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100年度訴字第702號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訴字第702號
- 公訴人
-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被告
- 藍凱硯
許文亮
上列被告因違反森林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 年度偵字第485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藍凱硯犯如附表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併科罰金新臺幣拾柒萬玖仟玖佰玖拾肆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許文亮犯森林法第五十二條第一項第四款、第六款之竊取森林主產物罪，處有期徒刑拾月，併科罰金新臺幣拾柒萬玖仟玖佰玖拾肆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實
一、藍凱硯前於民國93年間，因妨害兵役、竊盜等案件，分別經本院以93年度苗簡字第641 號判處有期徒刑3 月、93年度易字第599 號判處有期徒刑1 年2 月，合併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 年4 月確定，至95年4 月4 日執行完畢。詎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竊盜犯意，分別在附表所示時間、地點，以各該編號所示手段遂行竊盜（其中附表編號6 係與有犯意聯絡之許文亮共同所為）。嗣警方無具體依據得合理懷疑藍凱硯涉犯上開竊案前，藍凱硯即主動向警方供出、為願受裁判之表示，其後警方據此查獲許文亮，始悉全情。
二、案經苗栗縣政府警察局移送、同局苗栗分局報告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證據之證據能力
一、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明文規定原則上得為證據。查證人即共同被告藍凱硯於偵查中在檢察官面前具結證述者，被告許文亮未抗辯該審判外陳述有何顯不可信之情況，亦未請求行使詰問權，是依首揭法條規定，當有證據能力。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 至之4 等規定，惟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本件當事人對卷內其餘傳聞證據，未在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舉證據作成時，並無不正取得情形，認以之作為本案證據亦屬適當，自依法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藍凱硯全數坦承不諱，並有附表所示人證、物證可資佐證，是認其自白和事實相合，堪予採信。至附表編號5 之行為日期，被告藍凱硯先於警詢時陳稱「99年8 月間」，再於偵查中謂「99年8 月中旬」，嗣審判中又改口「99年9 月11日」（見警卷第5567號第2 頁、偵卷第1173號第31頁、本院卷第139 頁），而被害人就失竊時點之印象大抵係「99年8 月中旬」（見警卷第5567號第27頁、本院卷第26頁反面），審酌被告藍凱硯在本案涉犯高達7 罪、次數甚多，非無可能在時間方面的細節上造成記憶不清、相互混淆，對照被害人之遭竊1 次，理應印象較為深刻、不致出現偏誤，故該行為日期之認定，自以如附表編號5 所示之被害人指訴情節可採，特予敘明。綜上，本件被告藍凱硯被訴犯罪事實已屬罪證確鑿，應依法論科。
二、訊據被告許文亮固坦認將附表編號6 所示車輛出借藍凱硯，惟矢口否認有何犯行，辯稱：只是單純借車給藍凱硯，沒跟他一起行動，也不知道他後來做了什麼云云。經查：
（一）如附表編號6 之犯罪事實，業於理由欄貳一中論證綦詳，則細究：
1.藍凱硯始終坦承該犯行，衡情若非確有此結夥使用車輛之竊盜情事，其顯無必要除自陷己罪（坦承竊盜）外，更故作不利於己之陳述（坦承結夥、使用車輛等加重情節）、平白加深罪責。
2.另藍凱硯為該犯行之認定，本不因被告許文亮所涉罪嫌遭判刑與否，而有任何改變，是藍凱硯如非確和被告許文亮共同行竊，殊無必要特地捏造其情、結證歷歷，蓋此不但對己毫無助益，反增添罹於偽證罪責之危險。
3.況藍凱硯果存心陷害被告許文亮，依理亦僅需單純指證「許文亮與我共犯」即可達到目的，根本不需編纂細節、於警詢和審判中一再詳稱「我與許文亮合力將龍柏伐倒，再一起搬上許文亮的車，原本要前往變賣，但車子開到省道時突然故障，我們只好棄車先行離開，未幾我被捕後有帶警察去我們棄車的地方找到車子」（見警卷第5567號第6-7 頁、本院卷第139 頁反面），益徵藍凱硯確係照實陳述作案情形、尚非誑語。
4.矧藍凱硯於本案涉犯罪數高達如附表所示之7 件，倘真佈局蓄意謀害，自當浮誇說詞而供陳「全部罪嫌皆與許文亮共犯」，誠無理由單單僅就「附表編號6 」提出指證。
