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96年度上訴字第873號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上訴字第873號

上訴人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

戊○○ （現另案於臺灣彰化監獄彰化分監執行中）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寅○○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強盜等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2052號中華民國96年1月31日第1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9941號、第10018號、第10141號、第10287號、第10300號、第10549號、第10587號、第10680號、第10688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犯罪事實

一、戊○○前有觀察勒戒前科，又自民國（下同）92年間起犯下搶奪（即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2年度訴字第902號）、強盜（即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訴更字第1字）、2件施用毒品（即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499號）案件，依序被判處有期徒刑6月、2年8月、10月、4月確定，搶奪與強盜案件定執行刑3年、2件毒品案件定執行刑10月，接續執行，95年7月18日假釋出監，應於96年11月13日假釋期滿。戊○○本無一技之長，出監後找不到工作，卻又吸毒欠錢花用，遂養成以偷搶為生之犯罪習慣，陸續為下列犯行：

（一）戊○○於95年9月28日下午6時30分許，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先以白色膠布貼覆於其前妻王怡君所有車牌號碼N9R-736號重機車車牌上，再騎乘該車於彰化縣伸港鄉七嘉村附近閒繞，手持其所有客觀上足供兇器使用之修眉刀1支，試圖尋找作案目標，遂見辛○○騎機車，前踏板站著其6歲幼女，落單可欺，竟尾隨跟蹤到七嘉村建興三街、建興路口，趁辛○○減速時，攔下辛○○，並持上述修眉刀1把，對辛○○脅迫稱：「把東西拿出來」，戊○○並以右手抓住辛○○之左手，左手伸出修眉刀指向辛○○，再說1次「把東西拿出來」，藉此對辛○○施以強暴脅迫，辛○○因害怕會殃及自己女兒，遂不敢抗拒。此時辛○○的女兒因害怕趕緊逃離，戊○○之左手又再伸往辛○○機車儀表版下置物凹槽，強取辛○○之皮包，並以左手高舉，辛○○見女兒已跑掉，試圖搶回皮包，遂撲向戊○○，辛○○的機車重心不穩倒地。然因戊○○身材較高，辛○○搶不回皮包，辛○○便徒手撥走戊○○左手上皮包，皮包掉落至馬路中間，戊○○見狀隨即以強暴方式，將辛○○猛力推倒在地上，致辛○○受有右大腿部位瘀血之傷害。辛○○被推倒地後，視線恰於機車鑰匙孔之高度，順勢拔掉戊○○機車鑰匙，並大聲呼救，引來鄰居及路人圍觀，戊○○因害怕遂趕緊牽著機車離去，因而並未得手財物。警方依據鄰居報案到達現場，扣得戊○○所有之修眉刀1支及機車鑰匙1支。

（二）戊○○復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搶奪犯意，騎乘其兄林誌豪所有之車牌號碼P83-733號重機車、或其母白慧真所有RM8-317號輕機車，自95年11月5日起，至95年11月7日止，於附表一所示之時地，以附表一所示之方式，趁子○○、丑○○、丙○○○、壬○○○不備之際，而搶奪如附表一所示之財物得手。嗣為警依監視錄影器畫面，循線查獲戊○○，並起獲丙○○○遭搶之國民身分證1張、健保卡1張、信用卡2張、鑰匙1串、壬○○○遭搶之贓款現金新臺幣（下同）3000元、子○○遭搶之皮包1只、信用卡1張、提款卡2張、健保卡1、手機1支等物。

（三）戊○○又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竊盜犯意，騎乘車牌號碼P83-733號、RM8-317號輕機車，自95年10月6日起，至95年11月2日止，於附表二之市場攤販、商店前等地閒晃，以假裝購物方式接近攤位、櫃臺，趁店家疏忽之際，下手竊取財物得手（僅附表二編號9未遂），所得現金則花用完畢。嗣為警依監視錄影器畫面錄下之機車號碼，循線查獲上情。

