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98年度上字第843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上字第843號

上訴人

戊○○

上訴人

己○○

上訴人

乙○○○

上訴人

丁○○

共同訴訟代理人

張曼隆律師

上訴人

子○○

上訴人

癸○○

上訴人

丑○○ 原住臺台北縣永和市○○路17巷25弄4

上訴人

壬○○ 原住臺北.

上訴人

庚○○ 原住臺北.

上訴人

辛○○

被上訴人

寅○○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張致祥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拆屋還地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8年7月17日臺灣宜蘭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96年度訴字第345號）提起上訴，本院於99年2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上訴人子○○、癸○○、丑○○、壬○○、庚○○、辛○○（下合稱子○○等6人，單指其中一人或數人時，則逕稱其姓名）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被上訴人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按訴訟標的對於共同訴訟之各人必須合一確定者，共同訴訟人中一人之行為有利益於共同訴訟人者，其效力及於全體，此觀諸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項第1款規定自明。而所謂共同訴訟人中一人之行為，有利益於共同訴訟人或不利益於共同訴訟人，係指於行為當時就形式上觀之，有利或不利於共同訴訟人而言。非指經法院審理結果有利者其效力及於共同訴訟人，不利者其效力不及於共同訴訟人而言。故共同訴訟人中之一人，對於下級法院之判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在上訴審法院未就其內容為審判之前，難謂其提起上訴之行為對於他共同訴訟人不利，其效力應及於共同訴訟人全體，即應視其上訴為共同訴訟人全體所為（最高法院52年臺上字第1930號判例參照）。

三、查上訴人戊○○、己○○、乙○○○、丁○○（下合稱戊○○等4人，單指其中一人或數人時，則逕稱其姓名，又戊○○等4人與子○○等6人合稱上訴人）不服原審判決提起上訴，揆諸上開規定說明，其效力應及於子○○等6人，即應視戊○○等4人之上訴，為上訴人全體所為，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於民國96年1月24日，向訴外人吉祥寺購買坐落宜蘭縣礁溪鄉○○段71、71-1地號土地（下分別稱71地號土地、71-1地號土地）。惟該土地部分為被上訴人所有門牌號碼宜蘭縣礁溪鄉○○路78、80號建物（下分別稱78號建物、80號建物，合則稱系爭建物；被上訴人占用之土地則合稱系爭土地）無權占用，妨害伊之所有權行使，為此，爰依修正前民法第767條規定，請求上訴人應拆屋還地等情。並聲明：如原審判決主文第1項所示；暨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戊○○等4人係以：80號建物業於93年10月19日經臺灣宜蘭地方法院（下稱宜蘭地院）以92年度訴字第347號民事判決（下稱前案判決，該民事事件下稱前案訴訟）判決被上訴人敗訴確定。依前案判決所示，被上訴人請求拆除如前案判決附圖所示Ｂ部分建物（面積66.26平方公尺），範圍包括宜蘭縣礁溪鄉○○段72地號土地（下稱72地號土地，建物坐落其上之面積應為58.04平方公尺），及71地號土地（建物坐落其上之面積應為8.22平方公尺），即如附圖⑴71地號土地Ｂ部分面積9.04平方公尺（下稱Ｂ建物），兩者面積誤差0.82平方公尺，仍在容許誤差範圍內）。是Ｂ建物即80號建物，已為前案判決之既判力所及，上訴人不得重複起訴請求拆除Ｂ建物。又78號建物係伊之先人承租起造，地上建物之坐落地號範圍包括：宜蘭縣礁溪鄉○○段69（下稱69地號土地）、71（附圖⑵Ｂ部分）、72、74（下稱74地號土地）、96地號（下稱96地號土地，以上為日式木造房屋，該日式木造房屋部分，下合稱系爭木造房屋），及71地號（附圖⑴Ｃ、Ｄ部分，下分別稱Ｃ建物、Ｄ部分土地）、71-1地號、74地號（附圖⑴Ｅ、Ｆ部分，以上為磚造平房，該磚造平房部分，下合稱系爭磚造房屋），是上訴人就系爭土地與原所有人間存有不定期租賃關係（下稱系爭租賃關係），被上訴人雖因買賣關係取得所有權，要不影響系爭租賃關係，伊仍屬有權占有系爭土地。並聲明：被上訴人之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子○○等6人部分：均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

