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08年度簡上字第97號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簡上字第97號
- 上訴人
-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 被告
- 張進保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犯詐欺案件，不服本院中華民國108年7月4日所為108年度簡字第1186號第一審簡易判決（原起訴案號：107年度偵緝字第521號），提起上訴，本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並自為第一審判決，判決如下：
主文
原判決撤銷。
乙○○犯如附表編號1至7所示之罪，各處如「宣告刑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事實
一、乙○○於民國（下同）106年12月間，至臺中市投靠友人萬品焌，經萬品焌吸收加入呂右任、陳秉善、游智皓等人為首的詐騙集團，並在集團中擔任車手及收簿手，前已於106年12月6日開始露面在ATM提款（乙○○此部分經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以107年度偵字第2813、3019號提起公訴，目前在臺灣苗栗地方法院108年度訴字第12號案件審理中）（萬品焌、陳秉善、游智皓等人之組織犯罪條例案件，107年11月29日經臺中地院107年度原訴字第42號判決）。106年12月23日，萬品焌指使乙○○以「王嘉聰」名義前往超商領取民眾寄來的存摺提款卡。乙○○明知詐欺集團所使用他人之金融帳戶，乃是遂行詐欺取財之工具，竟仍與萬品焌、呂右任、陳秉善、及車手（吳俊葵、傅宗明）等人，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之犯意聯絡，於同日9時54分許，乘坐由不知情之蔡泓易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車主蔡惠美係蔡泓易之母），至彰化縣○○市○○路0段000號「7-11」便利商店新桃源門市，冒用「王嘉聰」之名義代為領取姚欣妍所寄送之包裹1件（內含姚欣妍之①彰化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號】、②臺灣土地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號】、③國泰世華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號】、④遠東國際商業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號】之存摺及金融卡）。乙○○將領得之帳戶資料交付給萬品焌，萬品焌再將之交給呂右任、陳秉善等人。
二、嗣後，詐欺集團成員於如下時間分別撥打戊○○、丙○○、己○○、丁○○、少年彭○婷、涂建仲、甲○○等人之電話，向其等偽稱係網路賣家，佯稱在先前之網路交易過程中，因發生交易錯誤，要求提供其等往來金融銀行帳戶之服務專線；之後，詐欺集團成員，偽稱係該金融帳戶之客服人員，要求戊○○等人依指示操作ATM自動櫃員機或購買遊戲點數。戊○○等人因此陷於錯誤，以操作自動櫃員機轉帳方式，依詐欺集團成員之指示，匯款至姚欣妍上開帳戶中：
㈠戊○○於106年12月24日20時許，在屏東縣內埔鄉住處接到詐騙電話，乃無摺存款1萬元至姚欣妍之遠東國際商銀帳戶（另匯款5381元至其他帳戶）。
㈡丙○○於106年12月24日18時許，在臺中市北屯區住處接到詐騙電話，並依指示匯款9999元至姚欣妍之臺灣土地銀行帳戶（另給付MyCard遊戲點數4000元）。
㈢己○○於106年12月24日16時許，在臺中市豐原區住處接到詐騙電話，並以無摺存款，分四次各存款3萬至姚欣妍之彰化銀行帳戶、匯款2萬5999元致姚欣妍之國泰世華銀行帳戶（另匯款2萬9989元及無摺存款2萬1000元至其他帳戶）。
㈣丁○○於106年12月24日18時許，在高雄市鳥松區住處接到詐騙電話，並於無摺存款3萬元至姚欣妍之臺灣土地銀行帳戶。
㈤少年彭○婷於106年12月24日17時許，在南投縣信義鄉住處接到詐騙電話，並匯款2萬6000元至姚欣妍之彰化銀行帳戶。