二、案經子○○、酉○○、卯○○、未○○、亥○○、庚○○、乙○○、辰○○、甲○○訴由彰化縣警察局和美分局、鹿港分局及彰化分局報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本案所引用之供述證據及非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均同意其具有證據能力，是後述證據之證據，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二、上揭犯罪事實一之（一）強盜犯行，業據被告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中自白不諱，且證人即被害人辛○○於原審審理中證稱：「當天6點多我要回家，我載我女兒，她站在機車的腳踏板上，我的錢包放在機車儀表板下面的凹槽，我要轉入建興三街，我方向燈已經打了，我發現有1輛機車跟在我的後面，我以為他也是要轉，轉入之後有一十字路口，被告就告訴我『東西拿出來』，第1次我不理會他，第2次他將我攔住，再重複1句『將東西拿出來』，他拿走我的皮包，我人撲到他的身上，搶回皮包」。「（問：剛才說被告拿修眉刀，是何時拿出來？）將我攔下來的時候」。「（問：到底是何手持刀？）應該是左手，以右手抓住我的左手，他騎在我的左邊，被告應該是左手持修眉刀」。「（問：是否被告以右手抓住你的左手，所以你的車速才停下來？）是他先跟我講停下來，我已經靠近十字路口，我有減速，他拿出修眉刀，要我將東西拿出來，我停下來，他才抓我的手」。「（問：被告拿修眉刀說將錢拿出來，你的反應如何？）我告訴他你是誰，我又不認識你」。「（問：被告再拿修眉刀對你比畫，要你將東西交出來？）是的」。「（問：被告如何拿修眉刀比畫？）他再說1次東西拿出來」。「（問：何時搶你的皮包？）修眉刀比完之後，才搶皮包的」。「（問：修眉刀是靠近你身體多遠的距離？）他修眉刀沒有抵住我的身體，距離約有5、60公分。「（問：是朝向你身體的何部位？）朝向我的手部筆劃」。「（問：朝向你的身體比畫，就將你的東西搶走？）他是看到我女兒跑掉，才搶走我的皮包」。「（問：是無法抗拒才是眼睜睜的看他搶走？）是眼睜睜的看著皮包被搶走」。「（問：當時不知道那是修眉刀，你以為他持的是何東西？）我沒有去想那是什麼東西」。「（問：有無想那東西會危害你及你女兒的安全？）我認為會」。「（問：會不會影響你要反抗？）如果我女兒在現場，我就不反抗」。「（問：假如你女兒在現場，你就不會反抗？）因為我要保護我女兒，我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問：他以哪1隻手搶你的皮包？）當時他還沒有搶我的皮包，他的右手拉住我的左手，我女兒跑掉，被告看告我的皮包在儀表板下，他就搶我的皮包」。「（問：你的女兒跑掉，他馬上搶你的皮包？時間很快？約有多久的時間？）幾秒鐘而已，是接連的」。「他將我皮包搶走之後，我人站著，我為了要搶回皮包，可能沒有將機車停好，就撲到被告身上，機車才會倒地」。「（問：你們拉扯的時候，他是1手拿著皮包，是哪1隻手拿？）是左手拿的高高，不讓我接近，但我後來有撥到」。「（問：撥完皮包之後才有推倒的動作？）是的」。「（問：他將你推倒在地時，推的力量如何？）不顧一切要將我推走‧‧‧」。「（問：他推倒你，你是否能夠抗拒？）他的力氣很大」。「（問：如何搶到被告機車鑰匙？）他將我推倒在地上，剛好只要我手伸過去，就可以將他的機車鑰匙拔下」。「（問：當時你有無受傷？）腳有受傷，燙傷、瘀青，因為我趴在他的身上，我與他搶皮包的時間，我的腳碰到他機車的排煙管，右腳瘀青是他將我推倒受傷的」。「（問：腳的瘀青、燙傷多久時間復原？）壹個多月」。「（問：燙傷、瘀青在何處？）燙傷是在左膝下面，瘀青在右大腿。手只有一點點擦傷，很快就好了」等語明確（見原審卷第100頁反面至第107頁）。由上所述，可以證明：被告一開始即以亮出修眉刀、強拉辛○○左手，並命令「把東西拿出來」之方式，對辛○○施以強暴脅迫。辛○○雖然沒有看清楚被告手持是何種兇器，但因為機車上站著其女兒，怕殃及無辜，所以不敢亦不能抗拒，眼睜睜地任由被告將皮包搶走。辛○○見女兒跑開後，將被告手上皮包撥走，卻遭被告以暴力方式，猛力一推跌坐在地上，被告為了搶取財物施用暴力，至辛○○不能抗拒之事實，相當明確。此外，員警職務報告書（見95年度偵字第9941號卷第32頁），可以證明案發地點即與被告住家十分接近，被告有密切地緣關係。而扣案修眉刀1支，原本供作刮除眉毛使用，被告警詢中供稱用來刮鬍子使用，既能刮除毛髮，稍不小心亦可能割傷皮肉，於客觀上均足以危害人之生命身體，依社會通常觀念係可供兇器使用之物。又現場遺落之機車鑰匙1支，警方試以發動N9R-736號機車，確實可以發動（有警卷內之照片、被告警詢筆錄可證），足證被告確實為當日之搶匪無誤。綜上所述，被告上揭攜帶兇器強盜未遂，事證明確，犯行已可認定