四、本件經原審判決㈠上訴人應將坐落系爭土地上，如附圖⑴編號Ｂ所示面積9.04平方公尺（即Ｂ建物）、附圖⑴編號Ｃ所示面積28.96平方公尺（即Ｃ建物）之系爭建物拆除，並將系爭建物坐落之土地及如附圖⑴編號Ａ所示面積25.26平方公尺（下稱Ａ部分土地）、編號Ｄ所示面積25.12平方公尺之土地（即Ｄ部分土地）返還予被上訴人。上訴人不服原審判決提起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則聲明：上訴駁回。

五、被上訴人與戊○○等4人不爭執之事實（見本院98年10月8日及同年11月5日準備程序筆錄，並依判決格式修正或刪減文句，或依爭點論述順序整理內容）

（一）71地號土地及71-1地號土地自日據時代起，所有人即為吉祥寺，直至96年1月24日間，始因買賣關係而移轉所有權予被上訴人。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之原所有人為吳阿森，而於70年4月23日以買賣為由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

（二）吳阿森任被上訴人之第1屆管理人。吳阿森過世後，由其女釋心律繼任管理人。釋心律過世後，被上訴人管理人復改為釋今照（即丙○○）擔任。吉祥寺、被上訴人分別為獨立之不同寺廟。

（三）如附圖⑴所示Ｂ建物面積為9.04平方公尺、Ｃ建物面積為28.96平方公尺，乃上訴人所共有，連同系爭Ａ部分土地之空地，及Ｄ部分土地之水泥地面（即庭院），現均為上訴人所占用。

（四）上訴人占用之地上建物範圍包括：71地號土地、72地號土地（附圖⑵Ｂ部分）、74、96地號（以上為系爭木造房屋），及71地號土地（附圖⑴Ｃ建物、Ｄ部分土地）、71-1地號土地及74地號土地（附圖⑴Ｅ、Ｆ部分，建物即系爭磚造房屋）。

（五）己○○於44年8月22日即設籍於系爭建物，46年8月27日與張桂糸結婚。同時期該址尚有其他家人包括游兆圭、丁○○、游藍阿菊等（該3人均於40年間遷入）。

（六）系爭建物坐落之74地號土地即附圖⑴Ｅ、Ｆ部分，其所有人為國有財產局。

（七）前案判決認定：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係吳阿森所有，於日據時期即出租予游兆圭興建木造房舍（依房屋稅籍等資料所示，該建物原為宜蘭縣礁溪鄉○○路80號，嗣整編為同路78號），存有不定期租賃關係（下稱前案訴訟租賃關係），台灣光復後續租迄今。

（八）上訴人於前案訴訟提出收據8張為證（該收據與本件上訴人提出者同一，即原審一卷第16頁至第23頁，下合稱系爭收據，單指其中之一，則以其日期為名），系爭收據載有吳阿森及釋心律之簽名。依系爭收據所示：⑴58年7月3日、59年5月26日、60年1月25日、61年2月6日、62年2月27日、63年1月18日、64年3月（均農曆）之收據，均為吳阿森以其姓名或「寅○○吳阿森」簽收，內容均載有「來金1 千元」之記載。其中58年7月3日及64年3月1日之收據並分別載明「地租」及「來地租金」；⑵69年4月2日釋心律以「寅○○釋心律」名義簽收，並載明「茲收到地租金2千元整，此致游阿菊女士」等情。

（九）附圖⑵Ｂ部分木造日式房屋，係於日據時期，游兆圭徵得被上訴人第一任管理人吳阿森同意後起造。該木造房屋之建築格式是一體的。

（一０）Ｃ建物為磚造房屋，係於40年間建造。

（一一）上揭事實，並有兩造不爭執其形式真正（見本院同上筆錄）之系爭收據、寺廟登記證、前案判決、寺廟變動登記資料、宜蘭地政事務所97年7月17日宜地二02字第0970007144號函附土地複丈成果圖、97年8月27日宜地二02字第0970008321號函、97年10月1日宜地一21字第0970009618號函附自日據時代迄今之土地登記資料謄本（以上均影本）附卷可稽（分別見原審一卷第16頁至第23頁、第54頁至第62頁、第128至139頁、第143頁至第144頁、第187頁、第220頁至第235頁），自堪信為真實。

六、經本院於98年10月8日及同年11月5日與被上訴人、戊○○等4人整理並協議簡化之爭點為（見本院上開筆錄，並依本院論述之先後與妥適，而調整其順序、內容）

（一）被上訴人就Ｂ建物及其坐落土地部分訴請拆屋還地，是否為前案判決之既判力效力所及？或應受前案判決理由之拘束？

（二）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將Ｂ建物拆除返還土地，有無理由？

１、系爭收據得否證明游兆圭與吳阿森間就Ｂ建物坐落土地之租賃關係存在（下稱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

