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八十九年度重訴字第二О號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八十九年度重訴字第二О號
- 公訴人
- 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被告
- 丁○○
- 選任辯護人
- 查名邦
- 選任辯護人
- 曾子珍
- 被告
- 辛○○
- 選任辯護人
- 蔡進欽
- 選任辯護人
- 楊清安
- 選任辯護人
- 蔡弘琳
- 被告
- 乙○○
- 選任辯護人
- 周進田
- 被告
- 壬○○
- 右 一 人
- 選任辯護人 陳正芳
- 被 告 癸○○
甲○○
庚○○
右列被告因殺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八十九年度偵字第四五○八號、八十九年度偵字第四七三七號、八十九年度偵字第四八一七號、八十九年度偵字第四九三○號),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
丁○○共同殺人,處有期徒刑壹拾貳年,扣案黑色全罩式安全帽壹頂沒收。又共同傷害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應執行有期徒刑壹拾參年,扣案黑色全罩式安全帽壹頂沒收。
辛○○共同殺人,處有期徒刑壹拾肆年,扣案黑色全罩式安全帽壹頂沒收。又共同傷害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應執行有期徒刑壹拾伍年,扣案黑色全罩式安全帽壹頂沒收。
乙○○殺人未遂,處有期徒刑柒年。
壬○○共同傷害處有期徒刑壹年。
庚○○共同傷害,處有期徒刑壹年。又共同傷害處有期徒刑壹年。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癸○○共同傷害處有期徒刑壹年。
甲○○共同傷害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事實
一、丁○○、辛○○、乙○○、子○○(另行審結)、壬○○、癸○○、甲○○、庚○○、丙○○(另行審結)於民國八十九年三月三十一日二十三時許,共同或陸續至台南市○○路十二號「黃金九九九KTV」二五五號包廂唱歌,而曾哲彬、戊○○等人亦於同日二十二時許在該KTV二二七號包廂唱歌,其中戊○○與潘柳吉係舊識,於翌日凌晨即四月一日凌晨一時三十分許,潘柳吉在二五五號包廂門口向丁○○借錢,戊○○經過,誤以為其友人潘柳吉與丁○○吵架,遂上前一探究竟,雙方因口氣不好而引發口角,丁○○乃基於傷害之犯意出手毆打戊○○,而在「黃金九九九KTV」二五五號包廂內之辛○○、乙○○、子○○、壬○○、庚○○及其他不詳姓名之人等共約十幾人見丁○○與人發生衝突,亦均基於共同傷害之犯意聯絡,衝出包廂共同追打戊○○、戊○○見狀乃往「黃金九九九KTV」外逃跑,丁○○等均一路追打;曾哲彬見戊○○遭追打,即追出欲使戊○○免遭毆打。雙方至該KTV停車場時,戊○○失足倒在地上,丁○○等人仍不時對戊○○拳打腳踢或以安全帽、麥克風毆打之;而乙○○見停車場機車上有機車大鎖,遂萌殺人之不確定故意,明知頭部為人身要害,若持機車大鎖等物施暴力攻擊之,極易致死,仍順勢拾取機車大鎖,朝戊○○之頭部重擊數下後,後因乙○○在混亂中,眼鏡掉落地上,且經曾哲彬將該機車大鎖搶下始作罷,戊○○趁機再度起身逃跑,眾人仍亦陸續追打,直至戊○○不支倒地方罷手離去。在場之曾哲彬目睹戊○○受傷倒地,對丁○○等人之行為甚感憤怒,乃持其自乙○○處搶下之機車大鎖朝正欲離去之丁○○身上打,辛○○、子○○、癸○○、甲○○、庚○○、丙○○及綽號「池仔」之不詳姓名男子等見狀,乃另起傷害之共同犯意聯絡,回頭追打曾哲彬;其中甲○○以麥克風毆打之,而丁○○、辛○○及其他不詳姓名之人此刻更萌生殺人之不確定故意,對於以安全帽及機車大鎖用力重擊人體生命中樞所在之頭部極易致死等情至為明瞭,丁○○猶隨地撿一安全帽,辛○○以自曾哲彬手上搶下之機車大鎖,分別持安全帽、機車大鎖對曾哲彬頭部要害重擊,經過數分鐘後,見曾哲彬不省人事,眾人方罷手倉皇逃離現場。而戊○○、曾哲彬二人經送醫急救後,戊○○因此受有頭皮及左耳撕裂傷等傷害;而曾哲彬四肢有多處外傷,更因頭部外傷、頭骨破裂、頸椎骨折即陷入深度昏迷,於同年四月五日九時三十分許,其傷勢過重,因衝擊性顱腦鈍力損傷合併多處顱骨骨折導致腦挫傷及硬腦膜下腔血腫,不治死亡。
