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公訴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

施建良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年度偵字第12248號），嗣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審理，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

一、施建良、揭茗東、羅昱陞(上2人所涉詐欺等罪嫌未據起訴)自民國107年3月間起，加入由真實姓名年籍不詳3人以上所組成之詐欺集團，擔任從事取款工作之車手（被訴參與犯罪組織罪嫌部分，不另為不受理諭知，詳後述）。施建良與上揭詐欺集團成員間，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3人以上犯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於如附表一詐騙日期欄所示之時間，以如附表一所示詐騙手法對附表一所示劉于瑞等人施以詐術，使劉于瑞等人均陷於錯誤，而於附表一所示之匯款時間，將如附表一所示之款項，匯入如附表一所示之人頭帳戶內，復由施建良於附表一所示之提款時間，持羅昱陞交付予揭茗東、再轉交予施建良之人頭帳戶金融卡，至如附表一所示之提款地點提領款項，提領完畢後，施建良再將所提領之款項及金融卡交付予揭茗東，再由揭茗東將所得贓款及金融卡交予羅昱陞。嗣經警調閱相關地點監視器錄影畫面後，於108年5月2日18時30分許持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核發之拘票將施建良拘提到案，並扣得OPPO廠牌智慧型手機1具。

二、案經劉于瑞、陳蘊如、吳宗憲、劉邦淦、陳智沛、魏妙霙、魏芷玲、施冠銘、江韋龍、陳秀儀、吳宇賢、韋坤宇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松山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本件被告施建良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且非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案件，且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被告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檢察官、被告意見後，本院認為適宜進行簡式審判程序而裁定改行簡式審判程序審理，合先敘明。又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2項、第273條之2規定，簡式審判程序之證據調查，不受同法第159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規定之限制。

