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臺灣高等法院98年度重再字第8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重再字第8號
- 再審原告
- 甲○○
- 訴訟代理人
- 莊勝榮律師
- 再審被告
- 乙○○
- 訴訟代理人
- 蕭介生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確認派下權不存在事件,再審原告對於中華民國96年7月24日本院95年度重上字第573號確定判決提起再審之訴,本院於99年3月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再審之訴駁回。
再審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再審原告主張伊於民國98年1月中旬發現戶籍謄本之正本(下稱系爭戶籍謄本,彩色影印本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121頁至第125頁)及證六(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27頁養子緣組名詞簡釋)之用語,98年2月4日發現證八(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50頁至第55頁之台北市大安區公所公告)、證九(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56、57頁之祭祀公業規約書,下稱系爭規約書)之證物,發現時至(98年2月4日)提起本件再審之訴時未逾30日,符合民事訴訟法第500條第2項之規定等語。經查,再審原告於前訴訟程序提出之系爭戶籍謄本均為影本,無法看出周楊為戶主之戶籍謄本,其中「周黃氏旦」欄已將孫媳婦仔之「媳婦仔」以紅筆點三點,旁寫上「孫」(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22頁、第122頁之彩色影印),而知悉在後,提起本件再審之訴,未逾30日之不變期間,自屬合法,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本件再審原告主張:
㈠周楊為戶主之戶籍謄本,周黃氏旦欄已將媳婦仔劃掉剩下孫,周黃氏旦為周楊之孫,為周有慶之女。周黃氏旦戶籍謄本事由欄記載「黃有理次女,明治38年4月27日養子緣祖入籍戶」,所謂養子緣祖即養女。周登科戶籍謄本事由欄記載「周楊孫,周黃氏旦婚姻除戶」,周楊為周有慶之父,周黃氏旦為周楊之孫,周黃氏旦為周有慶之女。周黃氏旦為媳婦仔,因周有慶無子,周黃氏旦嫁給與周有慶不相干(無血緣關係)之周登科,既未與周有慶之子成婚,依台灣民事習慣調查報告清代即有將童養媳轉換為養女,足認收養效力繼續存在。被收養未必更改本姓,周黃氏旦9歲即冠養父周姓,並非與周登科結婚才冠夫姓。周儉戶長之戶籍謄本記載周黃氏旦為周儉之姪,周儉為周有慶之妹,因此周黃氏旦是周有慶之養女。周黃氏旦招贅周登科,周登科是周儉之甥,可證周黃氏旦是周有慶之養女而有派下權。
㈡周黃氏旦招贅周登科為前訴訟程序第一、二、三審確認之事實。周楊為戶主之系爭戶籍謄本記載周登科為孫,孫周黃氏旦招贅。
㈢依系爭規約書第5條第⑵項規定派下員死亡無男性直系血親卑親屬者,其女性招贅所生男子冠周姓者亦具派下權。第⑶項規定養子女與婚生子女同。周黃氏旦為周有慶養女,有與婚生子女相同之派下權。周勤為周黃氏旦之私生女,有血統關係,且周黃氏旦死亡後,家無男子,所生之女周勤有派下權。周有慶之子周開元於大正11年死亡,周而福於大正2年死亡,周有慶於大正10年死亡,無男性直系卑親屬,周黃氏旦招贅周登科生周勤,周勤招贅許乞來生再審原告甲○○,再審原告與周勤有血緣關係,自有派下權。爰依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3款之規定,提起本件再審之訴。並再審訴之聲明為:㈠本院95年度重上字第573號判決(下稱原二審確定判決)及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64號判決(下稱原三審確定判決)均廢棄。㈡再審被告在前訴訟程序之上訴駁回。
二、再審被告則以:
㈠再審原告所提出之系爭戶籍謄本,為前訴訟程序第一、二、三審所主張之事由,並已提出該證物,原二審確定判決及原三審確定判決已審酌再審原告所提出該戶籍謄本之記載,即再審原告祖母周黃氏旦為周有慶之「媳婦仔」,並非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3款未經斟酌之證物,自不得更據以提起本件再審之訴。
