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公訴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

陳懋榮

曾智奎

上列被告因竊盜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 年度偵字第7967號、109 年度偵緝字第1654、1656、165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犯罪事實

一、陳懋榮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分別為下列犯行：

㈠於民國108 年7 月5 日20時許至7 月6 日晚間7 時30分間某時，在桃園市龍潭區民族路370 巷85弄旁，以不詳方式，竊取劉漢恭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下簡稱甲車），得手後即駕駛離去。嗣警於108 年7 月7 日晚上7 時6 分，在桃園市○○區○○街00號92號前產業道路尋獲甲車（已發還），並發現陳懋榮遺留於該車駕駛座座椅下之墨鏡，而悉上情。

㈡於108 年8 月4 日上午12時10分前某時，在桃園市蘆竹區大興八街與大竹一街口旁，以不詳方式，竊取呂燄坤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 號自用小貨車（下簡稱乙車），得手後即駕駛離去。嗣警於108 年10月17日下午5 時19分，在桃園市○○區○○○路000 號旁尋獲乙車（已發還），並於乙車方向盤上採得陳懋榮遺留之生物跡證，而悉上情。

㈢於109 年3 月7 日下午2 時27分前某時，在桃園市平鎮區龍美路與貿一路附近之停車格，以自備汽車鑰匙打開李維哲所有停放於該處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貨車（下簡稱丙車）車門及啟動電門，以此方式竊取得手後駕駛離去。

二、陳懋榮、曾智奎2 人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聯絡，於109 年3 月9 日凌晨某時，駕駛上開竊得之丙車至桃園市○○區○○○街00號，共同以放置於丙車上工具袋之客觀上足以對人之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威脅，具有危險性之金屬製開口扳手，竊取邱富國所管領停放於該處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貨車（下簡稱丁車）之前、後車牌各1 面得手，並將丙車之前、後車牌卸下改懸掛甫竊得之丁車前、後車牌。嗣警於109 年3 月9 日上午6 時10分，在桃園市○○區○○○路000 ○0 號查獲其2 人，並扣得丙車（含放置於副駕駛座椅前之丙車車牌2 面，已發還）、懸掛於丙車之丁車車牌2 面（已發還）、陳懋榮用以竊取丙車之鑰匙1 支、其2 人竊取丁車車牌之扳手，及與本案無涉之工具1 批等物，而悉上情。

三、案經呂燄坤、劉漢恭、李維哲訴請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龍潭分局報告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部分：本案所引用之供述及非供述證據，業經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而檢察官、被告2 人均不爭執各該證據之證據能力，復查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是後述所引用證據之證據能力均無疑義，先予敘明。

二、實體部分：

㈠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⒈犯罪事實一㈠、㈢部分：犯罪事實一㈠、㈢部分，業據被告陳懋榮於審理時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告訴人劉漢恭、李維哲於警詢證述大致相符，並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8 年8 月21日刑生字第1080000000號鑑定書、桃園市政府警察局現場勘察採證紀錄表、現場勘察照片簿、桃園市政府警察局車輛尋獲電腦輸入單、贓物認領保管單各1 份（以上為甲車之部分），及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筆錄暨扣押物品目錄表、桃園市政府警察局車輛尋獲電腦輸入單（李維哲）、失車- 案件基本資料詳細畫面報表（李維哲）、車輛詳細資料報表（丙車）、贓物認領保管單（李維哲）各1 份、現場照片9 張等在卷可稽，足認陳懋榮此部分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

⒉犯罪事實一㈡部分：訊據陳懋榮固坦認乙車方向盤採得之跡證為其所遺，惟矢口否認竊取該車，辯稱：我因出於貪念，想要去看看車裡有沒有錢或其他物品等語。經查，乙車於犯罪事實一㈡所示時、地失竊，嗣警尋獲乙車後，經採集乙車方向盤之生物跡證送驗鑑定與陳懋榮之DNA-STR 型別相符等情，有呂燄坤警詢證述、失車- 案件基本資料詳細畫面報表、車輛詳細資料報表、桃園市政府警察局車輛尋獲電腦輸入單、贓物認領保管單、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刑案現場勘察報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8 年12月24日刑生字第1088006678號鑑定書各1 份在卷可稽，足見被告於乙車失竊期間，確實接觸過該車之方向盤而駕駛該車輛，應屬明確。被告雖以前詞置辯，惟其於110 年4 月20日準備程序係辯稱：我有印象我朋友來找我，我當時坐在副駕駛座，我與他講話起爭執，我們有拉扯，但我不清楚有沒有碰到方向盤等語，然於同年8 月6日準備程序則改稱：我出於貪念，想要去看看車裡有沒有錢或其他物品等語。徵諸其與乙車並無關連，其於案發前並無接觸乙車之機會，倘若乙車非其竊取，車內之方向盤應無採得其DNA 跡證之可能；又其所辯前後不一，是被告空言辯稱未竊取乙車等語，不足採信。