㈥涂建仲於106年12月24日17時許，在臺南市安南區住處接到詐騙電話，於匯款2萬9924元至姚欣妍之國泰世華銀行帳戶、匯款3萬元、3萬元至姚欣妍之臺灣土地銀行帳戶（另匯款11萬9955元至其他帳戶及給付MyCard遊戲點數7萬元。）
㈦甲○○於106年12月24日20時許，在臺中市西區住處接到詐騙電話，並匯款3893元至姚欣妍之臺灣土地銀行帳戶。
三、嗣由吳俊葵、傅宗明及其他不詳車手，依據上游指示，前往新北市板橋區之ATM，將上述民眾匯入之金額提領一空，僅上述甲○○匯入土地銀行帳戶被凍結（餘額4544元，本院另發函銀行發還被害人甲○○3893元）。（吳俊葵、傅宗明車手案件經臺中地檢署108年度少連偵字第151號提起公訴，目前於臺中地院108年金訴字120號案件審理中）。案經戊○○、丙○○、己○○、丁○○、彭○婷、涂建仲等人發現受騙後報警處裡，並經檢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由
一、證據能力之說明：本判決下列用以認定被告乙○○犯罪所憑之供述或非供述證據，均未據當事人對證據能力有所爭執，本院審酌各項證據之作成或取得，無違法不當，亦無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作為證據適當，均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上開犯罪事實，迭據被告乙○○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坦認犯行不諱，核與另案被告萬品焌之證詞、證人蔡泓易之供述、便利商店之取貨紀錄翻拍照片1張、路口及便利商店之監視影像照片20張、被告所乘坐車輛之軌跡圖3張（含監視器位置及道路照片2張）、車輛詳細資料報表、姚欣妍之上開帳戶之往來明細，以及證人（被害人）戊○○、丙○○、己○○、丁○○、少年彭○婷、涂建仲、甲○○於警詢時之證述、證人姚欣妍等人於警詢時指述、告訴人及被害人所提出之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影本、財金資訊股份有限公司108年9月25日函及附件、臺中地院108年10月28日函及臺中地檢108年度少連偵字第151號起訴書、遠東國際商業銀行108年11月13日函等可為佐證，足認被告乙○○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被告乙○○擔任詐騙集團中，負責出面領取內有他人金融帳戶之存摺、金融卡與提款密碼包裹之「收簿手」，收取包裹後再交上游，轉交給負責提款之「車手」，伺機取款，足見該詐騙集團之內部分工、組織嚴密，參與對被害人詐欺取財行為之成員至少有被告、萬品焌、呂右任、陳秉善、吳俊葵、傅宗明等人，則本案詐騙集團自屬3人以上。
㈡復按3人以上共同犯刑法第339條詐欺罪者，構成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之加重詐欺取財罪，該條項為法定刑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之罪，屬洗錢防制法第3條第1款所規定之特定犯罪。洗錢防制法業於105年12月28日修正公布，並於106年6月28日生效施行。被告犯罪時間已經在上述修正後，而洗錢防制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洗錢防制法第2條亦定有明文。是被告乙○○上開事實，並將存摺金融卡轉交到車手手上，並由集團內成員以電話詐欺方式行騙，被告依其行為分擔模式，各自分工，最終將提款車手提領之款項透過多人分工轉交回上游成員，以掩飾詐欺犯罪所得之本質及去向部分，核被告此部分所為，亦屬於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
㈢起訴書雖認定被告為詐欺取財之「幫助犯」，且未引用洗錢防制法罪名，然檢察官已經於審理中更正為「正犯」（見本院108年10月18日審理筆錄），且本院已於審理中告知被告為詐欺取財罪正犯，並觸犯洗錢之罪名（見本院最後審理筆錄）。故於起訴之基本社會事實同一範圍內，予以變更起訴法條。