２、得否由戶籍資料及證人證詞，認定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存在？

３、有無其他證據證明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存在？

４、游兆圭與吳阿森間就Ｂ建物坐落土地，是否成立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

５、上訴人關於買賣不破租賃之抗辯，是否可採？

６、被上訴人之請求，是否違反誠實信用及權利濫用原則？

（三）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將Ｃ建物拆除返還土地，及返還Ａ、Ｄ部分土地，有無理由？

１、系爭收據得否證明游兆圭與吳阿森間就Ｃ建物坐落土地及Ａ、Ｄ部分土地之租賃關係存在（下合稱為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

２、得否由戶籍資料及證人證詞，認定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存在？

３、有無其他證據證明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存在？

４、游兆圭與吳阿森間就Ｃ建物坐落土地及Ａ、Ｄ部分土地，是否成立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

５、上訴人關於買賣不破租賃之抗辯，是否可採？

６、被上訴人之請求，是否違反誠實信用及權利濫用原則？

七、茲就爭點分別論述如下

（一）被上訴人就Ｂ建物及其坐落土地部分訴請拆屋還地，非前案判決之既判力所及，亦不受前案判決理由之拘束。

１、按訴訟法上所謂一事不再理之原則，乃指同一事件已有確定之終局判決者而言。其所謂同一事件，必同一當事人就同一法律關係而為同一之請求，若此三者有一不同，即不得謂為同一事件，自不受確定判決之拘束（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278號判例參照）。

２、查被上訴人前於92年間以訴外人雷永川（子○○等6人之被繼承人）、戊○○等4人為被告（下合稱前案被告），向宜蘭地院提起前案訴訟主張：72地號土地及69地號土地（前案判決誤載為72及79地號）均為被上訴人所有，然為前案被告共有之門牌號碼宜蘭縣礁溪鄉○○路78號（被上訴人書狀誤載為80號）房屋占用如前案判決附圖（即附圖⑵）所示Ｂ部分面積66.76平方公尺，及於如前案判決附圖所示Ａ部分位置設置圍牆。查於日據時代，游兆圭在上開土地自行興建房屋時，該土地原所有權人即被上訴人第1任管理人基於雙方友好並未要求返還，然雙方無租賃之約定，前案被告所繼承之建物占用上開土地，並無合法權源，爰本於所有權之作用，請求前案被告拆屋還地，而聲明：前案被告應將坐落72地號土地上礁溪鄉○○路80號（應為78號之誤載，面積66.26平方公尺），暨坐落69地號土地上，如前案判決附圖所示Ａ部分之圍牆拆除並將上開土地返還被上訴人。

３、嗣經宜蘭地院審理結果認為：被上訴人與前案被告之爭點在於：前案被告共有門牌號碼為宜蘭縣礁溪鄉○○路78號建物，占用被上訴人所有之72地號土地及69地號土地是否有合法權源？並認定：被上訴人與前案被告間就上開土地有前案訴訟租賃關係存在，則前案被告所有之建物占有使用上開土地，即有合法權源等節，故被上訴人所為上開起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而以前案判決判決被上訴人敗訴確定等事實，業經本院調取前案訴訟卷宗核對無誤，並有前案判決附卷可按，自堪認為實在。

４、由此可見，被上訴人於前案訴訟乃基於72地號土地及69地號土地所有人之身分，以土地所有權之作用，請求前案被告應將共有坐落72地號土地及69地號土地上之建物拆除，並返還土地，以排除對於其所有權之侵害。是故，坐落於71地號土地之建物部分，顯非前案訴訟請求拆屋還地之範圍。況被上訴人提起前案訴訟時，尚非71地號土地之所有權人，益徵坐落71地號土地範圍內之地上物，非屬前案訴訟審理之訴訟標的。

５、從而，被上訴人於96年1月24日始向吉祥寺購買坐落71地號土地，並主張71地號土地部分為上訴人共有之Ｂ建物無權占用，而請求上訴人拆屋還地，與前案訴訟之標的，顯然不同。職是，戊○○等4人辯稱：被上訴人就Ｂ建物及其坐落71地號土地訴請拆屋還地，違反一事不再理云云，顯不足採。

６、戊○○等4人另以：系爭木造房屋包括Ｂ建物部分，自無排除坐落71地號土地部分之占有權源之理。易言之，Ｂ建物坐落71地號土地亦應存在不定期租賃關係，被上訴人於本件自不得為相反之主張，而應受前案判決理由之拘束云云。

