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1397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1397號
- 公訴人
-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被告
- 丁○○原名蔡順發.
- 選任辯護人
- 黃見志律師
上列被告因誣告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1463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丁○○無罪。
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丁○○（原名蔡順發）於民國74年間，將坐落高雄縣鳳山市○○段房口小段21地號土地及其上建物（下稱系爭房地）售予乙○，買賣價金已付清，嗣因房地產飆漲，時價與當初之售價相差甚多，被告即心有不甘，於80年10月間，寄發存證信函予乙○及承辦該件買賣之土地代書丙○○，要求渠等補貼差額，惟乙○及丙○○均未予理會，因而引起被告不滿，其明知與乙○之間關於系爭房地之買賣價金已支付完畢，其間之抵押權設定登記及所有權移轉登記手續亦均合法，竟基於概括犯意，先於80年11月6 日具狀向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高雄地檢署）提出丙○○涉嫌偽造文書之告訴，經高雄地檢署檢察官於80年11月27日以80年度偵字第19042 號為不起訴處分，並確定在案。然其仍不罷休，復連續於81年4 月15日具狀向高雄地檢署提出乙○、丙○○涉嫌詐欺、背信、偽造債權之告訴，於該案偵查中，竟又於81年5 月13日以同一案件向本院提出自訴。嗣因本院於審理該自訴案時，丙○○及乙○亦對被告提出誣告反訴，被告遂遭本院判處誣告罪成立，並處有期徒刑8 月，雖被告提出上訴，仍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最高法院先、後駁回其上訴而確定。被告丁○○亦入監服刑至83年3 月27日執行完畢。詎被告於出獄後，明知其與乙○間上開系爭房地買賣之事實，業經法院判決認定在案，亦即乙○、丙○○及有參與該件買賣部份過程之律師沈榮生、高雄區中小企業銀行職員吳慶斌、乙○之妻林淑貞等人，在該買賣過程中並無任何犯罪行為可言，竟仍基於誣告之犯意，先後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以如附表所示方式，向高雄地檢署申告如附表所示之事實，意圖使乙○及丙○○受刑事處分等情。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169 條誣告罪嫌等語。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此即學理上所稱之「傳聞證據排除法則」，而依上開法律規定，傳聞證據原則上固無證據能力，但如法律別有規定者，即例外認有證據能力。又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第2 項定有明文。查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證據，其中傳聞證據部分，或經被告、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同意作為證據使用；或因檢察官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見本院審訴卷第43頁第2 行至第6行、訴卷第36頁背面倒數第6 行以下至第38頁背面第18行），本院審酌該等傳聞證據作成時之狀況，並無違法或不當等不宜作為證據之情形，依前開說明，均得作為證據。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 項及第301 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又被告否認犯罪事實所持之辯解，縱屬不能成立，仍非有積極證據足以證明其犯罪行為，不能遽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判例、30年上字第1831號判例參照）。復按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亦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是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意旨亦可參照）。
