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臺灣花蓮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142號
臺灣花蓮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142號
- 公訴人
- 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被告
- 戊○○
上列被告因重利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4年度偵字第176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戊○○以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為常業，處有期徒刑玖月；又以加害身體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處有期徒刑參月。應執行有期徒刑拾壹月。
事實
一、戊○○基於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為常業之犯意，因己○○、丁○○、甲○○、乙○○分別有如附表一各欄所示急需用錢之理由，竟於如附表一所示之時間及地點，與上開人等分別約定如附表一所示之計息方式後，再借貸如附表一所示之金錢與各該人，戊○○藉此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所得充作生活之資而賴以維生。戊○○於民國92年1 月初某日，因己○○無力償還積欠之利息及本金，戊○○竟夥同姓名與年籍均不詳、綽號「萬興」之男子及其手下3 人，在設於花蓮縣花蓮市○○路之「金燦鑫資源回收場」對面，共同毆打己○○，致己○○左眼眉部受有傷害（未據己○○提出傷害告訴），戊○○另基於恐嚇之犯意，當場向己○○恫嚇稱：「不好好當兵，逃兵，欠錢又不還，看怎麼樣明天打電話給我，不然你家裡就會出事情！」，使己○○聞畢心生畏懼，戊○○乃以此加害身體之事恐嚇己○○，致生危害於己○○之安全。嗣於94年5 月19日，為警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在其當時位於花蓮縣吉安鄉○○○街183巷19弄3 號之居處，扣得如附表二所示之物而查獲。
二、案經丙○○○○報請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茲就本件相關證人於警詢及偵查時所為證詞之證據能力有無，先予敘明：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1第2項、第159條之5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查本件相關證人於警詢、偵查時之證詞，均經被告戊○○同意具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14頁、第69頁），本院審酌各該證人作證時之情況，認無不當之情形，故本件相關證人於警詢、偵查時之證詞，自具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次就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證據及理由論述如下：
一、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曾借款給己○○、丁○○、甲○○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常業重利及恐嚇之犯行，辯稱：伊記得借給己○○幾萬元，借給丁○○大約新臺幣（下同）200 多萬元，也有借錢給甲○○，但伊都沒有對他們計算利息，也沒有跟他們要，至於乙○○部分，伊根本就不認識她，此外伊也沒有恐嚇己○○云云。惟查：
（一）被告確實於附表一所示之時間及地點，以附表一所示之利息計算方式分別貸款給己○○、丁○○、甲○○、乙○○，被告另於92年1 月初某日夥同他人毆傷己○○並對己○○恐嚇之事實，業經證人己○○、丁○○、甲○○、乙○○分別於警詢時證述明確。而本件查獲經過，乃證人己○○因逃兵遭丙○○○○緝獲時，其陳稱因向被告借貸如附表一編號1 所示之金錢，又無法還款，被告對其多次催討無著而夥同上開綽號「萬興」之男子及其手下3 人對其毆打，被告並以前開話語恐嚇，其因擔憂被告對其不利，只好逃兵等語（見警卷第19頁至第24頁），且有己○○之國軍花蓮總醫院急診病歷乙份可證己○○確實於92年1月5日因臉部外傷而至國軍花蓮總醫院就診（見警卷第129 頁至第130 頁），丙○○○○因此開始調查被告所涉重利罪嫌，且通知丁○○製作警詢筆錄，並於94年5 月19日在被告之上開居所扣得如附表二所示之證物後，依證物線索陸續通知甲○○、乙○○製作警詢筆錄，則本件既非各該被害人主動報警請求調查此案，證人己○○甚至對被告所涉傷害罪嫌未提出告訴，顯見各該證人本無追究被告所為之意，是其等分別於警詢所證內容自無誣指之可能，而具有可信性。