７、惟按，學說上所謂之爭點效，係指法院於確定判決理由中，對訴訟標的以外當事人所主張或抗辯之重要爭點，本於兩造辯論之結果所為之判斷結果，除有顯然違背法令，或當事人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斷之情形外，於同一當事人間，就與該重要爭點有關之他訴訟，不得再為相反之主張，法院亦不得作相異之判斷而言，其乃源於訴訟上之誠信原則及當事人公平之訴訟法理而來。是爭點效之適用，除確定判決之理由判斷具備「於同一當事人間」、「非顯然違背法令」及「當事人未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斷」等條件外，必須該重要爭點，在前訴訟程序已列為足以影響判決結果之主要爭點，經兩造各為充分之舉證，一如訴訟標的極盡其攻擊、防禦之能事，並使當事人適當而完全之辯論，由法院為實質上之審理判斷，前後兩訴之標的利益大致相同者，則應由當事人就該事實之最終判斷，對與該重要爭點有關之他訴訟負結果責任，以符民事訴訟上之誠信原則。

８、復查，前案判決認定：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係吳阿森所有，於日據時期即出租予游兆圭興建木造房舍（依房屋稅籍等資料所示，該建物原為宜蘭縣礁溪鄉○○路80 號，嗣整編為同路78號），存有前案訴訟租賃關係，台灣光復後續租迄今等節，為被上訴人與戊○○等4人所無異詞（見上五之（七）所示），自堪認為實在（參上五之（一一）之書證，以下均同，不再贅載）。由是以觀，坐落於69 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之木造房舍，乃系爭木造房屋之一部分，且該部分木造房舍就其坐落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之占有權源，業經前案判決認定為前案訴訟租賃關係存在，當可確定。

９、職此而論，就系爭木造房屋坐落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部分，兩造確有前案訴訟租賃關係存在，固為前案判決認定之重要爭點。但關於系爭木造房屋坐落71地號土地部分，即Ｂ建物占有71地號土地9.04平方公尺部分，則非該爭點效力所及。蓋71地號土地自日據時代起，所有人即為吉祥寺，直至96年1月24日間，始因買賣關係而移轉所有權予被上訴人，此與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之原所有人為吳阿森，顯然不同等節，為被上訴人與戊○○等4人所不爭執（見上五之（一）所示）。故前案判決依卷證訴訟資料認定，系爭木造房屋就坐落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部分有前案訴訟租賃關係存在，要與Ｂ建物坐落71地號土地是否有租賃關係存在，自不相干。準此，戊○○等4人抗辯：Ｂ建物坐落71地號土地應存在不定期租賃關係，被上訴人於本件自不得為相反之主張云云，要非前案判決爭點效力所及，洵不足採，應可確定。

（二）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將Ｂ建物拆除返還土地，為有理由。

１、系爭收據無法證明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存在。

①經查，前案判決認定：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係吳阿森所有，於日據時期即出租予游兆圭興建木造房舍（依房屋稅籍等資料所示，該建物原為宜蘭縣礁溪鄉○○路80 號，嗣整編為同路78號），有前案訴訟租賃關係存在，台灣光復後續租迄今等情，為被上訴人與戊○○等4人所不爭執（見上五之（七）所示），當堪認為真。準此以觀，坐落於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之木造房舍，乃系爭木造房屋之一部分；該部分木造房舍就其坐落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之占有權源，業經前案判決認定前案訴訟租賃關係存在；前案訴訟租賃關係成立時之出租人為吳阿森，而承租人為游兆圭等節，當可確定。

②次查，上訴人於前案訴訟提出系爭收據為證（系爭收據與上訴人提出者同一，即原審一卷第16頁至第23頁），系爭收據載有吳阿森及釋心律之簽名。依系爭收據所示：⑴58年7 月3日、59年5月26日、60年1月25日、61年2月6日、62年2 月27日、63年1月18日、64年3月（均農曆）之收據，均為吳阿森以其姓名或「寅○○吳阿森」簽收，內容均載有「來金1千元」之記載。其中58年7月3日及64年3月1日之收據並分別載明「地租」及「來地租金」；⑵69年4月2日釋心律以「寅○○釋心律」名義簽收，並載明「茲收到地租金2千元整，此致游阿菊女士」等情，為被上訴人與戊○○等4人所無異詞（見上五之（八）所載），亦堪認為真正。由是以察，系爭收據所載之收受人，或為吳阿森、或為寅○○吳阿森、或為寅○○釋心律，但無吉祥寺或其代表人等文字出現，足見系爭收據表彰之出租人應為吳阿森或寅○○，而與吉祥寺無涉。