四、又刑法上之誣告罪，在主觀方面，固須申告者有使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之意思；在客觀方面，尤須所虛構之事實足使被誣告人有受刑事或懲戒處分之危險，始足成立（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6945號判決可資參照）。若申告之事實，在刑法上顯無足使被訴者有受追訴機關追訴之危險者，無論係因所訴行為依法本不為罪，或係由於所訴罪名時效業已完成，縱有虛構事實之情形，亦與誣告罪之要件難謂為合。
五、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開誣告罪嫌，無非係以告訴人乙○以刑事告訴狀所為之指訴、本院81年度自字第238 號刑事判決、高雄地檢署申告案件登記簿（申告日期：91年7 月8 日、97年8 月8 日）及檢察事務官受理申告所製作之詢問筆錄、刑事告訴狀（收狀日各為93年9 月23日、96年8 月9 日、98年9 月29日、98年10月8 日、98年10月13日、98年10月26日、98年11月10日、98年12月10日）等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否認有何誣告犯行，辯稱：因對方沒有陪同其辦理合法的移轉，所以設定新臺幣（下同）800 萬元抵押權是假的，就此部份提出告訴是其責任，只是訴求確認買賣是否合法、真實。又被告於上開案件所申告之犯罪事實，係於74年、81年間，據被告提出申告時，或已有確定判決，或追訴權時效業已完成，而無使告訴人受刑事處罰之危險等語。經查：
㈠被告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以如附表所示之方式，向高雄地檢署申告如附表所示之犯罪事實等情，業據被告自承在卷（見本院審訴卷第43頁倒數第4 行以下），復有高雄地檢署申告案件登記簿（申告日期：91年7 月8 日、97年8 月8 日）及檢察事務官受理申告所製作之詢問筆錄、刑事告訴狀（收狀日各為93年9 月23日、96年8 月9 日、98年9 月29日、98年10月8 日、98年10月13日、98年10月26日、98年11 月10日、98年12月10日）存卷可稽。是此部分事實，應堪認定。
㈡按案件時效已完成者，於偵查階段，應為不起訴處分，於審理階段，應諭知免訴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252 條第2 款、第302 條第2 款定有明文。又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為民國95年7 月1 日修正施行之刑法第2條第1 項所明定。查修正後刑法第80條第1 項，及修正前刑法第80條第1 項關於追訴權時效期間之規定不同，修正後刑法所定時效期間較長，表示行為人被追訴之期限較久，自屬對行為人不利，比較結果自以修正前刑法第80條較有利於行為人，本件關於追效權時效，自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80條之規定。則關於追訴權時效之停止進行，及其期間、計算，亦應一體適用修正前刑法第83條之規定。又修正前後之貪污治罪條例第6 條第1 項第4 款公務員圖利罪之法定最高本刑，均為有期徒刑15年，追訴權時效期間，依修正前刑法第80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追訴權時效為20年。刑法第210 條偽造變造私文書罪、第218 條偽造公印文罪、第302 條妨害自由罪、第335 條侵占罪、339 條詐欺罪、第342 條背信罪之法定最高本刑，均為有期徒刑5 年；第168 條偽證罪、第169 條誣告罪之法定最高本刑均為有期徒刑7 年，上開各罪追訴權時效期間，依修正前刑法第80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追訴權時效均為10年。刑法第305 條恐嚇罪之法定最高本刑，為有期徒刑2 年；第344 條重利罪之法定最高本刑，為有期徒刑1年，上開2 罪之追訴權時效期間，依修正前刑法第80條第1項第3 款規定追訴權時效為5 年。
