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97年度上易字第594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上易字第594號

上訴人

即被上訴人

丁○○

即被上訴人

乙○○

即被上訴人

丙○○

即被上訴人

兼上列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甲○○ 住宜蘭縣五

被上訴人

即上訴人

己○○ 住宜蘭縣五

被上訴人

戊○○ 住宜蘭縣五結鄉○○路○段291巷51弄40號

上列當事人間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7年5月9日臺灣宜蘭地方法院97年度羅訴字第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上訴人丁○○、乙○○、丙○○、甲○○並為聲明之減縮，本院於97年12月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

甲、上訴人即被上訴人丁○○、乙○○、丙○○、甲○○方面：

壹、聲明：

一、原判決（除減縮部分外）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二、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己○○、戊○○應再連帶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以下同）62萬8869元，及自民國96年10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己○○應與戊○○連帶給付 6萬0859 元本息；戊○○應與己○○連帶給付1萬6403 元本息。

三、駁回對造己○○之上訴。

貳、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補稱略以：

一、請求被上訴人己○○、戊○○自84.1.17占用至96.6.15期間（扣除己○○95.8月至12月未耕作期間），按申報地價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不當得利計84萬4571 元。扣除被上訴人已付之23萬8440元，剩餘為60萬6131元，另請求10萬損害賠償，合計70萬6131元。

二、原審判決後，戊○○於97/5/23給付6萬1528元。

乙、被上訴人即上訴人己○○方面：

壹、聲明：

一、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己○○部分廢棄。

二、上開廢棄部分，對造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駁回對造之上訴。

貳、陳述：與原判決記載者相同。

丙、被上訴人戊○○方面：戊○○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為何聲明或陳述。

理由

一、

㈠、被上訴人戊○○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上訴人丁○○、乙○○、丙○○、甲○○等（下稱丁○○等）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㈡、上訴人丁○○等於原審聲明請求己○○、戊○○連帶給付81萬1016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之法定遲延利息。於本院減縮聲明請求己○○、戊○○應連帶給付70萬6136元本息，核與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 項、第255條第1項第3項規定無違，應予許可。

二、

㈠、上訴人丁○○等主張：坐落宜蘭縣五結鄉○○段 90、91、107、108、159、160等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為上訴人丁○○等共有。系爭土地於民國38年6月30 日間雖訂有臺灣省宜蘭縣私有耕地租約（宜蘭縣五結鄉五協字第75號），但承租人僅訴外人賴水土，未包括上訴人己○○之被繼承人賴水順及被上訴人戊○○。惟自38年間起即由賴水土、賴水順、戊○○共同耕作，嗣於71年9月12 日其等兄弟分家後，續由賴水順、戊○○竊占瓜分系爭土地，迨87 年1月13日賴水順亡後，由己○○與戊○○繼續占有耕作。兩造間就系爭土地並無租賃關係存在，業經原法院94年度訴字第79號、本院95 年度上字第620號判決確定在案。戊○○、己○○共同自84年1月17日起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至96年6月15日，獲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合計84萬4571元（計算式如原判決附件所示。該附件不當得利總額記載為 83萬4571 元，惟丁○○等97.5.27書狀陳述總額應為84萬4571元，見本院卷第18 頁），扣除己○○、戊○○已付之23萬8440元，尚有60萬6131元。又己○○於93年12月29日持宜蘭縣五結鄉公所函文，逕自向宜蘭縣羅東地政事務所聲請於系爭土地登記簿註記「…法院之證明，受理訴訟中。」等語，經丁○○等發現向宜蘭縣政府異議，宜蘭縣政府函令該所塗銷註記。己○○又於94年7 月5 日向宜蘭縣羅東地政事務所聲請於系爭土地登記簿上作成：「…法院之證明，受理訴訟中。」之註記，己○○、戊○○二人自始即非系爭土地三七五耕地租約之承租人，竟以非法方法將前揭事項註記於土地登記簿上，致丁○○等無法於北宜高速公路通車前，宜蘭縣房地產熱絡之際，順利出賣系爭土地，致受財產及名譽上之損失，依侵權行為法則，請求己○○、戊○○二人連帶給付賠償金10萬元。以上合計70 萬6131元（60萬6131元+10萬元=70萬6131元）;，爰依不當得利、侵權行為法則，請求己○○、戊○○連帶給付70萬6131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6年10月2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㈡、上訴人己○○、被上訴人戊○○對其等就系爭土地並無租賃關係，而占有耕作至96 年6月15日等情不爭執。惟辯以己○○占有耕作之土地為90、108、160等3 筆地號土地，戊○○占有耕作者為91、107、159等3 筆地號土地，另己○○於95年8月至同年12 月間未占有耕作。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請求權時效為5年，本件為時效抗辯。又己○○於89年及92 年以存證信函交付租金，丁○○等人收受後未為任何異議或保留，應認己○○就92年前之租金（不當得利）已為給付。又94年1月，己○○及戊○○曾以存證信函匯寄93年度租金2萬元予丁○○，因丁○○拒收，遂改以提存方式給付，其後數年亦再以提存方式支付租金，故己○○、己○○並未積欠租金（不當得利）。另己○○係依民事訴訟法第254 條規定聲請地政機關在系爭土地登記簿上註記「受理訴訟中」，並無不法侵害丁○○等權利之情事等語置辯。

