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98年度上訴字第1686號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上訴字第1686號

上訴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

乙○○

　　　　　　　　　　　之1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誣告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

第964 號，中華民國98年6 月1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27794 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文

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明知甲○○（於PChome網站個人相簿之代稱為「祥馨」）在網路個人相簿（http://photo.pchome.com.tw/chi3535/012）中所張貼被告享有著作權之五色鳥圖片僅1 張，在該個人相簿資料中所佔質量甚低，且未作商業或營利用途。復明知其自民國94年間起，對個人網路相簿或部落格使用者所提出違反著作權法之刑事告訴，已先後為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係合理使用，並無違反著作權法，而迭為不起訴處分確定在案。另其曾於96年7 月9 日，以案外人黃美鄉在部落格張貼其享有著作權之臺灣藍鵲圖片，而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以下簡稱為臺北地檢署）申告黃員違反著作權法第91至93條之規定，然經該署檢察官認其涉嫌誣告，以96年度偵字第26245 號提起公訴在案，更可確知其誣指他人違反著作權法，已涉有誣告罪嫌。詎被告仍謀索取高額費用，而意圖使他人受刑事處分，於97年10月22日具狀向該署不實告訴「祥馨」違反著作權法第91條第1 項、第92條等規定，因認其涉有刑法第169 條第1 項之誣告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即無從遽為有罪之確信，此有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等判例要旨可參。又誣告罪之成立以意圖他人受刑事處分或懲戒處分，而為虛偽之告訴、告發或報告者為要件。所謂虛偽係指明知無此事實故意捏造而言，若告訴人誤認有此事實或以為有此嫌疑，自不得指為虛偽，即難科以本罪，有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8號判例意旨足憑。末按，誣告罪之構成要件，首須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次須向該管公務員誣告。稱誣告即虛構事實進而申告他人犯罪而言，所謂虛構事實，係指明知無此事實而故意捏造者而言，如若出於誤信、誤解、誤認或懷疑有此事實，或對於其事實張大其詞，或資為其訟爭上之攻擊或防禦方法，或其目的在求判明是非曲直者，固均不得謂屬於誣告，即其所申告之事實，並非完全出於憑空捏造或尚全然無因，只以所訴事實，不能積極證明為虛偽或因證據不充分，致被誣人不受追訴處罰者，仍不得謂成立誣告罪，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第1959號裁判要旨亦足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為被告乙○○涉有前開刑法之誣告罪嫌，無非是以甲○○於檢察官訊問時之陳述、從甲○○網路個人相簿所列印之資料、被告於97年10月22日提出之告訴狀、臺北地檢署檢察官96年度偵字第26245 號起訴書及本件起訴書附表所載各地檢署檢察官對被告先前提告各部落格使用者違反著作權法案件之偵查結果等證據方法為憑。訊據被告雖不爭執其於97年10月22日具狀告訴「祥馨」違反著作權法，後經檢察官以此乃合理使用將其告訴案件簽結；與其告訴黃美鄉違反著作權法後，臺北地檢察署檢察官以其涉嫌誣告，而以96年度偵字26245 號提起公訴；及其確有本件起訴書附表所載多次對他人提出違反著作權法之告訴等情節。惟堅決否認有何誣告之犯行，辯稱其從事專業生態攝影多年，相關攝影著作得來不易，然因網際網路之發達，致其辛苦拍攝所得之成果，常遭網友非法擅自重製及公開傳輸，而侵害其智慧財產權，本件甲○○使用其五色鳥之攝影著作，充斥在9 則商業廣告中，已超出合理使用之範圍；又其告訴黃美鄉違反著作權法部分，雖為臺北地檢署檢察官起訴其誣告罪，然已由臺灣高等法院於98年5 月7 日以98年度上訴字第186 號判決其無罪，且經最高法院於98年7 月30日以98年度台上字第4285號駁回檢察官之上訴確定在案；再者，各地檢署檢察官對其告訴有關「網路相簿」或「部落格」侵害其攝影著作權之案件，有起訴、不起訴及庭諭和解等不同偵查結果，所示法律見解不一，並非當然屬於著作權法所規定「合理使用」之範圍，且被告提出告訴之目的僅在維護個人之基本權利，絕無任何誣告之犯意等語。

四、經查：

㈠關於甲○○確有以「祥馨」為代稱，而在前揭網路個人相簿中張貼被告享有著作權之五色鳥圖片1 張，且此張五色鳥圖片係其從email 所收到，因為覺得很漂亮，便放到個人相簿中供人欣賞，也可列印、下載，惟其以為此張圖片僅係一般普通之照片，不知有著作權之問題等事實，業據證人甲○○於原審審理時到庭結證在卷（見原審卷第203 至205 頁），並有「祥馨的相簿」之網頁資料及被告所撰文、攝影之「發現台灣野鳥」乙書影印之節本等附卷可參（見原審卷第39至46頁）。