二、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坦承不諱（見偵卷第13至27頁、第259至261頁、第233至235頁、第533至534頁、第547至550頁，本院審訴卷第117頁、第122頁、第128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劉于瑞、陳蘊如、吳宗憲、劉邦淦、陳智沛、魏妙霙、魏芷玲、施冠銘、江韋龍、陳秀儀、王照強、吳宇賢、韋坤宇、證人即被害人陳亭伃、林祐聖、林怡妏於警詢之指述相符（見偵卷第45至47頁、第29至32頁、第39至41頁、第117至119頁、第103至108頁、第111至113頁、第63至64頁、第57至59頁、第89至93頁、第97至99頁、第71至74頁、第77至79頁、第67至68頁、第51至53頁、第35至36頁、第83至85頁），復有京城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08年6月24日京城數業字第1080003850號函檢附曾淑婷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開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份、曾淑婷京城銀行帳戶之交易明細1份、合作金庫商業銀行桃園分行108年7月10日合金桃園字第1080002679號函檢附李丹瑟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開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份、李丹瑟合庫銀行帳戶之交易明細1份、臺灣銀行營業部108年6月27日營存字第10850174051號函檢附曾淑婷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開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份、曾淑婷臺灣銀行帳戶之交易明細1份、合庫銀行頭份分行108年7月1日合金頭營字第1080000365號函檢附張宸瑜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開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份、張宸瑜合庫銀行帳戶之交易明細1份、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08年6月26日中信銀字第108224839133758 號函檢附陳健智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開戶基本資料1份、陳健智中信銀行帳戶之交易明細1份、兆豐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08年6月19日兆銀總集中字第1080032081號函檢附蔡意呈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開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份、蔡意呈兆豐銀行帳戶之交易明細2份、台北富邦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松江分行108年6月21日北富銀松江字第1080000037號函檢附周勁昊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開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份、周勁昊富邦銀行帳戶之交易明細1份、中信銀行108年6月26日中信銀字第108224839133758號函檢附雲騰淇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開戶基本資料1份、雲騰淇中信銀行帳戶之交易明細1份、永豐商業銀行作業處108年6月21日作心詢字第1080617110號函檢附吳旻家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開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份、吳旻家永豐銀行帳戶之交易明細1份、合庫銀行南港分行108年6月27日合金南港字第1080001925號函檢附徐聖博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開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份、徐聖博合庫銀行帳戶之交易明細1份、ATM領款車手照片編號1至55、ATM提款機詐欺車手施建良統計一覽表、詐欺警示帳戶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車手施建良提領、被害人匯款一覽表、監視器翻拍照片7張（見偵卷第317至320頁、第149至150頁、第303至307頁、第145頁、第279至283頁、第147至148頁、第297至301頁、第165至166頁、第345至349頁、第163頁、第337至341頁、第159頁、第267頁、第323至327頁、第151頁、第345至349頁、第161頁、第331至333頁、第157頁、第291至293頁、第155頁、第167至194頁、第137至138頁、第263頁、第139至143頁、第265頁、第195至198頁、第269頁）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一)105年12月28日修正公布，並於106年6月28日生效施行之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第3條第1款規定，洗錢防制法所稱洗錢行為，包含最輕本刑為6月以上有期徒刑以上之刑之特定犯罪。又洗錢防制法之立法目的，即在於防範及制止因特定重大犯罪所得之不法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藉由洗錢行為（例如經由各種金融機構或其他交易管道），使其形式上轉換成為合法來源，以掩飾或切斷其財產或財產上利益來源與犯罪之關聯性，而藉以逃避追訴、處罰，故其所保護之法益為國家對於特定重大犯罪之追訴及處罰，至該特定重大犯罪行為所侵害之一般法益，因已有該當於各犯罪行為之構成要件規定加以保護，即非制定該法之主要目的。故洗錢罪之成立，除行為人在客觀上有掩飾或隱匿因自己重大犯罪所得財產或財產上利益之具體作為外，尚須行為人主觀上具有掩飾或隱匿其財產或利益來源與犯罪之關聯性，使其來源形式上合法化，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犯罪意思，始克相當。因之，是否為洗錢行為，自應就犯罪全部過程加以觀察，包括有無因而使重大犯罪所得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性質、來源、所在地、所有權或其他權利改變，因而妨礙重大犯罪之追查或處罰，或有無阻撓或危及對重大犯罪所得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來源追查或處罰之行為在內（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6960號判決意旨參照）；另過去實務認為，行為人對犯特定犯罪所得之財物或利益作直接使用或消費之處分行為，或僅將自己犯罪所得財物交予其他共同正犯，祇屬犯罪後處分贓物之行為，非本條例所規範之洗錢行為，惟依新法規定，倘行為人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而將特定犯罪所得直接消費處分，甚或交予其他共同正犯予以隱匿，而由共同正犯以虛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流移動，即難認僅單純犯罪後處分贓物之行為，應仍構成新法第2條第1或2款之洗錢行為（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2500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參與上開詐欺集團，於被害人受騙而匯款至人頭帳戶後，依上手揭茗東指示提領款項，再將提領款項由揭茗東取走，目的顯在藉此製造金流斷點，使偵查機關難以追查帳戶金流，以達掩飾詐欺犯罪所得之本質及去向，核其所為已構成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公訴意旨固認被告係違反洗錢防制法第15條第1項第2款之特殊洗錢罪嫌，惟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所規範之一般洗錢罪，必須有第3條規定之前置特定犯罪作為聯結，始能成立。然洗錢犯罪之偵辦在具體個案中經常祇見可疑金流，未必瞭解可疑金流所由來之犯罪行為，倘所有之洗錢犯罪皆須可疑金流所由來之犯罪行為已經判決有罪確定，始得進一步偵辦處罰，則對於欠缺積極事證足以認定確有前置犯罪，卻已明顯違反洗錢防制規定之可疑金流，即無法處理。故洗錢防制法乃參考澳洲刑法立法例，增訂第15條之特殊洗錢罪，從而特殊洗錢罪之成立，不以查有前置犯罪之情形為要件，但必須其收受、持有或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無合理來源並與收入顯不相當，且其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取得必須符合上開列舉之三種類型者為限。易言之，第15條之特殊洗錢罪，係在無法證明前置犯罪之特定不法所得，而未能依第14條之一般洗錢罪論處時，始予適用，倘能證明人頭帳戶內之資金係前置之特定犯罪所得，即應逕以一般洗錢罪論處，自無適用特殊洗錢罪之餘地(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1744號判決參照)。查本案被告參與詐欺集團，於被害人受騙而匯款至人頭帳戶後，依上手揭茗東指示提領款項，再將提領款項由揭茗東取走，目的顯在藉此製造金流斷點，使偵查機關難以追查帳戶金流，以達掩飾詐欺犯罪所得之本質及去向，核其所為已構成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已如前述，自無適用同法第15條第1項特殊洗錢罪之餘地。公訴意旨認被告係犯洗錢防制法第15條第1項第2款之特殊洗錢罪，尚有未洽，惟本院已於審理時告知被告更正後之上開罪名（見本院卷第116頁、第121頁），並使被告為答辯，對被告之防禦權並不生不利影響，是本院自得變更起訴法條予以審理。至起訴意旨認被告所為尚應成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3款之以網際網路對公眾散布而犯詐欺取財罪嫌，惟被告所屬詐騙集團成年成員均係以電話與特定之被害人聯絡，使如附表一所示被害人陷於錯誤而依詐騙集團成年成員之指示匯款至指定之帳戶後，詐騙集團之成年成員再指示被告領取款項，並無以網際網路對公眾散布犯行，自與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3款之要件不符，公訴意旨容有誤會，惟此屬同一加重詐欺取財犯行適用同一條項加重事由之減縮，尚無庸變更起訴法條，附此敘明。

