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 臺南分院107年度上易字第282號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上易字第282號

上訴人

即被告

滕慧敏

指定辯護人

林志雄律師（義務辯護）

上列上訴人因業務侵占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5年度易

字第1112號、106年度易字第1641號中華民國106年12月7日第一

審合併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05年度偵緝字第1

214號，追加起訴案號：同署106年度蒞字第12690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理由

一、程序部分

(一)檢察官以起訴書並補充理由書，起訴被告滕慧敏附表一編號1至28、附表二編號1至25業務侵占罪，另追加起訴附表一編號29至40業務侵占罪，並將附表各次犯行之罪數，自起訴書所論之接續犯，更正為數罪併罰，有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補充理由書暨追加起訴書106年度蒞字第12690號在卷可稽（原審卷第13頁）；前開起訴及追加起訴部分，各為原審法院以105年度易字第1112號、106年度易字第1641號審理，並合併判決。

(二)現行法之沒收並非刑罰或從刑，乃具有獨立效果之處分，縱因一人犯數罪而合併審理，分別判處罪刑、宣告沒收，復將數罪之個別沒收合併宣告；然此沒收本質上係數獨立沒收處分之合併宣告，原則上並非不可分離，縱因併執行之，而就沒收物數量合計並予宣告，本質上仍為數個獨立沒收處分之合併（刑法第40條之2立法理由參照），自得對某罪之罪刑及沒收處分之一部分，單獨上訴或撤銷改判。

(三)原判決關於附表一編號1至3判處無罪部分，未經當事人上訴而告確定；原判決關於附表一編號4至28、30至40部分及附表二編號1至25部分判處罪刑、及扣除附表一編號29沒收金額新臺幣(下同)16萬7100元之沒收部分（即111萬2300元扣除16萬7100元部分），均經被告具狀撤回上訴（本院282卷第199頁）；本院審理範圍限於附表一編號29部分（罪刑及16萬7100元沒收部分）。

二、公訴意旨以：被告自100年10月間起，在址設臺南市○市區○○里0000號「○○○○○」管理委員會暨重建委員會擔任會計人員，負責之業務為收取管理信徒之捐獻金後，再交予○○○○○之出納，為從事業務之人。竟於102年2月26日起至103年11月底離職之間，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侵占犯意，侵占如附表一編號29所示管理委員會捐獻金，即新台幣（下同）167,100元，未完成交接即離職不知去向；經○○○○○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陳秀雄告訴緝獲，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36條第2項業務侵占罪嫌。

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及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六條第二項規定，被告雖經自白，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立法目的乃欲以補強證據擔保自白之真實性；亦即以補強證據之存在，藉之限制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其所補強者，非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亦須因補強證據與自白之相互利用，而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始足當之（最高法院74年台覆字第10號判例參照）。

四、公訴人認被告涉犯此部分犯行，要以被告自白、卷附編號88號收據影本為據，訊據被告固不爭執開立附表一編號29所示收據，初於偵查、原審坦承，惟於本院否認此部分犯行，辯稱：此筆係清水宮前任主委陳秀雄在任時，辦理宋江陣活動期間募得款項之餘款，由該時總幹事劉清輝（已歿）暫時保管，活動結束後，劉清輝拿去存款之前，將數目告訴伊、由伊開立收據，也因此無法寫捐獻者姓名，原審自白係誤記他筆款項等語，經查：

(一)被告固然於原審自白：「編號88這張（即附表一編號29收據），103年2月10日支票入帳，有6萬7100元我侵占沒有入帳」（原審卷第169頁），該自白倘係無訛，應有9萬9900元存入帳戶之資料可為補強；惟經本院調閱「○○○○○」帳戶，於106年2月11日存入「166,500元」至該新市區農會帳戶，有該農會107年6月14日函覆暨所附「○○○○○」存款憑條影本可參（本院281卷第111、113頁），與被告於原審自白內容不符，反而與收據所載金額大致相若，被告原審之自白，顯與事證不符之重大瑕疵。

(二)經本院提示前開卷附存款憑條，證人即106年間前任主委陳秀雄到庭結證：「宋江陣是劉清輝在負責的沒錯。」、「（你知道宋江陣的錢是劉清輝在保管的？）是的，劉清輝在保管的。一般捐獻是3、5千元，沒有一次十幾萬元的，最多只有一個一次捐3萬元而已。」（本院281卷第134、137頁），已陳明該次宋江陣活動集眾信徒之捐獻，由劉清輝負責保管，因之由其負責存入農會，合於常情。