㈢經查：①被告於如附表編號1 所示之91年7 月8 日，對沈榮生、丙○○及告訴人乙○等人，提出如附表編號1 所示申告事實之告訴，認其3 人於74年6 月、7 月間涉犯刑法第339條詐欺罪、第342 條第1 項背信罪、第210 條偽造文書罪。而上開3 罪之追訴權時效均為10年，又無追訴權時效停止之事由，是上開各罪之追訴權時效自74年7 月間起算10年，至84年7 月間屆滿。②被告於如附表編號2 所示之93年9 月23日，對沈榮生、丙○○及告訴人乙○等人，提出如附表編號2 所示申告事實之告訴，認其3 人於81年8 月10日前，在上開自訴案件審理中之證述為虛偽，涉犯刑法第168 條偽證罪。而偽證罪之追訴權時效期間為10年，又無追訴權時效停止之事由，是上開各罪之追訴權時效至遲自81年8 月10日起算10年，至91年8 月9 日屆滿。③被告於如附表編號3 所示之96年8 月9 日，對沈榮生、丙○○、林淑貞、吳慶斌、黃世宗（起訴書漏載）及告訴人乙○等人，提出如附表編號3 所示申告事實之告訴，認其6 人於74年7 月間、80年間、81年間，涉犯刑法詐欺、侵占、偽造文書、背信、偽證、妨害自由（起訴書漏載）、恐嚇（起訴書漏載），貪污治罪條例第6 條第4 項（係刑法第131 條公務員圖利罪之特別規定，應優先適用。起訴書誤載為圖利罪）等罪嫌。而所涉詐欺、侵占、偽造文書等罪，追訴權時效業於84年7 月間屆滿；偽證罪之追訴權時效，亦於91年8 月9 日屆滿，已如前述。而所涉背信罪、貪污治罪條例之圖利罪之行為時間，亦係於74年7 月間，上開2 罪之追訴權時效各為10年、20年，又無追訴權時效停止之事由，是上開各罪之追訴權時效自74年7 月間起算10年、20年，至84年7 月間、94年7 月間分別屆滿。所涉妨害自由罪、恐嚇罪之行為時間，係於80年間，上開2 罪之追訴權時效各為10年、5 年，又無追訴權時效停止，是上開各罪之追訴權時效自80年間起算10年、5 年，至90年間、85年間分別屆滿。④至被告於如附表編號4 所示之97年8 月8 日至98年12月10日止，陸續對沈榮生、丙○○、林淑貞、吳慶斌、施錦芳（起訴書漏載）及告訴人乙○等人，提出如附表編號4 所示申告事實之告訴，認其6 人於74年6 月、7月間涉犯刑法詐欺罪、背信罪、偽造文書罪，貪污治罪條例第6 條第4 項（起訴書誤載為圖利罪）之罪，81年間涉犯偽證罪等罪嫌。而上開各罪之追訴權時效至84年7 月間、91年8 月10日、94年7 月間分別屆滿等情，均已如上述。而所涉妨害偽造公印文罪之行為時間，係於74年6 、7 月間，該罪之追訴權時效為10年，又無追訴權時效停止，是該罪之追訴權時效自74年6 、7 月間起算10年，至84年6 、7 月間屆滿。是被告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所為如附表所示之犯罪事實申告，均因追訴權時效期間屆滿，而對如附表所示之對象，無受刑事追訴處罰之危險，應堪認定。
六、綜上所述，被告雖於如附表一所示時間，向高雄地檢署申告告訴人等涉犯如附表一所示各罪，然上開各罪之追訴權時效，於被告申告時均已完成，在法律上國家已無從行使其審判權，告訴人自無因此而有受刑事訴追或處分之虞，顯與誣告罪之要件不合，揆之上開判例意旨，被告自不成立誣告罪。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檢察官所指之犯行，本件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揆之上開法條規定及判例意旨，自應諭知被告為無罪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表： ┌──┬──────┬────┬──────┬─────────────────────┐ │編號│申告時間／ │申告對象│申告法條 │申告事實 │ │ │偵查案號 │ │ │ │ ├──┼──────┼────┼──────┼─────────────────────┤ │ 1 │91年7 月8 日│乙○ │刑法第339 條│以言詞向高雄地檢署申告：被告沈榮生以律師為│ │ │／ │沈榮生 │詐欺罪 │業，被告丙○○是土地代書，告訴人蔡順發與被│ │ │高雄地檢署 │丙○○ │刑法第335 條│告乙○於74年6 月間，就告訴人所有系爭房地買│ │ │92年度偵字 │ │侵占罪 │賣一事尚在商議中，詎被告3 人竟共同基於意圖│ │ │第9752號 │ │刑法第210 