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上訴人

即

上訴人

附帶被上訴人 雲林縣私立大成高級商工職業學校

法定代理人

林志忠

訴訟代理人

陳淑香律師

訴訟代理人

被上訴人即

訴訟代理人

附帶上訴人 何佩芬

被上訴人

楊庭芳

被上訴人

王昭雅

被上訴人

吳瓊玲

被上訴人

廖乾期

共同訴訟代理人

李文潔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工資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3年8月6日臺灣雲林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12年度勞訴字第17號)提起上訴，被上訴人何佩芬提起附帶上訴，本院於114年5月1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

㈠被上訴人等人受僱於上訴人擔任專任教師，其等之學術研究費每月新台幣(下同)2萬4916元，上訴人自107學年度起至111學年度止，短付被上訴人學術研究費，分述如下：

⒈被上訴人楊庭芳部分：上訴人短付伊如附表1所示之學術研究費，即①107學年度全部學術研究費有一半未給付；②109學年度、110學年度約定給付一半的學術研究費，並未給付。③111學年度短付全部學術研究費。合計74萬7480元。

⒉被上訴人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部分：上訴人短付其等分別如附表2、3、4、5所示之學術研究費，即①107學年度全部學術研究費有一半未給付；②109學年度約定給付一半的學術研究費，並未給付；各為29萬8992元。

㈡被上訴人等依兩造聘僱契約、教師待遇條例第17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楊庭芳74萬7480元、給付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各29萬8992元之學術研究費及如附表1-5所示之法定遲延利息。【另楊庭芳、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依序各請求上訴人給付本薪差額30萬6180元、10萬2060元、10萬2060元、10萬2060元、11萬8500元及法定遲延利息部分，獲勝訴判決後，上訴人未上訴，非本院審理範圍，合先說明】。

二、上訴人則抗辯：

㈠上訴人因經營困難，乃於108年10月間透過雲林縣大成商工教師會，雲林縣教育產業工會代表包含被上訴人等教師，與上訴人間簽立教師薪資協議書、協議就學術研究費五折發放，復就當時年資滿25年以上的教師，可以直接領優退退休或簽立延後退休的協議書，被上訴人等皆簽立延後退休協議書，上訴人皆依協議內容給付，應無被上訴人所主張短付學術研究費之情形。107學年度之學術研究費雖然只以五折發放，但依據兩造所簽延後退休協議書，記載雙方不得再有法律上爭訟，故被上訴人已不得再為請求等語。

三、原審就楊庭芳、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前揭學術研究費之請求，判命上訴人給付楊庭芳74萬7480元、給付何佩芬14萬9496元、給付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各29萬8992元及如附表1-5所示之法定遲延利息，並駁回何佩芬其餘14萬9496元本息之請求。上訴人就上開敗訴部分提起上訴，何佩芬為附帶上訴。

㈠上訴聲明：⒈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楊庭芳超過 30萬6180元本息 、何佩芬超過10萬2060元本息、王昭雅超過10萬2060元本息、吳瓊玲超過10萬2060元本息、廖乾期超過11萬8500元本息之部分廢棄。⒉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均駁回。

㈡何佩芬附帶上訴聲明：⒈原判決關於駁回何佩芬下開請求暨該訴訟費用部分，均廢棄。⒉上開廢棄部分，附帶被上訴人應再給付何佩芬14萬9496元及如附表2編號1-12所示之法定遲延利息。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等5人，均為上訴人學校聘僱之教師。

㈡本件爭議的聘約期間為「107年8月1日-108年7月31日」（即107學年度）、「109年8月1日-110年7月31日」（即109學年度）、「110年8月1日-111年7月31日」（即110學年度）、「111年8月1日-112年7月31日」（即111學年度）。

㈢楊庭芳與上訴人，於108年10月17日簽訂：「雲林縣私立大成高級商工職業學校108學年度教師薪資協議書」(下簡稱108年薪資協議書)（原審卷第21頁）。

㈣楊庭芳與上訴人，於109年7月23日簽立：延後退休協議書（原審卷第61-62頁）。

㈤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委由大成商工教師會與上訴人，於108年10月17日簽訂：108年薪資協議書（原審卷第59-60頁）。

㈥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及廖乾期等4人，與上訴人於109年7月16、17日簽立：延後退休協議書（原審卷第63-70頁）。

㈦所有被上訴人之學術研究費全額為每月2萬4916元。

㈧學術研究費在薪資單上名目為「專業加給」。

㈨楊庭芳已於112年7月31日退休；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已均於111年1月31日退休。