二、案經戊○○及曾哲彬之母己○○訴由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報請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關於被告丁○○部分:被告丁○○承認有持安全帽打告訴人戊○○及打死者曾哲彬頭部之事實,惟辯稱:不知道告訴人戊○○為何到我們包廂大小聲,後來發生口角,才發生爭執,一開始我是拿安全帽打戊○○,後來我被打倒了,曾哲彬還一直打我,我才拿全罩式安全帽打曾哲彬,打他不到十下,我沒有殺害曾哲彬的犯意等語。經查①被告丁○○在警訊、檢察官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均承認以安全帽打告訴人戊○○及打被害人曾哲彬頭部(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訊問筆錄及本院八十九年七月二十一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八月三十一日勘驗筆錄、八十九年十月十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十二月十四日訊問筆錄、九十年二月二十三日審判筆錄)。②被告辛○○於警訊中稱:其走出黃金九九九KTV包廂,就看到被告丁○○等約二至三人動手毆打告訴人戊○○等語(見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四月一日偵訊筆錄),其於檢察官偵查中亦稱:伊走出包廂看見被告丁○○與戊○○發生口角,然後就打起來,又在停車場看丁○○與乙○○打戊○○,有看到丁○○拿安全帽打曾哲彬(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訊問筆錄)。③被告乙○○於警訊時稱:其在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看錄影帶時指認被告丁○○、子○○、壬○○都有毆打戊○○及曾哲彬等語(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其於檢察官偵查中亦稱:從錄影帶中看到丁○○、辛○○、子○○、壬○○都有打人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訊問筆錄)。④被告壬○○於警訊中稱:當時其在包廂內聽到有人打架,就跟出去到停車場,看見丁○○、乙○○、子○○在打戊○○,其就跟著衝上去踹了戊○○二、三腳等語(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其於檢察官偵查中稱:當時其在包廂內唱歌,聽到外面走廊有爭吵聲音,大家就出去看,這時有一堆人跑到停車場,大家就跟著到停車場,其到停車場時戊○○已倒在地上,其就踼戊○○的胸部二、三下,其他人就去追曾哲彬,其看錄影帶後,才知乙○○、打戊○○,丁○○、辛○○二人在打曾哲彬,子○○在打戊○○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訊問筆錄)。⑤證人潘柳吉於警訊中證稱:戊○○來包廂找我,我剛好在包廂門外向丁○○借新台幣(下同)伍佰元,戊○○為我和丁○○發生口角,就口氣很重並發生口角,丁○○等人就衝上來打戊○○,戊○○一直被追打下樓,其看到有人拿安全帽有人拿機車大鎖打戊○○、曾哲彬,丁○○打戊○○時是徒手,打曾哲彬時手持安全帽等語(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⑥證人林思穎於警訊中證稱:從警方提供的錄影帶中發現丁○○、辛○○、乙○○等三人有參與打架,其他人其不認識等語(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⑦被告丙○○於檢察官偵查中稱:其只踼曾哲彬一下,當時丁○○及他朋友拿安全帽及機車拐鎖打曾哲彬,其在錄影帶看到甲○○有去拿東西打曾哲彬;其看到很多人衝到停車場,到達停車場有很多人在打曾哲彬,其就以腳踼曾哲彬的腳,丁○○拿安全帽打曾哲彬,被告辛○○、癸○○、甲○○、庚○○等人也有打曾哲彬,打到曾哲彬倒在地上其等才沒打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⑧被告癸○○於檢察官偵查中證稱:當天看見丁○○、辛○○、甲○○、庚○○、乙○○等人在打曾哲彬,其也用拳頭打曾哲彬的臉部一下;其聽到丁○○被打,就衝到停車場,到達停車場,就看到曾哲彬持機車大鎖打丁○○,其就衝過去,以手打曾哲彬的臉部一下,庚○○、丙○○、辛○○、乙○○等人就衝過來打曾哲彬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⑨被告庚