⒊犯罪事實二部分：訊據陳懋榮固坦認於犯罪事實二所示時間，駕駛丙車至該處竊取丁車車牌，及曾智奎坦認於上揭時間搭乘丙車等事實，惟陳懋榮辯稱：我是單獨徒手扳開丁車車牌等語；曾智奎則辯稱：我當晚雖然有幫陳懋榮拆丙車的車牌及幫他把丁車車牌裝上丙車，但我沒有與他一起偷丁車車牌等語。經查，陳懋榮於犯罪事實二所示時、地竊取丁車前、後車牌後，其2人一同卸下丙車車牌後，將丁車車牌改懸掛於丙車等情，除據其2 人供承在卷外，並有邱富國警詢證述、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筆錄暨扣押物品目錄表、桃園市政府警察局車輛尋獲電腦輸入單（邱富國）、失車- 案件基本資料詳細畫面報表（邱富國）、車輛詳細資料報表（車牌號碼000-0000號）、贓物認領保管單（邱富國）各1 份、現場照片9張等在卷可稽，是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至陳懋榮雖於審理時證述：當天晚上我約曾智奎外出撿資源回收，我怕偷丙車的事被查獲，就臨時把車停在一旁，自己下車偷丁車車牌&0000; ，曾智奎不知我下車是要偷車牌；我在警詢、偵訊說曾智奎與我一起竊取丁車車牌是因為當時精神狀況不好，至於法官訊問時我說曾智奎有與我一起拆丁車車牌是我口誤，我的意思是曾智奎當晚和我一起，但我偷車牌時，他在車上，嗣改稱之前法官問我時我說謊等語。惟其於竊取丁車車牌當日之109 年3 月9 日偵訊、翌（10）日本院訊問時均供稱：我跟曾智奎一起拆丁車車牌等語，且曾智奎於109 年3 月9 日偵訊中供陳：與陳懋榮共同竊取丁車車牌等語，於同年月10日本院訊問時亦供陳：陳懋榮說車子已經偷很久會被抓，要換牌，我發現丁車，我們2 人拿開口扳手把丁車車牌螺絲轉鬆拆下來，我們一起把丁車車牌裝上丙車，我好像是裝後車牌&0000; ，陳懋榮應該是裝前車牌等語。稽之曾智奎上揭所陳，如渠未與陳懋榮共同竊取丁車車牌，豈有於偵訊及本院訊問時自白上揭犯行之理。復審酌陳懋榮與曾智奎並無仇怨，當無攀誣曾智奎之動機，又其偵訊、本院訊問時點距案發時間甚近，應未受外力影響，復與曾智奎上揭自白事實相符，是其偵訊、本院訊問時所述應較可採，其於審理之證述，應屬維護曾智奎之詞，尚非可採（另行告發偽證罪，詳後述）。從而，曾智奎所辯，不足採信。另依一般情形言，車牌經以螺絲鎖緊固定於車輛上，如未以工具拆卸，應難憑徒手即可拆卸之，是曾智奎於本院訊問時供陳：渠2 人使用扳手竊取丁車車牌等語，應較符常情而可採信。據此，陳懋榮辯稱徒手扳下該車牌，即不足採。據上，陳懋榮與曾智奎共同以扳手竊取丁車車牌之犯行，堪以認定。

⒋綜上，前揭犯罪事實之事證已明，陳懋榮、曾智奎2 人犯行，均堪認定，均應依法論科。

㈡論罪科刑：

⒈按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3 款所謂兇器，其種類並無限制，凡客觀上足以對人之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威脅，具有危險性之兇器均屬之，且祇須行竊時攜帶此種具有危險性之兇器為已足，並不以攜帶之初有行兇之意圖為必要（最高法院79年度台上字第5253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陳懋榮、曾智奎為本案犯罪事實二竊盜犯行時所持用之扳手，可卸除裝置在丁車上之車牌，且依現場照片所示，該扳手顯屬質地堅硬之金屬製品，如持以向人攻擊，客觀上當足以危害他人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威脅，為具有相當危險性之器械，應屬兇器無訛。是核陳懋榮就犯罪事實一㈠、㈡、㈢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竊盜罪；另陳懋榮、曾智奎就犯罪事實二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21 條第1 項第3 款之攜帶兇器竊盜罪。

