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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106年度上易字第2708號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2708號
- 上訴人
-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被告
- 吳志宏
王亞諠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妨害家庭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6年度審易字第532號，中華民國106年10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1594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上訴駁回。
理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原審對被告等為公訴不受理之諭知，核無不當，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㈠原判決既認「就刑事訴訟法第239條規定所指之配偶為撤回告訴效力之歸屬，係程序上之問題，應以撤回告訴時有無配偶身分為準，是刑事訴訟法第239條但書規定對於『配偶』撤回告訴者，其效力不及於相姦人，其所指『配偶』，應為告訴人撤回告訴時與告訴人具有配偶關係之人。從而，告訴人於刑法第239 條通姦案件，對『前配偶』撤回告訴者，應回歸適用刑事訴訟法第239 條前段規定，其撤回告訴之效力及於必要共犯之相姦人」等語，準此，告訴人於提出刑事告訴時，告訴人黃亦璿與被告王亞誼已非配偶關係，依刑事訴訟法第234條第2項規定，告訴人自不得提出告訴。今告訴人提出告訴，原檢察官未依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之「其他法定理由」為不起訴處分而仍提起公訴，原審自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3條第1款規定，以「起訴程序違背規定」為由，諭知不受理之判決。乃原審竟不否認告訴人於離婚後已非「配偶」，而仍默認其有告訴權且合法告訴，卻於告訴人提出告訴後，認告訴人已非「配偶」，所以其撤回對前配偶之告訴，效力及於相姦人之見解，判決理由實屬前後矛盾。㈡告訴權行使係屬刑事訴訟法上之意思表示，為公法上之行為，重程序之安定性，須明確、肯定，不得附有條件，倘附有條件，不論係停止條件或解除條件，均將使訴訟程序陷於未決、不定之窘境，是除法有特別規定，應認附有條件之撤回告訴，係屬無效。告訴人於民國106年5月17日原審準備程序中撤回對被告甲○○通姦告訴之真意，係附有撤回告訴效力若及於被告乙○○，即不為撤回告訴之解除條件，則告訴人對被告甲○○之撤回告訴，自屬無效之撤回，原審應對被告甲○○所涉通姦罪嫌、被告乙○○所涉相姦罪嫌為實體判決，然原審逕為不受理判決，認事用法顯有違誤。
三、按配偶之告訴權，因其身分之不同而可區分為被害告訴權人與犯罪告訴權人；被害告訴權人，即配偶本身為被害人，犯罪告訴權人，即因有人犯罪，與犯罪被害人有配偶關係之人享有之告訴權；而刑法第239 條之妨害婚姻及家庭罪，重在保護配偶間之貞操，以維正常家庭之秩序，配偶本身即為被害人，故刑事訴訟法第234條第2項規定刑法第239 條之妨害婚姻及家庭罪，非配偶不得告訴，其中非配偶不得告訴，僅係指被害告訴權人而言；其告訴權之有無，係以犯罪時之身分為準，即必犯罪時其法益被侵害之配偶始有告訴權，縱該配偶之身分，於犯罪後或告訴時業已喪失，其告訴權仍不受影響。又告訴人單獨對通姦之配偶撤回告訴，其效力不及相姦者之例外規定，乃為顧及婚姻關係中之夫妻情義、家庭和諧，夫妻可以早日脫離訴訟關係，重修舊好，破鏡重圓，促使婚姻關係得以繼續延續；倘若婚姻關係已消滅，夫妻情義已逝，已無所謂延續婚姻關係之目的，則上開但書規定「配偶」之解釋，自不能擴張至「前配偶」之身分。從而，對「前配偶」撤回告訴者，並不合於刑法第239 條但書例外之規定，仍應適用撤回告訴不可分之原則規定，此乃解釋法令當然之結果。告訴人就刑法第239 條之罪，對已無夫妻關係之「前配偶」撤回告訴者，應回歸適用刑事訴訟法第239 條前段規定，其撤回告訴之效力及於必要共犯之相姦人（最高法院104年度台非字第293號判決）。是告訴人本於其被害身分，固不限於婚姻存續期間始得提出告訴。然於婚姻關係消滅後，既已不具配偶身分，則其撤回告訴仍有主觀不可分原則之適用。
四、經查：
㈠本件告訴人黃亦璿於99年5月11日與被告甲○○結婚，105年3 月15日離婚等情，有甲○○個人戶籍資料（完整姓名）查詢結果在卷可憑（原審卷第11頁），是告訴人就檢察官起訴被告甲○○、乙○○於104年1月29日起至105年3月底止之通、相姦行為，固得提出告訴，不因其後與被告甲○○離婚而有不同。惟告訴人於106年5月17日原審準備程序期日，當庭以言詞表示撤回對被告甲○○之告訴時，其與被告甲○○已無婚姻關係，揆諸前開說明，即無刑事訴訟法第239 條但書規定之適用，應回歸適用同條前段撤回告訴不可分原則，是對被告甲○○撤回告訴之效力亦及於被告乙○○，此等解釋法令之當然結果並無矛盾可言。