○○於檢察官偵查中稱:其在包廂內聽到丁○○被打,就衝到停車場,其就以腳踼停車場上的戊○○、曾哲彬二人背部靠屁股附近,看到丁○○、辛○○、甲○○、丙○○、癸○○打曾哲彬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⑩被告甲○○於檢察官偵查中稱:當天看到很多人衝到停車場,其也跟著衝到停車場,看到曾哲彬拿機車大鎖打丁○○,其就拿麥克風打曾哲彬,有看到丁○○、丙○○、庚○○、辛○○及綽號「池仔」等人打曾哲彬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⑪被告子○○於警訊中稱:其等都有毆打到戊○○,其是徒手毆打戊○○,其有看到辛○○、丁○○、乙○○、壬○○毆打曾哲彬,被告丁○○是持安全帽,辛○○、乙○○均持機車大鎖,沒看到壬○○持何種兇器等語(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其於檢察官偵查中亦稱:有十多個人打被害人,被告丁○○拿安全帽,辛○○、乙○○二人拿機車大鎖打,其不認識被害人,是跟著大家一起打;當時其是包廂內唱歌,聽到有爭吵聲,就外出看,大家就追去停車場,大家都在打曾哲彬及戊○○,其以拳頭打戊○○背部二下,就站在旁邊看別人打,從錄影帶上看到壬○○、癸○○等人都有打戊○○,在錄影帶上看到辛○○手上拿一個東西打,丁○○拿安全帽及綽號「老公」的以拳頭打曾哲彬,乙○○有打戊○○,乙○○手上拿機車大鎖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訊問筆錄)。
二、關於被告辛○○部分:被告辛○○承認有以機車大鎖打被害人曾哲彬頭部及徒手打戊○○之事實,惟辯稱:我本來是要拉丁○○要走的,因為曾哲彬拿大鎖要打我,我才將曾哲彬手上大鎖搶下,我不知道打到他何部位,我大約打了他三下,並無殺人的犯意等語。經查:①被告辛○○在警訊、檢察官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均承認以機車大鎖打被害人曾哲彬頭部及徒手打戊○○(見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訊問筆錄及本院八十九年七月二十一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八月九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八月三十一日勘驗筆錄、八十九年十月十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十二月十四日訊問筆錄、九十年二月二十三日審判筆錄)。
②被告子○○於警訊中稱:其等都有毆打到戊○○,其是徒手毆打戊○○,其有看到辛○○、丁○○、乙○○、壬○○毆打曾哲彬,被告丁○○是持安全帽,辛○○、乙○○均持機車大鎖,沒看到壬○○持何種兇器等語(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其於檢察官偵查中亦稱:有十多個人打被害人,被告丁○○拿安全帽,辛○○、乙○○二人拿機車大鎖打,其不認識被害人,是跟著大家一起打;當時其是包廂內唱歌,聽到有爭吵聲,就外出看,大家就追去停車場,大家都在打曾哲彬及戊○○,其以拳頭打戊○○背部二下,就站在旁邊看別人打,從錄影帶上看到壬○○、癸○○等人都有打戊○○,在錄影帶上看到辛○○手上拿一個東西打,丁○○拿安全帽及綽號「老公」的以拳頭打曾哲彬,乙○○有打戊○○,乙○○手上拿機車大鎖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訊問筆錄)。③被告乙○○於檢察官偵查中亦稱:從錄影帶中看到丁○○、辛○○、子○○、壬○○都有打人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訊問筆錄)。④被告壬○○於檢察官偵查中稱:當時其在包廂內唱歌,聽到外面走廊有爭吵聲音,大家就出去看,這時有一堆人跑到停車場,大家就跟著到停車場,其到停車場時戊○○已倒在地上,其就踼戊○○的胸部二、三下,其他人就去追曾哲彬,其看錄影帶後,才知乙○○打戊○○、丁○○、辛○○二人在打曾哲彬,子○○在打戊○○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訊問筆錄)。