⒉陳懋榮、曾智奎就犯罪事實二之加重竊盜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陳懋榮就上揭犯行，犯意各別，行為有異，應予分論併罰。

⒊陳懋榮前分別因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販賣毒品等案件，經本院以99年度訴字第32號判處有期徒刑6 月，上訴後，經臺灣高等法院以99年度上訴字第3155號撤銷原判決，改判處有期徒刑6 月、4 年、4 年，應執行有期徒刑4 年6月，再上訴後，經最高法院以100 年度台上字第4427號駁回上訴確定；②施用毒品案件，經本院以98年度審易字第80號判處有期徒刑7 月確定；③贓物案件，經本院以97年度壢簡字第2862號判處有期徒刑3 月確定；④施用毒品案件，經本院以99年度審易字第920 號判處有期徒刑7 月確定；⑤傷害等案件，經本院以100 年度審易字第2257號判處有期徒刑6月，上訴後，經臺灣高等法院以101 年度上易字第1142號駁回上訴確定；⑥施用毒品案件，經本院以100 年度審易字第1101號判處有期徒刑9 月確定；⑦竊盜等案件，經本院以100 年度訴字第1013號判處有期徒刑6 月、6 月，應執行有期徒刑11月確定；⑧竊盜等案件，經本院以100 年度易字第1221號判處有期徒刑7 月、4 月，應執行有期徒刑9 月確定；⑨竊盜案件，經本院以102 年度審易字第283 號判處有期徒刑10月確定。上開①至③罪刑，嗣經臺灣高等法院以100 年度聲字第3008號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5 年確定；④、⑤罪刑，經臺灣高等法院以101 年度聲字第3246號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 年確定；⑥至⑨罪刑，則經本院以102 年度聲字第2050號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2 年11月確定，入監接續執行後，於106 年8 月3 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所餘刑期交付保護管束，於108 年2 月23日保護管束期滿，未經撤銷假釋，其未執行之刑，以已執行完畢論，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考，其受徒刑之執行完畢，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4 罪，均為累犯，且係一再犯同罪質之罪，足見其惡性及對刑罰反應力薄弱，俱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各加重其最低本刑（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775 號解釋意旨參照）。

⒋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陳懋榮、曾智奎2 人均值青壯，卻不以正當管道賺取財物，反企圖不勞而獲，而為上揭竊盜、加重竊盜犯行，自應予非難，暨考量陳懋榮坦承犯罪事實一㈠、㈢之犯行，然否認犯罪事實一㈢，初供陳與曾智奎共犯犯罪事實二之犯行、嗣辯稱此部分係其單獨徒手犯之，及曾智奎初坦承、嗣否認犯罪事實二犯行之犯後態度，兼衡其2 人迄未與告訴人和解或賠償損害、陳懋榮大學畢業、曾智奎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其2 人家庭經濟狀況均勉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陳懋榮所犯得易科罰金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分別就陳懋榮所犯得易科罰金、不得易科罰金部分，分別定其應執行刑，並再就陳懋榮得易科罰金之執行刑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㈢沒收部分：扣案之鑰匙1 支，為陳懋榮所有並用以竊取丙車，業據其供述在卷，應依刑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之規定宣告沒收。至起訴意旨雖以扣案之扳手為陳懋榮、曾智奎2 人所有，並用於犯罪事實二之竊盜犯行而聲請沒收。惟其2 人於審理時均稱：扣案之扳手等工具非其所有，該工具原本即放置於丙車上，應係丙車隨車工具袋之工具等語，據此，其2 人用以竊取丁車車牌之扳手等扣案工具既非其2 人所有，尚無從依上揭規定宣告沒收。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陳懋榮於108 年9 月30日上午11時43分，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騎乘車牌號碼0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前往址設桃園市○○區○○路000 號被害人莊訓庚經營之餐廳（停業中），以不詳之方式進入餐廳內，竊取被害人所有之電纜線10公尺得手，嗣因觸發餐廳保全警鈴，被告將上開普通重型機車及工具包遺留現場後逃逸。因認其涉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竊盜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而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犯罪事實，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此所稱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懷疑之存在，致無從使事實審法院獲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又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意旨參照）。