三、被告上揭犯罪事實一之（二）搶奪犯行，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且

（一）附表一編號1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子○○於95年11月5日、95年11月6日警詢中之證言（見95年度偵字第10549號卷第9頁至第13頁）、證人即拾獲被告丟棄子○○皮包之周奇谷於95年11月6日警詢中之證言（見95年度偵字第10549號卷第21頁）、贓物認領保管單（見95年度偵字第10549號卷第22頁）可資證明。

（二）附表一編號2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丑○○於95年11月6日警詢中之證言（見95年度偵字第10549號卷第14頁至第16頁）可證。監視器翻拍照片（見95年度偵字第10549號卷第25頁），顯示歹徒騎乘車牌號碼P83-733號重機車，經警方通知證人白慧真即被告之母親指認：影像中歹徒即為被告，且該重機車平日即為被告所使用，有證人白慧真95年11月6日警詢筆錄（見95年度偵字第10549號卷第20頁）可證。

（三）附表一編號3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丙○○○於95年11月6日、95年11月7日警詢之證言（見95年度偵字第10287號卷第10頁至第13頁）、贓物認領保管單（見95年度偵字第10287號卷第31頁）可資證明。

（四）附表一編號4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壬○○○於95年11月7日警詢中之證言（見95年度偵字第10287號卷第14頁、第15頁）、贓物認領保管單（見95年度偵字第10287號卷第32頁）可資證明。

（五）綜上所述，被告上揭4件搶奪犯罪，事證明確，犯行已可認定。

四、被告上揭犯罪事實一之（三）竊盜犯行，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且

（一）附表二編號1、9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申○○於95年11月1日警詢中之證言（見95年度偵字第10587號卷第7頁、第8頁）可資證明。

（二）附表二編號2、7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癸○○於95年11月1日警詢中之證言（見95年度偵字第10587號卷第6頁）可資證明。

（三）附表二編號3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午○○於95年10月17日警詢之供述（見95年度偵字第10018號卷第9頁、第10頁）、95年11月20日偵查中之結證（見95年度偵字第10018號卷第31頁）可資證明。

（四）附表二編號4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酉○○於95年10月17日警詢筆錄（見95年度偵字第10141號卷第6頁）、95年11月20日偵查中之結證（見95年度偵字10018號卷第31頁）、監視器翻拍照片（見95年度偵字10141號卷第15頁）可資證明。

（五）附表二編號5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巳○○於95年10月17日警詢筆錄之供述（見95年度偵字第10018號卷第8頁）可資證明。

（六）附表二編號6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己○○於95年10月14日警詢筆錄（見95年度偵字第10141號卷第8頁）、95年11月20日偵查中之結證（見95年度偵字第10018號卷第30頁）可資證明。

（七）附表二編號8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卯○○於95年10月17日警詢中之證述（見95年度偵字第10141號卷第12頁）可資證明。

（八）附表二編號10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未○○於95年10月23日警詢中之證言（見95年度偵字第10300號卷第6頁）可資證明。

（九）附表二編號11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丁○○於95年10月23日警詢中之證言（見95年度偵字第10300號卷第7頁）可資證明。

（十）附表二編號12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亥○○於95年10月23日警詢中之證言（見95年度偵字第10300號卷第8頁）可資證明。

