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106年度上易字第305號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305號
- 上訴人
- 蔣林阿却
- 訴訟代理人
- 吳春生律師
- 被上訴人
- 屏東縣枋山鄉公所
- 法定代理人
- 洪啟能
- 訴訟代理人
- 孫安妮律師
黃俊嘉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6 年8 月9 日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5 年度訴字第556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則為訴之追加（擴張），本院於107 年1 月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上訴駁回。
上訴人應將坐落屏東縣○○鄉○○段○○○○○○○○○○○○○○○號土地上，如附表一占用情形欄所示地上物拆除，將該表內所示占用面積之土地交還被上訴人。
上訴人應再給付被上訴人新臺幣貳萬貳仟肆佰叁拾叁元。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坐落屏東縣枋山鄉莿桐段915 、916 、917、918 及923 地號土地（下合稱系爭土地）為中華民國所有，由被上訴人管理。上訴人所有之門牌號碼屏東縣○○鄉○○路○段00○00○00○00○00號未保存登記建物，無權占用屏東縣○○鄉○○段000 ○000 ○000 ○000 地號土地，上訴人並於其地上及在923 地號土地上種植芒果、諾麗果等植栽及設置水塔、水池等地上物。並自民國103 年8 月7 日起占用屏東縣○○鄉○○段000 ○000 ○000 ○000 地號土地經營「好樂冰飲料店」，及設置地上物。兩造間並無租賃、借貸或其他合法占用之法律關係存在，上訴人無權占有土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前段及中段，請求上訴人拆除附表一、二所示占用土地上之建物及地上物，及將土地返還上訴人，並請求上訴人給付不當利得共52,084元（本院按：被上訴人在原審係以劉墨擷為附表一所示之占有人，訴請劉墨擷拆除該地上物、返還土地及及給付不當利得；迨上訴本院後，上訴人表示附表一亦係蔣林阿却所占用，而非劉墨擷，被上訴人乃撤回對劉墨擷之起訴，在第二審追加（擴張）請求蔣林阿却拆除附表一所示地上建物，返還土地，及請求再給付不當利得22,433元）。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僅係土地之管理人，迄今並未有何特定目的、事業目的之實現作為，有違國有產財法第33條第1項前段、同法施行細則第26條第1 項、第2 項之規定，且依上開規定該公用財產之用途早已逾法定之1 年而廢止，原告應無管理資格，且依法應向國有財產局申報，卻未遵法。系爭土地於38年已由蔣林阿却之配偶使用，蔣林阿却於59年即居住於此，被上訴人前對蔣林阿却提出之竊佔告訴，曾經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為不起訴處分，且其上之房屋有屬實施建築管理以前之舊有合法房屋，上訴人已向有關單位陳情中，亦數度向被上訴人及國有財產局表示願意承租，被上訴人未獲得授權，卻要求上訴人拆屋還地，將令上訴人生活頓失依靠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如附表三所示。上訴人不服，上訴請求將原判決廢棄，駁回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被上訴人則請求駁回上訴，並追加（擴張）請求上訴人給付如主文第二、三項所示；上訴人就被上訴人之追加，請求駁回其追加之訴（原審共同被告劉墨擷，因被上訴人撤回起訴，而未繫屬）。
四、不爭執事項：附表一、二所示土地上之地上物、土地係上訴人所設置、占用。
五、本院判斷：