(三)被告與揭茗東、羅昱陞及其等所屬詐欺集團成員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四)又被告持提款卡於密接之時間、地點多次提領同一告訴人及被害人所匯入帳戶之款項，再交回詐欺集團所屬成員之行為，乃基於同一目的，於密切接近之時間所為，侵害同一告訴人及被害人之財產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各論以接續犯而為包括之一罪。

(五)被告對附表一各編號所示之被害人所為，均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屬想像競合犯，各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之規定，從一重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六)又詐欺取財罪既係為保護個人之財產法益而設，則關於行為人詐欺犯罪之罪數計算，原則上自應依遭受詐欺之被害人人數定之。是被告所犯如附表一所示16次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分別係對不同被害人實施詐術而詐得財物，所侵害者係不同人之財產法益，犯罪時間亦不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七)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青年而有勞動能力，竟未能深思熟慮而加入詐欺集團，負責提領詐騙款項並繳回詐欺集團，造成偵查犯罪機關追查贓款及其他詐欺成員之困難，使欺罔斂財之歪風更加氾濫，破壞社會交易秩序及人際間信賴關係，本應予以重懲，惟念其犯後坦認犯行，犯罪後態度尚可，並與告訴人施冠銘、吳宇賢、韋坤宇、王照強及被害人林祐聖達成調解，有本院109年10月8日調解筆錄1份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43至145頁），兼衡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素行、所擔任之犯罪角色、參與程度及所生損害，暨其自述高中肄業之智識程度、目前在夜市從事餐飲業，月收入約新臺幣（下同）3萬元、需扶養配偶及奶奶之家庭經濟狀況（見本院卷第129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附表二「罪名及宣告刑」欄所示之刑，另考量被告多次犯行均為參與同一詐欺集團期間所為，犯罪時間接近，行為態樣類似等節，合併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

四、沒收部分

(一)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為人者，得沒收之，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定有明文。經查，扣案之OPPO廠牌智慧型手機1具（內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係被告所有，供其與上開詐欺集團成員聯繫從事詐欺犯罪所用之物，業據被告供承在卷（見本院卷第128頁），自應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之規定宣告沒收。