（十一）附表二編號13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甲○○於95年11月2日警詢中之證言（見95年度偵字第10688號卷第7頁、第8頁）可資證明。

（十二）附表二編號14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庚○○於95年11月2日警詢中之證言（見95年度偵字第10680號卷第10頁、第11頁）可資證明。

（十三）附表二編號15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乙○○於95年10月28日警詢中之證言（見95年度偵字第10680號卷第13頁、第14頁）、95年11月2日警詢筆錄中之證言（見95年度偵字第10680號卷第15頁）可資證明。

（十四）附表二編號16之犯行，有證人即被害人辰○○於95年11月2日警詢中之證言（見95年度偵字第10680號卷第17頁至第19頁）、證人陳耀東於95年11月2日警詢中之證言（見95年度偵字第10680號卷第21頁）可資證明。

（十五）綜上所述，被告上揭竊盜犯行，事證明確，犯行已可認定。

五、按搶奪與強盜雖同具不法得財之意思，然搶奪係乘人不備，公然掠取他人之財物，如施用強暴脅迫，至使不能抗拒而取其財物或令其交付者，則為強盜罪。至所謂強暴脅迫手段，祇須抑壓被害人之抗拒，足以喪失其意思自由為已足，縱令被害人實際並無抗拒行為，仍於強盜罪之成立，不生影響（最高法院64年臺上字第1165號、20年非字第84號判例意旨參照）。而強盜罪之所謂「不能抗拒」，係指行為人所為之強暴、脅迫等不法行為，就當時之具體事實，予以客觀之判斷，足使被害人身體上或精神上達於不能或顯難抗拒之程度而言（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2266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本件扣案修眉刀1支，屬於可供兇器使用之物，被告持修眉刀指向被害人辛○○，僅距離50-60公分，並2度命令辛○○「東西拿出來」，又以右手抓住辛○○左手不放，顯已有施用強暴脅迫之行為，而強取其財物。辛○○係1年輕女子，前踏板站著幼女，深怕殃及無辜幼女，無反抗之能力；待幼女跑開後，辛○○與被告拉扯之際，被告竟1把將辛○○推倒在地上，辛○○處於上開情形之下，顯已達於喪失意思自由而達不能抗拒之程度，幸而辛○○機警拔下機車鑰匙並大聲呼救，被告始逃離現場，強盜並未得手。故被告上揭犯罪事實一之（一）所為，自應成立刑法第330條第2項、第1項之攜帶兇器強盜未遂罪。至於被告於附表一所為，係犯4件刑法第325條第1項之搶奪既遂罪。被告於附表二所為，係犯15件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竊盜既遂罪；及1件刑法第320條第3項、第1項之竊盜未遂罪。被告所犯上述1個攜帶兇器強盜未遂罪、4個搶奪既遂罪、15個竊盜既遂罪、1個竊盜未遂罪，犯意各別，罪名有異，應分論併罰。攜帶兇器強盜未遂、竊盜未遂部分，均應依刑法第25條第2項，按既遂犯之規定減輕其刑。又犯強盜罪，於實施強暴行為之過程中，如別無傷害之故意，僅因拉扯致被害人受有傷害，乃施強暴之當然結果，不另論傷害罪（最高法院91年度臺上字第1441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在強盜辛○○之過程中，將辛○○推倒致受傷部分，並不另論傷害罪名，併此敘明。