㈠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國有財產撥給各地國家機關使用者，名義上雖仍為國有，實際上即為使用機關行使所有人之權利，對於是類財產，應准由管領機關起訴，代國家主張所有權人之權利。系爭土地均為中華民國所有，管理者為被上訴人，有土地查詢資料可稽（原審卷第10至14頁），上訴人否認被上訴人管領地位及起訴資格，自無足取。又被上訴人於本院對上訴人為前揭訴之追加（擴張），合於民事訴訟法第446 條第1 項但書、第255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再，上訴人另以：系爭土地於民國58年間，就已經上訴人之配偶蘇振仁（已故）占用，當時尚屬未登錄之荒地，上訴人本得依民法第770 條規定，請求登記為土地所有權人，然因知識不足而未為，主管機關未通知占有人表示意見，於76年間逕行登記為國有，有違誠信，上訴人已向屏東縣政府申請塗銷76年間中華民國第一次所有權登記，聲請在行政爭訟程序確定前，裁定停止訴訟程序云云。按民事訴訟法第182 條規定應依行政訴訟爭訟程序確定法律關係是否成立者，得停止訴訟程序之規定，法院有裁量之權，在法院本可自為裁判法律關係是否成立之情形，若因停止訴訟程序，當事人將受延滯之不利時，自以不停止為宜。本件土地係登記中華民國為土地所有權人，上訴人於被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程序時，既未曾向地政機關請求為權利人之登記（按：上訴人係於第二審訴訟中之106 年11月21日始向屏東縣政府申請塗銷國有土地所有權第一次登記），其自非有占有權限（最高法院80年度第二次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且無權利請求塗銷國有土地之登記，上訴人徒以其已向縣政府為申請為由，聲請停止訴訟，甚碍被上訴人訴訟遂行權，依上開說明，不應准許。
㈡上訴人所有之地上物占用土地之情形如附表一及二所示，有原審判決書附圖一及二所示之枋寮地政事務所土地複丈成果圖，且經原審法院2 次勘驗，有勘驗筆錄可稽（原審卷第79頁及第106 頁），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堪信真實。上訴人雖以：被上訴人將系爭土地閒置，未有使用計畫，依國有財產法第33條及同法施行細則第26條，被上訴人依法應將土地向國有財產局申報變更為非公用財產，而非與民爭利等語抗辯。然查，上訴人指被上訴人閒置系爭土地乙情為被上訴人所否認，陳稱業以「枋山鄉楓港地區農村遊憩設施暨農地利用計晝」實施，並分區執行、逐年編列預算，而陸續完工中，被上訴人對於遭占用之土地亦陸續循司法途徑追回（按：上訴人先前曾因占用系爭土地經被上訴人提起竊佔告訴，經檢察官以時效完成而處分不起訴，有86年1 月3 日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85年度偵字第4284、5982號不起訴處分書可稽；原審卷第30至34頁）。系爭土地目前仍為公共財產，有前引之土地查詢資料可考，各該土地因遭上訴人占用，且因土地位置在海岸一定限度之範圍內，被上訴人為行使所有權自有請求占有者拆除返還之必要，以維所有權人之權能，不能因被上訴人長久未行使所有權之物上請求權，而謂無收回土地之保護必要。是而上訴人執此抗辯被上訴人無利用之必要，不得訴請上訴人拆除還地云云，要非足取。
㈢上訴人復以：坐落系爭土地之門牌號碼屏東縣○○鄉○○路○段00○00○00○00○00號未保存登記房屋，均為合法建物，可見上訴人確有權利使用土地云云。查，門牌號碼屏東縣○○鄉○○路○段00○00○00號房屋，屬實施建築管理以前完成之舊有合法建物，固有屏東縣政府函為證（原審卷第150 至152 頁）。惟上該房屋是否合法，與房屋目前坐落各該國有土地上有無正當權源核屬二事。各該土地原屬未登錄土地，上訴人配偶於土地尚未登記為國有以前占用並建造房屋，縱屬事實，惟既迄未曾為所有權或其他權利之登記，該土地於76年已經登記為國有，上訴人占用該土地並未能說明且證明具有何種正當之權源，足以對抗所有權人。上訴人所稱伊係於土地被登記為國有以前就已占有，引據最高法院69年第4 次民事庭決議據為其有權占有之論據。惟上該決議係針對占有人依買賣關係占有出賣人所交付之土地，縱買受人之土地所有權移轉請求權已罹時效，但占有人既係本於買賣關係占有出賣人所交付之土地，仍屬有權占有之事實，所為之闡述，上該決議內容的事實，與訟爭情形有異，上訴人執以類推，自屬誤解，而非可取。上訴人另謂其已向國有財產局申請承租土地云云，然既未獲准承租，自不能除排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前段、中段請求除去妨害、請求返還之權利。
㈣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不當得利之受領人，除返還其所受之利益外，如本於該利益更有所取得者，並應返還，但依其利益之性質或其他情形不能返還者，應償還其價額，民法第179 條及第181 條定有明文。系爭土地位於屏東縣枋山鄉，東鄰台一線交通方便，西面位置即屬沙灘，風景優美，附表一占用部分上訴人用以經營好樂杯冰飲料店，附表二占用部分則供日常及種植花草所用，經原審法院勘驗明確，有勘驗測量筆錄及複丈成果圖足憑，爰斟酌土地坐落位置、周遭環境、商業繁榮程度、上訴人占用土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認被上訴人之請求金額之計算，以地價年息百分之5 為適當，是被上訴人向上訴人請求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合計為41,360元（22,433元＋18,927元＝41,360元；計算如附表一、二所示；計算方法引用原審判決）。