㈡告訴人雖於原審陳稱「如果對被告甲○○撤回，效力及於被告乙○○的話，我就不願意撤回」云云（見原審卷第33頁）。然其先於同日準備程序中，明白表示「我不願意調解，我要撤回對被告甲○○告訴」等語（見原審卷第32頁）；嗣經被告乙○○辯護人陳明：「目前被告甲○○與告訴人不是配偶關係，告訴人對被告王（亞諠）撤回，應該告訴不可分，對被告乙○○應生撤回效力」後，始改稱不願意撤回告訴，有同日筆錄可稽（見原審卷第33頁）。是核告訴人先前所為對被告甲○○撤回告訴之表示，乃基於自由意志所為，且無附條件撤回之限制。再刑事訴訟之告訴權，性質上屬於人民公法上之權利，與民法規定之意思表示效果不同，是在告訴人出於自由意志表示撤回告訴時，即生撤回效力，此不因告訴人是否知悉撤回效力及於共犯而有不同。準此，告訴人所為對被告甲○○撤回告訴之表示既已生效在先，其撤回效力亦同時及於被告乙○○，不因其嗣後表示若知悉撤回告訴效力及於被告乙○○，則不願撤回告訴云云而有不同。檢察官據此主張告訴人所為撤回告訴之表示乃附條件之無效撤回，亦有誤會。
五、原審判決本於同前認定，以本案為告訴乃論之罪，且經告訴人撤回告訴，而為不受理之判決，核無不合。檢察官上訴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並不經言詞辯論為之。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2條、第373 條，判決如主文。
刑事第九庭審判長法 官 劉方慈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件：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審易字第532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柯林宏 律師
柯士斌 律師
被 告 甲○○
上列被告因妨害家庭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 年度偵字第
15944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本件公訴不受理。
理 由
一、公訴意旨如附件檢察官起訴書之所載。
二、按刑事訴訟之告訴權，性質上屬於人民在公法上之權利，故
撤回告訴為訴訟上之意思表示，與民法規定之意思表示效果
有所不同，且撤回告訴如出自撤回告訴人之自由意志而為之
意思表示，於其撤回告訴時，即生撤回之效力（最高法院93
年度台非字第133 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是撤回告訴之意
思表示一旦到達法院，應即生效，而使訴訟產生欠缺追訴條
件之效果，而無「告訴」存在，亦無「撤回」撤回告訴之可
能。按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
告訴，又告訴經撤回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法
第238條第1項、第303條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又按告訴乃論
之罪，對於共犯之一人告訴或撤回告訴者，其效力及於其他
共犯，刑事訴訟法第239 條前段定有明文，此即所謂告訴主
觀不可分原則。申言之，告訴乃告訴權人向偵查機關申告犯
罪事實所為之意思表示，且告訴係對於犯罪事實為之，並非
對於特定之犯人為之，因此，告訴權之行使僅就該犯罪事實
是否告訴有自由決定之權，並非許其有選擇所告訴之犯人之
意。惟刑事訴訟法第239條但書特別規定：刑法第239條之罪
，對於配偶撤回告訴者，其效力不及於相姦人。此為刑事訴
訟法所定撤回告訴不可分之例外規定，立法目的，乃告訴人
之配偶，常有本於夫妻之情義，對於配偶有所宥恕者，而對
相姦者則未必然，若一併使其撤回之效力及於必要共犯之相
姦者，實有乖人情；換言之，告訴人得以單獨對通姦之配偶
撤回告訴，乃為顧及婚姻關係中之夫妻情義、家庭和諧，夫
妻可以早日脫離訴訟關係，重修舊好，破鏡重圓，促使婚姻
關係得以繼續延續；準此，倘若婚姻關係早已消滅，夫妻情
義已逝，又無延續婚姻關係之可能，因已無達成前述延續婚
姻關係之可能，則該條但書規定關於「配偶」之文義解釋，
自不能擴張至「前配偶」之身分。於此情形，對「前配偶」
撤回告訴者，因不合於但書例外規定之條件，仍應適用撤回
告訴不可分之原則規定，此乃解釋法令當然之結果。再就刑
事訴訟法第239 條規定所指之配偶為撤回告訴效力之歸屬，
係程序上之問題，應以撤回告訴時有無配偶身分為準，是刑
事訴訟法第239 條但書規定對於「配偶」撤回告訴者，其效
力不及於相姦人，其所指「配偶」，應為告訴人撤回告訴時
與告訴人具有配偶關係之人。從而，告訴人於刑法第239 條
通姦案件，對「前配偶」撤回告訴者，應回歸適用刑事訴訟
法第239 條前段規定，其撤回告訴之效力及於必要共犯之相
姦人（臺灣高等法院102年度上易字第1431號、103年度上易
字第1593號、103年度上易字第1812號、104年度上易字第80
2號刑事判決均採同一見解）。
三、經查：告訴人黃亦璿及被告甲○○原具有婚姻關係，惟兩人
業於105 年3 月15日兩願離婚，並完成離婚登記，此有甲○
○個人戶籍資料查詢結果1 紙在卷可稽。嗣告訴人於離婚後
之106 年5 月17日於本院準備程序時，當庭對被告甲○○撤
回告訴，有本院106 年5 月17日準備程序筆錄1 份在卷可按
。從而，告訴人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對被告甲○○撤回通姦之