（二）再證人李政洋即被告之友人於警詢證稱：伊曾於93年6 月至12月間在被告經營之「祥林當鋪」門口，幫被告拿丁○○借貸的款項約20萬元，因為當時被告表示他人在部隊無法外出，丁○○有向他借錢並以電話相約在當鋪門口，請伊去向丁○○拿錢。被告借錢給丁○○的地點是在當鋪，丁○○所借的錢是由伊自被告處轉交給丁○○，金額大約20 至30萬元，共有2次，至於丁○○實際借貸多少錢，伊不清楚，伊知道被告借錢給丁○○有算利息，還蠻高的，但多少不清楚。己○○的部分則有聽被告說過：己○○是他同單位的弟兄，因己○○向他借錢又還不出來，己○○因此逃兵等語（見警卷第43頁至第45頁）。證人李政洋既與被告為朋友關係，復多次為被告經手相當數額之金錢，顯見證人李政洋與被告交情匪淺，其自無設詞構陷被告之理，而其所證內容與證人己○○、丁○○所證情節相符，益證證人己○○、丁○○所證乃信而可採。
（三）此外，被告自92年至94年間，以經營「祥林當鋪」需資金週轉為由，陸續向其軍中同袍劉德謙、魯澤華、柳仲賢、王至強、黃瀚霆、王孝華、方泰翔、林賢哲、許天民、劉銘哲、黃正偉各借得數十萬元至數百萬元不等之金額，並均以每月可得借款額之3 分利息作為借款條件之事實，業據證人劉德謙、魯澤華、柳仲賢、王至強、黃瀚霆、王孝華、方泰翔、林賢哲、許天民、劉銘哲、黃正偉分別於警詢時證述明確，而被告亦自承其係自91年底至94年初經營「祥林當鋪」（見本院卷第162頁），是以被告既以月息3分之條件向其軍中同袍集資開設「祥林當鋪」，則被告借款給其客戶即己○○、丁○○、甲○○、乙○○時，焉有不計算利息即貸與金錢之可能？是以被告所辯實不足採信，本案事證業已明確，被告之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按刑法上所謂常業犯，指反覆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動之職業性犯罪而言，至於犯罪所得之多寡，是否恃此犯罪為唯一之謀生職業，則非所問，縱令兼有其他職業，仍無礙於該常業犯罪之成立（最高法院85年臺上字第510 號判例可資參照），查被告於案發期間雖為職業軍人，然其先於90年間借款給己○○，復陸續於「祥林當鋪」經營期間反覆借款給丁○○、甲○○、乙○○，顯見被告確有反覆經營放款工作，並藉此獲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充為生活之資，並賴以為常業，雖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之刑法（以下簡稱修正後刑法，95年7月1日修正前刑法以下簡稱修正前刑法），已刪除第345 條常業重利罪之規定，但本件被告犯罪期間在刑法修正施行前，而修正前刑法第345 條規定之常業重利罪，其法定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千元（銀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刑法業已刪除該條規定，自應將被告所犯數次重利犯行分論併罰，經合併計算其法定最高本刑，顯較原常業犯之法定刑為重，則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比較結果，應適用較輕之修正前刑法第345 條，是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45條之常業重利罪，及刑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其所犯上開兩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公訴人就被告所犯常業重利罪部分，雖僅就如附表一編號1、2之犯行提起公訴，然檢察官就犯罪事實一部起訴者，其效力及於全部，本件被告所為如附表一編號 3、4 之犯行，與檢察官起訴部分有常業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業如前述，本院自應予一併加以裁判。爰審酌被告正值年輕力壯，且本在軍中謀有正當工作，竟不思腳踏實地以正途賺取財物，反利用他人急迫之際貸放重利，嗣後因被害人己○○無法如期繳納利息本金，更夥同他人一同傷害被害人己○○，且另為恐嚇犯行，致使被害人己○○不敢留在軍中服役，其所為實不足取，且被告犯後一再否認犯行，態度不佳，對其所為顯然毫無悔意等一切情狀，就其所犯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被告行為後，刑法第51條業於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修正前刑法第51條第5 款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20年。」，修正後刑法第51條第5 款則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30年。」，經比較修正前後之刑法上開規定結果，以修正前刑法第51條第5 款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自應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適用最有利於被告之修正前刑法第51條第5 款規定，本院乃據此定被告應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扣案如附表二編號 6、14號之物品，因被告就實際貸放之本金，及年息百分之20範圍內之利息請求權，仍在民法保障之範圍內，各該扣案物具有債權證明及供聯絡債務人用之性質，自不宜認屬被告因犯罪所得之物而逕予沒收；如附表二編號1至3之物品，雖為被告所有，但不能證明係供被告犯罪所用之物，其餘扣案物品則均經被告否認為其所有，本院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此部分所述不實，自均不予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1項前段、第305條，修正前刑法第345條、第51條第5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殷財到庭執行職務。