條│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侵占及偽造文書之犯意│ │ │ │ │偽造文書罪 │，明知訴外人吳慶斌查封系爭房地，藉以壓低交│ │ │ │ │ │易價格，要求告訴人將印鑑、印鑑證明、所有權│ │ │ │ │ │狀及戶籍謄本等均放在被告丙○○處，使告訴人│ │ │ │ │ │信以為真，於74年6 月13日協同被告乙○至被告│ │ │ │ │ │沈榮生律師事務所，協商系爭房地買賣事項，當│ │ │ │ │ │場言明所書寫者僅草約而已，以後尚須正式寫合│ │ │ │ │ │約，並至被告丙○○處討論塗銷抵押權及所有權│ │ │ │ │ │移轉事項，依草約之規定，被告乙○須付285 萬│ │ │ │ │ │5,000 元給被告沈榮生律師轉告訴人交予抵押權│ │ │ │ │ │人後，告訴人始同意被告乙○設定1,000 萬元之│ │ │ │ │ │抵押權，豈料被告乙○未依約支付285 萬5,000 │ │ │ │ │ │元，被告等未經告訴人同意，於74年6 月26日，│ │ │ │ │ │擅自蓋用告訴人之印章，偽造委託書、契約書，│ │ │ │ │ │於同年7 月2 日至鳳山地政事務所虛偽設定抵押│ │ │ │ │ │權800 萬元予被告乙○，被告3 人並藉此侵占告│ │ │ │ │ │訴人因系爭房地以自用住宅優惠方式移轉過戶因│ │ │ │ │ │此減免之土地增值稅81萬5,873 元，因而認被告│ │ │ │ │ │3 人涉有刑法詐欺、侵占及偽造文書等罪嫌等語│ │ │ │ │ │。 │ ├──┼──────┼────┼──────┼─────────────────────┤ │ 2 │93年9 月23日│乙○ │刑法第168 條│以刑事告訴狀向高雄地檢署申告：被告丙○○係│ │ │／ │沈榮生 │偽證罪 │土地代書，被告沈榮生係執業律師。緣被告乙○│ │ │高雄地檢署 │丙○○ │ │於74年間，以1,000 萬元之代價，向告訴人蔡侑│ │ │94年度偵字 │ │ │錡商議購買告訴人所有系爭房地，且交由被告蔡│ │ │第7197號 │ │ │正茂、沈榮生2 人處理相關手續事宜。嗣被告黃│ │ │ │ │ │棟與告訴人發生買賣糾紛，告訴人因此於81年間│ │ │ │ │ │，對被告乙○、丙○○2 人，向本院提起詐欺、│ │ │ │ │ │侵占及偽造文書之刑事自訴，而被告乙○、蔡正│ │ │ │ │ │茂2 人亦於該案審理中對告訴人提起誣告之反訴│ │ │ │ │ │。詎被告乙○、丙○○2 人於本院審理該案期間│ │ │ │ │ │，串通教唆被告沈榮生，就案情有重要關係事項│ │ │ │ │ │為虛偽之陳述，致該案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以81│ │ │ │ │ │年度自字第238 號判決被告3 人無罪，及判處告│ │ │ │ │ │訴人有期徒刑8 月。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嗣經│ │ │ │ │ │最高法院駁回上訴，而告確定，告訴人並於83年│ │ │ │ │ │3 月27日執行完畢。因認被告3 人均涉有刑法第│ │ │ │ │ │168 條偽證罪嫌等語。 │ ├──┼──────┼────┼──────┼─────────────────────┤ │ 3 │96年8月9日 │乙○ │刑法第339 條│以刑事告訴狀向高雄地檢署申告：被告乙○意圖│ │ │／ │沈榮生 │詐欺罪 │為自己不法所有，於民國74年月間，利用與告訴│ │ │高雄地檢署 │丙○○ │刑法第335 條│人丁○○商議買賣告訴人所有系爭房地之機會，│ │ │97年度偵字 │林淑貞 │侵占罪 │要求告訴人將印鑑、印鑑證明、所有權狀及戶籍│ │ │第732 號 │吳慶斌 │刑法第210 條│謄本等置於被告即代書丙○○處，使告訴人誤信│ │ │第733 號 │黃世宗（│偽造文書罪 │為真，並於同年6 月13日與被告丙○○至被告沈│ │ │ │起訴書漏│刑法第342 條│榮生所經營之律師事務所，協商系爭房地買賣事│ │ │ │載） │背信罪 │項，當場言明所書寫者僅草約，俟後尚須正式寫│ │ │ │ │刑法第168 條│合約，復至被告丙○○處討論塗銷抵押權及所有│ │ │ │ │偽證罪 │權移轉事項，依草約之規定，被告乙○須支付28│ │ │ │ │刑法第302 條│5 萬5,000 元給被告沈榮生律師轉告訴人交予抵│ │ │ │ │妨害自由罪。