告訴時，其與被告甲○○間已無婚姻關係之存續，揆諸首揭
說明，告訴人於106 年5 月17日撤回對「前配偶」即被告甲
○○之告訴，並無刑事訴訟法第239 條但書規定之適用，自
應回歸同條前段撤回告訴不可分原則之適用，即告訴人對必
要共犯通姦人撤回告訴，效力當及於相姦人，應認對被告乙
○○亦生撤回告訴之效力。雖告訴人於106 年6 月23日當庭
及106 年6 月27日具狀撤回其前開對被告甲○○撤回告訴之
意，卷查其於本院106 年5 月17日準備程序時撤回對被告甲
○○告訴係出於自由意志而為之意思表示，揆諸前開說明，
其撤回告訴之意已到達法院，即生撤回之告訴主觀不可分之
效力當然及於必要共犯被告乙○○，縱或告訴人事後取回刑
事撤回告訴狀，自不生「撤回」撤回告訴之效力，併此敘明
。準此，告訴人已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對被告王亞瑄撤回告訴
，其效力即及於被告乙○○，依照首開說明，本件爰不經言
詞辯論，逕為不受理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3 條第3 款、第307 條，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31 日
刑事第九庭法 官 李育仁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丁梅芬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1 月 1 日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起訴書
105年度偵字第15944號
被 告 乙○○ 男 29歲（民國00年00月00日生）
住臺北市○○區○○街000號5樓
居桃園市○○區○○路000巷00號1樓
國民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甲○○ 女 31歲（民國00年0月00日生）
住基隆市○○區○○街00巷00號地下
室
居桃園市○○區○○街0○0號6樓
國民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上列被告等因妨害婚姻案件，業經偵查終結，認應提起公訴，茲
將犯罪事實及證據並所犯法條分敘如下：
犯罪事實
一、乙○○於民國103年12月間，透過網路通訊軟體「臉書」結
識甲○○，明知甲○○係有配偶之人，竟自104年1月29日起
至105年3月11日止，接續於如附表所示時間、在如附表所示
地點，發生性行為多次。嗣經甲○○之前配偶黃亦璿發現，
始悉上情。
三、案經黃亦璿告訴偵辦。
證據並所犯法條
一、證據清單及待證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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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證據名稱 │待證事實 │
├──┼───────────┼────────────┤
│ 一 │被告乙○○於偵查中之供│被告乙○○矢口否認有何與│
│ │述 │甲○○通姦之犯，辯稱：伊│
│ │ │至104年2月間始知悉甲○○│
│ │ │為有配偶之人，惟就伊與王│
│ │ │亞諠於甲○○婚姻關係存續│
│ │ │期間有無發生性行為，伊欲│
│ │ │保持沉默云云。 │
├──┼───────────┼────────────┤
│ 二 │被告甲○○於偵查中之供│證明被告乙○○與甲○○於│
│ │述 │如附表所示時間、在如附表│
│ │ │所示地點，多次發生性行為│
│ │ │之事實。 │
├──┼───────────┼────────────┤
│ 三 │被告乙○○、甲○○之LI│全部犯罪事實 │
│ │NE對話紀錄翻拍照片1份 │ │
│ │、被告乙○○裸睡於王亞│ │
│ │諠住處房間及婚紗照片等│ │
│ │資料 │ │
└──┴───────────┴────────────┘
二、核被告甲○○所為，係犯刑法第239條通姦罪嫌；被告乙○
○所為，則係犯同法條後段相姦罪嫌。被告2人自104年1月
29日起至105年3月11日止，每周數次之相姦與通姦犯行，係
基於單一妨害家庭之犯意接續所為，其犯罪時間、行為均具
密接性與連貫性，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割，在
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應合為包括之一
行為予以評價，請論以接續犯之包括一罪。
三、至告訴人黃亦璿另指訴被告乙○○與甲○○自104年4月19日
起至104年4月22日止之相姦與通姦犯行4次，係在日本所為
，依刑事訴訟法第252條第7款規定，本國法院並無審判權，
應為不起訴之處分。惟此部分行為若成立犯罪，與前開起訴
之通姦及相姦部分之行為，核屬一罪關係，為法律上同一案
件，故不另為不起訴之處分，併此敘明。
四、依刑事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提起公訴。
此 致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 月 20 日