㈢、原審命己○○給付1萬6403元本息；戊○○給付6萬0859元本息，駁回丁○○等上述其餘請求。丁○○等及己○○就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戊○○未就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並於97年5月23日給付丁○○等6萬1528元。

三、本件兩造不爭執事項如下述：

㈠、系爭土地為丁○○等共有，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可按（見原審卷第23-28頁）。

㈡、訴外人賴水土就系爭土地，與丁○○等訂有耕地租約（宜蘭縣五結鄉五協字第75號）。38年間起即由賴水土、賴水順、戊○○共同耕作。嗣於71年間後，由賴水順、戊○○耕作，賴水順實際占有耕作之土地為90地號、108地號、160 地號等3筆土地；戊○○實際占有耕作之土地為91地號、107地號、159地號等3筆土地。87年1月13 日賴水順亡後，由己○○繼續占有90、108、160等3筆地號土地耕作，己○○95年8月至同年12月未占有前開土地，96年1 月復占有耕作。己○○、戊○○占有耕作系爭土地至96年6月15 日等情，有賴水順、戊○○71年9月12日所訂立約書、宜蘭縣五結鄉公所97年4月8日五鄉農字第0970004217 函檢附之賴水順、己○○、戊○○申領休耕、轉作補明細表、申請書等及甲○○陳述等可按（見原審卷第9頁、142-152頁、本院卷第81頁背面）。

㈢、原法院95年6月19日94年度訴字第79號判決、本院96年4月10日95 年度上字第620號判決確定戊○○、己○○就系爭土地，與丁○○等間無租賃關係存在，有上開判決可稽。

㈣、系爭土地登記簿上有「本件不動產現依宜蘭縣政府94年3 月10日府地三字第0940028637號函暨宜蘭地方法院證明已於94年3月14 日受理訴訟中」之註記，有土地登記簿謄本、宜蘭縣政府函等可按（見原審卷第23-28頁、108頁）。

㈤、丁○○等以86/8/11 存證信函催告賴水順、戊○○給付地租；復以94/4/4存證信函催告賴哲中、戊○○等給付地租、不當得利，有存證信函可按（見原審卷第119頁、106頁）。

㈥、

１、戊○○於86.8.11前給付3萬元，有存證信函可參（見原審卷第119頁背面）。

２、己○○之被繼承人賴水順於86.8.16給付3萬元，作為其自80年以後耕作所欠地租，有存證信函、匯票可按（見原審卷第199-201頁）。

３、己○○於88.3.2給付8000元，有存證信函、匯票可按（見原審卷第202-203頁）。

４、己○○於89.2.11給付88年度地租1萬元，有存證信函、匯票可按（見原審卷第204-206頁）。

５、己○○於92.7.3給付地租3萬元，有存證信函、匯票可按（見原審卷第207-209頁），己○○稱此係給付90年、91年、92年地租（見原審卷第188頁）。

６、己○○名義於94/2/18 向法院提存系爭6筆土地93年地租2萬元；於95/1/27 提存系爭6筆土地94年地租2萬5555元，有提存書可按（見原審卷第211-216 頁）。己○○稱此係己○○、戊○○二人一起提存，各出一半（ 見原審卷第188頁、本院卷第103頁）。

７、己○○、戊○○、賴哲中等3人名義於96/3/3給付系爭6筆土地95年地租2萬3357元，有存證信函、匯票可按（ 見原審卷第217-220頁）。

８、戊○○於本件原審判決後之97.5.23給付6萬1528元。

９、以上己○○（含賴水順）、戊○○合計給付23萬8440元（30000+30000+8000+10000+30000+20000+25555+23357+61528=2=238440）。