臺灣花蓮地方法院刑事第三庭
附錄本判決論罪之法律條文：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恐嚇危害安全罪)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45條：(常業重利罪)以犯前條之罪為常業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三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表一： ┌──┬───┬───────┬─────┬──────┬───────┐ │編號│借款人│ 借款原因 │借款時間及│ 借款金額 │利息計算方式 │ │ │ │ │地點 │ (新台幣) │ │ ├──┼───┼───────┼─────┼──────┼───────┤ │ 1 │己○○│ 缺錢使用，與 │90年7、8月│ 1萬元 │借款時即預扣利│ │ │ │ 戊○○為軍中 │間某日，在│ │息2000元，此後│ │ │ │ 同袍，因曾文 │花蓮縣花蓮│ │每10天為1 期，│ │ │ │ 右主動提議而 │市之軍營內│ │每期利息2000元│ │ │ │ 借款 │ │ │。( 因預扣利息│ │ │ │ │ │ │，故月息超過60│ │ │ │ │ │ │分) │ │ │ ├───────┼─────┼──────┼───────┤ │ │ │ 逃兵急需用錢 │90年10、11│ 1萬元 │借款時未預扣利│ │ │ │ ，因戊○○主 │月間某日，│ │息2000元，此後│ │ │ │ 動提議而借款 │在花蓮縣花│ │每10天為1 期，│ │ │ │ │蓮市○○路│ │每期利息2000元│ │ │ │ │與商校街口│ │。(即月息60分)│ ├──┼───┼───────┼─────┼──────┼───────┤ │ 2 │丁○○│ 經營酒吧急需 │91年底至92│ 50萬元 │每月為1 期，每│ │ │ │ 用錢，向曾文 │年初之間某│ │期利息為3 萬元│ │ │ │ 右經營之「祥 │日，在位於│ │(即月息6分) │ │ │ │ 林當舖」借款 │花蓮縣花蓮│ │ │ │ │ │ │市○○○ 街│ │ │ │ │ │ │70號之「祥│ │ │ │ │ │ │林當舖」 │ │ │ │ │ ├───────┼─────┼──────┼───────┤ │ │ │ 同上 │93年8、9月│ 55萬元 │每10天為1 期，│ │ │ │ │間某日，在│ │每期利息4萬4千│ │ │ │ │同上地點 │ │元(即月息24分)│ ├──┼───┼───────┼─────┼──────┼───────┤ │ 3 │甲○○│ 週轉支票急需 │92年2月10 │ 3萬元 │每10天為1 期，│ │ │ │ 用錢，經由表 │日晚間6時 │ │每期利息3 千元│ │ │ │ 弟介紹認識曾 │，在甲○○│ │(即月息30分) │ │ │ │ 文右而借款 │位於花蓮縣│ │ │ │ │ │ │新城鄉民有│ │ │ │ │ │ │街之工作地│ │ │ │ │ │ │點 │ │ │ ├──┼───┼───────┼─────┼──────┼───────┤ │ 4 │乙○○│ 生活週轉不靈 │92年7、8月│ 2萬元 │借款時即預扣利│ │ │ │ 急需用錢，在 │間某日，在│ │息4000元，此後│ │ │ │ 報紙上看到借 │乙○○位於│ │每10天為1 期，│ │ │ │ 貸之小廣告而 │花蓮縣花蓮│ │每期利息4000元│ │ │ │ 因此聯絡曾文 │市○○路18│ │。( 因預扣利息│ │ │ │ 右借款 │1號之住處 │ │，故月息超過60│ │ │ │ │ │ │分) │ └──┴───┴───────┴─────┴──────┴───────┘ 附表二： ┌──┬──────────────────────────────────┐ │編號│ 扣得物品 │ ├──┼──────────────────────────────────┤ │ 1 │ 「祥林當舖」印鑑1枚、房屋租賃契約書2份、國稅局核定稅額繳款書2份、花│ │ │ 蓮縣政府函文2份、印鑑證明10張、內政部函文2張、花蓮縣警察局函文3張、│ │ │ 花蓮縣當鋪同業公會函文及理事名冊、會議紀錄、開會通知書各1張、臺灣省│ │ │ 當舖聯合會函文1 張、當舖會費收據1張、估價單1張、名片2張、營利事業登│ │ │ 記證2張、國稅局緘文及函文各1張 │ ├──┼──────────────────────────────────┤ │ 2 │ 戊○○之郵局存簿2本、臺東區中小企業銀行存簿1本 │ ├──┼──────────────────────────────────┤ │ 3 │ 手機1支、sim卡1張 │ ├──┼──────────────────────────────────┤ │ 4 │ 鄭坤保簽署之本票、現金保管條、借據各1張 │ ├──┼──────────────────────────────────┤ │ 5 │ 