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1年度訴字第666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訴字第666號

原告

賴釵

訴訟代理人

蘇清文律師

訴訟代理人

溫思廣律師

被告

建開物業企管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伯鑫

訴訟代理人

王紫婷

　　　　　　劉台安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支票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1年5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及理由

一、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前段定有明文。而該條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因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最高法院42年臺上字第1031號判例意旨可參）。查，原告主張如附表所示7紙支票，係為支付租金及管理費而交予被告收執，嗣因被告違約，原告已終止該租約，故被告已無權收受該等支票，應予返還等情，為被告所爭執，足認原告應否就如附表所示7紙支票負票據責任，仍有不明，且此項危險得以確認之訴予以除去，揆諸前揭說明，原告提起本訴請求確認被告就如附表所示7紙支票對於原告之票據債權不存在，具備確認利益，核無不合，先予說明。

二、原告起訴主張：

㈠兩造於民國99年3月30日簽訂租賃契約，由原告向被告承租門牌號碼臺北市○○路198巷41號1樓、四維路198巷43號1樓、四維路198巷39弄2號1樓等3戶房屋（下稱四維路198巷41號1樓等3戶房屋）作為店鋪使用，租期自99年4月1日起至102年3月31日共3年，約定每月租金新臺幣（下同）10萬元，每3個月為1期共應支付31萬5,000元（含稅），管理費1年1萬7,012元，押租金為60萬元。原告已交付票面金額均為31萬5,000元之支票共12紙，及票面金額1萬7,012元之支票1紙予被告，用以支付租金及管理費。

㈡兩造又於99年4月15日簽訂另一租賃契約，由原告向被告承租門牌號碼臺北市○○路198巷39弄4號1樓房屋，租期自100年5月1日起至101年4月30日止共1年，約定每月租金2萬5,000元，每3個月為1期共應支付8萬0,169元（含稅及管理費），押租金為7萬5,000元。原告已交付票面金額均為8萬0,169元之支票共4紙予被告，用以支付全部租金及管理費。

㈢詎料上開租賃物早於95年2月17日即遭本院囑託查封，嗣於100年5月間經本院以95年度司執字第7004號執行事件（下稱系爭執行事件）執行拍賣完畢，由訴外人至德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至德投資公司）得標，並於100年12月15日完成點交，致原告無法繼續依約使用系爭租賃物，而須另向至德投資公司承租並支付租金，顯然構成權利瑕疵，原告應得終止系爭租賃契約。是經原告前以100年12月8日律師函催告改善後，被告仍未能履行上開義務，原告爰以本起訴狀繕本之送達，終止與被告間之租賃契約。

㈣因此，被告於租賃契約終止後，即無再收取租金及管理費之權利，應返還預收之租金及管理費支票，並應依租賃契約第16條約定全額退還押租金，另應依民法第226條第1項規定，賠償原告系爭租賃物自點交後而不能繼續使用之損害，賠償方式為返還原告自100年12月16日起至租約終止時止，已溢付之租金及管理費。數額計算方式如下：

1.終止後預收之租金及管理費支票部分：

⑴四維路198巷41號1樓等3戶房屋部分：如附表編號1至5（租金部分）、編號7（管理費部分）所示支票。

⑵四維路198巷39弄4號1樓房屋部分：如附表編號6所示支票（租金及管理費）。

2.押租金部分：

⑴四維路198巷41號1樓等3戶房屋部分：60萬元。

⑵四維路198巷39弄4號1樓房屋部分：7萬5,000元。

3.溢收租金及管理費：

⑴四維路198巷41號1樓等3戶房屋部分：租金5萬2,500元【315,000元÷3（每3個月1期）×1/2（溢收半個月）＝52,500元】、管理費4,961元【17,012元÷12（1年1期）×3.5月（溢收3.5個月）＝4,961元】。

⑵四維路198巷39弄4號1樓房屋部分：租金及管理費4萬0,084元【80,169元÷3（每3個月1期）×1.5（溢收1個半月）＝40,084元】。

4.以上2、3項合計77萬2,545元（600,000元＋75,000元＋52,500元＋4,961元＋40,084元＝772,545元）。

㈤並聲明：1.確認被告就附表所示7紙支票對於原告之票據債權不存在；2.被告應將附表所示7紙支票返還原告，如未返還，應給付該7紙支票票面所載金額及自各發票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3.被告應給付原告77萬2,54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4.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就第2、3項聲明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則以：對於兩造曾簽訂上開兩份租賃契約之事實及原告主張之數額不爭執，然系爭執行事件執行程序不合法，被告已向本院民事執行處提出異議。且四維路198巷39弄4號1樓等3戶房屋自91年起即由進源水果行租用使用至今，而進源水果行與原告具同一性，依關於買賣不破租賃之規定，即使房屋已點交予至德投資公司，對於原告之使用亦無影響等語置辯。並聲明：1.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2.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予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兩造於99年3月30日簽訂租賃契約，由原告向被告承租門牌號碼臺北市○○路198巷41號1樓、四維路198巷43號1樓、四維路198巷39弄2號1樓等3戶房屋作為店鋪使用，租期自99年4月1日起至102年3月31日共3年，約定每月租金10萬元，每3個月為1期，每期應支付31萬5,000元（含稅），管理費1年1萬7, 012元，押租金為60萬元。