5.遑論被告許文亮猶言「和藍凱硯認識一陣子，沒有糾紛，且藍凱硯需要借車，我就把自己務農需用的車子借他，也不去想他會否依約還車」（見本院卷第65頁反面以下），可見其與藍凱硯非但無何仇隙，更稱得上對之極為友善和信任，俱現藍凱硯沒有設詞誣陷的動機及必要。基此，確證藍凱硯所述「與許文亮共犯附表編號6 竊案」乙節屬實，再加上該編號其餘事證相佐，自足資作為被告許文亮犯行之認定。
（二）至被告許文亮雖以「借車給藍凱硯之後的事我都不知道」置辯，惟繹其歷次辯解，卻有如下不合事實或矛盾反覆之處：
1.被告許文亮於警詢時先稱「借車給藍凱硯後，99年9 月10日23時許我已在父親居處睡覺，故未於嗣後之凌晨時間跟藍凱硯去盜伐」（見警卷第5567號第21-22 頁），又本院準備程序中稱「99年9 月13日以前，我都在父親居處幫忙務農，這是我的正式工作，如果期間有人委託才會去打零工，其餘時間則都在父親居處休息」（見本院卷第66頁），然其父許信財卻於99年9 月15日警詢時明確謂「目前許文亮沒有工作，我好幾天未看到他、也不知道人跑哪去」（見警卷第5567號第42頁），是渠父子供述內容明顯衝突；稽之許信財係被告許文亮生父，為渠等同認在卷（見警卷第5567號第42、22頁），自難想像許信財故作不利被告許文亮之證述、蓄意推翻其不在場證明，無疑許信財所言誠屬可信；從而被告許文亮前開辯解「案發時人在父親居處」云云，已見不實。
2.詎被告許文亮再於本院準備程序中改稱「借車給藍凱硯後，我就和朋友待在台3 線一處草莓園工寮、沒跟藍凱硯去犯案」（見本院卷第86頁反面），竟從「案發時人在父親居處」更易為「案發時和朋友待在草莓園工寮」，而出現自相矛盾、翻異前詞之情，此不特凸顯其試圖迴避與藍凱硯同行之涉案關係、終致辯解反覆，益徵漸隨訴訟程序進行而更易說詞、畏罪卸責之傾向，由是同見被告許文亮之前開辯解，確難遽採。基此，被告許文亮之辯詞因呈現前舉悖於事實或相互矛盾之處，當無從採為何等對其有利之認定。
（三）綜合上述，被告許文亮所為犯行，既有理由欄貳一中事證足憑，其辯解又未可採為對之有利的認定，從而此節同屬罪證確鑿，應依法論科。
三、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 項定有明文。本件被告藍凱硯行為後，刑法第321 條第1 項業於100 年1 月28日修正生效，修正後該條項除第1、6 款之構成要件變更外，刑度亦增訂「得併科新臺幣十萬元以下罰金」，是比較新舊法結果，新法並無對被告藍凱硯較為有利，自應適用其行為時即修正前之規定。
四、復按電業法第105 條之規定，係在保護供給電能之事業，觀諸該法第1 條之立法目的即知（最高法院84年台非字第214號判例意旨參照）；關於附表編號1 、2 之遭竊電纜線，所有權人係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電），乃電業法所稱電業經營者，故此自應援引適用電業法第105 條。次按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3 款所定加重竊盜罪之成立，祇須行竊時攜帶客觀上具危險性之兇器為已足，尚不以攜帶之初有行兇意圖為必要（最高法院79年台上字第5253號判例意旨參照）；關於附表各編號所示破壞剪或電鋸雖未查扣，然其等既能供予剪卸電纜線或鋸切龍柏，核屬質地堅硬、刀面銳利之器物，持以揮舞足對他人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威脅，在客觀上顯具危險性，即兇器無疑。另按森林林產物分為主產物、副產物兩種，主產物指生立、枯損、倒伏之竹木及餘留之根株、殘材，副產物指樹皮、樹脂、種實、落枝、樹葉、灌籐、竹筍、草類、菌類及其他主產物以外之林產物，國有林林產物處分規則第3 條訂有明文；關於附表編號5 、6 之遭竊龍柏，當屬「森林主產物」無訛。末按現行森林法第52條係刑法第321 條之特別規定，應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法律適用原則而以森林法論處（最高法院70年台上字第491 號判例意旨參照）；關於附表編號6 所示情節，雖為攜帶兇器竊取森林主產物，惟據前開說明，應僅依森林法之罪刑論處。
五、核被告藍凱硯所為，關於附表編號1 、2 部分，係犯電業法第105 條、修正前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3 款之竊盜罪（起訴書漏載電業法之適用，業經公訴人當庭補充），關於附表編號3 、4 、7 部分，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3款之竊盜罪，關於附表編號5 部分，係犯森林法第50條、修正前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3 款之竊取森林主產物罪，關於附表編號6 部分，係犯森林法第52條第1 項第4 、6 款之竊取森林主產物罪；被告許文亮所為（附表編號6 ），係犯森林法第52條第1 項第4 、6 款之竊取森林主產物罪。