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7年度訴緝字第34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訴緝字第34號

公訴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

林 堃

選任辯護人

楊揚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懲治走私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84年度偵字第3594號、第5060號、第4826號、第6228號）及移送併案辦理（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85年度偵字第4572號），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

主文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部分：林堃乃鴻旺企業有限公司之負責人，其於民國83、84年間，基於自國外走私管制物品進入國內販賣之概括犯意，先後為下列犯行：

（一）林堃於83年8 月間，與友人陳成家（經臺灣高等法院98年度重上更（五）字第166 號案件，以私運管制物品進口逾公告數額為常業罪，判處有期徒刑3 年6 月，減為有期徒刑1 年9 月）、蔡宏達（經臺灣高等法院98年度重上更（五）字第166 號案件，以私運管制物品進口逾公告數額為常業罪，判處有期徒刑5 年6 月，減為有期徒刑2 年9 月）共同基於自國外走私洋菸進入國內販賣及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犯意聯絡，由林堃與蔡宏達各出資一半後，即由林堃向國外之張小窩購買800 箱洋菸，並由陳成家在國外處理將香菸運送來臺之事宜，蔡宏達再在馬來西亞更改進口物品品名，且根據國外先行傳真取得裝有走私香菸之貨櫃（以下簡稱走私櫃）資料，指示姓名年籍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將一只顏色、大小、長度均與走私櫃相同之貨櫃先行改裝，並在其上偽造與走私櫃相同之貨櫃號碼，使其與走私櫃相同後，再以廢紙箱或破布等雜物裝填及以洗衣粉或紙尿布裝飾門面，使與準備走私進口之走私櫃外觀完全相同，而偽造成相同櫃號之「菜底櫃」，蔡宏達再於83年8月11日走私櫃運抵臺灣地區時，趁走私櫃出港拖往貨櫃場等候檢驗之1 小時內，安排司機將改裝完成之「菜底櫃」與走私櫃相互調換，供海關檢驗「菜底櫃」而行使其上偽造之貨櫃號碼，而於83年8 月11日共同走私洋菸8 百箱，其完稅價格逾公告數額新臺幣（下同）10萬元，林堃因而獲利596 萬元。

（二）林堃於83年9 月間，與陳成家、許林森（經臺灣高等法院94年度重上更（三）字第82號案件，以私運管制物品進口逾公告數額罪，判處有期徒刑1 年2 月確定）共同基於自國外走私洋菸進入國內販賣及偽造準私文書之犯意聯絡，由林堃向國外之香港籍男子張小宇購買MILD- SEVEN 牌香煙759 箱（起訴書誤載為57箱）及PEACE 牌香煙101 箱（以上香菸合計完稅價格為5,170,740 元，已逾完稅價格10萬元）後，將該批香菸均裝載在CNCU0000000 號貨櫃中（即走私櫃），安排以其他物品品名運送申報進口來臺，再以上開手法委請他人事先製作「菜底櫃」，嗣於83年9 月19日該走私櫃運抵臺灣地區時，趁走私櫃出港拖往貨櫃場等候檢驗之空檔，陳成家乃以電話聯絡許林森在現場擔任調換走私櫃與「菜底櫃」之工作，嗣於同日21時許，為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人員依監聽內容，在基隆東二碼頭查獲前開走私櫃一只，並於同日22時許，在六堵貨櫃場查獲貨櫃號碼完全相同之「菜底櫃」一只。

（三）林堃於83年10月間，與陳成家、莊澤山（經臺灣高等法院94年度重上更（三）字第82號案件，以私運管制物品進口逾公告數額罪，判處有期徒刑1 年2 月確定）、鐘金標（經本院以84年度訴字第1185號案件判處有期徒刑1 年確定）、蔡文杰（經本院以84年度訴字第122 號案件判處有期徒刑1 年，緩刑4 年確定）共同基於自國外走私洋菸進入國內販賣及偽造準私文書之犯意聯絡，由林堃向國外之香港籍男子張小宇購買MILD- SEVEN 牌香煙850 箱（完稅價格為5,040,925 元，已逾完稅價格10萬元）後，將該批香菸裝載在GSTU0000000 號貨櫃中（即走私櫃），安排以其他物品品名運送申報進口來臺，再以上開手法委請他人事先製作「菜底櫃」，嗣於83年10月8 日該走私櫃運抵臺灣地區時，趁走私櫃出港拖往貨櫃場等候檢驗之空檔，陳成家乃以電話聯絡莊澤山在現場擔任指揮調換走私櫃與「菜底櫃」之工作，莊澤山再委由鐘金標，鐘金標復聯絡蔡文杰，由鐘金標及蔡文杰各自駕駛貨櫃拖車拖拉「菜底櫃」、走私櫃，擬伺機聽命莊澤山之指揮進行掉包，嗣於同日晚間10時45分許，為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人員依監聽內容，在基隆市○○區○○路20號查獲蔡文杰拖載之走私櫃一只，並於不遠處之同路43號附近查獲貨櫃號碼完全相同之「菜底櫃」一只。