六、綜上，系爭土地為中華民國所有，上訴人未能證明其有正當之占用權源，是被上訴人以管理者地位依民法第767 條及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上訴人拆除所占用土地上之地上物、返還土地，給付41,360元利得，洵屬有據，應予准許。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並無違誤。上訴論旨，猶執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上訴。又本件待證之基礎事實已明，兩造其餘陳述及證據資料，均不影響判決之結果，爰不一一論載，併此敍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被上訴人追加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民事第四庭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表一： （面積均為平方公尺；不當得利均為新臺幣：元） ┌─┬───┬───────────────┬────┬─────┐ │編│土地坐│占用情形 │占用面積│不當得利 │ │號│落處 │ │ │ │ ├─┼───┼───────────────┼────┼─────┤ │1 │屏東縣│⑴使用門牌號碼屏東縣枋山鄉中山│244.74 │7,505元 │ │ │枋山鄉│ 路三段33號房屋所占用之土地（│ │ │ │ │莿桐段│ 如第一審判決書附圖一所示編號│ │ │ │ │915 地│ C 部分，面積57.68 平方公尺）│ │ │ │ │號土地│⑵左列土地扣除上⑴及附表二編號│ │ │ │ │ │ 1 蔣林阿却占用部分之其餘部分│ │ │ │ │ │ ：包含遮陽棚、鐵拉門1 座、水│ │ │ │ │ │ 泥空地、地面鋪設木造地板、鐵│ │ │ │ │ │ 製竹棚遮陽架、鐵門1 座等所有│ │ │ │ │ │ 地上物（面積187.06平方公尺）│ │ │ ├─┼───┼───────────────┼────┼─────┤ │2 │屏東縣│⑴使用門牌號碼屏東縣枋山鄉中山│330.93 │10,149元 │ │ │枋山鄉│ 路三段31號房屋所占用之土地（│ │ │ │ │莿桐段│ 如第一審判決書附圖一所示編號│ │ │ │ │916 地│ B 部分面積33.30 平方公尺） │ │ │ │ │號土地│⑵使用門牌號碼屏東縣枋山鄉中山│ │ │ │ │ │ 路三段29號房屋所占用之土地（│ │ │ │ │ │ 如第一審判決書附圖一所示編號│ │ │ │ │ │ A 部分占用916 地號土地面積 │ │ │ │ │ │ 117.47平方公尺） │ │ │ │ │ │⑶左列土地扣除上⑴⑵及附表二編│ │ │ │ │ │ 號2 蔣林阿却占用部分之其餘部│ │ │ │ │ │ 分：包含鐵拉門1 座、牌樓、空│ │ │ │ │ │ 地、木造地板、鐵製竹棚遮陽架│ │ │ │ │ │ 、遮陽棚等所有地上物（面積18│ │ │ │ │ │ 0.16平方公尺） │ │ │ ├─┼───┼───────────────┼────┼─────┤ │3 │屏東縣│⑴使用門牌號碼屏東縣枋山鄉中山│16.01 │491元 │ │ │枋山鄉│ 路三段29號房屋所占用之土地（│ │ │ │ │莿桐段│ 如附圖一所示編號A 部分占用91│ │ │ │ │917 地│ 7 地號土地面積6.78平方公尺）│ │ │ │ │號土地│⑵木造地板與遮陽棚及鋼製木板圍│ │ │ │ │ │ 牆（如第一審判決書附圖一所示│ │ │ │ │ │ 編號f 部分面積9.23平方公尺）│ │ │ │ │ │ 等所有地上物 │ │ │ ├─┼───┼───────────────┼────┼─────┤ │4 │屏東縣│⑴木造地板及遮陽棚（如附圖一所│147.99 │4,288元 │ │ │枋山鄉│ 示編號f 部分面積23.81 平方公│ │ │ │ │莿桐段│ 尺） │ │ │ │ │923 地│⑵木造地板與木造長桌子、長座椅│ │ │ │ │號土地│ （如第一審判決書附圖一所示面 │ │ │ │ │ │ 積116.02平方公尺） │ │ │ │ │ │⑶樓梯等所有地上物（如第一審判│ │ │ │ │ │ 決書附圖二所示編號D2-923⑴部│ │ │ │ │ │ 分面積8.16平方公尺） │ │ │ ├─┴───┴───────────────┴────┴─────┤ │⒈自好樂杯飲料店設立之103年8月7日起算，至106年4月7日止，共32個月│ │⒉合計：22,433元（計算方式：申報地價占用面積年息5%12占用│ │ 月數） │ └────────────────────────────────┘ 附表二： （面積均為平方公尺；不當得利均為新臺幣：元） ┌─┬───┬───────────────┬────┬─────┐ │編│土地坐│占用情形 │占用面積│不當得利 │ │號│落處 │ │ │ │ ├─┼───┼───────────────┼────┼─────┤ │1 │屏東縣│⑴門牌號碼屏東縣枋山鄉中山路三│114.82 │6,602元 │ │ │枋山鄉│ 段35號房屋（如第一審判決書附│ │ │ │ │莿桐段│ 圖一所示編號D 部分面積54.28 │ │ │ │ │915 地│ 平方公尺） │ │ │ │ │號土地│⑵芒果樹（如第一審判決書附圖一│ │ │ │ │ │ 所示編號F1部分面積32.93 平方│ │ │ │ │ │ 公尺） │ │ │ │ │ │⑶雜樹（如第一審判決書附圖一所│ │ │ │ │ │ 示編號E 部分面積27.61 平方公│ │ │ │ │ │ 尺） │ │ │ ├─┼───┼───────────────┼────┼─────┤ │2 │屏東縣│果樹（如第一審判決書附圖一所示│19.42 │1,117元 │ │ │枋山鄉│編號F2部分面積19.42 平方公尺）│ │ │ │ │莿桐段│ │ │ │ │ │916 地│ │ │ │ │ │號土地│ │ │ │ ├─┼───┼───────────────┼────┼─────┤ │3 │屏東縣│⑴如原審判決書附圖一所示建物1 │156.89 │9,021 元 │ │ │枋山鄉│ 棟（即門牌號碼屏東縣枋山鄉中│ │ │ │ │莿桐段│ 山路三段25號房屋）、水塔、置│ │ │ │ │917 地│ 物室、芒果樹（面積共150.04平│ │ │ │ │號土地│ 方公尺） │ │ │ │ │ │⑵門牌號碼屏東縣枋山鄉中山路三│ │ │ │ │ │ 段23號房屋一部分（如第一審判│ │ │ │ │ │ 決書附圖一所示編號I1部分面積│ │ │ │ │ │ 6.85平公尺） │ │ │ ├─┼───┼───────────────┼────┼─────┤ │4 │屏東縣│全部土地，包含： │194.44 │2,187元 │ │ │枋山鄉│⑴門牌號碼屏東縣枋山鄉中山路三│ │ │ │ │莿桐段│ 段23號房屋一部分（如第一審判│ │ │ │ │918 地│ 決書附圖一所示編號I2部分面積│ │ │ │ │號土地│ 71.61 平公尺） │ │ │ │ │ │⑵如附圖一所示水泥地與水管及水│ │ │ │ │ │ 池（面積122. 83 平方公尺） │ │ │ ├─┼───┼───────────────┼────┼─────┤ │5 │屏東縣│⑴水泥地（如第一審判決書附圖二│32.67 │未據請求 │ │ │枋山鄉│ 所示編號F4-923⑸部分面積18.8│ │ │ │ │莿桐段│ 3 平公尺） │ │ │ │ │923 地│⑵水池（如第一審判決書附圖二所│ │ │ │ │號土地│ 示編號C2-923⑷部分面積13.84 │ │ │ │ │ │ 平公尺） │ │ │ ├─┴───┴───────────────┴────┴─────┤ │⒈自101年4月7日起算，至106年4月7日止，共60個月 │ │⒉合計：18,927元（計算式：申報地價占用面積年息5%12占用月│ │ 數） │ └────────────────────────────────┘ 附表三（第一審判決主文） ┌────────────────────────────┐ │①被告劉墨擷應將坐落屏東縣枋山鄉莿桐段九一五、九一六、九│ │ 一七及九二三地號土地上，如附表一占用情形欄所示地上物拆│ │ 除，並將附表一占用情形及占用面積欄所示之土地交還原告。│ │②被告蔣林阿却應將坐落屏東縣枋山鄉莿桐段九一五、九一六、│ │ 九一七、九一八及九二三地號土地上，如附表二占用情形欄所│ │ 示地上物拆除，並將附表二占用情形及占用面積欄所示之土地│ │ 交還原告。 │ │③被告劉墨擷應給付原告新臺幣貳萬貳仟肆佰叁拾叁元。 │ │④被告蔣林阿却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萬捌仟玖佰貳拾柒元。 │ │⑤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