被告2人就附表編號6 所示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藍凱硯所犯上開各罪，乃基於不同犯意，在各個時點可分之行為下，遞次破壞相異法益，自屬數罪關係而應分論併罰。被告藍凱硯曾受如事實欄所載判刑執行等情，有該前案紀錄表存卷供參，其於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各罪，為累犯，均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加重刑度。被告藍凱硯於警方無具體依據得合理懷疑其涉嫌本案前，即主動供出犯行、為願受裁判之表示，此有歷次警詢筆錄所示員警查獲情形附卷足稽（見警卷第5373號第6 頁、警卷第5567號第1 頁），應認被告藍凱硯合乎自首要件，考量其勇於面對司法，可徵悔悟之心，均依刑法第62條前段減輕刑度。本件被告藍凱硯同有刑度加重與減輕事由，皆依法先加後減之。
六、爰審酌被告藍凱硯從87年間起，便有賭博、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公共危險等前科，迭受判刑執行，素行不良，被告許文亮則於99年間，因施用毒品遭裁定送觀察勒戒，素行亦欠佳，有該等前案紀錄表在卷為憑，但其等卻仍犯下本案，尤以被告藍凱硯屢屢行竊，顯見不知反省自律、均未因歷經刑事程序而記取教訓；再被告2 人俱值青壯，非無謀生能力，詎不循正當途徑賺得所需，反起意行竊為取財之道，犯罪動機可議；又被告藍凱硯盜取台電電纜線部分，總共長約744 公尺、價值新臺幣（下同）2 萬6797元許，且係電業經營者供給客戶電力所需，可見破壞法益程度匪低、影響所涉深遠；另被告2 人僅圖己利，擅伐他人林產物，非但侵害財產法益，亦干擾森林環境，更難輕縱；惟念及被告藍凱硯尚知坦然面對刑責、自首併自白全數罪行，至被告許文亮一度試與被害人商談和解、只因被害人不願到庭而未果（見本院卷第100 頁調解期日報到單所示）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有期徒刑，併就被告藍凱硯部分定應執行刑，以資懲儆。
七、末查附表編號6 之龍柏，每棵約胸徑12公分、樹高2 公尺，總計山價為5 萬9998元，此有該編號所示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林務局新竹林區管理處（下稱新竹林管處）函覆結果可考，爰依森林法第52條第1 項規定，對被告2 人均併科如主文所示即3 倍山價之罰金，及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至最高法院39年台上字第20號判例意旨固認「森林法所定併科罰金，係指中央銀行發行之通用國幣而言，臺灣省雖屬使用台幣之區域，但法院判決併科罰金，不應諭知併科台幣」，惟核之該判例作成時間，係87年5 月27日森林法修正前，而此次修正後，關於併科罰金已全面改以「新臺幣」為貨幣單位，參諸現行森林法第51條以下之規定自明，是本院認並無在本案中採酌上開判例，致割裂適用現行森林法所定罰金貨幣單位之必要（臺灣高等法院95年法律座談會第20號提案亦同此見解），特予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電業法第105條，森林法第50條、第52條第1 項第4 款、第6 款，刑法第11條前段、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28條、第51條第5 款、第47條第1項、第62條前段、第42條第3 項，修正前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3 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葉竹鳳到庭執行職務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電業法第105條
竊盜或損壞電桿、電線、變壓器或其他供電設備者，依刑法之規
定從重處斷。
森林法第50條
竊取森林主、副產物，收受、搬運、寄藏、收買贓物或為牙保者
，依刑法規定處斷。
森林法第52條
竊取森林主、副產物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
有期徒刑，併科贓額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罰金：
一、於保安林犯之者。
二、依機關之委託或其他契約，有保護森林義務之人犯之者。
三、於行使林產採取權時犯之者。
四、結夥二人以上或僱使他人犯之者。
五、以贓物為原料，製造木炭、松節油、其他物品或培植菇類者
。
六、為搬運贓物，使用牲口、船舶、車輛，或有搬運造材之設備
者。
七、掘採、毀壞、燒燬或隱蔽根株，以圖罪跡之湮滅者。
八、以贓物燃料，使用於礦物之採取，精製石灰、磚瓦或其他物
品之製造者。
前項未遂犯罰之。
第一項第五款所製物品，以贓物論，沒收之。
修正前刑法第321 條
犯竊盜罪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
一、於夜間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