⑤證人徐承男於警訊中稱:其認識參與圍毆的有乙○○、子○○、林思穎(未經起訴)、朱文豊(未經起訴)、辛○○、壬○○,其中乙○○拿機車大鎖等語(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⑥證人林思穎於警訊中稱:其從錄影帶上發現被告丁○○、辛○○、乙○○三人有參與打架等語(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⑦被告庚○○於檢察官偵查中稱:其在包廂內聽到丁○○被打,就衝到停車場,其就以腳踼停車場上的戊○○、曾哲彬二人背部靠屁股附近,看到丁○○、辛○○、甲○○、丙○○、癸○○打曾哲彬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⑧被告癸○○於檢察官偵查中證稱:當天看見丁○○、辛○○、甲○○、庚○○、乙○○等人在打曾哲彬,其也用拳頭打曾哲彬的臉部一下;其聽到丁○○被打,就衝到停車場,到達停車場,就看到曾哲彬持機車大鎖打丁○○,其就衝過去,以手打曾哲彬的臉部一下,庚○○、丙○○、辛○○、乙○○等人就衝過來打曾哲彬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⑨被告甲○○於檢察官偵查中稱:當天看到很多人衝到停車場,其也跟著衝到停車場,看到曾哲彬拿機車大鎖打丁○○,其就拿麥克風打曾哲彬,有看到丁○○、丙○○、庚○○、辛○○及綽號「池仔」等人打曾哲彬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⑩被告丙○○於檢察官偵查中稱:其只踼曾哲彬一下,當時丁○○及他朋友拿安全帽及機車拐鎖打曾哲彬,其在錄影帶看到甲○○有去拿東西打曾哲彬;其看到很多人衝到停車場,到達停車場有很多人在打曾哲彬,其就以腳踼曾哲彬的腳,丁○○拿安全帽打曾哲彬,被告辛○○、癸○○、甲○○、庚○○等人也有打曾哲彬,打到曾哲彬倒在地上其等才沒打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
三、關於被告乙○○部分:被告乙○○承認有以機車大鎖打告訴人戊○○頭部之事實,惟辯稱:我到門口時看到有很多人在打戊○○,我是在機車旁邊拿到的大鎖,我打不到三下就被搶下來了,我並不知道打到戊○○何部位,沒有殺人之犯意等語。經查:①被告乙○○持機車大鎖打告訴人戊○○頭部之事實,業據其在警訊、檢察官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坦承在卷(見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訊問筆錄及本院八十九年七月二十一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八月九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八月三十一日勘驗筆錄、八十九年十月十二日訊問筆錄、九十年二月二十三日審判筆錄)。②被告辛○○於檢察官偵查中亦稱:伊走出包廂看見被告丁○○與戊○○發生口角,然後就打起來,又在停車場看丁○○與乙○○打戊○○,有看到丁○○拿安全帽打曾哲彬(見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訊問筆錄)。③被告丁○○於警訊中稱:其隨後追至停車場,並持自已所有黑色全罩式安全帽分別毆打曾哲彬及戊○○,當時很混亂,除其持安全帽,乙○○持機車鎖頭,潘柳吉在場勸架,另其有看到乙○○、子○○、壬○○參與毆打等語(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其於檢察官偵查中稱:從錄影帶中有看到乙○○持機車大鎖打戊○○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訊問筆錄)。④被告壬○○於檢察官偵查中稱:當時其在包廂內唱歌,聽到外面走廊有爭吵聲音,大家就出去看,這時有一堆人跑到停車場,大家就跟著到停車場,其到停車場時戊○○已倒在地上,其就踼戊○○的胸部二、三下,其他人就去追曾哲彬,其看錄影帶後,才知乙○○、打戊○○,丁○○、辛○○二人在打曾哲彬,子○○在打戊○○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訊問筆錄)。⑤被告子○○於警訊中稱:其等都有毆打到戊○○,其是徒手毆打戊○○,其有看到辛○○、丁○○、乙○○、壬○○毆打曾哲彬,被告丁○○是持安全帽,辛○○、乙○○均持機車大鎖,沒看到壬○○持何種兇器等語(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其於檢察官偵查中亦稱:有十多個人打被害人,被告丁○○拿安全帽,辛○○、乙○○二人拿機車大鎖打,其不認識被害人,是跟著大家一起打;當時其是包廂內唱歌,聽到有爭吵聲,就外出看,大家就追去停車場,大家都在打曾哲彬及戊○○,其以拳頭打戊○○背部二下,就站在旁邊看別人打從錄影帶上看到壬○○、癸○○等人都有打戊○○,在錄影帶上看到辛○○手上拿一個東西打,丁○○拿安全帽及綽號「老公」的以拳頭打曾哲彬,乙○○有打戊○○,乙○○手上拿機車大鎖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訊問筆錄)。