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上訴人

即被告

謝秉勲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傷害等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9年度易字第331號，中華民國109年9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字第15372號、第1537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及理由

壹、上訴範圍本件上訴人即被告乙○○（下稱被告）僅具狀就原判決關於恐嚇、傷害部分提起上訴，而未及於相姦罪免訴部分，故本院僅就其提起上訴部分為審理，合先敘明。

貳、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以被告對告訴人甲1、甲2、甲3（姓名年籍均詳卷，以下合稱告訴人3人）各犯刑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且對告訴人甲1犯修正前刑法第277條第1項（原判決漏載第1項，應予補充）之傷害罪及刑法第354條之毀損罪，依想像競合犯而從一重之傷害罪論處，而分別判處有期徒刑4月、3月、3月、2月，應執行有期徒刑10月，並就各宣告刑及執行刑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為以新臺幣1千元折算1日，另就原判決附表一編號1、11部分不另為無罪之諭知，其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當，應予維持，除證據部分補充「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之自白」外，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事實、證據及理由（如附件，關於相姦罪免訴部分除外）。又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請求就其個人手機為數位鑑定，復原其與甲1所有對話內容，證明其與甲1為你情我願，其未妨害性自主等語，惟此部分非屬本院審理範圍，故無調查之必要，附此敘明。

參、駁回上訴之理由ㄧ、被告上訴意旨略以：被告與告訴人甲1確實是婚外情，因不滿甲1長期欺騙感情，且誣指被告為性侵犯，被告才會對告訴人3人說出激烈不妥適之話語；被告勇於認罪與和解，惟告訴人3人要求之和解金過高，致無法達成和解，且被告無前科而素行良好，請求減輕量刑等語。

二、按刑事審判旨在實現刑罰權之分配的正義，故法院對有罪被告之科刑，應符合罪刑相當之原則，使輕重得宜，罰當其罪，以契合社會之法律感情，此所以刑法第57條明定科刑時應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所列10款事項以為科刑輕重之標準，俾使法院就個案之量刑，能斟酌至當；而量刑輕重係屬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苟已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而未逾越法定刑度，不得遽指為違法（最高法院72年度台上字第6696號判決意旨參照）。查原判決業已審酌被告與甲1間發生婚外感情糾紛，竟未能採取理性手段妥善溝通、協調雙方家庭間所生紛爭，逕自採取本案恐嚇甲1、甲2、甲3、傷害甲1及毀損甲1物品等非法手段加以處理，不僅造成甲1、甲2、甲3擔心生命、身體、名譽遭到被告侵害而心生畏懼，亦造成甲1身體多處受傷及財物損失，被告接續、多次之長期恐嚇行為更使甲1、甲2、甲3身心受創，足認被告犯罪所生危害非輕，犯後迄未能與甲1、甲2、甲3達成和解或賠償分毫，實有不該；並衡酌被告並無前科，素行尚可，本案中係以通訊軟體、手機簡訊恐嚇及徒手毆打、毀損，犯罪手段並非甚為惡劣，暨其犯後終願坦承犯行之態度；復考量其自承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而分別量處前開宣告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又考量本案之犯罪時間均甚為接近，各罪之犯罪型態及罪質多屬相同，所犯數罪對法益侵害之加重效應較低，爰定前開應執行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已充分斟酌被告之犯罪動機、情節、所生危害、犯後態度及其個人狀況，依刑法第57條各款事項而為妥適量刑，經核原審之量刑並無違法、不當或濫用裁量權、違反罪刑相當原則等情形。至被告上訴意旨稱其因不滿甲1欺騙感情，且誣指其為性侵犯，始為本案犯行，其無前科而素行良好等語，惟被告縱遇此等糾紛，仍應維持理性，訴諸合法方式處理，而不應採取極端手段，致罹刑章，此即刑法作為人民行為規範之目的所在，況且原審業已斟酌其犯罪動機及素行如前；又被告上訴意旨稱告訴人3人要求之和解金過高，致無法達成和解云云，然依告訴人3人所提書狀暨告訴人甲2、甲3及告訴代理人到庭所述，可知本案無法和解之主因，並非雙方金額之差距，而係告訴人3人未能從被告之態度及言詞感受到道歉及悔意，復觀諸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仍未向到庭之甲2、甲3道歉，且甲2、甲3均請求從重量刑等情，實難認被告已誠摯盡力尋求和解或取得告訴人3人之諒解。從而，被告上訴意旨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3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思吟提起公訴，被告上訴後，檢察官鄧媛到庭執行職務。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普通傷害罪）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中華民國刑法第354條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附件：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9年度易字第331號刑事判決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9年度易字第331號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告　乙○○　男　民國00年0月00日生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住新北市○○區○市○路0段000號11樓選任辯護人　吳俊宏律師黃祿芳律師上列被告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 年度偵字第15372 號、第15375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乙○○犯恐嚇危害安全罪，共參罪，各處有期徒刑肆月、參月、參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拾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其餘被訴相姦罪部分免訴。