三、檢察官認陳懋榮此部分涉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竊盜罪嫌，無非以其警詢之供述、證人即被害人莊訓庚、證人陳杰、何佩蓉於警詢中之證述、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刑案現場勘查報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書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陳懋榮堅詞否認有何上揭竊盜犯行，辯稱：我那時有騎機車去那邊的餐廳撿回收物，我把機車停在樹蔭下的停車場，我有喝酒，後來朋友打電話給我，我就讓朋友開車載我離開等語。經查，上揭餐廳竊盜案之停車場草叢中發現之機車，雖係不知情之何佩蓉借與陳懋榮之女，而由陳懋榮使用，然此部分竊案並未自被告扣得贓證物，且亦未於案發處之餐廳內查獲被告所遺之相關跡證，是被告有無參與該竊案，已屬有疑。再就證人莊訓庚、陳杰於案發當天有無看見陳懋榮於現場行竊乙節，莊訓庚於警詢證述：當天保全公司打電話告訴我餐廳警報器斷訊，我便過去察看，我發現1 樓有聲音，我就聯絡保全公司人員並與他們一起進去察看，我發現有2 個人在破壞牆壁散熱板，該2 名竊嫌發現我們就從後門逃跑，我和保全人員沒追到，現場有發現油壓剪，1 樓的電纜線有被剪斷，有被竊走一部分，一部分留在現場，我沒看清該2 人之特徵，只知1 個是男性，沒什麼頭髮等語；及於審理時證述：當天我獲報後與保全人員進去餐廳察看，發現有人在裡面，牆面被破壞，電纜線被剪斷並遺留在現場，2 個小偷看見我們馬上跑走，其中1 個往龍興路右邊跑，另一個我沒看到，我沒有看到他們的臉，其中1 個有點禿頭，我不認識在庭之陳懋榮，也沒看過他等語。另證人陳杰於警詢時證述：當天我接獲莊訓庚電話告知有小偷在他的餐廳內，我便前往察看，當時我從後門機房進去時看到1 個竊嫌正在翹牆壁挖電纜線，我大喊後，他就往前門方向跑，我從外面要繞往前門堵他，之後我往外看，看到他與另名竊嫌躲在外面草叢，並準備走向停在外面的藍色普通重型機車，後來他們2 人就分開跑，沒有騎那輛機車，那時我們追一個背紅色包包的竊嫌，而沒有追另1 個光頭的竊嫌，我不知光頭竊嫌往哪裡跑，我沒有看清楚他們的特徵，後來我就去察看那台藍色機車，發現腳踏墊有一批工具袋、置物箱內有1 面車牌等語；及於審理時證述：我到現場察看時，該2 竊嫌好像發現我，就繞到廠區後方草叢，我們就從正門出去走往後面，發現其中1 名竊嫌跑向前面停藍色機車的方向，感覺這名竊嫌好像要去騎該機車，因為他有接近那台車，另一名跳到後面水溝往後面跑，我沒有看到他們的臉等語。稽之莊訓庚、陳杰於警詢、審理時雖均證述其中1 名竊嫌有點禿頭或光頭，而與陳懋榮特徵相仿，然伊2 人均未見該2 竊嫌臉部，無從指認陳懋榮是否為該2 竊嫌其中1 人；又依莊訓庚、陳杰證述內容，可知該2 名竊嫌，均未觸及上揭機車。另陳杰雖證述：感覺其中1 名竊嫌好像要騎該機車等語，然此僅屬陳杰臆測之詞，尚不足為不利被告之認定。再警雖於上揭機車腳踏墊工具袋內鐵罐採得陳懋榮之生物跡證，然就上揭餐廳內查獲工具之採證結果，並未檢出足資比對之生物跡證，是無從認餐廳內查獲之工具為陳懋榮等人所遺，且亦無從僅憑陳懋榮將該機車留置於該處，而遽認陳懋榮進入該餐廳行竊。據上，前揭餐廳竊案無積極證據可認係陳懋榮與另名竊嫌共同為之。

五、綜上所述，此部分起訴意旨所憑積極證據，尚未達到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陳懋榮有起訴意旨所指竊盜犯行之程度，不足以令本院形成其此部分有罪之確信，此外，依本院調查所得之證據，亦不足以形成其有罪之心證，揆諸前開法條及判例意旨，自應為其此部分無罪之諭知，以昭審慎。

參、職權告發：陳懋榮於審理時，就本案有重要關係之事項，即曾智奎是否與其共犯犯罪事實二所示之加重竊盜犯行，於具結後為上開維護曾智奎之證述，涉犯偽證罪嫌。此為本院執行職務所知悉，爰依刑事訴訟法第241 條規定，依職權告發陳懋榮，由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玉書、吳亞芝提起公訴，檢察官董諭、簡志祥、謝咏儒到庭執行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