六、原審經審理結果，認為被告犯罪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按：（一）18歲以上之竊盜犯，有犯罪之習慣者，得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竊盜犯贓物犯保安處分條例第3條第1項定有明文。原審既認被告有犯罪之習慣，並認有諭知被告強制工作之必要，則被告所為附表二所示之竊盜犯行，即應依竊盜犯贓物犯保安處分條例第3條第1項諭知強制工作，乃原審就被告此部分犯罪，未依上開規定諭知強制工作，尚有違誤。（二）又被告既有犯罪之習慣，且其所犯上開各罪，犯意各別，罪名有異，應分論併罰，自應於各宣告刑下分別諭知強制工作，原審卻於定應執行刑之後始諭知強制工作，亦有未合。另檢察官上訴以原審共為21個宣告刑，合計被告受宣告之刑高達10年10月（上訴書誤載為11年10月），原審僅定應執行有期徒刑5年及強制工作3年，量刑過輕而指摘原審判決不當，亦非無理由，原審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即屬無可維持，應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一）被告自述國中畢業後，在童裝加工廠擔任剪裁工作達3年之久，但不會縫紉等細部工作，加工廠倒閉後，改作沖床工作，自21歲時起染上毒癮，便陸續有搶奪、強盜、施用毒品等前科。此次出監後，找不到工作，而被告過去的剪裁、沖床經歷，都是簡單而重複的工作，所以被告也沒有學到很深入的技術，可說是無一技之長。被告又在95年10月17日、23日、95年11月2日3度被查獲施用毒品（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6年度訴字64號判決），可見毒品乃是萬惡淵藪，吸毒者的窮途末路都是偷搶為生。（二）被告所強盜、搶奪的對象，都是落單弱女子，見被害人騎機車落單可欺，尾隨跟蹤，見時機成熟，便動手強盜或搶奪，對法益危害不輕。所謂「強凌弱、眾暴寡」，正是被告此般令人不恥的行為。被告共16件竊盜案件，都是在菜市場早餐店等地點，佯稱成顧客，趁店家不注意時，拿了錢財就跑，這些被害人多是辛苦賺錢的小販，被告僅為了自己吸毒及其他花用，竟加害弱勢小販們，犯行可惡。（三）被告假釋期內更犯罪，顯然並未珍惜得來不易的自由。又被告行竊、搶奪、強盜之財產，價值不菲，犯後並未賠償任何被害人。（四）被告前次93年3月12日入監至95年7月18日假釋出獄，2年多時光均在牢獄中度過，2年多失去自由的代價，顯然沒有讓被告徹底悔悟，以致出監不久又淪入吸毒搶奪偷竊之惡性輪迴。被告現年僅24歲，本應是人生黃金時光，但因為本身沒有一技之長，要謀生已經不易，卻又不肯安分守己，染上毒癮後永遠入不敷出，只好找一些弱女子下手行搶。附表二共16件竊盜，在不到1個月時間內密集發生，竊得財物亦非少，應非如被告所辯：為了要籌錢買奶粉給女兒吃云云，而是用來吸毒沈淪花用。被告95年間出獄後即離婚，育有1女近4歲，目前由被告監護（有戶籍資料可證，見原審卷第134頁）。若以被告此般生活態度，不知如何期待其善盡為人父親的角色，如何扛得起一個家庭的責任。被告年紀輕輕，身體健壯，未來大有可為，但卻欠缺勤勞奮鬥的人生觀，以致總是不斷地危害社會。若不及時回頭，這一生必將一無所成，終將為社會、家庭、周遭親友所唾棄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及定應執行刑。復按被告前有觀察勒戒前科，又自92年間起犯下搶奪（即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2年度訴字第902號）、強盜（即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訴更字第1字）、2件施用毒品（即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499號）案件，依序被判處有期徒刑6月、2年8月、10月、4月確定，搶奪與強盜案件定執行刑3年、2件毒品案件定執行刑10月，接續執行，95年7月18日假釋出監，應於96年11月13日假釋期滿，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8頁至第21頁）。被告本無一技之長，出監後找不到工作，卻又吸毒欠錢花用，遂養成以偷搶為生之犯罪習慣，實具潛在之危險性格，為使被告矯正其惡習，並學習一技之長及正確之謀生觀念，使其日後重返社會，能適應社會生活，培養其勤勞工作之人生觀，爰就被告所為上揭攜帶兇器強盜未遂及附表一所示之搶奪犯行，依刑法第90條第1項、第2項前段之規定各諭知於刑之執刑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3年，就被告所為上揭如附表二所示之竊盜犯行，依竊盜犯贓物犯保安處分條例第3條第1項、第5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各諭知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3年。扣案之修眉刀1支，係被告所有供其強盜所用，業據被告坦承在卷，爰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宣告沒收。至於扣案之鑰匙1支則非犯案工具，爰不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30條第1項、第2項、第325條第1項、第320條第1項、第3項、第25條第2項、第51條第5款、第90條第1項、第2項前段、第38條第1項第2款，竊盜犯贓物犯保安處分條例第3條第1項、第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戌○○到庭執行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