③再者，71地號土地自日據時代起，所有人即為吉祥寺，直至96年1月24日間，始因買賣關係而移轉所有權予被上訴人；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之原所有人為吳阿森，而於70年4月23日以買賣為由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吳阿森任被上訴人之第1屆管理人，吳阿森過世後，由其女釋心律繼任管理人，釋心律過世後，被上訴人管理人復改為釋今照（即丙○○）擔任；吉祥寺、被上訴人分別為獨立之不同寺廟等事實，復為被上訴人與戊○○等4人所不爭執（見上五之（一）、（二）所示），當堪認為真實。準此可知，系爭收據無法證明吉祥寺與游兆圭、上訴人之其他被繼承人或上訴人間有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存在，蓋系爭收據並無吉祥寺或其代表人之署名。

④按租賃關係，就出租人無所有權之物，亦得成立（最高法院33年上字第84號判例意旨參照）。惟出租他人之物，必出租人以他人之物為租賃標的物，而以之出租於承租人，始得成立。倘出租人未以他人之物為租賃標的物，即不成立租賃關係。查系爭收據未載明71地號土地為前案訴訟租賃關係之租賃標的，且未載明為系爭木造房屋坐落基地之租金。因此，系爭收據僅能表彰其為前案訴訟租賃關係之租金收據，而不能以之認定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亦屬存在。蓋衡諸前案訴訟租賃關係成立時間為日據時代、當時民風與吳阿森、游兆圭訂約意思等情以觀，系爭收據應係吳阿森所有之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就系爭木造房屋坐落部分之租金，而不及於吉祥寺所有之71地號土地租金，洵堪認定。

⑤戊○○等4人另以：倘前案訴訟租賃關係不包括系爭Ｂ建物坐落之71地號土地，系爭收據豈有不註明標的範圍之理？若系爭Ｂ建物坐落之71地號土地非系爭收據範圍，則吳阿森自日據時期即應向游兆圭、游藍阿菊等人異議，不可能數十年來坐視不管云云。但查，系爭71地號土地自日據時代起，所有人即為吉祥寺，直至96年1月24日間，始因買賣關係而移轉所有權予被上訴人等情，已詳述如上①所述。是故，71地號土地既非吳阿森所有，則其焉有向游兆圭或游藍阿菊異議之立場或必要？又豈得以系爭收據未載明71地號土地，即認其為租賃關係之標的？甚且，吳阿森與游兆圭成立前案訴訟租賃關係時，游兆圭即得於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上興建房屋。至系爭木造房屋坐落之基地範圍，是否超過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原非吳阿森之契約義務，亦非吳阿森所應控制或注意。據此足見，戊○○等4人上揭抗辯，要非可取，併此說明。

⑥綜此以觀，系爭收據無法證明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存在，應屬彰彰明甚。

２、由戶籍資料及證人林坤維、甲○○之證詞，均不足以認定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存在。

①戊○○等4人係辯以：己○○於44年8月22日即設籍於系爭建物，46年8月27日與張桂糸結婚，同時期該址尚有游兆圭、丁○○、游藍阿菊等人居住，是參照戶政機關及地政事務所回覆資料，及證人林坤維、甲○○之證詞，足證系爭Ｂ建物租賃契約關係存在云云。

②經查，己○○於44年8月22日設籍於系爭建物，46年8月27日與張桂糸結婚。同時期該址尚有其他家人包括游兆圭、丁○○、游藍阿菊等（該3人均於40年間遷入）等節，為被上訴人與戊○○等4人所無異詞（見上五之（五）所載），自堪認為真實。然而，上開戶籍資料僅能證明雷雨霆等人於系爭建物設籍之事實，但該設籍行為與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存在與否，要無關連。況系爭木造房屋坐落土地包含前案訴訟之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是難以戶籍資料證明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存在之事實。

③審諸證人甲○○於本院結稱：在45年以後到50年之間，伊曾於系爭建物見到一個中老年婦女來收租金，並說己○○他們還沒交租金；己○○有付租金給她，伊有聽說是土地的租金，但是那裡的土地的租金，伊不知道；伊問己○○這是你們的房子，為何人家要來收租金？己○○說，地是他向尼姑租的，房子是自己蓋的；伊沒聽說己○○他們向尼姑租地的範圍，只知道土地是尼姑的，房子是他們蓋的，蓋的土地是向尼姑租的等語（見本院卷第105頁）以察，仍僅能佐證前案訴訟租賃關係存在之事實，而不能證明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存在。蓋甲○○未確認系爭Ｂ建物坐落於71地號土地，且71地號土地當時尚非吳阿森所有，而甲○○對於租地之範圍亦不清楚，自不能以其證言內容證明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之存在。