㈩楊庭芳107學年度起至退休之薪級為625、何佩芬自107學年度起至退休之薪級為625、王昭雅自107學年度起至退休之薪級為625、吳瓊玲自107學年度起至退休之薪級為625、廖乾期自109學年度至退休之薪級為650。兩造就107學年度本俸、學術研究費發放數額，並無任何書面約定。上訴人107學年度只給付被上訴人一半的學術研究費。廖乾期請求上訴人給付107學年度差額14萬9496元，經雲林地方法院以108年度勞訴字第24號判決勝訴，嗣兩造於本院110年度勞上字第6號調解成立。上訴人109學年度、110學年度、111學年度均未發放學術研究費給楊庭芳。上訴人109學年度未發放學術研究費給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楊庭芳、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109學年度本薪為4萬8505元、廖乾期本薪為4萬9875元。上訴人109學年度對被上訴人本薪只發4萬元。上訴人110 學年度對楊庭芳本薪只發4萬元，因政府111年1月起調薪，自111年1月1日起改為給付楊庭芳本薪4萬1975元至其退休。楊庭芳本薪數額，於111年1月1日起政府調薪後為5萬0480元。兩造就楊庭芳的學術研究費 111 學年度，並無任何約定。

五、兩造爭執事項：被上訴人等5人，依兩造聘僱契約、教師待遇條例第17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短發如附表所示之學術研究費差額，有無理由？

六、本院之判斷：

㈠按私立學校與教師間之聘任關係雖為私法契約關係，但因教育乃國家發展之磐石，為保障教師工作及生活，提升教師專業地位，並維護學生學習權之目的，立法者乃特別制定教師法以規範私立學校與教師間之權利義務關係。惟修正前教師法第20條僅規定教師之待遇，另以法律定之（現行教師法移列至第36條，僅條次變更，內容未修正），而私立學校法對於教師之薪給待遇未明文規範，僅於私立學校法施行細則第33條第4項規定，私立學校教職員之薪給、考核，準用公立同級同類學校之規定辦理，致生準用範圍之爭議。迄至104年6月10日制定公布並自104年12月27日施行之教師待遇條例，教師之待遇，始獲法律之明確規範。教師待遇條例第5條規定，本條例於公立及已立案之私立學校編制內，依法取得教師資格之專任教師適用之，依同條例第2條、第4條第1款、第5款、第6款、第7款、第13條等規定，將教師之待遇，分為本薪（年功薪）【指教師應領取之基本給與】、加給【指本薪（年功薪）以外，因所任職務種類、性質與服務地區之不同，而另加之給與】及獎金【指為獎勵教學、研究、輔導與年度服務績效以激勵教師士氣，而另發之給與】。又薪給，係指本薪（年功薪）及加給合計之給與；加給，則分為職務加給（對兼任主管職務者、導師或擔任特殊教育者加給之）、學術研究加給（對從事教學研究或學術研究者加給之）及地域加給（對服務於邊遠或特殊地區者加給之）三種。惟基於私立學校財務之取得、運用，與公立學校之經費係由國家編列預算所撥付者有別之考量，依教師待遇條例第17條規定，授權私立學校得自行訂定職務加給、學術研究加給及地域加給之給與條件及支給數額，但應將所定支給數額納入教師聘約，在未與教師協議前，不得變更支給數額（教師待遇條例第17條立法理由參照）。準此可見，關於私立學校教師之本薪（基本給與），其薪級架構及起敘標準應依公立同級同類學校教師標準辦理，不應低於公立同級同類學校之教師標準；另加給部分（職務加給、學術研究加給及地域加給），則應將支給數額納入教師聘約，未與教師協議前，不得變更支給數額；至就獎金部分，得由私立學校視教師教學工作及財務狀況自行辦理。又私立學校與教師間之聘任關係既為私法契約，本於私法自治、契約自由之精神，若私立學校與教師間就「獎金數額及支給方式」有所約定，自為法之所許。

㈡被上訴人與上訴人簽訂108年薪資協議書（見原審卷第21頁、第59至60頁），兩造達成薪資協議，並以下列原則同意108學年度至110學年度（108年8月至111年7月）薪資發放，其中關學術研究費係約定：「108學年度至110學年度薪級學術研究費5折發放（略）」，依此約定，108學年度至110學年度上訴人應發給被上訴人每月之學術研究費為2萬4916元之半數即1萬2458元，應可認定。又兩造均不爭執薪資為每月月底發放（見原審卷第364頁），故上訴人如各月有短付之情形，被上訴人就當月短付之薪資請求自次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應為可採，先予敘明。