㈣核被告就附表七次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七次均係一行為觸犯上開2罪名，均為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均各從一重論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㈤又如附表編號3、6所示被害人，因受騙而多次匯款部分，為被告等所屬詐欺集團成年成員以同一詐騙手法訛詐同一被害人，致各該被害人先後多次匯款，其等詐騙行為之對象，均各為同一之個人財產法益，依一般社會觀念，各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分屬接續犯，皆各論以一罪。
㈥被告雖然只有單一次收取存摺金融卡之行為，但是被告與其他詐欺集團成員是共同犯意聯絡，其他成員是分次向不同被害人施行詐術，客觀行為可分，被告將其他人之行為視同自己之行為，仍屬於分七次向不同被害人詐欺，並無一行為觸犯數七個詐欺罪名之想像競合問題。
㈦按共同正犯之成立，只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既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再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如甲分別邀乙、丙犯罪，雖乙、丙彼此無直接之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之成立。被告參與上開詐欺集團，雖不負責打電話施用詐術，而推由同犯罪集團之其他成員為之，但被告與該犯罪集團其他不詳成員之間，就上開詐欺犯行分工領取人頭帳戶包裹（即收簿手工作），與其他環節，應具有相互利用之共同犯意，而各自分擔部分犯罪行為，揆諸上開說明，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㈧犯罪事實二㈤被害人彭○婷為92年6月生，被害時間僅14歲餘。但被告應無知悉其他成員以電話行騙的對象是少年，且一般接電話去操作ATM的，通常已有開立帳戶之完全行為能力，故被告對此部分被害人之年齡應無認知，尚無適用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加重其刑之必要，併此說明。
四、撤銷之理由與本院之判斷：
㈠原審認為被告犯罪事證均明確，固非無見，惟查，被告並非幫助犯，而係詐欺罪之正犯。而且原審漏未論述洗錢罪，均有未洽。且被告適用刑法第339條之4加重詐欺罪正犯之結果，已經不能論處有期徒刑6月以下之罪，不能適用簡易判決程序。故應由本院將原簡易判決撤銷，並自為第一審判決。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審酌被告正值青年，均不思以正當途徑獲取財物，更無視政府一再宣誓掃蕩詐騙犯罪之決心，反加入詐欺集團，擔任收簿手，與詐欺集團成員危害社會治安及執法機關之公信力，罔顧法令及他人權益，助長詐欺集團恣意行騙，造成社會經濟秩序及他人財產安全之危害，益徵其法治及價值觀念殊有偏差，且本案詐騙金額非低，所為應予非難，實不宜輕縱，衡以被告於偵審中坦承犯行，但未能與被害人等達成和解，賠償其等所受損失，兼衡被告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狀況，在各該犯罪所扮演之角色、參與犯罪之程度、品性素行、犯罪動機、目的、生活狀況、智識程度、犯罪所得利益及所生損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中「宣告刑主文」欄所示之刑。本院另考量被告落網後有供出成員呂右任，並檢察官聲請拘票將呂右任拘提到案，並順利提起公訴（見本院卷一末之起訴書列印結果），被告此部分犯後態度良好，應予被告有利之考量。又考量被告本案犯案件數達7件，犯罪類型均雷同，時間亦屬接近，斟酌犯罪行為之不法與罪責程度，及對犯罪行為人施以矯正之必要性，期符罪責相當之要求等情，茲等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應執行之刑期分別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㈢被告於偵訊時供稱，被告因為被其他成員收留，有吃有喝有住，才受指使前往收包裹，其尚未領到任何報酬等情（偵緝字第521號卷第49頁）。而卷內並無其他證據釋明被告確實領到犯罪所得，自無從予以宣告沒收、追徵。