㈡原告依上開租賃契約，已交付票面金額均為31萬5,000元之支票共12紙（包含如附表所示編號1-5支票在內）、票面金額1萬7,012元之支票1紙（即附表所示編號6之支票）予被告，用以支付租金及管理費；另押租金60萬元亦經被告收受無誤。

㈢兩造又於99年4月15日簽訂另一租賃契約，由原告向被告承租門牌號碼臺北市○○路198巷39弄4號1樓房屋，租期自100年5月1日起至101年4月30日止共1年，約定每月租金2萬5,000元，每3個月為1期，每期應支付8萬0,169元（含稅及管理費），押租金為7萬5,000元。

㈣原告依上一租賃契約，已交付票面金額均為8萬0,169元之支票共4紙予被告（包含如附表編號7所示支票在內），用以支付全部租金及管理費，並已將押租金7萬5,000元交予被告收執。

㈤上開四維路198巷41號1樓、四維路198巷43號1樓、四維路198巷39弄2號1樓及四維路198巷39弄4號1樓共4戶房屋，業經本院以95年度司執字第7004號執行事件執行拍賣完畢，由至德投資公司得標，並於100年12月15日完成點交。

五、然原告主張被告未履行提供合於約定目的租賃物之義務，構成權利瑕疵，原告有權終止契約，並請求返還預收之租金及管理費支票、溢收之租金及管理費、及請求退還押租金等情，則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件所應審究者厥為：㈠原告是否仍應依如附表所示7紙支票對被告負票據責任？㈡原告請求返還上開7紙支票，有無理由？㈢原告得請求被告返還溢付租金、管理費及押租金之數額若干？茲分述如下：

㈠原告請求確認被告就如附表所示7紙支票對原告之票據債權不存在部分：

1.按票據固為文義證券及無因證券，票據上之權利義務悉依票上所載文義定之，與其基礎之原因關係各自獨立，票據上權利之行使不以其原因關係存在為前提，然倘票據債務人以自己與執票人間所存抗辯之事由對抗執票人，依票據法第13條規定觀之，亦非法所不許。原告係因兩造於99年3月30日、4月15日簽訂之租賃契約，而交付如附表所示7紙支票予被告收執，亦即上開租賃契約為附表所示7紙支票之原因關係，為兩造所不爭。是以，此部分之爭點即在於，上開租賃契約是否已經合法終止、原告是否因而不負給付租金或管理費之義務、數額若干。

2.次按出租人應以合於所約定使用、收益之租賃物，交付承租人，並應於租賃關係存續中保持其合於約定使用、收益之狀態，民法第423條定有明文。又如承租人因第三人就租賃物主張權利，致不能為約定之使用，即發生所謂權利瑕疵情事時，依同法第436條準用第435條：「租賃關係存續中，因不可歸責於承租人之事由，致租賃物之一部滅失者，承租人得按滅失之部分，請求減少租金。前項情形，承租人就其存餘部分不能達租賃之目的者，得終止契約」之結果，承租人得按不能使用收益之部分，請求減少租金，若就存餘部分不能達租賃之目的者，亦得終止契約。準此可知，於租賃物僅一部不能使用，而所存餘部分不能達租賃目的時，承租人尚可依民法第436條準用第435條第2項規定終止租賃契約，依舉輕以明重之法理，於租賃物之全部均不能依約定方式使用，致無法達成租賃之目的時，承租人自無不得終止租約之理，先予說明。

3.經查，本件租賃物均於95年2月17日即遭本院囑託查封，至100年5月間經本院以95年度司執字第7004號執行事件執行拍賣完畢，由至德投資公司得標，並於100年12月15日完成點交等事實，業據原告提出本院95年2月17日北院錦95執未字第7004號囑託查封函、金融資產服務股份有限公司100年5月25日98年北金職二字第27號拍賣公告及本院100年11月25日北院木95執未字第7004號點交執行命令等件為憑（見本院卷第67-71頁、第72-77頁、第12-13頁），並經本院依職權調閱上開執行事件卷宗查核無誤，堪信屬實。又參以原告所提至德投資公司於100年12月9日分別就上開租賃物，另與羅婧云、紀宇豪所訂，租期均為100年12月1日至101年11月30日之租賃契約（見本院卷第62、63頁）以觀，可知原告主張系爭租賃物於100年12月15日點交予至德投資公司後，至德投資公司即向原告主張房屋所有人之權利等情為真。