四、茲審酌上訴人丁○○等之主張是否有理由：

㈠、上訴人丁○○等主張己○○、戊○○共同自84年1 月17日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至96年6月15 日，獲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84萬4571元，扣除已付之23萬8440元，請求己○○、戊○○連帶給付60萬6131元並加計遲延利息。茲審酌如下述：１、己○○、戊○○應否負連帶給付之責？查賴水順、戊○○於71年9月12 日立約，系爭土地靠西邊之半歸戊○○承耕，靠東邊之半歸賴水順承耕，有立約書可按（見原審卷第9頁），且己○○係占有90、108、160等3筆地號土地，戊○○係占有91、107、159等3 筆地號土地，已如上述，丁○○等亦自陳之前係分別向賴水順（己○○之被繼承人）、戊○○收取租金（不當得利）（見本院卷第62頁），是堪認賴水順（己○○）係為本人占有90、108、160 等3筆地號土地；戊○○係為本人占有91、107、159等3 筆地號土地耕作，己○○、戊○○應就其實際占有之土地，分別對丁○○等負侵權行為之責。尚難認己○○、戊○○應就系爭6 筆土地負共同侵權行為之責。從而，丁○○等主張己○○、戊○○應依共同侵權行為規定，負連帶給付之責，尚屬無據。

２、丁○○等本件得請求己○○、戊○○分別給付不當得利之期間？

①、按無權占有他人之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意旨參照）。又租金之請求權因5年間不行使而消滅，為民法第126條所明定，至於終止租約後之賠償與其他無租賃契約關係之賠償，名稱雖與租金異，然實質上仍為使用土地之代價，債權人應同樣按時收取，不因其契約終止或未成立而謂其時效之計算應有不同（最高法院49年台上字第1730號判例意旨參照）。是本件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其請求權因5 年間不行使而消滅。

②、丁○○等請求自84年1月17日起至96年6月15日止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查上訴人丁○○等係於96年9月21日提起本件請求（ 見原審卷第28頁），己○○等為時效抗辯，則丁○○等於91年9 月21日前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請求權已罹消滅時效，即丁○○等本件得請求者為91/9/22至96/6/15期間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雖丁○○等謂丁○○以86/8/11 存證信函催告賴水順、戊○○清繳自80年起所積欠之佃租及以94/4/4存證信函催告賴哲中、戊○○等給付地租、不當得利等云云。惟丁○○等未舉證證明其等於請求後6個月內起訴，依民法第130條規定，其消滅時效視為不中斷，其此部分主張尚非可採。

３、上訴人丁○○等本件請求給付不當得利計算之標準？按耕地租用，其地租不得超過申報地價百分之 8，土地法第110 條、148條定有規定。本院斟酌系爭土地位於宜蘭縣五結鄉○○段，己○○、戊○○分別占用系爭土地為耕作使用，及上訴人丁○○等於原審稱系爭6筆土地每年地租為2223.9 公斤稻穀，每台斤稻穀以10.5元計算，即約2萬3351元（2223.9*10.5=23351)（ 見原審卷第112 頁）等情，認己○○、戊○○占用系爭土地所受相當租金之利益，以每年申報地價年息百分之3 計算為適當。雖己○○、戊○○於原審書狀表示如欲計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應以申報地價年息百分之4計算云云（見原審卷第174頁），此僅係其等對丁○○等請求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抗辯，尚無從依此認己○○、戊○○自認應依系爭土地申報地價年息百分之4計算不當得利。

４、己○○自91.9.22-96.6.15應給付之不當得利數額：

①、查己○○占用之90、108、160等3筆地號土地面積及91 年至96年之每平方公尺申報地價如附表1 所示，有地價第一類謄本可按（見原審卷第79-90 頁）。依此計算各年之不當得利如下述：Ａ、91/9/22-91/12/31之不當得利為：（384*698+160*886+160*2020）*3/100*70/365=4217元。

Ｂ、92年之不當得利為：（384*698+160*886+160*2020）*3/100=21990元。

Ｃ、93年、94年每年之不當得利各為：（432*698+160*886+160*2020)*3/100=22995元。

Ｄ、95年1-7月（95年8/12月未占有）之不當得利為：（432*698+160*886+160*2020)*3/100*7/12=13414元。

Ｅ、96/1/1-96/6/15之不當得利為：（456*698+192*886+192*2020)*3/100*166/365=11955元。

②、己○○於92.7.3給付丁○○等3 萬元，其謂係給付90年、91年、92年地租（即90、91、92年每年各1 萬元）。又己○○名義於94/2/18向法院提存系爭6筆土地93 年地租2萬元；於95/1/27提存系爭6筆土地94年地租2萬5555 元，己○○稱此係己○○、戊○○二人一起提存，各出一半（即己○○、戊○○給付93年地租各1萬元、給付94年地租各1萬2777.5元）；己○○、戊○○、賴哲中等3人名義於96/3/3給付系爭6筆土地95年地租2萬3357元（應係己○○、戊○○給付95 年地租各1萬1678.5 元）已如前述。惟己○○、戊○○與丁○○等間就90、108、160等3 筆地號土地並無租賃關係，己○○、戊○○給付之真意即係占用系爭土地之不當得利。