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第1項、第3項、第364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第55條前段、第51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裕斌提起公訴，檢察官蔡奇曉提起上訴，檢察官林士富到庭執行職務。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 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 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附表: ┌─┬───┬──────────────┬───────────┬─────────┐ │編│被害人│遭騙之財物（金額均為新臺幣）│車手提領時間地點 │宣告刑主文 │ │號│姓名 │ │ │ │ ├─┼───┼──────────────┼───────────┼─────────┤ │1 │戊○○│106年12月24日20:56:50，無摺 │不詳車手於106年12月24 │乙○○三人以上共同│ │ │、即犯│存款1萬元至姚欣妍之遠東國際 │日21：01：05提領3萬元 │犯詐欺取財罪，處有│ │ │罪事實│商銀帳戶。 │、21：01：15提領3萬元 │期徒刑壹年貳月。 │ │ │二㈠ │ │、21：02：15提領1萬 │ │ │ │ │ │1000元，均在板橋新站路│ │ │ │ │ │28號、遠東百貨，遠東商│ │ │ │ │ │銀南雅分行ATM │ │ │ │ ├──────────────┼───────────┤ │ │ │ │（另106年12月24日20:31匯款 │ │ │ │ │ │5381元至陳蔓榕帳戶）。 │ │ │ ├─┼───┼──────────────┼───────────┼─────────┤ │ │丙○○│106年12月24日19:17：53，匯款│不詳車手於106年12月24 │乙○○三人以上共同│ │2 │、即犯│9999元至姚欣妍之臺灣土地銀行│日之19：28：22在板橋新│犯詐欺取財罪，處有│ │ │罪事實│帳戶。 │站路28號遠東商銀南雅分│期徒刑壹年貳月。 │ │ │二㈡ │ │行ATM領取20000元成功。│ │ │ │ ├──────────────┼───────────┤ │ │ │ │（另給付MyCard遊戲點數4000元│ │ │ │ │ │） │ │ │ ├─┼───┼──────────────┼───────────┼─────────┤ │ │ │106年12月24日之17:20，匯款3 │車手傅宗明於106年12月 │乙○○三人以上共同│ │3 │己○○│萬元至姚欣妍之彰化銀行帳戶。│24日17：26：23及17：26│犯詐欺取財罪，處有│ │ │、即犯│ │：29在板橋新站路28號提│期徒刑壹年參月。 │ │ │罪事實│ │領20000元、10000元成功│ │ │ │二㈢ │ │。 │ │ │ │ ├──────────────┼───────────┤ │ │ │ │106年12月24日之17:27，匯款3 │車手傅宗明於當日17：31│ │ │ │ │萬元至姚欣妍之彰化銀行帳戶。│：53及17：32：44在板橋│ │ │ │ │ │區新站路28號遠東商銀 │ │ │ │ │ │ATM、提領20000元、9000│ │ │ │ │ │元成功。 │ │ │ │ ├──────────────┼───────────┤ │ │ │ │106年12月24日之17:37，匯款3 │車手吳俊葵於當日17：54│ │ │ │ │萬元至姚欣妍之彰化銀行帳戶。│：12及17：54：44及17：│ │ │ │ ├──────────────┤55：26在板橋區新站路遠│ │ │ │ │106年12月24日之17:42，匯款3 │東商銀南雅分行ATM提領 │ │ │ │ │萬元至姚欣妍之彰化銀行帳戶。│20000元、20000元、 │ │ │ │ │ │20000元成功。 │ │ │ │ ├──────────────┼───────────┤ │ │ │ │106年12月24日之18:02：55，匯│不詳車手於106年12月24 │ │ │ │ │款2萬5999元至姚欣妍之國泰世 │日之18：11：06及18：11│ │ │ │ │華銀行帳戶。 │：33在板橋區新站路28號│ │ │ │ │ │遠東商銀南雅分行ATM領 │ │ │ │ │ │取20000元、20000元成功│ │ │ │ │ │。 │ │ │ │ ├──────────────┼───────────┤ │ │ │ │（106年12月24日16:56另匯款2 │ │ │ │ │ │萬9989元、16:59另匯款2萬9989│ │ │ │ │ │元至李博文帳戶）（及106年12 │ │ │ │ │ │月24日17:50無摺存款2萬1000元│ │ │ │ │ │至徐廣文帳戶）。 │ │ │ ├─┼───┼──────────────┼───────────┼─────────┤ │4 │丁○○│106年12月24日19：20：03無摺 │不詳車手於106年12月24 │乙○○三人以上共同│ │ │、即犯│存款3萬元至姚欣妍之臺灣土地 │日之19：28：22及19：28│犯詐欺取財罪，處有│ │ │罪事實│銀行帳戶。 │：53在板橋區新站路28號│期徒刑壹年貳月。 │ │ │二㈣ │ │遠東商業銀行南雅分行 │ │ │ │ │ │ATM領款20000元、20000 │ │ │ │ │ │元成功。 │ │ ├─┼───┼──────────────┼───────────┼─────────┤ │5 │少年彭│106年12月24日17：43匯款2萬 │車手吳俊葵於106年12月 │乙○○三人以上共同│ │ │○婷（│6000元至姚欣妍之彰化銀行帳戶│24日17：55：54及17：56│犯詐欺取財罪，處有│ │ │92年6 │。 │：31在板橋新站路28號遠│期徒刑壹年貳月。 │ │ │月生，│ │東商銀南雅分行ATM提領 │ │ │ │被害時│ │20000元、8000元成功。 │ │ │ │間僅14│ │ │ │ │ │歲餘）│ │ │ │ │ │、即犯│ │ │ │ │ │罪事實│ │ │ │ │ │二㈤ │ │ │ │ ├─┼───┼──────────────┼───────────┼─────────┤ │6 │涂建仲│106年12月24日17：57：32匯款 │不詳車手於106年12月24 │乙○○三人以上共同│ │ │、即犯│29924元至姚欣妍之國泰世華銀 │日之18：09：50及18：10│犯詐欺取財罪，處有│ │ │罪事實│行帳戶 │：26在板橋區新站路28號│期徒刑壹年參月。 │ │ │二㈥ │ │遠東商銀南雅分行ATM領 │ │ │ │ │ │取10000元、20000元成功│ │ │ │ │ │。 │ │ │ │ ├──────────────┼───────────┤ │ │ │ │106年12月24日19:17:39匯款3萬│不詳車手於106年12月24 │ │ │ │ │元至姚欣妍之臺灣土地銀行帳戶│日19：28：22及19：28：│ │ │ │ │ │53在板橋新站路28號遠東│ │ │ │ │ │商銀南雅分行ATM領取 │ │ │ │ │ │20000元、20000元成功。│ │ │ │ ├──────────────┼───────────┤ │ │ │ │106年12月24日19:42:35匯款3萬│不詳車手於106年12月24 │ │ │ │ │元至姚欣妍之臺灣土地銀行帳戶│日19：48：25及19：49：│ │ │ │ │ │31，在新北市板橋區新站│ │ │ │ │ │路28號遠百新站ATM領取 │ │ │ │ │ │20000元、10700元。 │ │ │ │ ├──────────────┼───────────┤ │ │ │ │（另匯款11萬9944元至其他帳戶│ │ │ │ │ │及給付MyCard遊戲點數6萬8000 │ │ │ │ │ │元。） │ │ │ ├─┼───┼──────────────┼───────────┼─────────┤ │7 │甲○○│106年12月24日20：50：38匯款 │不詳車手於106年12月24 │乙○○三人以上共同│ │ │、即犯│3893元至姚欣妍之臺灣土地銀行│日21：03：34想要在板橋│犯詐欺取財罪，處有│ │ │罪事實│帳戶。 │區新站路28號遠東百貨 │期徒刑壹年貳月。 │ │ │二㈦ │ │ATM領錢4000元，卻失敗 │ │ │ │ │ │。 │ │ │ │ │ │因為被列為警示帳戶而提│ │ │ │ │ │款失敗，該帳戶內仍有餘│ │ │ │ │ │額4544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