│押權人後，告訴人始同意被告設定1,000 萬元之│ │ │ │ │刑法第305 條│抵押權，豈料被告乙○未依約支付285 萬5,000 │ │ │ │ │恐嚇罪 │元，且於同年月26日未經告訴人同意，擅自蓋用│ │ │ │ │ │告訴人之印章，偽造委託書、契約書，於同年7 │ │ │ │ │ │月2 日至鳳山地政事務所虛偽設定抵押權800 萬│ │ │ │ │ │元予被告乙○，藉此侵占告訴人因系爭房地以自│ │ │ │ │ │用住宅優惠方式移轉過戶因此減免之土地增值稅│ │ │ │ │ │81萬5,873 元。74年7 月9 日被告乙○、沈榮生│ │ │ │ │ │、丙○○、吳慶斌（即高雄區中小企業銀行職員│ │ │ │ │ │）、林淑貞等5 人虛設和解契約，依據和解契約│ │ │ │ │ │第2 條，被告乙○以其太太林淑貞名義，將鳳山│ │ │ │ │ │市農會甲存帳戶面額40萬元之支票乙張交予承租│ │ │ │ │ │人陳吳玉梅，上開支票屆期遭退票後，被告等5 │ │ │ │ │ │人涉犯侵占告訴人之租權，而被告林淑貞鳳山市│ │ │ │ │ │農會甲存帳戶已結清，因認被告乙○、林淑貞、│ │ │ │ │ │沈榮生、丙○○及吳慶斌等5 人涉有刑法詐欺、│ │ │ │ │ │侵占、偽造文書、背信、偽證、圖利等罪嫌等語│ │ │ │ │ │。 │ ├──┼──────┼────┼──────┼─────────────────────┤ │ │97年8 月8 日│乙○ │刑法易169條 │先後以言詞或刑事告訴狀向高雄地檢署申告：告│ │ │98年10月1 日│沈榮生 │誣告罪 │訴人（兼告發人）丁○○於74年6 月13日，為系│ │ │98年10月8 日│丙○○ │刑法第342條 │爭房地買賣一事與買主即被告乙○至被告丙○○│ │ │98年10月26日│林淑貞 │背信罪 │處洽商，並交付自己的印鑑、印鑑證明、所有權│ │ │98年10月13日│吳慶斌 │刑法第339條 │狀、戶籍謄本等文件予被告丙○○，同時聲明請│ │ │98年11月10日│施錦芳（│詐欺 │其代辦告訴人所有系爭房地之抵押權塗銷及所有│ │ │98年12月10日│起訴書漏│刑法第335條 │權移轉登記等手續。惟被告乙○、林淑貞、蔡正│ │ │／ │載） │侵占 │茂、沈榮生、吳慶斌等人並未徵得丁○○同意、│ │ │高雄地檢署 │ │刑法第210條 │授權，卻擅自偽造前揭房屋、土地之抵押權設定│ │ │98年度偵字 │ │偽造文書 │契約，並於同年7 月2 日向高雄縣鳳山地政事務│ │ │第26744 號 │ │刑法第218條 │所辦理抵押權設定，以共同擔保本金新臺幣800 │ │ │第29301 號 │ │偽造公印文罪│萬元，被告施錦芳為該地政事務所承辦公務員，│ │ │第30894 號 │ │貪污治罪條例│明知設定文件非丁○○所簽名，仍予以辦理而圖│ │ │第32395 號 │ │第6 條第4 項│利上開被告乙○等5 人。嗣丁○○於81年間對黃│ │ │第34072 號 │ │之罪（起訴書│棟、丙○○提起詐欺、背信、偽造債權罪之自訴│ │ │第37307 號 │ │誤載為圖利罪│，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以81年度自字第238 號審│ │ │99年度偵字 │ │） │理，被告乙○、林淑貞、丙○○、沈榮生、吳慶│ │ │第2892號 │ │ │斌等人竟基於偽證及誣告之犯意，於上開案件審│ │ │ │ │ │理中作偽證，致乙○、丙○○被判無罪；並由黃│ │ │ │ │ │棟、丙○○對丁○○提起誣告罪之反訴，致蔡侑│ │ │ │ │ │錡被判有期徒刑8 月，經丁○○上訴，臺灣高等│ │ │ │ │ │法院高雄分院以81年度上訴字第2019號、最高法│ │ │ │ │ │院以82年度台上字第2495號駁回上訴確定。因認│ │ │ │ │ │被告乙○、丙○○、沈榮生均涉有誣告、背信、│ │ │ │ │ │圖利罪嫌（上開人所涉詐欺、侵占、偽造文書、│ │ │ │ │ │偽證罪嫌因同一事實已經本署92年度偵字第9752│ │ │ │ │ │號、94年度偵字第7196號不起訴處分確定，另行│ │ │ │ │ │簽結）；被告林淑貞、吳慶斌均涉有誣告、背信│ │ │ │ │ │、圖利、偽證罪嫌（上開2 人所涉詐欺、侵占、│ │ │ │ │ │偽造文書罪嫌因同一事實已經本署92年度偵字第│ │ │ │ │ │9752號不起訴處分確定，另行簽結）；被告施錦│ │ │ │ │ │芳涉有詐欺、侵占、背信、偽造文書、圖利、偽│ │ │ │ │ │證、誣告罪嫌等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