㈢楊庭芳主張上訴人未發給109年度、110年度應發之半數學術研究費；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則主張上訴人未發給109年度應發之半數學術研究費，上訴人固不否認上情，但以兩造另簽立延後退休協議書，已變更給付內容置辯，然查：

⒈依楊庭芳於109年7月23日所簽立之延後退休協議書（見原審卷第61頁），第二條第一點約定：自112年2月至112年7月底，乙方（上訴人）給予甲方（被上訴人）6個月本俸，加校版全額學術研究費之優退、離職金，於退休、離職生效日前半年一次支付，期間發給專任教師聘書至退休日。（後略）」，其中並無隻字片語變更「108年薪資協議書」中關於108、109、110學年度之學術研究費給付內容，上訴人自有遵守「108年薪資協議書」及「延後退休協議書」之義務。

⒉依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於109年7月間所簽立之延後退休協議書（見原審卷第63至70頁），第二條第一點約定：自110年8月1日至111年1月31日，乙方（上訴人）免除甲方（被上訴人）授課時數和各項工作。甲方放棄其他加給，到校時間不受校方既定上下班時間管制，即得為彈性上下班，不須簽到退或刷卡。自110年8月至111年1月底止，乙方給予甲方6個月本俸，加校版全額學術研究費，於110年7月31日一次支付，期間發給專任聘書至退休日。（後略）」，依其文義只有將「108年薪資協議書」之關於110學年度學術研究費5折發放，改為110年8月至111年1月底止學術研究費全額發放，並無變更「108年薪資協議書」中關於108、109學年度之學術研究費給付內容，上訴人自有遵守「108年薪資協議書」及「延後退休協議書」之義務。

⒊上訴人雖另抗辯，依該等延後退休協議書第4條後段載明「協議書簽訂後甲乙本契約精神，雙方不得再有法律爭訟情事」，被上訴人不得再以上訴人短付學術研究費而提出本件訴訟等語。並舉證人即簽立「延後退休協議書」當時之校長鄒紹騰於本院證稱：108年有協議，我認為那年度應該沒有爭議。109年之後有簽立退休協議書的人，應該依照協議書精神走到退休，給予6個月優退獎金這是我的解讀等語。(見本院卷第141頁)。但如前所述「延後退休協議書」中並無隻字片語變更「108年薪資協議書」中關於108、109、110學年度之學術研究費給付內容。雖「延後退休協議書」第二條第二點：甲方(被上訴人)同意自109年8月1日起至111年7月31日止，每週基本鐘調高2節，基本薪資40000元，續保公保，另外每月薪資扣除本人應缴納之公保、退撫和健保之費用，另甲方得於寒暑假享有30天特休假(不含例假日)。其僅就基本薪資為統一約定而已(該約定亦違反教師待遇條例，原審命上訴人補薪資差額部分，未繫屬本院)，並未變更「108年薪資協議書」中關於108、109、110學年度之學術研究費給付內容，或約明不給付學術研究費之專業加給。而「延後退休協議書」雖約明，簽訂後甲乙本契約精神，雙方不得再有法律爭訟情。但上開約定內容係指兩造如已依約履行自不得再生爭議，但上訴人並未依約履行，被上訴人自得依約請求給付，上訴人所辯，並不可採。上訴人既未依約給付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109年度應發之半數學術研究費，亦未依約給付楊庭芳109年度、110年度應發半數之學術研究費，故被上訴人依「108年薪資協議書」」請求上訴人給付如附表1-5所示之各期學術研究費及自各期應給付日期起算之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核屬有據。

㈣關於楊庭芳、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請求之107學年度之學術研究費：

⒈何佩芬曾簽署107學年度教師薪資協議書（見原審卷第375頁），同意107學年度學術研究費5折發放等。何佩芬雖於本院否認上情，但何佩芬於原審承認係其筆跡，並稱其簽立之「107學年度教師薪資協議書」，係因上訴人強迫行政人員必須共體時艱所簽、最後一天才要何佩芬簽放棄等語（見原審卷第368頁、第371頁）。按民事訴訟法第279條明定，當事人主張之事實，經他造於準備書狀內或言詞辯論時或在受命法官、受託法官前自認者，無庸舉證。自認之撤銷，除別有規定外，以自認人能證明與事實不符或經他造同意者，始得為之。何佩芬於原審未否認107學年度教師薪資協議書之真正，並為言詞辯論，何佩芬於本院空言否認前揭協議書之簽立，自無可採。