事實

一、乙○○係指南客運汽車股份有限公司之公車司機，成年女子甲1（因乙○○另涉對甲1妨害性自主案件，故甲1之姓名年籍均詳卷）因搭乘公車結識乙○○，甲2（姓名年籍均詳卷）係甲1配偶，甲3（姓名年籍均詳卷）則係甲1母親，詎乙○○因與甲1間之感情糾紛，竟為下列行為：

（一）乙○○基於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於附表一編號2 至10、12至16、附表二編號5 至8 所示時間，接續以通訊軟體WECH甲T（下稱微信）、手機簡訊傳發如各編號所示內容之訊息，而以加害甲1生命、身體、名譽之事恐嚇甲1，使甲1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全。

（二）乙○○基於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接續於民國108 年1 月8 日、1 月12日、1 月15日、1 月25日、1 月28日及2 月9 日撥打電話予甲2，對其恫稱「我不找你要找誰，找你小孩好嗎？」、「躲在後面！是躲什小！啊你又是誰啦！別說輸贏啦！我跟你就好啦！要不要啦！讓你三拳啦！敢不敢啦！現在啦」等語；復接續前揭犯意，於同年3 月8 日，傳發內容為「…我會在竹圍國小公諸於世家人怎麼樣都對嗎？就讓老師家長來看看這女人是什麼臉在害人……十年、二十年慢慢算，活在陷害人的陰影報應之下吧」之手機簡訊予甲2，而以上開加害生命、身體、名譽之事恐嚇甲2，使甲2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全。

（三）乙○○基於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於附表二編號5 至8 所示時間，接續傳發如各編號所示內容之手機簡訊予甲3，而以加害生命、身體、名譽之事恐嚇甲3，使甲3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全。

（四）乙○○於107 年11月24日19、20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前往新北市淡水區中正東路2 段5 巷「台灣自來水公司淡海中繼加壓站」大門附近與甲1見面，二人在車內發生爭執，乙○○竟基於傷害、毀損之犯意，徒手揮打甲1臉部等處後，搶取甲1隨身攜帶包包，拿取包包內甲1所有之行動電話，凹折該行動電話後，再摔出車外，致甲1左眼、左鼻、脖子、後背等處流血受傷，且使該行動電話因面板破裂、凹折無法回復而毀損。

二、案經甲1、甲2及甲3訴由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程序部分：

（一）被告乙○○行為後，刑法第277 條第1 項業於108 年5 月29日經總統公布修正，並於同年月31日生效施行。修正前刑法第277 條第1 項規定「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 千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刑法第277 條第1 項規定「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前刑法第277 條第1 項之最重本刑為3 年以下有期徒刑，依刑事訴訟法第284 條之1 及第376 條第1 款規定，第一審毋須行合議審判，而修正後刑法第277 條第1 項之最重本刑已提高至有期徒刑5 年以下，第一審應行合議審判。茲因本案比較新舊法後，仍適用修正前刑法第277 條第1 項規定（詳後述），是本案由法官獨任行審判程序，法院組織自屬合法，先予敘明。

（二）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屬傳聞證據，然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100 頁），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規定，認有證據能力。

二、上開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本院卷第156 、170 、176 至178 頁），且據告訴人甲1（見他二卷卷一第153 至158 頁、第315 至322 頁、卷二第4 至10頁）、甲2（見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8 年度他字第1086號卷，下稱他一卷，第150 至152 頁）、甲3（見他三卷第77至78頁）於偵查中指訴歷歷，並有如附表一、二各編號卷證出處欄所示訊息內容在卷可稽，另有被告與甲2間錄音節錄譯文（見他一卷第147 至148 頁）、甲1手機毀損及傷勢照片（見他二卷卷一第244 、340 頁）存卷可考，足認被告前開任意性自白確與事實相符，應可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一）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05 條、第354 條業於108 年12月25日修正公布，並自同年月27日起生效施行，修正前刑法第305 條規定「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第354 條規定「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並依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規定：「中華民國94年1 月7 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 月7 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年1 月7 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是刑法第305 條、第354 條於修正後將修正前所定罰金數額分別提高為30倍，使罰金上限為新臺幣（下同）9,000 元、1 萬5,000 元，堪認本次修正僅將罰金數額調整換算後予以明定，對被告並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非屬刑法第2 條所指之法律有變更者，自毋庸依該規定為新舊法比較，而應逕行適用裁判時法即修正後刑法第305 條、第354 條規定。至被告犯傷害罪行為後，刑法第277 條第1 項已於108 年5月29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5 月31日生效施行，修正前規定「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 千元以下罰金」，而修正後規定「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已明顯提高法定刑度，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應適用修正前之規定有利於被告。