⑥證人徐承男於警訊中稱:其認識參與圍毆的有乙○○、子○○、林思穎、朱文豊、辛○○、壬○○,其中乙○○拿機車大鎖等語(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⑦證人林思穎於警訊中證稱:從警方提供的錄影帶中發現丁○○、辛○○、乙○○等三人有參與打架,其他人其不認識等語(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⑧被告癸○○於檢察官偵查中證稱:當天看見丁○○、辛○○、甲○○、庚○○、乙○○等人在打曾哲彬,其也用拳頭打曾哲彬的臉部一下;其聽到丁○○被打,就衝到停車場,到達停車場,就看到曾哲彬持機車大鎖打丁○○,其就衝過去,以手打曾哲彬的臉部一下,庚○○、丙○○、辛○○、乙○○等人就衝過來打曾哲彬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
四、關於被告壬○○部分:被告壬○○對於右揭傷害告訴人戊○○之事實坦承不諱(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二日訊問筆錄、本院八十九年八月三十一日勘驗筆錄、本院九十年二月二十三日審判筆錄),核與①被告丁○○於警訊中稱:其隨後追至停車場,並持自已所有黑色全罩式安全帽分別毆打曾哲彬及戊○○,當時很混亂,除其持安全帽,乙○○持機車鎖頭,潘柳吉在場勸架,另其有看到乙○○、子○○、壬○○參與毆打等語(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②被告子○○於警訊中稱:其等都有毆打到戊○○,其是徒手毆打戊○○,其有看到辛○○、丁○○、乙○○、壬○○毆打曾哲彬,被告丁○○是持安全帽,辛○○、乙○○均持機車大鎖,沒看到壬○○持何種兇器等語(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其於檢察官偵查中亦稱:有十多個人打被害人,被告丁○○拿安全帽,辛○○、乙○○二人拿機車大鎖打,其不認識被害人,是跟著大家一起打;當時其是包廂內唱歌,聽到有爭吵聲,就外出看,大家就追去停車場,大家都在打曾哲彬及戊○○,其以拳頭打戊○○背部二下,就站在旁邊看別人打從錄影帶上看到壬○○、癸○○等人都有打戊○○,在錄影帶上看到辛○○手上拿一個東西打,丁○○拿安全帽及綽號「老公」的以拳頭打曾哲彬,乙○○有打戊○○,乙○○手上拿機車大鎖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訊問筆錄)。
③證人徐承男於警訊中稱:其認識參與圍毆的有乙○○、子○○、林思穎、朱文豊、辛○○、壬○○,其中乙○○拿機車大鎖等語(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相符。
五、關於被告癸○○部分:被告癸○○對於右揭傷害告訴人戊○○及被害人曾哲彬之事實均坦承不諱(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本院八十九年八月三十一日勘驗筆錄、本院九十年二月二十三日審判筆錄),核與①被告子○○於警訊中稱:其等都有毆打到戊○○,其是徒手毆打戊○○,其有看到辛○○、丁○○、乙○○、壬○○毆打曾哲彬,被告丁○○是持安全帽,辛○○、乙○○均持機車大鎖,沒看到壬○○持何種兇器等語(見卷附台南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八十九年四月一日偵訊筆錄)。其於檢察官偵查中亦稱:有十多個人打被害人,被告丁○○拿安全帽,辛○○、乙○○二人拿機車大鎖打,其不認識被害人,是跟著大家一起打;當時其在包廂內唱歌,聽到有爭吵聲,就外出看,大家就追去停車場,大家都在打曾哲彬及戊○○,其以拳頭打戊○○背部二下,就站在旁邊看別人打從錄影帶上看到壬○○、癸○○等人都有打戊○○,在錄影帶上看到辛○○手上拿一個東西打,丁○○拿安全帽及綽號「老公」的以拳頭打曾哲彬,乙○○有打戊○○,乙○○手上拿機車大鎖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五月一日訊問筆錄)。