駱政華之汽車駕照1張，及其簽署之本票2張、借據1張、汽車買賣合約書1張 │ │ │ 、收據1張、汽車委託書及切結書2張 │ ├──┼──────────────────────────────────┤ │ 6 │ 乙○○之身分證影本、戶口名簿影本各1張，及其簽署之4萬元支票1張 │ ├──┼──────────────────────────────────┤ │ 7 │ 林美連之身分證1張，及其簽署之本票、現金保管條、借據各1張 │ ├──┼──────────────────────────────────┤ │ 8 │ 丁仲舫之身分證1張，及其簽署之本票3張、現金保管條1張、俸金支領憑證影│ │ │ 本1張、借據1張 │ ├──┼──────────────────────────────────┤ │ 9 │ 陳信義之名片、身分證影本、全民健保證影本、戶口名簿各1張，及其簽署之│ │ │ 本票、現金保管條、借據各1張 │ ├──┼──────────────────────────────────┤ │ 10 │ 劉康舜之身分證1張，及其簽署之本票、借據各1張 │ ├──┼──────────────────────────────────┤ │ 11 │ 黃聖峰簽署之本票、借據各1張 │ ├──┼──────────────────────────────────┤ │ 12 │ 陳文君之身分證1張，及其簽署之本票、現金保管條、借據各1張 │ ├──┼──────────────────────────────────┤ │ 13 │ 涂雙興之身分證1張，及其簽署之本票、借據各1張 │ ├──┼──────────────────────────────────┤ │ 14 │ 甲○○簽署之本票、借據各1張 │ ├──┼──────────────────────────────────┤ │ 15 │ 謝美雲之身分證1張，及其簽署之本票、借據各1張 │ ├──┼──────────────────────────────────┤ │ 16 │ 陳啟峰之身分證1張，及其簽署之本票、借據各3張 │ ├──┼──────────────────────────────────┤ │ 17 │ 欒美蘭之身分證影本1張 │ ├──┼──────────────────────────────────┤ │ 18 │ 陳春英簽署之本票、現金保管條、借據各1張 │ ├──┼──────────────────────────────────┤ │ 19 │ 余吉章之身分證1張 │ ├──┼──────────────────────────────────┤ │ 20 │ 邱睿宏之行照影本、身分證影本各1張，及其簽署之本票2張、借據1張、汽車│ │ │ 買賣合約書1張、切結書1張、收據1張、委託書1張、寄託切結書1張 │ ├──┼──────────────────────────────────┤ │ 21 │ 李繼舜之身分證1張，及其簽署之本票、現金保管條、借據各1張 │ ├──┼──────────────────────────────────┤ │ 22 │ 劉金鳳之身分證及影本各1張、轉帳記錄2張，及其簽署之本票5張、現金保管│ │ │ 條2張、借據2張、讓渡證書1張 │ ├──┼──────────────────────────────────┤ │ 23 │ 邱凌楓之身分證1張，及其簽署之本票、現金保管條、借據各1張 │ ├──┼──────────────────────────────────┤ │ 24 │ 楊明金之軍人身分證1張，及其簽署之本票、現金保管條、借據各2張 │ ├──┼──────────────────────────────────┤ │ 25 │ 游秀珍之身分證、戶籍謄本各1張，及其簽署之本票、借據各1張 │ ├──┼──────────────────────────────────┤ │ 26 │ 吳美娟之身分證1張，及其簽署之本票、現金保管條、收據各1張 │ ├──┼──────────────────────────────────┤ │ 27 │ 張輝雄簽署之支票2張、借據2張 │ ├──┼──────────────────────────────────┤ │ 28 │ 鄭金安之身分證1張，及其簽署之本票、現金保管條、借據各1張 │ ├──┼──────────────────────────────────┤ │ 29 │ 孫明德之身分證1張，及其簽署之支票、借據各1張 │ ├──┼──────────────────────────────────┤ │ 30 │ 周國輝之身分證1張，及其簽署之支票2張、借據2張 │ ├──┼──────────────────────────────────┤ │ 31 │ 顏慧明簽署之借據1張 │ ├──┼──────────────────────────────────┤ │ 32 │ 許光璉之身分證1張，及其簽署之本票、現金保管條、借據各1張 │ ├──┼──────────────────────────────────┤ │ 33 │ 尹嫻婷之身分證影本1張，及其簽署之支票、現金保管條、借據各1張 │ ├──┼──────────────────────────────────┤ │ 34 │ 邱顯文身分證1張 │ ├──┼──────────────────────────────────┤ │ 35 │ 空白現金保管條2張、空白支票6張、空白借據2張、磁碟片1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