○○、丙○○二人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均堪採信。又金融機構之帳戶為個人理財之工具，為便利大眾使用此一理財工具，以資活絡資金供需，對於申請開設金融帳戶並無設有任何特殊之限制，一般民眾皆能自由申請開戶，並得同時在不同金融機構申請多數存款帳戶使用，乃眾所周知之事實，依一般人之社會生活經驗，倘係經由合法管道之收入或支出，其於金融機構帳戶之存放及提領，本可自行向金融行庫開立帳戶後使用，殊無大費周章使用他人帳戶之必要，況且近來類如刮刮樂、退稅、中獎及盜刷信用卡轉帳等詐騙案件層出不窮，詐騙集團多利用人頭帳戶做為匯款出入帳戶，不僅廣為媒體所披載，亦經政府各機關一再宣導提醒注意，尤以現今各地金融機構所設自動提款機莫不設定轉帳之警示畫面，或在各金融機構內張貼警示標語，促請使用大眾注意，衡諸目前社會以有線、無線電視、報紙甚至網路等管道流通資訊之普及程度，以及使用自動提款機從事提款、轉帳交易之頻繁，苟見有陌生人不思以自己名義申請開立帳戶，反而向不特定人蒐集或收購他人之金融機構帳戶使用，帳戶所有人焉能安心將其帳戶交付收購帳戶之人，而絲毫未加懷疑其收購或取得帳戶之目的即在於詐取他人財物？由此顯見被告乙○○、丙○○二人對於向渠等收購人頭帳戶後即持用以詐騙之各該姓名、年籍及住居所均不詳之成年人或其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係將該帳戶用以實施詐欺犯行，當可預見，且被告乙○○、丙○○二人對於該姓名、年籍及住居所均不詳之成年人或其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利用渠等所申請開立之郵局帳戶向他人詐取財物，並無違背其本意，是被告乙○○、丙○○二人主觀上應具有幫助他人詐取財物之不確定故意甚明，本件此部分事證明確，被告乙○○、丙○○二人幫助犯行應均堪認定。

二、查我國刑法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修正公布，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下稱新法；修正前刑法下稱舊法）後，依最高法院九十五年度第八次刑事庭會議決議之決議內容，有關新舊法之適用原則摘要如下：

㈠新法第二條第一項之規定，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於新法施行後，應適用新法第二條第一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

㈡基於罪刑法定原則及法律不溯及既往原則，行為之處罰，以行為時之法律有明文規定者為限，必行為時與行為後之法律均有處罰之規定，始有新法第二條第一項之適用。

㈢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

㈣從刑附屬於主刑，除法律有特別規定者外，依主刑所適用之法律。

㈤新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罰金刑為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新法施行後，應依新法第二條第一項之規定，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