（二）核被告事實欄一（一）、（二）、（三）所為，各係犯刑法第305 條恐嚇危害安全罪；事實欄一（四）所為，係犯108 年5 月29日修正前刑法第277 條傷害罪及刑法第354條毀損罪。被告於事實欄一（一）、（二）、（三）中分別對甲1、甲2、甲3所為數恐嚇行為，各係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各論以接續犯一罪。被告於事實欄一（四）所犯傷害、毀損二罪，其行為具有局部同一性及事理上之關連性，且犯罪之動機及目的均源自與甲1之口角衝突，依一般社會通念，認應評價為一行為，方符合刑罰公平原則，應論以想像競合犯，從一重之傷害罪論處。被告所犯3 個恐嚇危害安全罪及1 個傷害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三）爰審酌被告與甲1間發生婚外感情糾紛，竟未能採取理性手段妥善溝通、協調雙方家庭間所生紛爭，逕自採取如事實欄所示恐嚇甲1、甲2、甲3、傷害甲1及毀損甲1物品等非法手段加以處理，不僅造成甲1、甲2、甲3擔心生命、身體、名譽遭到被告侵害而心生畏懼，亦造成甲1身體多處受傷及財物損失，被告接續、多次之長期恐嚇行為更使甲1、甲2、甲3身心受創，足認被告犯罪所生危害非輕，犯後迄未能與甲1、甲2、甲3達成和解或賠償分毫，實有不該；並衡酌被告並無前科（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素行尚可，本案中係以通訊軟體、手機簡訊恐嚇及徒手毆打、毀損，犯罪手段並非甚為惡劣，暨其犯後終願坦承犯行之態度；復考量其自承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本院卷第179 頁）等一切情狀，分別就其恐嚇甲1、甲2、甲3、傷害甲1部分量處有期徒刑4 月、3 月、3 月、2 月，如主文第1 項所示，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又考量本案之犯罪時間均甚為接近，各罪之犯罪型態及罪質多屬相同，所犯數罪對法益侵害之加重效應較低，爰定其應執行之刑暨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如主文第1 項所示。辯護意旨固為被告求取緩刑，惟本院考量被告於本案犯罪所造成危害之程度、時間久暫、犯後迄未能與告訴人等達成和解或賠償等情，並衡以告訴人等對本案量刑之意見（見本院卷第180 至182 頁、第185 至189 頁），認本案被告尚無以暫不執行刑罰為適當之情形，附此敘明。

（四）公訴意旨另認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 、11所示行為亦構成對甲1恐嚇危害安全罪部分，因刑法第305 條恐嚇危害安全罪所稱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者，係指以使人生畏怖心為目的，而通知將加惡害之旨於被害人而言。查被告傳送如附表一編號1 、11所示訊息之內容僅載明要甲1去死、割腕、跳樓等情，難認對甲1有何惡害通知，自與恐嚇危害安全罪之構成要件未合，應不構成該罪。惟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若構成犯罪，與本院前開論罪科刑部分有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本院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四、免訴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明知甲1係有配偶之人，竟基於相姦之犯意，於107 年5 月19日10時至12時許，在新北市八里區「新八里旅館」某房內，與甲1發生生殖器插入之性行為1次。因認被告前開所為，係犯刑法第239 條後段相姦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後之法律已廢止其刑罰者，應諭知免訴之判決，並得不經言詞辯論為之，刑事訴訟法第302 條第4 款、第307 條分別定有明文。所謂「犯罪後之法律已廢止其刑罰者」，係指實體刑法廢除原先處罰之規定，而依現行實體刑法已無處罰規定，使得被告之行為，在當時實體刑法雖有處罰明文而應科以刑罰，但之後因處罰條文廢止或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而不得對之科以刑罰，法院對此情形即應依上開規定就被告被訴犯行為免訴之判決。

（三）經查，被告被訴違反刑法第239 條後段規定之相姦罪，其行為後，業經司法院大法官於109 年5 月29日作成釋字第791 號解釋，解釋文謂：「刑法第239 條規定：『有配偶而與人通姦者，處1 年以下有期徒刑。其相姦者亦同。』對憲法第22條所保障性自主權之限制，與憲法第23條比例原則不符，應自本解釋公布之日起失其效力；於此範圍內，本院釋字第554 號解釋應予變更。」從而，自本號解釋於109 年5 月29日公布後，刑法第239 條規定已向後失其效力，原由該條規定處罰之相姦行為，即不得對之科以刑罰，揆諸上開規定及說明，自應就被告被訴刑法第239 條後段之相姦犯行，以「犯罪後之法律已廢止其刑罰者」為由，不經言詞辯論，逕為免訴判決，如主文第2 項所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2 條第4款、第307 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277 條（108 年5 月29日修正前）、第305 條、第354 條、第55條、第51條第5 款、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8 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思吟提起公訴，檢察官薛雯文到庭執行職務。

刑事第二庭法 官 張毓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