（四）林堃於83年底，欲自大陸地區私運董公酒及酒瓶、標籤、緞帶進口，乃先於大陸地區購入董公酒空瓶118,280 個、董公酒標籤5LOT、紅緞帶5LOT（合計完稅價格為997,559元，已逾完稅價格10萬元）、董公酒160 桶後，在香港將董公酒空瓶、標籤、紅緞帶分別裝入櫃號為GSTU0000000、TRIU0000000 、TRIU0000000 號貨櫃內，再將董公酒160 桶分別裝入ICSU 0000000、TRIU0000000 號貨櫃內，並以喜足天實業有限公司名義，虛偽申報有香港進口空瓷瓶、醋酸欲申報進口臺灣地區，嗣於84年2 月27日、同年3月3 日，為警會同基隆關稅局分別循線查獲。

二、上開事實有下列證據可以證明：

（一）被告林堃於本院之自白。

（二）證人蔡宏達於調查局詢問時、地方法院（即本院84年度訴字第582 號案件）訊問時之證述。

（三）證人陳成家於調查局詢問時、地方法院（即本院84年度訴字第582 號案件）訊問時之證述。

（四）證人柯清泉於調查局詢問時之證述。

（五）證人莊澤山於調查局詢問時、偵查、本院之證述。

（六）證人黃文俊於偵查、本院、臺灣高等法院（即該院86年度上訴字第1241號案件）之證述。

（七）證人羅經龍於偵查、本院、臺灣高等法院（即該院86年度上訴字第1241號案件）之證述。

（八）證人高國鐘於偵查、本院之證述。

（九）證人鐘金標於本院、臺灣高等法院（即該院86年度上訴字第1241號案件）之證述。

（十）證人蔡文杰於臺灣高等法院（即該院94年度重上更（三）字第82號案件）之證述。

（）證人王建國於偵查之證述。

（）證人辜堂義於偵查、地方法院（即臺灣基隆地方法院85年度訴字第338號案件）之證述。

（）證人林山元於偵查、地方法院（即臺灣基隆地方法院85年度訴字第338號案件）之證述。

（）證人賴漢洋於調查局詢問時、偵查、地方法院（即臺灣基隆地方法院85年度訴字第338 號案件）、臺灣高等法院（即該院88年度上更（二）字第435號案件）之證述。

（）蔡宏達之走私紀錄帳影本1 份，陳成家與許林森、莊澤山、柯清泉之通話紀錄表1 份，進口報單1 份，小提單1 份，忠信貿易公司傳真資料1 紙，基隆關稅局處分書1 紙，查獲之董公酒標籤樣式1 份，財政部基隆關稅局90年1 月17日基普緝字第90100358號函文1 紙，羅經龍、黃文俊、莊澤山、許林森之通訊監察譯文各1 份。

（）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物。

三、應適用之法條：

（一）按「懲治走私條例公告管制物品項目及其數額」丙項之規定，1 次私運洋煙之總額由海關照緝獲時之完稅價格計算，超過10萬元者，以管制進口物品論；爾後於90年12月27日修正將該項第1 款之「菸、酒、捲菸紙」之規定均刪除，故私運之菸、酒、捲菸紙現已非管制物品，惟行政命令之變更係屬事實變更，非屬刑罰法律變更，自不得據為廢止刑罰之認定。又司法院雖於99年7 月30日作成釋字第680 號解釋，認懲治走私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項處罰規定所為授權之目的、內容及範圍尚欠明確，有違授權明確性及刑罰明確性原則，應自解釋公布之日起，至遲於屆滿2 年時，失其效力，然於被告行為時及本院判決時，懲治走私條例第2 條第1 項之刑事處罰規定，仍為有效之法律，自得作為本院認事用法之依據，合先敘明。