②被告庚○○於檢察官偵查中稱:其在包廂內聽到丁○○被打,就衝到停車場,其就以腳踼停車場上的戊○○、曾哲彬二人背部靠屁股附近,看到丁○○、辛○○、甲○○、丙○○、癸○○打曾哲彬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③被告丙○○於檢察官偵查中稱:其只踼曾哲彬一下,當時丁○○及他朋友拿安全帽及機車拐鎖打曾哲彬,其在錄影帶看到甲○○有去拿東西打曾哲彬;其看到很多人衝到停車場,到達停車場有很多人在打曾哲彬,其就以腳踼曾哲彬的腳,丁○○拿安全帽打曾哲彬,被告辛○○、癸○○、甲○○、庚○○等人也有打曾哲彬,打到曾哲彬倒在地上其等才沒打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相符。
六、關於被告甲○○部分:被告甲○○對於右揭傷害被害人曾哲彬之事實均坦承不諱(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本院八十九年八月三十一日勘驗筆錄、本院九十年二月二十三日審判筆錄),其於八十九年六月八日檢察官偵查中更承認持麥克風打曾哲彬語,核與①被告庚○○於檢察官偵查中稱:其在包廂內聽到丁○○被打,就衝到停車場,其就以腳踼停車場上的戊○○、曾哲彬二人背部靠屁股附近,看到丁○○、辛○○、甲○○、丙○○、癸○○打曾哲彬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②被告丙○○於檢察官偵查中稱:其只踼曾哲彬一下,當時丁○○及他朋友拿安全帽及機車拐鎖打曾哲彬,其在錄影帶看到甲○○有去拿東西打曾哲彬;其看到很多人衝到停車場,到達停車場有很多人在打曾哲彬,其就以腳踼曾哲彬的腳,丁○○拿安全帽打曾哲彬,被告辛○○、癸○○、甲○○、庚○○等人也有打曾哲彬,打到曾哲彬倒在地上其等才沒打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相符。
七、關於被告庚○○部分:被告庚○○對於右揭傷害告訴人戊○○及被害人曾哲彬之事實均坦承不諱(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本院八十九年八月三十一日勘驗筆錄、本院九十年二月二十三日審判筆錄),核與①被告甲○○於檢察官偵查中稱:當天看到很多人衝到停車場,其也跟著衝到停車場,看到曾哲彬拿機車大鎖打丁○○,其就拿麥克風打曾哲彬,有看到丁○○、丙○○、庚○○、辛○○及綽號「池仔」等人打曾哲彬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②被告丙○○於檢察官偵查中稱:其只踼曾哲彬一下,當時丁○○及他朋友拿安全帽及機車拐鎖打曾哲彬,其在錄影帶看到甲○○有去拿東西打曾哲彬;其看到很多人衝到停車場,到達停車場有很多人在打曾哲彬,其就以腳踼曾哲彬的腳,丁○○拿安全帽打曾哲彬,被告辛○○、癸○○、甲○○、庚○○等人也有打曾哲彬,打到曾哲彬倒在地上其等才沒打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③被告癸○○於檢察官偵查中證稱:當天看見丁○○、辛○○、甲○○、庚○○、乙○○等人在打曾哲彬,其也用拳頭打曾哲彬的臉部一下;其聽到丁○○被打,就衝到停車場,到達停車場,就看到曾哲彬持機車大鎖打丁○○,其就衝過去,以手打曾哲彬的臉部一下,庚○○、丙○○、辛○○、乙○○等人就衝過來打曾哲彬等語(見卷附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四月十二日訊問筆錄、八十九年六月八日訊問筆錄)相符。
八、綜合上揭被告所述,其等均承認有毆打告訴人戊○○或被害人曾哲彬之事實不諱,互核與上開被告於警訊、檢察官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所供,及告訴人戊○○、證人林思穎、潘柳吉、徐承男等分別於警訊、檢察官偵查中及本院審訊時指述之情節大致相符,且有扣案之錄影帶三捲、安全帽二頂、告訴人戊○○驗斷證明書及曾哲彬病危通知單各一紙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法醫解剖鑑定報告、鑑驗書、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勘驗筆錄各一份在卷可資佐參,足證被告等自白共同傷害戊○○、曾哲彬之犯行與事實相符,此部分事證明確,其等傷害犯行,均堪認定。
九、至於被告丁○○、辛○○及乙○○雖均辯稱:僅有傷害之行為,並無殺人之犯意云云,惟按機車大鎖為金屬製品質地堅硬,安全帽雖非金屬製品但質地堅實厚重,又人體頭部脆弱且為要害之所在,以機車大鎖、安全帽等物重擊人體頭部,極易招致死亡之結果,此乃眾所皆知之常識。查:
(一)被告乙○○持機車大鎖毆打告訴人戊○○時,戊○○當時倒在地上遭眾人拳打腳踢,除曾哲彬在一旁攔阻外,戊○○毫無招架之力,乙○○竟仍持鋼鐵材質之機車大鎖之材質最堅實鎖頭部分,朝人體生命中樞所在之頭部重擊,其對此重擊頭部將致人於死,難謂為不知。且其係因眼鏡掉落地上及曾哲彬將該機車大鎖搶下後,方停止其持機車大鎖重擊戊○○頭部行為,此為被告乙○○所不否認,且據同案其他被告等供述屬實在卷,並有當時前開停車場之監視錄影帶扣案可證,亦經承辦檢察官及本院當庭勘驗屬實,有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七月十五日勘驗筆錄及本院八十九年十月二十日勘驗筆錄各一份在卷可證,是其所辯顯不足採信,其殺人而不遂犯行,事證明確,堪予認定。
(二)按安全帽若連續重擊人體要害,亦可危害人之生命身體。查被告丁○○持安全帽重擊曾哲彬頭部,已據其自白不諱,亦有共同被告等供述屬實在卷,故曾哲彬在眾人圍毆之情形下,毫無招架之力,若被告丁○○僅單純圖傷害曾哲彬,「教訓」曾哲彬,大可徒手或持安全帽毆打其身體四肢等非要害部位,然其不為此道,猶持客觀上足以傷害人之生命身體之安全帽重擊被害人曾哲彬之頭部要害,其有殺人之不確定故意,甚為明顯,是其所辯基於自衛方持安全帽打曾哲彬頭部,亦不足採信。
(三)再按機車大鎖材堅質厚,已如上述,查被告辛○○持機車大鎖以鎖頭部分毆擊曾哲彬頭部行為,業據其承認無訛,亦與其他共同被告供述相符,觀之錄影帶中,辛○○高舉機車大鎖,以鎖頭部分連續猛朝倒地之曾哲彬要害即頭部重擊數下,其用力之猛,可見一斑,是其有殺人之不確定故意,亦甚明顯。而被告丁○○及辛○○在被害人曾哲彬遭眾人拳打腳踢而倒地時,仍分別持安全帽及機車大鎖朝其要害重擊,其二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至明。
(四)未按行為之故意,並不以確定、直接為限,倘行為者對一定結果之發生,預見其可能發生,雖以未必即發生之意思加以實行,而終致發生該結果者,亦屬故意行為,此參照刑法第十三條第二項規定可明。查告丁○○、辛○○、乙○○雖因其友人潘柳吉與告訴人戊○○偶發口角而起衝突,且其等與告訴人戊○○及死者曾哲彬均無仇隙,然觀之被告丁○○、辛○○各持機車大鎖,被告乙○○持安全帽重擊被害人曾哲彬及告訴人戊○○頭部之猛,無異以石擊卵,此應為其等所能預見,竟在多名不詳姓名友人高喊打死他等助勢下,各持該機車大鎖及安全帽猛擊被害人頭部數下,直到被害人倒地,始肯罷手,足見其等於行為當時已萌具殺人之犯意。此外,曾哲彬為被告等毆傷後,雖即送醫急救,然仍因衝擊性顱腦鈍力損傷合併多處顱骨骨折導致腦挫傷及硬腦膜下腔血腫,於同月五日九時三十分許,在國立成功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下稱成大醫院)不治死亡之事實,已據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督同檢驗員相驗並囑託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解剖鑑定確定在案,有前該醫院病危通知單、相驗屍體證明書、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法醫解剖鑑定報告等存卷可按。且觀諸鑑定報告曾哲彬係遭「重度」衝擊性顱腦鈍力損傷,頭頂裂傷六公分、右耳後顳枕部頭皮裂傷七公分及三公分、右額頭皮裂傷二.五公分、左眉毛皮膚裂傷四.六公分、頭頂部頭皮下局部出血十四X五公分、左底部頭皮下局部出血十五X十公分、右前額部頭皮下局部出血五X三公分、右顳枕部頭皮下局部出血十X八公分、顱骨右顳枕骨兩側前顱窩及右後顱窩多數線狀骨折、左側大腦額葉底面、顳葉外側、尖部及枕葉底面局部蜘蛛膜下腔出血及皮質挫傷,右側額葉皮質、左側額葉底面皮質、左側顳葉皮質、右側枕葉皮質挫傷深度分別達○.六公分、○.三公分、○.一公分及○.二公分,是依上開被害人曾哲彬所受傷勢觀之,顯非被告丁○○及辛○○二人說短時間所能造成,此除證明被告等下手之重,其有殺人故意外,其等與不詳姓名之人共同殺人亦可據此認定。而因被告丁○○及辛○○等之行為,導致其所預期之曾哲彬死亡結果,其間有相當因果關係,至為明灼。綜上所述,被告乙○○、丁○○、辛○○三人所辯無殺人犯意,均不足採信,其等殺人未遂及殺人犯行,事證明確,均堪予認定。