③、經扣除己○○91、92、93 年各給付1 萬元、94 年給付1 萬2777.5元、95年給付1萬1678.5 元後，己○○無庸再給付91年不當得利（91年應付不當得利為4217元，己○○已於92.7.3 給付1 萬元），尚應給付之不當得利為：92年1萬1990元（00000-00000=11990)，93 年1萬2995 元（ 00000-00000=12995），94年1萬0217.5元（00000-00000.5=10217.5)，95年1735.5 元（00000-00000.5=1735.5），96年1萬1955元，合計為4萬8893 元（ 11990+12995+10217.5+1735.5+11955=48893）。

④、己○○雖辯稱上訴人丁○○等收受其92.7.3給付之3 萬元未異議，依民法第325條第1項規定，應認其已無積欠92年前之不當得利云云。查己○○92.7.3係以存證信函將面額3 萬元匯票寄予丁○○等人，與民法第325條第1項規定「關於利息或其他定期給付，如債權人給與受領一期給付之證書，未為其他期之保留者，推定其以前各期之給付已為清償。」情形不同，自難認己○○之抗辯為可採。己○○另抗辯其並無積欠不當得利云云，惟未舉證證明其已清償上述本件應給付之4萬8893 元，其此部分抗辯亦無足取。

５、丁○○等本件得請求戊○○給付不當得利之數額？

①、查戊○○占用之91、107、159等3筆地號土地面積及91 年至96年之每平方公尺申報地價如附表1 所示，有地價第一類謄本可按（見原審卷第79-90 頁）。依此計算各年之不當得利如下述：Ａ、91/9/22-91/12/31之不當得利為：（384*490+160*817+160*1907）*3/100*70/365=3590元。

Ｂ、92年之不當得利為：（384*490+160*817+160*1907）*3/100=18720元。

Ｃ、93年、94、95年每年之不當得利各為：（432*490+160*817+160*1907)*3/100=19426元。

Ｅ、96/1/1-96/6/15之不當得利為：（456*490+192*817+192*1907)*3/100*166/365=10184 元。

②、依前述，戊○○已給付93 年不當得利1萬元、給付94年不當得利1萬2777.5元、給付95年不當得利1萬1678.5元。則扣除己○○上述已給付部分，己○○尚應給付之不當得利為91年3590元、92年18720元、93年9426元（00000-00000=9426)、94年6648.5元（00000-00000.5 =6648.5)、95年7747.5元（00000-00000.5=7747.5）、96年10184元，合計5萬6316元（3590+18720+9426+6648.5+7747.5+10184=56316）。

③、而戊○○於本件第一審判決後之97年5月23日給付丁○○等6萬1528元，則丁○○等於本件已不得再請求戊○○給付不當得利。

㈡、上訴人丁○○等另主張，己○○向宜蘭縣羅東地政事務所聲請在系爭土地之登記簿註記「 .... 法院之證明，受理訴訟中。」，造成伊財產自由處分與名譽受損等語，依侵權行為法則請求己○○、戊○○連帶給付10萬元云云。己○○則以上情置辯。茲審酌如下述：

１、按民事訴訟法第254條第1項規定「訴訟繫屬中為訴訟標的之法律關係，雖移轉於第三人，於訴訟無影響。但第三人如經兩造同意，得聲請代當事人承當訴訟。」同條第5 項規定：「第一項為訴訟標的之權利，其取得、設定、喪失或變更，依法應登記者，於起訴後，受訴法院得依當事人之聲請發給已起訴之證明，由當事人持向該管登記機關請求將訴訟繫屬之事實予以登記。訴訟終結後，當事人或利害關係人得聲請法院發給證明，持向該管登記機關請求塗銷該項登記。」

２、查己○○、戊○○與上訴人丁○○等間就己○○、戊○○對系爭土地是否有耕地租用關係發生爭執，己○○、戊○○等對丁○○等提起訴訟（原法院94年度訴字第79號、本院95年度上字第620 號），已如前述。則己○○聲請法院發給已起訴之證明，並持向該管登記機關將訴訟繫屬之事實予以登記，乃依法而為，難認有何不法侵害丁○○等權益之情事。丁○○等請求己○○、戊○○連帶賠償10萬元自屬無據。

㈢、綜上所述，丁○○等本件請求己○○、戊○○連帶給付70萬6131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96.10.24）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於請求己○○給付4 萬8893元本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原審命己○○給付丁○○等1萬6403 元本息；戊○○給付己○○等6萬0859 元本息，駁回丁○○等其餘請求。原審就丁○○等對己○○其餘請求有理由部分（即3萬2490 元本息，00000-00000=32490)為上訴人丁○○等敗訴之判決，即有未當，上訴人丁○○等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分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上訴人丁○○等之請求無理由部分，原審為丁○○等敗訴之判決，並無違誤，丁○○等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該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判決命上訴人己○○給付部分（ 即1萬6403元本息）並無不當，己○○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該部分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核與本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七、據上論結，本件丁○○等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己○○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8條、第79條、第85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民事第八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