三、按刑法第二十八條之共同正犯，係指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而言。幫助他人犯罪，並非實施正犯，在事實上雖有二人以上共同幫助他人犯罪，要亦各負其幫助犯之責任，仍無適用該條之餘地（最高法院八十二年度臺上字第六０八四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查本件上開姓名、年籍及住居所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女子及其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等人，分別共同基於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各以中獎匯款及信用卡遭盜刷等之方式為詐術，使被害人庚○○、壬○○二人陷於錯誤，而將本人之財物交付，且均以之為業，並賴以維生，則該姓名、年籍及住居所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女子及其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等人所為，自均係犯修正刪除前刑法第三百四十條之常業詐欺罪。惟查被告乙○○、丙○○二人將渠等所開立之上開郵局等金融機構帳戶出售予同案被告戊○○、辛○○、甲○○等人，再由同案被告辛○○等人轉賣予上開各該姓名、年籍及住居所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女子及其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等人時，衡諸目前社會常態及一般人之經驗法則，被告乙○○、丙○○二人當可認知收購之人係用以供詐欺取財之財產犯罪，但尚難認定被告乙○○、丙○○二人就該收購帳戶之人會將帳戶用於常業詐欺取財之行為上係有所認識及預見，依「所知輕於所犯，從其所知」之法理，被告乙○○、丙○○二人仍應僅論以一單純詐欺取財之幫助犯。是以被告乙○○、丙○○二人將其所有上開郵局帳戶出售給同案被告戊○○、辛○○及甲○○三人，再由同案被告辛○○等人持之將其轉賣予各該姓名、年籍及住居所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女子及其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以供向他人詐騙財物，被告乙○○、丙○○二人顯均係基於幫助他人詐欺取財之犯意，且所為提供自己所開立帳戶予他人之行為復屬刑法詐欺取財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渠二人既均係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自均屬幫助犯。故核被告乙○○、丙○○二人所為，均係犯修正前刑法第三十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又本件被告乙○○、丙○○二人行為後，刑法關於幫助犯、罰金刑、累犯及易科罰金等規定均有修正，依前揭最高法院九十五年度第八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內容，應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後，始得判斷應適用新法或舊法，經本院為如附表壹、貳所示之比較後，認被告乙○○、丙○○二人所為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就以下幫助犯、罰金刑、累犯及易科罰金等適用，應依舊法。另被告乙○○、丙○○二人所犯係修正前刑法第三十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已如前述，爰均依修正前刑法第三十條第二項之規定減輕其刑。末查被告丙○○前曾於九十三年四月十二日，因竊盜案件，經本院以九十三年度彰簡字第三六號判處有期徒刑三月確定，並自九十三年九月十日起送監執行，後於九十三年十二月九日（指揮書執畢日期）執行完畢（另又因竊盜案件，接續執行拘役五十日之刑期，故延至九十四年一月二十八日始因縮刑期滿出監），有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及臺灣高等法院在監在押全國紀錄表各一份附卷可稽，被告丙○○前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於五年以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七條之規定加重其刑，被告丙○○上開刑有加重及減輕者，並依法先加後減之。爰審酌被告乙○○、丙○○二人平日之素行，渠二人任意提供自己所開立之帳戶予不法份子使用，且其提供帳戶之行為非惟幫助詐騙者遂行詐財目的，同時使詐欺者得以隱匿其真實身分，減少遭查獲之風險，愈使其肆無忌憚，加深犯罪之猖獗，致使社會經濟遭受重大危害及被告乙○○、丙○○二人犯罪後均坦承犯行態度尚屬良好，惟均尚未與被害人達成和解賠償損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四、按所謂幫助犯係指就他人之犯罪加以助力，使其易於實施之積極的或消極的行為而言。其犯罪態樣與實施犯罪之正犯有異，其所處罰者，乃其提供助力之行為本身，而非正犯實施犯罪之行為。因此幫助犯不適用責任共同之原則，對正犯所有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勿庸併為沒收之宣告（最高法院八十八年度臺上字第六二三四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且幫助犯間亦無適用共同正犯之餘地（最高法院八十二年度臺上字第六０八四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故亦無刑法學理上「共犯連帶沒收」理論之適用，故就被告乙○○、丙○○二人所為幫助詐欺取財部分，爰均無從為沒收之諭知，末此敘明。