之者。
二、毀越門扇、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者。
三、攜帶兇器而犯之者。
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者。
五、乘火災、水災或其他災害之際而犯之者。
六、在車站或埠頭而犯之者。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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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犯罪時間│犯罪手段 │證據 │自首│論罪科刑 │
│號│、地點 │ │ │情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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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99年4月1│藍凱硯持插梢插入電桿│被告藍凱硯之自白│自首│藍凱硯犯電業法第│
│ │日4時許 │孔洞中藉此攀爬，再用│、證人林暐捷之證│ │一百零五條之竊盜│
│ │，苗栗縣│客觀上足對他人生命、│述、台電電力電訊│ │罪，累犯，處有期│
│ │大湖鄉栗│身體、安全構成威脅，│線路失竊現場調查│ │徒刑玖月。 │
│ │林村白石│具危險性之破壞剪進行│報告表、採證照片│ │ │
│ │下入口處│剪卸（上開器物皆未查│（警卷第5373號第│ │ │
│ │及好農村│扣，亦無積極證據證明│2、19-20、22、29│ │ │
│ │邊。 │係藍凱硯之所有物），│頁，偵卷第1179號│ │ │
│ │ │而竊得長約364公尺、 │第37頁，本院卷第│ │ │
│ │ │價值1萬457元許之台電│65-66頁）。 │ │ │
│ │ │電纜線（查獲前贓物已│ │ │ │
│ │ │變賣並花罄得款）。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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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9年8月9│藍凱硯持插梢插入電桿│被告藍凱硯之自白│自首│藍凱硯犯電業法第│
│ │日4時許 │孔洞中藉此攀爬，再用│、證人林暐捷之證│ │一百零五條之竊盜│
│ │，苗栗縣│客觀上足對他人生命、│述、台電電力電訊│ │罪，累犯，處有期│
│ │三義鄉龍│身體、安全構成威脅，│線路失竊現場調查│ │徒刑玖月。 │
│ │騰村「龍│具危險性之破壞剪進行│報告表、採證照片│ │ │
│ │騰國小」│剪卸（上開器物皆未查│（警卷第5373號第│ │ │
│ │至同村外│扣，亦無積極證據證明│2、24、26、30頁 │ │ │
│ │庄43、47│係藍凱硯之所有物），│，偵卷第1179號第│ │ │
│ │號附近。│而竊得長約380公尺、 │37頁，本院卷第65│ │ │
│ │ │價值1萬6340元許之台 │-66頁）。 │ │ │
│ │ │電電纜線（查獲前贓物│ │ │ │
│ │ │已變賣並花罄得款）。│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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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99年8月 │藍凱硯持客觀上足對他│被告藍凱硯之自白│自首│藍凱硯犯修正前刑│
│ │間某日1 │人生命、身體、安全構│、證人江傑宏之證│ │法第三百二十一條│
│ │時許，苗│成威脅，具危險性之電│述、查獲採證照片│ │第一項第三款之竊│
│ │栗縣後龍│鋸（未扣案，亦無積極│、土地登記謄本（│ │盜罪，累犯，處有│
│ │鎮後龍底│證據證明係藍凱硯之所│警卷第5567號第2 │ │期徒刑捌月。 │
│ │段437地 │有物），鋸切竊取江傑│、5、24-25頁，偵│ │ │
│ │號之非森│宏之龍柏5棵（查獲前 │卷第1179號第38頁│ │ │
│ │林處。 │贓物已變賣並花罄得款│，本院卷第24、36│ │ │
│ │ │）。 │-38、59、65-66頁│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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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99年8月 │藍凱硯持客觀上足對他│被告藍凱硯之自白│自首│藍凱硯犯修正前刑│
│ │中旬某時│人生命、身體、安全構│、證人王春盛之證│ │法第三百二十一條│
│ │，苗栗縣│成威脅，具危險性之電│述、採證照片（警│ │第一項第三款之竊│