（二）被告行為後，刑法業於94年2 月2 日修正公布，並於95年7 月1 日施行（以下簡稱修正後刑法，95年7 月1 日修正施行前刑法以下簡稱修正前刑法），參酌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刑事庭第8 次會議決議，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之規定，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於修正後刑法施行後，應適用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本案涉及該次修正刑法法律變更部分，如附件所示，業經比較修正前後刑法何者較為有利，故依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均適用最有利於被告之修正前刑法。又刑法第220 條規定，被告行為時原規定：「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之罪，以文書論。」，於86年10月8 日修正公布為：「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影像或符號，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亦同。稱電磁紀錄，指以電子、磁性或其他無法以人之知覺直接認識之方式所製成之紀錄，而供電腦處理之用者。」，於94年2 月2 日復修正公布為：「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影像或符號，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亦同。」，並自95年7 月1 日施行，參照修正前後規定，對被告並無有利與不利之區別，應逕適用修正後刑法第220 條第1項之規定。

（三）被告行為後，懲治走私條例於91年6 月26日修正公布施行，原懲治走私條例（以下簡稱修正前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1 項規定：「私運管制物品進口、出口逾公告數額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20萬元以下罰金」，修正為（以下簡稱修正後懲治走私條例）：「私運管制物品進口、出口逾公告數額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00 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修正後之規定較不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應適用修正前之懲治走私條例第2 條第1 項規定處斷。

（四）被告如上開事實（一）（二）（三）所示各次緝獲私運洋煙之總額，其完稅價格均超過10萬元，且被告如上開事實（四）所示自大陸地區私運物品進入臺灣地區之完稅價格亦超過10萬元，皆屬懲治走私條例公告之管制物品，是核被告如上開事實（一）所為，係犯修正前懲治走私條例第2 條第1 項私運管制物品進口逾公告數額罪，及刑法第216 條、第210 條、第220 條第1 項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被告如上開事實（二）（三）所為，均係犯修正前懲治走私條例第2 條第1 項私運管制物品進口逾公告數額罪，及刑法第210 條、第220 條第1 項之偽造準私文書罪，被告如上開事實（四）所為，係犯修正前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1 項私運管制物品進口逾公告數額罪。

（五）檢察官於起訴書內，認被告涉犯者為修正前懲治走私條例第2 條第2 項、第1 項之以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為常業罪嫌，及刑法第216 條、第212 條、第220 條之行使變造準特種文書罪嫌云云。惟查：

１、懲治走私條例部分：起訴意旨認被告自79年間起，即基於走私香菸進口販售之犯意，先後單獨或夥同他人走私，依其帳冊估算，其自79年起至83年10月間止，前後走私進口之香菸貨櫃預估超過500 只以上，獲利至少數億元至數10億元云云，然被告對本院認定以外之起訴事實嚴詞否認，且檢察官所指其餘走私行為，究竟係於何時以何方法走私進口何項管制物品？有無達完稅價格10萬元以上？卷內資料均付之厥如，自難僅憑扣案帳冊，遽認被告有本案認定以外之其餘走私犯行，本件蒞庭檢察官亦當庭表示：除本件認定之走私行為外，起訴書所載被告走私貨櫃500 只部分，關於構成要件，犯罪時地及手法，起訴書均未詳細載明，似乎不在起訴範圍內，本案被告所為，應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有連續犯之情形等語，此有本院準備程序筆錄1 份在卷可循（參本院卷第184 頁反面、第185 頁），本院因認本件事證不足認為被告有常業走私之犯意，爰變更起訴法條為修正前懲治走私條例第2 條第1 項私運管制物品進口逾公告數額罪。

２、刑法部分：貨櫃上所標示之號碼係由貨櫃所有人依據「國際貨櫃報關公約」之規定，於編定號碼後標示於貨櫃上，作為貨櫃身分之標誌，以利往後貨櫃使用上之辨識及管理，此與機車引擎號碼，係機車製造廠出廠之標誌，表示一定用意之證明，並無二致，應同屬刑法第220條第1 項、第210 條之準私文書（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1542號判決意旨參照），公訴人認係刑法第212 條之特種文書，尚有誤會，但社會事實既然同一，本院自應變更起訴法條。又標示貨櫃號碼具創設性，係偽造非變造，公訴人指係變造，恐有誤會，併此敘明。