(三)自編號88號收據觀之（原審1112卷第154頁），此筆捐款金額達十幾萬元、且無捐獻者姓名、住址，與附表一、二其餘款項收據均有捐獻者姓名、住址情狀迥異，適與陳秀雄所述係活動剩餘、而非單一信徒捐獻金，致收據上無法列出特定捐獻人姓名之情相符；反之，倘若該收據果有單一信徒捐獻金，以該筆金額之高，該捐獻者亦無收取姓名、住址空白收據之可能；綜上勾稽，保管宋江陣餘款之劉清輝，於將餘款存入農會帳戶之前，如欲符合捐獻金均開立收據、存款之流程，即有要求被告開立捐獻者資料空白之收據存查之高度可能性。

(四)至於編號88收據之由來，係○○○○○人員自被告抽屜發現，為被告不爭執，其上金額雖與存入農會帳戶金額有600元之誤差，然依上開被告據劉清輝告知而開立收據後，該筆金額係由負責保管劉清輝持之存入「○○○○○」帳戶之流程，劉清輝該時何以少存600元，並非開立收據時之被告所能事後知悉；此與其他筆信徒捐獻，由被告開立收據、保管捐獻金之情形不同，不能僅憑編號88收據之發現，即為被告侵占該筆款項之不利認定。

(五)綜上，被告堅決否認犯行，被告於原審之自白既有瑕疵，又無補強證據擔保，該編號00088號收據更存有宋江陣剩餘款存入帳戶前、為符合捐獻流程而開立之高度可能，被告所辯容可採信；檢察官所為舉證，尚不能達到使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仍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自屬不能證明，揆諸前開說明，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五、原審就附表一編號29部分，遽依上開瑕疵之被告自白、捐獻者資料空白之收據，率認被告此部分犯業務侵占罪，判處罪刑及宣告沒收，容有違誤。被告執此上訴，指摘原判決此部分判處罪刑、宣告沒收不當，為有理由，應由本院撤銷改判無罪、不予沒收；定應執行刑及沒收併執行部分失所附麗，併予撤銷。

六、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擁文提起公訴，檢察官劉修言追加起訴，檢察官蔡麗宜到庭執行職務。