⒉楊庭芳、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與上訴人間，並未簽署107學年度教師薪資協議書，未有任何約定上訴人可發給一半之學術研究費。故上訴人僅發給被上訴人半數學術研究費，尚餘半數未發放，既為兩造所不爭，上訴人自應補足楊庭芳、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107學年度即107年8月至108年7月之學術研究費每月各1萬2458元，及自附表1、3、4、5所示各期應給付日期起算之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上訴人雖抗辯依該等延後退休協議書第4條後段載明「協議書簽訂後甲乙本契約精神，雙方不得再有法律爭訟情事」，故上訴人並無再給付107學年度短付學術研究費之義務等語，然而，該等延後退休協議書之契約目的乃係上訴人希望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自願於111年1月31日退休及楊庭芳於112年7月31日提早退休而給予之優退條件，與之前上訴人應付而未付之金額無關，上訴人所辯，並非可採。

⒊何佩芬雖主張其所簽立之「107學年度教師薪資協議書」，係因上訴人強迫行政人員必須共體時艱所簽、最後一天才要何佩芬簽放棄等語（見原審卷第371頁），然何佩芬並未舉證有何意思表示瑕疵得撤銷或無效之情形，故上開「107學年度教師薪資協議書」仍為上訴人發放學術研究費之依據。是何佩芬請求107學年度學術研究費半數之差額，即屬無據。何佩芬於本院附帶上訴請求，上訴人應提供暑假、寒假半個月薪資等語，然此部分並非附帶上訴範圍，況且何佩芬復無證據可以佐證，有此部分之約定及上訴人之給付義務，其此部分之主張亦無可取。

⒋綜上，關於上訴人短付107學年度之學術研究費，楊庭芳、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各請求上訴人給付14萬9496元，及各期應給付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何佩芬請求107學年度之學術研究費14萬9496元本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㈤依被上訴人所簽之「延後退休協議書」，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自110年8月1日起即可不到校上課，但上訴人仍按月給付薪資自110年8月1日起至111年1月31日。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自陳確實自110年8月1日即未到校上課，實際退休日為111年2月1日（見原審卷第365頁），上訴人於110年7月31日一次給付此段期間（合計6個月）本俸加全額學術研究費之優退離職金（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各44萬0526元、廖乾期44萬8746元）換取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於111年1月31日自願退休，111年2月1日生效。而楊庭芳所簽之「延後退休協議書」，上訴人應給付之優退離職金為44萬0526元（計算期間112年2月1日至112年7月31日，合計6個月），楊庭芳則應於112年7月31日自願退休，112年8月1日生效。而楊庭芳實際工作至112年7月31日（含當日）為兩造所共陳（見原審卷第365頁），上訴人自應給付勞務之對價，不因其是否有給付優退離職金而有異。是以，關於楊庭芳所請求之111學年度之學術研究費，延後退休協議書中雖約定112年2月1日至112年7月31日之學術研究費（全額），並已由上訴人給付完畢，為楊庭芳所不爭執，然延後退休協議書是關於優退之協議，楊庭芳並非自112年2月1日即未到校上課，反而持續工作到112年7月31日，自應給付其工資。而兩造就楊庭芳的學術研究費111學年度並無任何約定，故楊庭芳就111學年度即111年8月1日至112年7月31日共12個月之學術研究費並無任變更支給數額之約定，上訴人自應全額給付，故楊庭芳請求上訴人給付111年8月1日起至112年7月31日止之學術研究費每月各2萬4916元（合計29萬8992元，即24,916元×12個月），及自附表1所示各期應給付日期起算之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應屬有據。

㈥綜上，楊庭芳得請求上訴人給付之學術研究費為74萬7480元(107學年度14萬9496元，109學年度14萬9496元、110學年度14萬9496元)及如附表1所示各項金額對應之利息。何佩芬得請求上訴人給付之學術研究費為109學年度14萬9496元，及如附表2所示各項金額對應之利息。逾此範圍之請求則屬無據，應予駁回。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請求上訴人給付之學術研究費各為29萬8992元(107學年度及109學年度，均各為14萬9496元)，及如附表3、4、5所示各項金額對應之利息。

七、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兩造聘僱契約、教師待遇條例第17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楊庭芳、何佩芬、王昭雅、吳瓊玲、廖乾期如前述㈥金額之學術研究費及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何佩芬逾上開金額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依勞動事件法第44條第1項規定，依職權就被上訴人勝訴部分宣告假執行，併依同條第2項規定，依職權酌定擔保金額，宣告上訴人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核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至何佩芬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何佩芬敗訴判決，並無不合，何佩芬附帶上訴，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為判決基礎之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之方法，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詳予論述，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附帶上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附註】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