④另觀諸證人林坤維於原審證述內容（見原審一卷第195頁至第199頁），亦未證明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存在之事實。職此可見，由戶籍資料及證人林坤維、甲○○之證詞，尚不足以認定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存在，至屬明灼，而堪認定。

３、上訴人提出之其他證據，均不能證明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之存在。

①戊○○等4人再提出釋心律收受己○○（木桐）繳付土地租金之收據（見原審一卷第192頁，下稱系爭400元收據）為證。惟查，系爭400元收據載明：茲收到地租金400元整此致雷木桐先生，69年4月2日寅○○釋心律等詞，是不論系爭400元收據是否為真正，但其內仍未載明出租之地號，應僅屬前案訴訟租賃關係存在之佐證，參諸71地號土地於69年間尚非被上訴人所有等情以觀，益證系爭400元收據仍不能證明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存在。

②戊○○等4人復提出釋心律收受游阿菊繳付地租金之收據（見原審一卷第23頁，下稱系爭2000元收據）為證。查系爭2000元收據雖記載之日期與系爭400元收據相同，但釋心律分別簽立收據之可能原因甚多，或清償前期欠租，或給付者不同，或調整租金之緣故等等，加諸系爭2000元收據亦未載明租賃標的坐落，尚難以之推認必為給付71地號土地租金之證明，尤不能證明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之存在。

③準此可見，上訴人提出之其他證據，均不能證明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之存在，應無疑問，至堪認定。

４、游兆圭與吳阿森間就Ｂ建物坐落71地號土地，並未成立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

①承上１、２、３所述，細譯證人林坤維、甲○○之證言內容、系爭收據、戶籍資料及上訴人提出之其他證據，均不足以證明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之存在。乃上訴人空言抗辯，已非可採。

②況Ｂ建物坐落之71地號土地，自日據時代迄96年1月間，均屬吉祥寺所有，亦無證據足以證明吳阿森或被上訴人有將吉祥寺所有之71地號土地出租游兆圭或上訴人之情事。是故，上訴人辯稱：前案訴訟租賃關係，包含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云云，應非可信，要不足採。從而，被上訴人主張：游兆圭與吳阿森間就Ｂ建物坐落71地號土地未成立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等節，應屬可取。

５、上訴人關於買賣不破租賃之抗辯，亦非可採。

①承上４所述，游兆圭與吳阿森間就Ｂ建物坐落71地號土地，並未成立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則兩造間自無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之存在，自可認定。

②戊○○等4人雖於本院抗辯：其等與吉祥寺間有系爭Ｂ建物之租賃關係存在云云（見本院卷第147頁），然未提出任何證據以實其說，復與上開抗辯事實、證據完全無涉，自不能以其空言抗辯，即認上訴人與吉祥寺間有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之存在。

③是以，上訴人與吉祥寺既無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存在，則其關於買賣不破租賃之抗辯，自非可採，甚為明瞭。

６、被上訴人之請求，並未違反誠實信用或權利濫用原則。

①戊○○等4人再以：上訴人於71地號土地使用長達50 餘年，吉祥寺未曾訴請拆屋還地，顯見其明示或默示上訴人合法占有，並任令耗費整修住宅，乃被上訴人購買71地號土地前，必曾到現場查勘而知悉上情，竟即要求拆屋還地，顯係權利濫用，亦違誠信原則云云。

②按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行使權利，履行義務，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民法第148條固有明定。又權利之行使，是否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應就權利人因權利行使所能取得之利益，與他人及國家社會因其權利行使所受之損失，比較衡量以定之。倘其權利之行使，自己所得利益極少而他人及國家社會所受之損失甚大者，非不得視為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此乃權利社會化之基本內涵所必然之解釋（最高法院71年臺上字第737號判例參照）。

③查被上訴人為71地號土地之所有人，其訴請上訴人拆除無權占有之Ｂ建物，要屬所有權作用之行使，俾其所有權之圓滿利用，尚難認係以損害上訴人為其主要目的。是故，戊○○等4人空言抗辯被上訴人權利濫用云云，顯不符上開法文意旨，自非可取。

④再查，戊○○等4人僅以：吉祥寺未曾訴請其拆屋還地云云，而認吉祥寺明示或默示上訴人合法占有等節。但被上訴人業起訴主張上訴人係屬無權占有71地號土地，自已否認戊○○等4人此部分之抗辯，當可確定。然上訴人對於吉祥寺已明示或默示其合法占有71地號土地等事實，並未舉證以實其說，自不能憑其空言即予採信。