4.被告雖辯稱本件應有買賣不破租賃之適用，即使已經點交，仍不影響原告使用系爭租賃物之權利云云。惟按實施查封後債務人就查封物所為移轉，設定負擔或其他有礙執行效果之行為，對於債權人不生效力，強制執行法第51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所謂「其他有礙執行效果之行為」，係指處分行為以外，其他足以影響查封效力之行為，例如將查封物出租、出借等是，而所謂債權人，應兼指聲請執行之債權人及拍定人而言（最高法院71年度台上字第3636號判決意旨可參）。查兩造係於99年3月30日、4月15日簽訂租賃契約，然系爭租賃物早於95年2月17日即遭查封，已如前述，足認本件租賃契約係訂立於查封之後，依前揭規定及判決意旨，兩造間所訂之租賃契約，對於拍定人應不生效力，原告自無依民法第425條規定主張其租賃契約對系爭租賃物之買受人繼續存在之餘地。且被告雖又辯稱本件執行程序違法，拍定應屬無效云云，惟姑不論被告始終未指摘具體違法情事，上開拍賣程序迄今既未經撤銷，自仍屬有效，被告此部分陳詞，尚不足取。是以，被告辯稱原告對系爭租賃物之使用權利，不因至德投資公司之主張受有任何影響云云，並非可採，被告提供之給付確有權利瑕疵情事，堪予認定。

5.準此，原告既因上開權利瑕疵情事，致無法使用全部之租賃物，則原告依民法第436條準用第435條第2項規定，以本起訴狀向被告表示終止兩造於99年3月30日、4月15日所訂租賃契約，於法自屬有據。參之被告係於101年2月15日收受起訴狀繕本，有送達證書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22頁），足認兩造間租賃契約自101年2月16日起即因終止而失其效力，原告自該時起，即無須再給付任何租金或管理費予被告，然在此之前之租金及管理費，仍應依約給付，不因而得予免除。

6.再查：

⑴原告給付如附表編號2、3、4、5、7所示支票，係為分別支付四維路198巷41號1樓等3戶房屋101年4月份至6月份、7月份至9月份、10月份至12月份、102年1月份至3月份租金，及101年4月1日起至102年4月1日止1年期管理費，而上開租金或管理費債權，既因租賃契約之終止而不存在，則原告以此為由，主張確認被告就如附表編號2、3、4、5、7所示支票之票據債權不存在，即非無據，應予准許。

⑵惟原告以如附表編號1所示支票支付101年1月份至3月份租金31萬5,000元中，關於101年2月16日至3月31日止間之租金15萬7,500元部分（計算式為：315,000元÷3×1.5月＝157,500元），被告雖無權請求，然101年1月1日起至2月15日止間之租金15萬7,500元部分則不受影響（計算式為：315,000元－157,500元＝157,500元），是原告訴請確認被告持有如附表編號1所示支票，於超過15萬7,500元部分之支票債權不存在，為有理由；逾此範圍之確認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⑶至於原告另以如附表編號6所示支票，支付承租之四維路198巷39弄4號1樓房屋101年2月份至4月份之租金及管理費中，亦僅101年2月16日至4月30日止間之6萬6,808元部分（計算式為：80,169元×3×2.5月＝66,808元，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乃被告無權請求，其餘1萬3,361元部分則不受影響。是原告訴請確認被告持有如附，表編號6所示支票，於超過1萬3,361元部分之支票債權不存在，為有理由；逾此範圍之確認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㈡原告請求被告返還如附表所示7紙支票部分：

1.承上所述，被告既無權請求如附表編號2、3、4、5、7所示款項，則被告受領該5紙支票，即欠缺法律上原因，原告請求被告返還上開支票，要無不合。而被告就如附表編號1、6所示支票，於分別超過15萬7,500元、1萬3,361元部分雖亦無權請求，然因支票係提示證券，且性質上無從分割行使，故被告就上列支票雖僅具有部分票據債權，惟其持有該兩紙支票，仍為行使其票據債權所必須，非無法律上原因，原告請求返還如附表編號1、6所示支票，自難准許。