㈡證二即原二審確定判決(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13頁至第17頁)及證三即原三審確定判決(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18頁至第20頁)已認定周黃氏旦僅係以養家姓冠於本姓,而非改冠以養家之姓觀之,其應係單純基於媳婦仔身分而為周有慶收養,並非以養女身分被周有慶收養,周有慶於大正10年2月18日死亡,迄周有慶死亡前並未見系爭戶籍謄本有周黃氏旦之身分變更為養女之記載,顯見周黃氏旦在被繼承人周有慶死亡前,其媳婦仔之身分並未轉換為養女。又再審原告提出系爭戶籍謄本周黃氏旦續柄欄記載孫媳婦仔,僅「媳婦仔」點三點,並無刪除字樣,可見周黃氏旦為周有慶媳婦仔身分,而周黃氏旦本家姓黃冠養家姓周,亦未變更。
㈢再審原告於前訴訟程序第一審主張其母周勤─周旦─周有慶(媳婦仔)─周楊─周萬廷,惟無戶籍可證明周萬廷之父為周嘉嚴,何以證明再審原告係周延陸後代而有派下權。又再審原告主張之系統為周延陸─周必敬─周嘉嚴─周有慶─周登科─周勤─再審原告甲○○,惟該系統所示周登科之父為周英順,並非周有慶之後代,其主張派員系統前後不一致,可見上開系統並非真正,再審原告自無派下權。
㈣原二審確定判決及原三審確定判決均認定媳婦仔無派下權,周黃氏旦為媳婦仔,並無變更養女情事。且周有慶之戶籍謄本中之詹氏素與周黃氏旦所載「媳婦仔」均係養子緣祖入戶,但均為媳婦仔非養子身分,無繼承權。
㈤系爭祭祀公業未經派下大會通過訂立規約,台北市大安區公所不予備查,再審原告所主張之規約文件無證據能力。
㈥再審原告訴訟代理人於另案本院95年度上易字第748號訴外人周連枝對本件再審被告訴請確認派下權不存在事件中,自認該案判決中係依據系爭戶籍謄本認定戶籍謄本沒有將孫媳婦仔更改為養女,而認定再審原告無派下權。
㈦再審原告之母周勤係周黃氏旦之私生女,其出生別載述甚明,因父不詳,依內政部依台灣民事習慣法作成94年4月24日台內民字第170413號函,可知再審原告之母為周氏勤,無派下權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再審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台灣台北地方法院(下稱台北地院)90年訴字第6339號判決再審原告有派下權,原二審確定判決及原三審確定判決再審原告無派下權。
㈡系爭派下系統表至周有慶為止有周延陸、周必敬、周嘉嚴、周萬廷、周楊、周有慶。
㈢周楊為戶長之戶籍謄本,周黃氏旦續柄欄將媳婦仔3字以紅筆點三點,旁邊寫上「孫」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95、96頁之筆錄、第66頁之書狀),並有原三審確定判決、原二審確定判決、台北地院90年度訴字第6339號判決(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5頁至第20頁),並經本院調取上開確定判決全卷,經核閱屬實,固堪信為真實。
四、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準用同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後,兩造同意就本院98年4月20日準備程序中,兩造協議簡化之爭點為辯論範圍(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96頁之筆錄)。茲就兩造之爭執點及本院判斷分述如下:
㈠按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九十六條第一項第十三款所謂當事人發見未經斟酌之證物或得使用該證物,係指在前訴訟程序不知有該證物,現始知之,或雖知有此而不能使用,現始得使用者而言(最高法院77年度台上字第592號裁判要旨參照)。
㈡再審原告雖主張伊於98年1月中旬發現證六系爭戶籍謄本之正本(彩色影印本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121頁至第125頁),該證物未經斟酌,爰提起本件再審之訴云云。惟查,系爭戶籍謄本,再審原告於前訴訟第一審審理時已提出(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11頁所附台北地院90年訴字第6339號判決第13頁(二)之理由所載);而原二審確定判決已審酌再審原告所提出該戶籍謄本之記載,並認定:「…查周黃氏旦日據時期戶籍謄本事由欄係記載『黃有理次女明治三十八年四月二十七日養子緣組入籍戶』,並於大正2年5月7日由黃氏旦更名為周黃氏旦,是依其僅以養家姓冠於本姓,而非改冠以養家之姓觀之,其應係單純基於媳婦仔之身分而為周有慶收養,而非以養女之身分被周有慶收養,此徵諸同份戶籍謄本中,周楊(周有慶之父)所收養之媳婦仔吳氏儉(本生父吳居),嗣改為養女收養後,其姓氏即直接改冠養家之姓而更易為周氏儉,其續柄欄之記載亦由『媳婦仔』改為『養女』,亦可相互印證。