⑤末查，上訴人係無權占有71地號土地，縱吉祥寺未對之行使權利，然於上訴人取得合法占有使用權源前，吉祥寺仍非不得對之訴請拆屋還地，難認吉祥寺即屬違反誠實信用原則。況被上訴人乃因買賣關係而取得71地號土地所有權，除法律有特別規定外，原則不承受吉祥寺之法律關係，上訴人亦不得執對抗吉祥寺之事由，而對抗被上訴人。據此可見，被上訴人之請求，亦未違反誠實信用原則，堪可確定。

（三）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將Ｃ建物拆除返還土地，及返還Ａ、Ｄ部分土地，為有理由。

１、系爭收據不能證明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存在。

①承上（二）之１①、②、③所述，前案訴訟租賃關係成立時之出租人為吳阿森，而承租人為游兆圭；系爭收據所載之收受人，或為吳阿森、或為寅○○吳阿森、或為寅○○釋心律，但無吉祥寺或其代表人等文字出現，足見系爭收據表彰之出租人，應為吳阿森或寅○○，而與吉祥寺無涉；系爭收據無法證明吉祥寺與游兆圭、上訴人之其他被繼承人、或上訴人間有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存在，蓋系爭收據並無吉祥寺或其代表人之署名。

②又系爭收據未載明71地號土地、71-1地號土地為前案訴訟租賃關係之租賃標的物，且未載明為系爭磚造房屋坐落基地之租金。因此，系爭收據僅能表彰其為前案訴訟租賃關係之租金收據，而不能以之認定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亦屬存在。蓋衡諸前案訴訟租賃關係成立時間為日據時代、當時民風與吳阿森、游兆圭訂約意思等情以觀，系爭收據應係吳阿森所有之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就系爭木造房屋坐落部分之租金，而不及於承租吉祥寺所有71地號土地、71-1地號之土地租金。

③戊○○等4人另以：倘前案訴訟租賃關係不包括系爭Ｃ建物坐落之71地號土地、71-1地號土地，系爭收據豈有不註明標的範圍之理？若系爭Ｃ建物坐落之71地號土地、71-1地號土地非系爭收據範圍，則吳阿森應向游兆圭、游藍阿菊等人異議，不可能數十年來坐視不管云云。但查，系爭71地號土地、71-1地號土地自日據時代起，所有人即為吉祥寺，直至96 年1月24日間，始因買賣關係而移轉所有權予被上訴人等情，已詳述如上。是故，71地號土地、71-1地號土地既非吳阿森所有，則其焉有向游兆圭或游藍阿菊異議之立場或必要？又焉得以系爭收據未載明71地號土地、71 -1地號土地，即認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存在？

④甚且，Ｃ建物為磚造房屋，係於40年間建造等事實，為兩造所無異詞（見上五之（一０）所載）。由是觀之，系爭磚造房屋與系爭木造房屋建造之時間不同，且其坐落土地之所有人相異，衡諸常情，應存在不同之占有關係。乃系爭收據未載明承租之標的範圍，益難認其包括Ｃ建物租賃關係存在。

⑤綜上以觀，系爭收據無法證明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存在，應為明悉。

２、由戶籍資料及證人林坤維、甲○○之證言內容，均不足以認定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存在。

①戊○○等4人係辯以：己○○於44年8月22日即設籍於系爭建物，46年8月27日與張桂糸結婚，同時期該址尚有游兆圭、丁○○、游藍阿菊等人居住，是參照戶政機關及地政事務所回覆資料，及證人林坤維、甲○○之證詞，足證系爭Ｃ建物租賃契約關係存在云云。

②惟承上（二）之２②所述，上開戶籍資料僅能證明雷雨霆等人於系爭建物設籍之事實，但該設籍行為與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存在與否，要無關連。況系爭木造房屋坐落土地包含前案訴訟之69地號土地及72地號土地，而Ｃ建物係屬系爭磚造房屋之一部分，更不能以戶籍資料證明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存在之事實。

③再承上（二）之２③所示，證人甲○○證言內容僅能佐證前案訴訟租賃關係存在之事實，而不能證明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存在。蓋甲○○未確認Ｃ建物坐落71地號土地，且71地號土地、71-1地號土地於當時尚非吳阿森所有，況甲○○對於租地範圍亦不清楚，自不能以其證言證明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之存在。