│ │公館鄉開│鋸（未扣案，亦無積極│卷第5373號第2、1│ │盜罪，累犯，處有│
│ │礦村36號│證據證明係藍凱硯之所│1-12、32-33頁， │ │期徒刑拾月。 │
│ │附近。 │有物），鋸切竊取台灣│偵卷第1179號第37│ │ │
│ │ │中油股份有限公司之景│頁，本院卷第65-6│ │ │
│ │ │觀造景用龍柏20棵（查│6頁）。 │ │ │
│ │ │獲前贓物已變賣並花罄│ │ │ │
│ │ │得款）。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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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9年8月 │藍凱硯持客觀上足對他│被告藍凱硯之自白│自首│藍凱硯犯森林法第│
│ │中旬某日│人生命、身體、安全構│、證人即許淑芬代│ │五十條之竊取森林│
│ │3時許， │成威脅，具危險性之電│理人陳奕君之證述│ │主產物罪，累犯，│
│ │苗栗縣獅│鋸（未扣案，亦無積極│、採證照片、土地│ │處有期徒刑玖月。│
│ │潭鄉獅潭│證據證明係藍凱硯之所│登記謄本、新竹林│ │ │
│ │段和興小│有物），鋸切竊取許淑│管處100年12月12 │ │ │
│ │段343地 │芬之龍柏5棵（查獲前 │日竹作字第100211│ │ │
│ │號之非保│贓物已變賣並花罄得款│3199號函（警卷第│ │ │
│ │安林的林│）。 │5567號第2、6、26│ │ │
│ │地。 │ │-28頁，偵卷第117│ │ │
│ │ │ │9號第38頁，本院 │ │ │
│ │ │ │卷第26-27、39、6│ │ │
│ │ │ │5-66、76、91頁）│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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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99年9月1│藍凱硯、許文亮共同持│被告藍凱硯之自白│藍凱│藍凱硯犯森林法第│
│ │1日4時許│用客觀上足對他人生命│╱證人藍凱硯之證│硯自│五十二條第一項第│
│ │，苗栗縣│、身體、安全構成威脅│述、證人羅政寧和│首 │四款、第六款之竊│
│ │獅潭鄉獅│，具危險性之電鋸（未│許信財之證述、贓│ │取森林主產物罪，│
│ │潭段和興│扣案，亦無積極證據證│物認領保管單、採│ │累犯，處有期徒刑│
│ │小段372 │明係藍凱硯或許文亮之│證照片、土地登記│ │拾壹月，併科罰金│
│ │地號之非│所有物），鋸切竊取羅│謄本、新竹林管處│ │新臺幣拾柒萬玖仟│
│ │保安林的│政寧之龍柏2棵（查獲 │100年12月12日竹 │ │玖佰玖拾肆元，罰│
│ │林地。 │後贓物已由被害人領回│作字第1002113199│ │金如易服勞役以新│
│ │ │），再合力搬運、以許│號函（警卷第5567│ │臺幣壹仟元折算壹│
│ │ │文亮持用之車牌號碼H6│號第2、6-7、33-3│ │日。 │
│ │ │-9275號自小貨車載離 │4、35、41-43頁，│ │許文亮犯森林法第│
│ │ │現場。 │偵卷第1179號第38│ │五十二條第一項第│
│ │ │ │頁，本院卷第25、│ │四款、第六款之竊│
│ │ │ │40、65-66、91頁 │ │取森林主產物罪，│
│ │ │ │、第76頁反面）。│ │處有期徒刑拾月，│
│ │ │ │ │ │併科罰金新臺幣拾│
│ │ │ │ │ │柒萬玖仟玖佰玖拾│
│ │ │ │ │ │肆元，罰金如易服│
│ │ │ │ │ │勞役以新臺幣壹仟│
│ │ │ │ │ │元折算壹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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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99年9月 │藍凱硯持客觀上足對他│被告藍凱硯之自白│自首│藍凱硯犯修正前刑│
│ │上旬某日│人生命、身體、安全構│、證人邱德榮之證│ │法第三百二十一條│
│ │12時許，│成威脅，具危險性之電│述、職務報告、採│ │第一項第三款之竊│
│ │苗栗縣銅│鋸（未扣案，亦無積極│證照片、土地登記│ │盜罪，累犯，處有│
│ │鑼鄉竹森│證據證明係藍凱硯之所│謄本（警卷第5567│ │期徒刑柒月。 │
│ │村竹森16│有物），鋸切竊取邱德│號第8、36-37頁，│ │ │
│ │1號之非 │榮之龍柏2棵（查獲前 │偵卷第1179號第38│ │ │
│ │森林處。│贓物已變賣並花罄得款│頁，本院卷第23、│ │ │
│ │ │）。 │34、44-45、65-66│ │ │
│ │ │ │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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