【為便利判決對照，附表援用原判決編號】附表一：○○○○○管理委員會收據影本共計40紙┌─┬─────┬───────┬───────┬───────────┬───────┐│ │ 收據編號 │ 開立日期 │證據出處 │原判決所處罪刑 │被訴侵占金額（││ │ │ │ │ │新臺幣：元） │├─┼─────┼───────┼───────┼───────────┼───────┤│1 │No.000049 │102 年2 月15日│他卷第30頁 │無罪 │173,700 │├─┼─────┼───────┼───────┼───────────┼───────┤│2 │No.000050 │102 年2 月15日│他卷第30頁 │無罪 │6,700 │├─┼─────┼───────┼───────┼───────────┼───────┤│3 │No.000059 │102 年2 月28日│他卷第30頁 │無罪 │42,850 │├─┼─────┼───────┼───────┼───────────┼───────┤│4.│No.000095 │103 年1 月17日│他卷第30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30,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5 │No.000110 │103 年9 月21日│他卷第7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2,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6 │No.000111 │103 年10月18日│他卷第7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2,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7 │No.000112 │102 年2 月26日│他卷第8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2,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8 │No.000113 │103 年10月26日│他卷第8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9 │No.000114 │103 年11月15日│他卷第9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6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0│No.000115 │103 年11月20日│他卷第9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5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1│No.000121 │103 年3 月1 日│他卷第10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2,6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2│No.000122 │103 年3 月14日│他卷第10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3│No.000123 │103 年3 月15日│他卷第11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4│No.000124 │103 年3 月20日│他卷第11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2,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5│No.000131 │103 年11月15日│他卷第12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6│No.000132 │（未註明日期）│他卷第12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處│6,500 ││ │ │ │ │有期徒刑柒月。 │ │├─┼─────┼───────┼───────┼───────────┼───────┤│17│No.000133 │103 年11月15日│他卷第13頁 │滕慧敏業務侵占罪，累犯│3,000 ││ │ │ │ │，處有期徒刑捌月。 │ │├─┼─────┼───────┼───────┼───────────┼───────┤│18│No.000134 │103 年11月15日│他卷第13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3,5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9│No.000141 │（未註明日期）│他卷第14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處│5,000 ││ │ │ │ │有期徒刑柒月。 │ │├─┼─────┼───────┼───────┼───────────┼───────┤│20│No.000142 │103 年10月2 日│他卷第14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21│No.000143 │103 年10月23日│他卷第15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2,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22│No.000144 │103 年6 月7 日│他卷第15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23│No.000145 │103 年4 月5 日│他卷第16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7,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24│No.000146 │103 年4 月5 日│他卷第16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2,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25│No.000147 │103 年4 月5 日│他卷第17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4,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26│No.000148 │103 年4 月5 日│他卷第17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5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27│No.000149 │103 年4 月2 日│他卷第18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20,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28│No.000150 │103 年3 月27日│他卷第18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2,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29│No.000088 │103年2月10日 │原審1112卷第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67,100 ││ │ │ │154頁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30│No.000089 │103年2月14日 │原審1112卷第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0 ││ │ │ │155頁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31│No.000090 │103年2月12日 │原審1112卷第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200 ││ │ │ │155頁反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32│No.000091 │103年2月9日 │原審1112卷第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2,000 ││ │ │ │156頁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33│No.000092 │103年2月5日 │原審1112卷第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3,000 ││ │ │ │156頁反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34│No.000093 │103年2月6日 │原審1112卷第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0 ││ │ │ │157頁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35│No.000094 │103年2月2日 │原審1112卷第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600 ││ │ │ │157頁反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36│No.000096 │102年12月31日 │原審1112卷第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0 ││ │ │ │158頁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37│No.000097 │102年12月20日 │原審1112卷第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20,000 ││ │ │ │158頁反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38│No.000098 │102年10月11日 │原審1112卷第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5,000 ││ │ │ │159頁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39│No.000099 │102年11月29日 │原審1112卷第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0 ││ │ │ │159頁反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40│No.000100 │102年11月21日 │原審1112卷第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3,000 ││ │ │ │160頁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侵占金額合計：465,100元（扣除編號1、2、3） │└───────────────────────────────────────────┘附表二：○○○○○重建委員會收據影本共計25紙┌─┬─────┬───────┬───────┬───────────┬───────┐│ │編 號 │開立日期 │證據出處 │罪刑欄 │被訴侵占金額（││ │ │ │ │ │新臺幣：元） │├─┼─────┼───────┼───────┼───────────┼───────┤│1 │No.000172 │102 年9 月6 日│他卷第66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2 │No.000180 │102 年11月30日│他卷第66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50,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3 │No.000186 │103年 2 月 2日│他卷第66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4 │No.000188 │102年11月17 日│他卷第66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5 │No.000189 │102 年11月3 日│他卷第67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3,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6 │No.000190 │102 年11月3 日│他卷第67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7 │No.000191 │102 年10月24日│他卷第67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8 │No.000215 │103 年9 月27日│他卷第19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40,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9 │No.000224 │103 年11月14日│他卷第19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64,1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0│No.000233 │103 年10月9 日│他卷第20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47,3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1│No.000234 │103 年9 月30日│他卷第20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2,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2│No.000235 │103 年6 月29日│他卷第21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52,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3│No.000236 │103 年6 月28日│他卷第21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8,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4│No.000238 │103 年5 月24日│他卷第22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20,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5│No.000239 │103 年10月6 日│他卷第22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6│No.000240 │103 年10月6 日│他卷第23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7│No.000241 │103 年8 月25日│他卷第23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0,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8│No.000243 │103 年8 月20日│他卷第24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3,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19│No.000244 │103 年8 月16日│他卷第24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57,5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20│No.000245 │103 年7 月29日│他卷第25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50,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21│No.000246 │103 年9 月27日│他卷第25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20,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22│No.000247 │103 年9 月16日│他卷第26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45,5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23│No.000248 │103 年7 月15日│他卷第26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47,8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24│No.000249 │103 年7 月1 日│他卷第27頁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14,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25│No.000250 │103 年6 月10日│他卷第27頁反 │滕慧敏犯業務侵占罪，累│60,000 ││ │ │ │ │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侵占金額合計：647,200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