2.又原告除訴請被告返還支票之聲明外，復同時為：如未能返還，應按票面金額連同利息賠償原告之代償補充請求。惟此種「特定物之代償請求」，係以被告如不能為某一特定物之給付時，改請求被告應給付一定數量之金錢而言，換言之，代償請求應以主位請求有不能給付之可能情形為前提。然查，被告經原告訴請返還如附表所示支票後，始終未否認自己仍持有該等支票之事實，更曾當庭表明：如最終認定產權已歸屬第三人，被告願意將原告本件聲明數額全部返還等語（見本院卷第31頁反面），可見本件並無不能返還支票之情形，是原告猶為上開補充請求，即無必要，應予駁回。

㈢原告請求被告返還溢付租金、管理費及押租金部分：

1.按民法第347條前段、第353條分別規定：「本節規定，於買賣契約以外之有償契約準用之」、「出賣人不履行民法第348條至第351條所定之義務者（指權利瑕疵擔保），買受人得依關於債務不履行之規定，行使其權利」。本件原告確因第三人主張權利，而對租賃物均不能為約定之使用收益之事實，已經本院認定如前，是原告主張依民法第347條前段準用第353條再依第226條給付不能之規定，請求被告損害其賠償，洵屬有據。

2.原告主張本件受損害之數額，係以自不能使用之日即100年12月16日起迄今已溢付之租金及管理費為計算基礎，核以原告未能依約使用系爭租賃物，卻仍如數支付約定之租金及管理費，自堪認為係因被告未能提供合於使用之租賃物，所致生之損害，原告上開請求，並非無據。以此計算方式，則原告主張被告應賠償如下數額，即無不合：

⑴四維路198巷41號1樓等3戶房屋部分：租金5萬2,500元【315,000元÷3（每3個月1期）×1/2（溢收半個月，因101年1月份至3月份之租金支票即如附表編號1所示支票尚未兌現）＝52,500元】、管理費4,961元【17,012元÷12（1年1期）×3.5月（溢收3.5個月，因100年4月1日起至101年3月31日止間1年期之管理費業已付訖）＝4,961元】。

⑵四維路198巷39弄4號1樓房屋部分：租金及管理費4萬0,084元【80,169元÷3（每3個月1期）×1.5（溢收1個半月，因101年2月份至4月份之租金支票即如附表編號6所示支票尚未兌現）＝40,084元】。

⑶以上合計，被告共應賠償9萬7,545元（計算式為：52,500元＋4,961元＋40,084元＝97,545元），且此一數額業經被告確認在案（見本院卷第31頁反面），益徵無誤。

3.又依兩造所訂租賃契約第16條之約定：「甲方（即被告）應保障租賃店鋪有權使用，若發生租賃店鋪使用權被排除，甲方應於所有權移轉前30日內通知乙方（即原告），甲方則無息退還押租保證金」（見本院卷8頁反面、第10頁反面），堪認原告請求被告退還其已繳納之押租金60萬元（四維路198巷41號1樓等3戶部分）、7萬5,000元（四維路198巷39弄4號1樓部分），合於上開約定，應予准許。

4.基上，則原告聲明第三項請求被告應賠償77萬2,545元（計算式為：97,545元＋600,000元＋75,000元＝772,545元），洵屬正當，應予准許。

六、綜上所述，兩造約定之租賃物，早於訂約前即遭查封，致原告無從以兩造間之租賃契約對抗拍定人至德投資公司，而於系爭租賃物於100年12月15日點交予至德投資公司後，即因該公司向原告主張權利，而未能繼續依約使用，構成權利瑕疵情事，原告據此終止契約，核屬有據，是兩造間於99年3月30日及4月15日所訂租賃契約，即應於被告收受本件起訴狀繕本翌日即101年2月16日起，因終止而失其效力。準此，於租賃契約終止後，被告自無權再請求原告支付租金及管理費，原告交予被告用以支付該部分款項之支票債權亦同隨之消滅，原告確認此部分支票債權不存在，為有理由，逾此範圍之確認請求，則無理由。又就支票所表彰之票據債權已全部確認不存在部分，被告已無受領之原因，自應返還予原告，惟僅確認部分債權不存在者，則無返還之必要。此外，本件既有原告主張之權利瑕疵情事，則原告依民法第347條前段準用第353條再依第226條給付不能之規定，請求被告賠償溢付之租金及管理費9萬7,545元，並依租賃契約第16條請求退還押租金67萬5,000元，兩項合計77萬2,545元一節，亦屬有據，應予准許。從而，原告訴請確認被告持有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支票債權，於超過15萬7,500元部分不存在、如附表編號6所示之支票債權，於超過1萬3,361元部分不存在、及確認如附表編號2、3、4、5、7所示之支票債權不存在；請求被告應將如附表編號2、3、4、5、7所示支票返還原告；及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77萬2,54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1年2月16日起，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等節，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併予敘明。

八、又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經核原告勝訴部分，合於法律規定，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所依據，不予准許。

九、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