(二)又按共同犯罪行為人之組織分工及不法所得，未必相同，彼此間犯罪所得之分配懸殊，其分配較少甚或未受分配之人，如仍應就全部犯罪所得負連帶沒收之責，超過其個人所得之剝奪，無異代替其他犯罪參與者承擔刑罰，顯失公平，因共犯連帶沒收與罪刑相當原則相齟齬，故共同犯罪，所得之物之沒收，應就各人分得之數為之，亦即沒收或追徵應就各人所實際分得者為之（最高法院104年第13次及第14次刑庭會議決議(一)意旨參照）。查被告因本案犯行取得4,000元之報酬，此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陳稱在卷（見本院卷第117頁、第128頁），為被告本案詐欺犯行之犯罪所得，又其雖與部分被害人達成和解，然尚未履行完畢，自難認已實際發還被害人，仍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且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五、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

(一)公訴意旨認被告所為另涉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嫌，惟按現今詐欺集團之成員皆係為欺罔他人，騙取財物，方參與以詐術為目的之犯罪組織。倘若行為人於參與詐欺犯罪組織之行為繼續中，先後多次為加重詐欺之行為，因參與犯罪組織罪為繼續犯，犯罪一直繼續進行，直至犯罪組織解散，或其脫離犯罪組織時，其犯行始行終結。故該參與犯罪組織與其後之多次加重詐欺之行為皆有所重合，然因行為人僅為一參與犯罪組織行為，侵害一社會法益，屬單純一罪，應僅就「該案中」與參與犯罪組織罪時間較為密切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論以參與犯罪組織罪及加重詐欺罪之想像競合犯，而其他之加重詐欺犯行，祗需單獨論罪科刑即可，無需再另論以參與犯罪組織罪，以避免重複評價。是如行為人於參與同一詐欺集團之多次加重詐欺行為，因部分犯行發覺在後或偵查階段之先後不同，肇致起訴後分由不同之法官審理 ，為裨益法院審理範圍明確、便於事實認定，即應以數案中「最先繫屬於法院之案件」為準，以「該案中」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與參與犯罪組織罪論以想像競合。縱該首次犯行非屬事實上之首次，亦因參與犯罪組織之繼續行為，已為該案中之首次犯行所包攝，該參與犯罪組織行為之評價已獲滿足，自不再重複於他次詐欺犯行中再次論罪，俾免於過度評價及悖於一事不再理原則。至於「另案」起訴之他次加重詐欺犯行，縱屬事實上之首次犯行，仍需單獨論以加重詐欺罪，以彰顯刑法對不同被害人財產保護之完整性，避免評價不足（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3945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二)查被告前因參與揭茗東、羅昱陞所屬之詐欺集團而為加重詐欺取財犯行，涉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等罪，業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分別於108年12月19日以108年度偵字第14044號、第21079號提起公訴，109年1月22日以108年度偵字第13891號、18356號、109年度偵字第1563號追加起訴，並於109年4月14日經原審法院以109年度審訴字第4號、第187號判處罪刑後，被告不服該判決提起上訴，該案於109年5月22日繫屬臺灣高等法院，再經臺灣高等法院於109年9月30日以109年度上訴字第1816號判處被告罪刑，惟尚未判決確定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是被告本案參與同一犯罪組織行為，經檢察官起訴，於109年9月7日繫屬於本院（見本院卷第7頁收文戳章），並非最先繫屬於法院之案件，揆諸前開說明，原應就被告本案被訴參與犯罪組織之犯行部分諭知不受理，惟公訴意旨認此部分罪嫌與前開經本院論罪科刑部分有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84條之1、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第28條、第55條、第51條第5款、第38條第2項前段、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婉儀提起公訴，檢察官鍾曉亞到庭執行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