（六）被告如上開事實（一）所示犯行，與陳成家、蔡宏達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如上開事實（二）所示犯行，與陳成家、許林森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如上開事實（三）所示犯行，與陳成家、莊澤山、鐘金標、蔡文杰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七）被告如上開事實（一）（二）（三）（四）所示4 次私運管制物品進口逾公告數額犯行、3 次行使偽造準私文書或偽造準私文書犯行，均時間緊接，觸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皆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應分別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論以私運管制物品進口逾公告數額一罪、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一罪，並依法加重其刑。

（八）被告所犯上開兩罪，具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私運管制物品進口逾公告數額罪處斷。

（九）公訴人雖僅就被告如上開事實（一）（二）（三）所示犯行提起公訴，然被告如上開事實（四）所示犯行，既與檢察官起訴部分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且經檢察官聲請併案辦理，本院自應一併審理判決。

（十）爰審酌被告多次走私管制物品來臺牟利，對我國經濟秩序危害非微，所為實不可取，惟被告因此案於85年12月19日經本院發佈通緝後，即流蕩於國外，其已受有相當教訓，又走私香菸之行為迄已非懲治走私條例規範處罰之範圍，而以法定本刑為「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20萬元以上200 萬元以下罰金」之菸酒管理法第46條第4 項規定取代，顯見此種犯行之非難性已較輕，另審酌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生活狀況、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就其所犯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被告雖具體求處1 年以下之刑度，惟本院綜合考量前開原因，及共同被告許林森、莊澤山各犯案一次，然均經判處有期徒刑1 年2月確定之事實，認為被告求刑尚屬過輕，難與犯案情節較輕微之共同被告許林森、莊澤山有所區別，基於衡平原則，故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特予敘明。

（）被告之辯護人主張被告於96年12月26日即具狀表明將於97年1 月下旬回國歸案，依法務部96年10月19日法檢決字第0960038236號函文意旨，應得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5 條規定予以減刑云云。惟查：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5 條乃規定：「本條例施行前，經通緝而未於中華民國96年12月31日以前自動歸案接受偵查、審判或執行者，不得依本條例減刑。」，被告係於97年5 月1 日，在美國服刑完畢遞解出境後，始在桃園機場遭警方逮捕之事實，有被告之調查筆錄1 份在卷可參（參本院卷第7 頁至第8 頁），是以被告歸案時間既係在96年12月31日後，自無上開條例之適用甚明。至於辯護人所指法務部96年10月19日法檢決字第0960038236號函文（參本院卷第45頁），其係在針對人在國外之通緝犯，欲返國自動歸案接受偵查、審判或執行時，為免究係自動歸案或遭緝獲有所爭議，故函示通緝犯可於返國入境前，先具狀向通緝機關表明將返國自動歸案接受偵查、審判或執行之意思，以杜爭議，並無超越上開法條明示內容，而謂只要通緝犯先行具狀表明有返國歸案之意思，縱使返國時間在96年12月31日後，亦可邀減刑寬典之意，辯護人對此函文內容應有誤解，併此陳明。

（）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物，業經被告自承為其所有，供其犯罪所用之物，均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2 款之規定宣告沒收。至於其餘扣案物雖經載明於扣押物品清單，惟經本院調取，迄今未經保管單位尋獲，此有本院公務電話紀錄1 紙在卷可參（參本院卷第143 頁），既無法供被告辨識，又無證據證明與被告犯行有關，爰不宣告沒收。

（）起訴意旨所指被告自79年間起，即基於走私香菸進口販售之犯意，先後單獨或夥同他人走私，依其帳冊估算，其自79年起至83年10月間止，前後走私進口之香菸貨櫃預估超過500 只部分，除本案認定之4 件犯行外，其餘部分未能經檢察官證明確有走私、行使變造準特種文書之犯行，檢察官起訴書所載意旨既認此部分與本院認定上開事實（一）至（三）部分，有常業犯、牽連犯之法律上一罪關係，本院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四、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0 條、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310 條之2 、第454 條，修正前懲治走私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11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11條前段、第216 條、第210 條、第220 條第1 項、第38條第1 項第2 款，修正前刑法第28條、第56條、第55條，判決如主文。

五、如不服本判決，得於收受判決書送達之日起10日內，向本院提起上訴。

本案經檢察官李政達到庭執行職務。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第六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