又周有慶生有二子周兩福(次子)及周開元(長子),已先後於大正2年2月28日及大正10年2月17日死亡,而周有慶亦於大正10年2月18日死亡,惟迄至周有慶死亡前,並未見上開戶籍謄本有周黃氏旦之身分變更為養女之記載,顯見周黃氏旦在被繼承人周有慶死亡前,其媳婦仔之身分並未轉換為養女,…」等情(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16頁所附原二審確定判決第7頁⒉之理由所載);原第三審確定判決亦為相同之認定(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20頁所附原三審確定判決第3頁之理由所載),足見再審原告於本件前訴訟程序中已提出系爭戶籍謄本,且原第二審確定判決及原第三審確定判決均已斟酌系爭戶籍謄本,並認定周黃氏旦於大正2年5月7日由黃氏旦更名為周黃氏旦,其應係單純基於媳婦仔之身分而為周有慶收養,而非以養女之身分被周有慶收養;且迄至周有慶死亡前,並未見系爭戶籍謄本有周黃氏旦之身分變更為養女之記載,顯見周黃氏旦在被繼承人周有慶死亡前,其媳婦仔之身分並未轉換為養女等情,是再審原告之上開主張,顯與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3款規定之要件不符。
㈢再審原告雖云伊於前訴訟程序提出之系爭戶籍本為影本,嗣於98年1月中旬始發現系爭戶籍謄本之正本,周楊為戶主之戶籍謄本,周黃氏旦欄已將媳婦仔劃掉剩下孫,周黃氏旦為周楊之孫,為周有慶之女云云。惟觀之再審原告提出之系爭戶籍謄本(彩色影印本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121頁至第125頁),周黃氏旦續柄欄記載孫媳婦仔,僅「媳婦仔」點三點,並無刪除字樣。雖台北縣坪林鄉戶政事務所函覆稱:「…『周黃氏旦』續柄欄『孫媳婦仔』之記載,『媳婦仔』三字已劃掉。」(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119頁之函文),然證人即坪林戶政事務所擔任戶籍整理及登記工作之吳淑貞於本院結證稱:「(提示本院卷一第119頁函文,並問內容是否妳擬的?)答:公文內容是我擬的,上面有主任經由他蓋章核可。」、「(問:媳婦仔用紅筆劃掉...是何意思?是否刪除或有另外涵意?)答:我不清楚,這是日據時代就做的記號,我們戶政事務所只有保管資料。」、「(問:證人98年5月13日的函內容是否正確?螟蛉子劃掉改為同居人,以及媳婦仔劃掉改為孫,是否同樣的意思刪掉?)答:我不知道,這些是日據時代的資料,關於媳婦仔改為養女在事由欄上面有記載,而媳婦仔改為孫,事由欄就沒記載,日據時代有更改,事由欄為何有的有登記,有的沒登記這我不清楚,現在若養子女有更動,事由欄就會記載。」、「(提示本院卷一第119頁函,並問證人媳婦仔三個字刪掉(本院卷一第122頁),意思是否即刪掉?)答:我們直接看(系爭)戶籍謄本上媳婦仔三個字上面有紅色硃跡,其上面事由欄並沒記載,所以我們不知道這三個字是否是刪除意思或其他用意,因這是日據時代即保留的資料,當時法院來函是問有無刪除媳婦仔,我們才會在98年5月13函文記載媳婦仔已刪除,所以我才會在98年5月13日寫說已刪除,但真正意思我不清楚。」、「(問:本院卷一第122頁之系爭彩色戶籍謄本最右邊那欄,將媳婦仔改為養女、吳氏儉刪除改為周氏儉,第二欄之媳婦仔改為孫,將黃氏旦上面加個周成為周黃氏旦,在父母欄左邊欄位寫長男周有慶媳婦仔,孫周登科,妻,表示這兩個欄位媳婦仔與養女其身分是否很清楚?)答:周氏儉在事由欄有記載很清楚,有作訂正,而周黃氏旦部分我就不清楚。」等語(見本院重再字卷二第101頁反面、第102頁正面之筆錄)。參以系爭彩色戶籍謄本最右邊欄,原吳氏儉,於續柄欄將「媳婦仔」劃掉改為「養女」,「吳」氏儉刪除改為「周」氏儉,而第二欄即黃氏旦,於續柄欄將「媳婦仔」點三點,旁邊記載「孫」,將黃氏旦上面加個「周」成為周黃氏旦,在父母欄左邊欄位寫長男周有慶媳婦仔,孫周登科妻,而關於周氏儉媳婦仔改為養女在事由欄上面則有記載。然周黃氏旦媳婦仔改為孫,事由欄就未記載,有系爭戶籍謄本可稽(見本院卷一第122頁之系爭彩色戶籍謄本)。則證人吳淑貞已證述周黃氏旦媳婦仔改為孫,事由欄未記載,現在若養子女有更動,事由欄就會記載等語,核與系爭戶籍謄本之記載相符,其證詞應可採信。足見周黃氏旦續柄欄記載孫媳婦仔,僅「媳婦仔」點三點,事由欄並未記載改為養女;而該戶籍謄本右一欄之周氏儉,媳婦仔改為養女在事由欄上面則有記載。是再審原告主張周黃氏旦是周有慶之養女而有派下權云云,自有疑義。