④至證人林坤維於原審證述內容（見原審一卷第195頁至第199頁），亦未證明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存在之事實。職是可知，由戶籍資料及證人林坤維、甲○○之證言內容，均不足以認定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存在，要屬灼然。

３、上訴人提出之其他證據，亦不能證明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之存在。

①戊○○等4人雖提出系爭400元收據為證。惟查，系爭400元收據載明：茲收到地租金400元整，此致雷木桐先生，69年4月2日寅○○釋心律等詞。基此，姑不論系爭400元收據是否為真正，但其內仍未載明出租之地號，應僅屬前案訴訟租賃關係存在之佐證，參諸71地號土地、71-1地號土地於69年間，尚非被上訴人所有等情以觀，益證系爭400元收據，當不能證明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存在。

②戊○○等4人另提出系爭2000元收據為證。查系爭2000 元收據雖記載之日期與系爭400元收據相同，但釋心律分別簽立收據之可能原因甚多，或清償前期欠租，或給付者不同，或調整租金之緣故等等，參諸系爭2000元收據亦未載明租賃標的坐落，難以之推認必為給付71地號土地、71-1地號土地租金之證明，尤不能證明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之存在。

③準此可知，上訴人提出之其他證據，均不能證明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之存在，要無疑問，當堪認定。

４、游兆圭與吳阿森間就Ｃ建物坐落土地及Ａ、Ｄ部分土地，並未成立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

①承上１、２、３所述，細譯證人林坤維、甲○○之證言內容、系爭收據、戶籍資料及上訴人提出之其他證據，均不足以證明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之存在。乃上訴人空言抗辯，已非可採。

②況Ｃ建物坐落之71地號土地，自日據時代迄96年1月間，均屬吉祥寺所有，亦無證據足以證明吳阿森或被上訴人有將吉祥寺所有之71地號土地出租游兆圭或上訴人之情事。是故，上訴人辯稱：前案訴訟租賃關係，包含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云云，應非可信，要不足採。從而，被上訴人主張：游兆圭與吳阿森間未成立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等節，應可採信。

５、上訴人關於買賣不破租賃之抗辯，當非可採。

①承上４所述，游兆圭與吳阿森間就Ｃ建物坐落71地號土地，並未成立系爭Ｂ建物租賃關係，則兩造間自無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之存在，自可認定。

②戊○○等4人雖於本院抗辯：其等與吉祥寺間有系爭Ｃ建物之租賃關係存在云云（見本院卷第147頁），然未提出任何證據以實其說，復與上開抗辯事實、證據完全無涉，自不能以其空言抗辯，即認上訴人與吉祥寺間有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之存在。

③職是，上訴人與吉祥寺既無系爭Ｃ建物租賃關係存在，則其關於買賣不破租賃之抗辯，自非可取，甚為明白。

６、被上訴人之請求，未違反誠實信用或權利濫用原則。承上（二）之６所述，戊○○等4人此部分關於被上訴人權利濫用或違反誠實信用原則之抗辯，均不足取。至其論述理由相同，於此援用，不再贅載。

八、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主張為可採，上訴人所辯均無可取。是依修正前民法第767條前規定，被上訴人自得請求上訴人返還無權占有之系爭土地。從而，被上訴人本於所有權之作用，請求上訴人拆除Ｂ建物、Ｃ建物，並將系爭土地返還，為有理由，應予准許。是則，原審判命上訴人拆屋還地，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原判決主文第1項載為「被告應將坐落宜蘭縣礁溪鄉○○段七一地號土地及同段七一之一地號土地上，如附圖⑴編號Ｂ所示面積九點零肆平方公尺、編號Ｃ所示面積二八點九六平方公尺之建物拆除，並將前開建物坐落之基地及如附圖⑴編號Ａ所示面積二五點二六平方公尺、編號Ｄ所示面積二五點一二平方公尺之土地返還予原告。」然未將71地號土地、71-1地號土地區分清楚，為期具體明確，爰更正為「被告應將坐落宜蘭縣礁溪鄉○○段七一地號土地上，如附圖⑴編號Ｂ所示面積九點零四平方公尺、編號Ｃ所示面積二八點九六平方公尺之建物拆除，並將前開建物坐落之基地及如附圖⑴編號Ａ所示面積五點一六平方公尺、編號Ｄ所示面積二五點一二平方公尺，及宜蘭縣礁溪鄉○○段七一之一地號土地如附圖⑴編號Ａ所示面積二０點一０平方公尺之土地返還予原告。」併此敘明。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至於未論述之爭點；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一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85條第2項、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民事第五庭

附註：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