十、核被告丁○○、辛○○、子○○、壬○○、庚○○所為傷害告訴人戊○○之行為,均係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被告子○○、癸○○、甲○○、庚○○、丙○○所為傷害曾哲彬之行為,均係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傷害罪,被告丁○○、辛○○另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條第一項之殺人罪,被告乙○○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條第二項之殺人未遂罪。被告乙○○傷害戊○○及被告辛○○傷害被害人曾哲彬之輕行為,均為其等嗣後殺人未遂或殺人之重行為所吸收,皆不復另論(公訴人認應依數罪併罰論處,尚有未洽)。被告丁○○、辛○○、子○○、壬○○、庚○○及其他不詳姓名等人共同傷害告訴人戊○○犯行,被告子○○、癸○○、甲○○、庚○○、丙○○、綽號「池仔」之人及其他不詳姓名男子傷害曾哲彬犯行,被告丁○○、辛○○及其他不詳姓名之人殺人(殺害曾哲彬)犯行,皆分別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各依刑法第二十八條規定論以共同正犯。被告丁○○、辛○○傷害告訴人戊○○及殺人被害人曾哲彬之犯行,被告庚○○二次傷害告訴人戊○○、被害人曾哲彬之犯行,均犯意個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審酌被告丁○○等人年輕氣盛,僅偶因朋友之細故,未能判斷是非、衡量輕重,致夥眾傷害、殺人,造成社會暴力亂象,惡性甚重,且迄今尚未與告訴人戊○○及被害人曾哲彬家屬達成和解,賠償損害,暨其犯罪之動機、手段、被害人所受之損害及犯罪後被告等均坦承傷害犯行頗有悔意,但被告丁○○、辛○○、乙○○則避重就輕否認殺人之犯行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及定被告丁○○、辛○○、庚○○應執行之刑,以資儆懲。扣案之黑色全罩式安全帽一頂係被告丁○○所有供犯罪所用之物,應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宣告沒收。至被告乙○○、辛○○供犯罪所用之機車大鎖一付及另案另一頂半罩式安全帽,均無積極證據足以證明係被告等人或共犯所有,爰不另為沒收之諭知。另公訴人雖對被告被告等傷害部分具體求處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丁○○殺人部分求處有期徒刑十五年、被告辛○○則求處以無期徒刑,及請求將扣案之半罩式安全帽一頂宣告沒收,惟本院審酌被告等均無犯罪前科及其犯罪情節和犯後態度等情,認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較為適宜,至於扣案之半罩式安全帽一頂及未扣案之機車大鎖一付,雖係被告等供犯罪所用之物,但尚無證據足以證明係被告等人或共犯所有,爰不喻知沒收,併此敘明。
十一、另於告訴人所指:被告壬○○、癸○○、甲○○、庚○○等對於告訴人戊○○及被害人曾哲彬,均與被告丁○○、辛○○、乙○○共同具有犯意之聯絡云云,查被告等均否認有殺人之犯意,且被告壬○○、癸○○、甲○○、庚○○等與告訴人戊○○或被害人曾哲彬均無深仇大恨,且僅徒手毆打或以腳踼告訴人戊○○或被害人曾哲彬,並無積極證據足以認定其等與被告丁○○、辛○○、乙○○間,有殺人犯意之聯絡,其等所為亦不合乎刑法上殺人罪之構成要件,故尚難以殺人罪相繩,併此敘明。至於告訴人另指被害人曾哲彬遇害時脖子上戴有一條約一兩一錢重的黃金項鍊乙情,且告訴人戊○○、證人王慶太等均證稱當時曾哲彬確戴有黃金項鍊一條等語,惟在眾人圍毆及殺害被害人混亂之際,該條黃金項鍊究係被強盜或搶奪,尚難論斷,然被告等所犯殺人、傷害之動機並非因該條黃金項鍊而起,故該條黃金項鍊之逸失,與被告等所犯上揭罪行,並無方法與結果或原因與目的之牽連關係,非起訴效力所及,自非本院所得審究,爰函請台灣台南地方院檢察署檢察官另行偵辦,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二百七十一條第一項、第二項、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第五十一條第一項第五款、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判決如主文。
台灣台南地方法院刑事第一庭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錄本件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條第一項、第二項 殺人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