㈣雖再審原告另提出證六(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27頁養子緣組名詞簡釋)用語之證物。然證六僅係解釋「養子緣組」之定義即為:收養螟蛉子、過房子、養子之謂,俗稱結緣。原第二審確定判決就此部分,於理由中已記載:「惟依台灣民事習慣調查報告第382頁所載,媳婦仔通常係指將來與養家特定男子結婚為目的而收養之女子之謂,媳婦仔與將為其夫者之血親間係發生準於已結婚者同一之親屬關係,如姻親關係,因非準血親關係,故媳婦仔對於收養者,應解為無繼承權,通常媳婦仔係以養家姓冠於本姓,或維持其本姓,而養女則改冠養家之姓,媳婦仔或養女經收養後,其身分被解為可以互相轉換,惟一種身分轉換為他種身分時,須具備他種身分之必要條件,故以媳婦仔身分被收養者,固對收養人無繼承權,如在繼承開始前,已合法轉換為養女者,應有繼承收養人財產之權。…」等情(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16頁所附原二審確定判決第7頁⒉之理由所載)。足見再審原告須證明周黃氏旦是周有慶養女之身分,始有派下權。
㈤又再審原告於前訴訟程序第一審主張:其母周勤、周勤之母為周旦、周旦為周有慶媳婦仔並以養子入籍,周有慶之父為周楊、周楊之父為周萬廷(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6頁所附一審判決第2、3頁),惟無戶籍資料可證明周萬廷之父為周嘉嚴,再審原告係周延陸後代而有派下權?再審原告於本件起訴狀又云,再審原告系統為:周延陸─周必敬─周嘉嚴─周萬廷─周楊─周有慶─周登科─周勤─再審原告甲○○(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2頁之再審之訴狀);惟觀之再審原告所提出之證五戶籍謄本(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26頁)所示,周登科之父為周英順,並非周有慶之後代,是再審原告之主張派員系統,前後不一致,且與戶籍資料不符,足見再審原告所主張之上開系統並非真正,再審原告無法證明其有派下權。
㈥再依系爭戶籍謄本(彩色影印本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121頁至第125頁)記載,再審原告之母周勤係周黃氏旦之私生女,父不詳,有其出生別載述甚明;再依內政部依台灣民事習慣法作成94年4月24日台內民字第170413號函,亦明釋祭祀公業派下權之繼承,係繼受台灣舊制之宗祧繼承制度之產物,一般皆以「男子」為派下,而派下員「養女」之「私生子」,除祭祀公業另有規約或特別習慣或得派下員全體之同意外,即不可能取得派下之身分,有台北地院88年度訴更字第24號判決可參。而再審原告之母周勤係周黃氏旦之私生女,非系爭祭祀公業派下員,再審原告之母為周氏勤,亦無派下權,再審原告復無法舉證證明系爭祭祀公業另有規約及派下員養女之私生子可為派下員之習慣,更未得全體派下員之同意,足見再審原告並無派下權可言。
㈦準此,再審原告所提出之系爭戶籍謄本,周黃氏旦之右邊一欄周吳氏儉原為媳婦仔,確因收養,而將續柄欄改為養女,氏名欄將吳儉改養家姓周去除本家吳姓,同一紙公文書明確記載養女字樣;反觀周黃氏旦既無養女之記載,亦無刪除媳婦仔之記載,既無周黃氏旦變更養女之字樣,仍記載周黃氏旦為長男周有慶媳婦仔,是再審原告主張戶籍謄本周黃氏旦已刪除改為養女身分云云,自不足取。則本院縱經斟酌再審原告所云現始知之證據,亦無法為有利於再審原告之認定,即再審原告無法受較有利之判決。是再審原告依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3款規定提起本件再審之訴,自屬無據。又周黃氏旦為媳婦仔,非養女身分,無派下權,再審原告另提出之證八(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50頁至第55頁之台北市大安區公所公告)及證九(見本院重再字卷一第56、57頁之系爭規約書)之證物,及其餘之爭點,已無庸審酌必要,附此敘明。
五、綜上所述,再審原告依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3款之規定,提起本件再審之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結,本件再審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504條、第78條,判決如主文。
民事第十六庭
附註: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