檢 察 官 陳 世 錚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2 月 8 日
書 記 官 林 偉 盛
附錄本案所犯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39條
有配偶而與人通姦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其相姦者亦同。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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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時間 │地點 │次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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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04年1月29日│臺北市陽明山冷水坑停車場內 │1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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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04年2月間 │高雄市○鎮區○○○路000號之統一 │各1次 │
│ │ │夢時代購物中心地下3樓停車場被告 │ │
│ │ │乙○○所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車│ │
│ │ │輛內及臺南某汽車旅館房間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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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04年3月27日│嘉義縣○○鄉○○00號之四季星空民│1次 │
│ │ │宿客房內 │ │
├──┼──────┼────────────────┼───┤
│4 │104年3月28日│嘉義縣○○鄉○○00號之四季星空民│1次 │
│ │ │宿客房內 │ │
├──┼──────┼────────────────┼───┤
│5 │104年5月20日│桃園市○○區○○街0○0號6樓王亞 │1次 │
│ │ │諠住處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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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04年5月23日│桃園市○○區○○○路000號「風車 │1次 │
│ │ │的故鄉」餐廳旁停車場被告所駕駛上│ │
│ │ │開車輛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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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104年9月間 │臺中市○○區○○○路00號星享道酒│1次 │
│ │ │店房間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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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104年11月間 │臺中市○○區○○○路00號星享道酒│1次 │
│ │ │店房間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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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05年3月11日│桃園市中壢區龍昌路乙○○租屋處內│1次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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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104年1月29日│桃園市○○區○○路0段000號之七星│每週2 │
│ │起至105年3月│國際汽車旅館內、桃園市中壢區中北│至3次 │
│ │底止 │路2段437巷1號之峇里島汽車旅館內 │共計 │
│ │ │、桃園市○○區○○路000巷00號1樓│100次 │
│ │ │、桃園市中壢區龍昌路之租屋處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