五、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乙○○、丙○○二人均因缺錢使用，且能預見渠等將郵局帳戶交付供他人使用，可能幫助犯罪集團作為掩飾或隱匿因重大犯罪所得之財物，竟仍不違背渠等之本意，並基於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分別於九十四年十二月中旬某日及九十四年十二月下旬某日，以廣告刊登之電話號碼聯絡辛○○等人後，將渠二人上開所申請開立之郵局帳戶存摺、提款卡、密碼及開戶印章等物，出賣予戊○○等人，再由戊○○等人將所收購之被告乙○○、丙○○二人之金融存簿等物件交予辛○○後，再轉賣予詐騙集團使用，因認被告乙○○、丙○○二人此部分另涉犯有刑法第三十條第一項、洗錢防制法第二條第二款、第九條第二項之幫助洗錢罪嫌。然查：⑴洗錢防制法之制定，旨在防止特定重大犯罪不法所得之資金或財產，藉由洗錢行為，諸如經由各種金融機關或其他交易管道，轉換成為合法來源之資金或財產，切斷資金與當初犯罪行為之關連性，隱匿犯罪行為或該資金不法來源之本質，使偵查機關無法藉由資金之流向追查犯罪行為人，其所保護之法益為國家對特定重大犯罪之追訴及處罰；又洗錢行為係指行為人為掩飾或隱匿自己重大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之利益（洗錢防制法第二條第一款），或行為人掩飾、收受、搬運、寄藏、故買或牙保他人因重大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之利益（同法第二條第二款），除利用不知情之合法管道（如金融機關）為之外，其他使所得財物或利益之來源合法化，或改變該財物或利益之本質，以避免追訴處罰之掩飾、藏匿犯特定重大犯罪所得財產或利益之行為均屬之，若非先有犯罪所得或利益，再加以掩飾或隱匿，而係取得犯罪所得或利益之犯罪手段，或未合法化犯罪所得或利益之來源，而能一目了然來源之不法性，即非洗錢防制法所規範之對象。⑵本件係某不詳之詐騙集團成員分別利用被告乙○○、丙○○二人所提供之上開郵局帳戶使詐欺所得之款項直接匯入各該帳戶內，該某不詳之詐騙集團成員各別所為詐騙要求被害人庚○○、壬○○二人將金錢匯入被告乙○○、丙○○二人所申請開立之郵局帳戶內之行為，本為該詐騙集團實施詐欺行為之犯罪手段，並非於詐欺取得財物後，另為掩飾、隱匿其詐欺所得之行為，亦非被告乙○○、丙○○二人於各該詐騙集團成員實施詐欺犯罪取得財物後，另由被告乙○○、丙○○二人逕行為之掩飾、隱匿行為，此由被害人庚○○、壬○○二人均係先於接獲該詐欺集團之成員指示後，直接依指示將金錢匯入被告乙○○、丙○○二人所提供之上開郵局帳戶內，即可得知。況偵查機關得藉由被害人將款項匯入被告乙○○、丙○○二人所提供之帳戶之事實，即可一目了然資金來源之不法性，並得以追查資金之流向，資金與當初犯罪行為之關連性並未被切斷，與「掩飾」、「隱匿」之性質亦有不符，核與洗錢防制法第二條所定之洗錢構成行為態樣，已屬有別。⑶按洗錢防制法第二條規定：「本法所稱洗錢，係指下列行為：①掩飾或隱匿因自己重大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者。②掩飾、收受、搬運、寄藏、故買或牙保他人因重大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者。」，同法第三條則明定「重大犯罪」之罪名，由上可知，洗錢行為所稱之「重大犯罪」，係採列舉式之規定，於列舉規定外，其餘犯罪則不包括在內。本件被告乙○○、丙○○二人所提供渠等申請之郵局帳戶予某不詳之詐騙集團成員作為詐騙他人財物之用，應僅能成立普通詐欺罪之幫助犯，尚非屬修正刪除前刑法第三百四十條之常業詐欺罪之幫助犯，已如前述，自難認被告乙○○、丙○○二人之行為可以成立洗錢防制法所定洗錢犯罪之幫助犯。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直接、明確之事證足資證明被告乙○○、丙○○二人之行為確係成立公訴意旨所指訴之幫助洗錢犯行，原應就被告乙○○、丙○○二人此部分均為無罪之判決，惟公訴人既認被告乙○○、丙○○二人此部分與前揭論罪科刑之幫助詐欺取財罪部分，具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就被告乙○○、丙○○二人被訴涉犯刑法第三十條第一項、洗錢防制法第二條第二款、第九條第二項之幫助洗錢罪嫌部分，爰均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六、至被告己○○、丁○○二人，則均俟其到庭後另行審結。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修正前第三十條第一項、第二項、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修正前第四十七條、修正前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修正刪除前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洪英丰到庭執行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