㈡而被告係於97年10月22日具狀向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提出告訴，請求偵辦前開「祥馨的相簿」未經其授權或同意即使用其攝影著作五色鳥之圖片，而擅自重製並公開傳輸，違反著作權法第91、92條等規定，案經該署檢察官偵查後，於97年11月28日以中檢輝孝字97他4700字第142339號函通知被告，說明略以上述「祥馨的相簿」所使用被告攝影著作之情形，非屬營利之目的，且為合理使用，未違反著作權法，故予簽結等事實，則有上述之告訴狀及公函等各1 件附卷可明（見97年度他字第4700號卷第1至3 頁、第23頁）。

㈢依前述調查所得之事實，可知證人甲○○確實未經被告之授權或同意，即將被告享有著作權之五色鳥照片張貼在其個人網路相簿中，並可供人觀覽、列印及下載。則被告對於「祥馨的相簿」之使用人疑有違反著作權法第91、92條等規定，涉非法重製及公開傳輸，而訴請偵辦，就客觀而言，究未故意捏造不實之情節以申告他人犯罪。

㈣再按「著作之合理使用，不構成著作財產權之侵害。著作之利用是否合於第44條至第63條規定或其他合理使用之情形，應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下列事項，以為判斷之基準：利用之目的及性質，包括係為商業目的或非營利教育目的。著作之性質。所利用之質量及其在整個著作所占之比例。利用結果對著作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之影響。著作權人團體與利用人團體就著作之合理使用範圍達成協議者，得為前項判斷之參考。前項協議過程中，得諮詢著作權專責機關之意見」為著作權法第65條所明定。依其規定，是否屬於著作之合理使用，應係屬評價性之不確定法律概念，此乃賦予執法者在適用法律時有判斷裁量之餘地，執法者於受理申告或審理後，乃須先認定個案之具體事實後，參諸上揭各項抽象標準，加以涵攝及演繹，此係法律適用判斷有無違法之問題，易因各人之見解歧異而有所不同，誠難一概而論；且此等法律適用屬執法者判斷裁量之權限，並非一經申告者申告即構成犯罪。因此，被告於本件有無誣告之犯意，應以其是否明知「祥馨的相簿」之使用人（即證人甲○○）並無侵害其攝影著作之事實，卻故意捏造虛偽之情節以為申告而論斷，此與被告能否判斷本件有無構成合理使用乙事，應分別以觀，不能混為一談。

㈤公訴意旨以起訴書附表所統計被告曾提出告訴案件之偵查結果，而論被告明知舉凡個人網路相簿或部落格使用其攝影著作者皆為合理使用乙節，縱非全然無據，然其將上述執法者適用法律判斷違法與否之結果，認係被告具有誣告犯意之事實依據，不無混淆，自不宜資為不利於被告之判斷。且起訴書附表序號2 、5 、8 至18、20、22、26、29、31至34、36、39、42、45、47、49、50、53至55、59等案件之不起訴處分理由，係因本件被告（於上開案件中為告訴人）撤回告訴，而撤回告訴之原由或係因達成和解獲得賠償，或係因無條件宥恕，原因不一，此據被告於98年9 月14日之刑事答辯㈠狀陳述甚明（見本院卷第17至30頁），但究非因本件被告認為各該案件之行為人係合理使用其著作而撤回告訴；又起訴書附表序號46一案，則係以該案行為人所為不構成「重製」之要件為其不起訴處分之理由，並非認該行為人係合理使用被告之著作，此有本案起訴書附表、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5084號不起訴處分書（見本院卷第61、62頁）各1 份在卷可佐。再者，被告對個人網路相簿或部落格使用其攝影著作者提出告訴之案件中，亦有經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者，此有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35546號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1份在卷可稽（見97年度偵字第27794號卷第115頁），而該案嗣因撤回告訴，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以98年度審易字第486號判決公訴不受理，有該案判決書1份存卷可查（見本院卷第48頁）。綜上所述，被告曾提出告訴之同類案件中，確因個案之具體事實及法律之判斷適用不同，而有相異之偵查結果，堪認被告對證人甲○○提出告訴之目的，無非為求判明是非曲直，尚不得因其曾告訴之案件中，有部分經檢察官以合理使用著作為由予以不起訴處分，逕予推認被告主觀上有誣告證人甲○○之犯意。

㈥公訴意旨復舉臺北地檢署檢察官96年度偵字第26245 號起訴書（見97年度他字第4700號卷第15至18頁），以被告曾因類似本案之情節，前已被提起誣告罪之公訴在案，而欲加強認定被告主觀上具有誣告之犯意。惟被告有無誣告之犯意，並非著眼於其能否判斷上述「合理使用」之規定，前已敘明；遑論上述誣告案件業經臺灣高等法院以98年度上訴字第186號判決被告無罪（見原審卷第195 至200 頁），且經最高法院於98年7 月30日以98年度台上字第4285號駁回檢察官之上訴確定在案（見本院卷第43至45頁），自無從據此以加強證明被告有何誣告之犯意。

五、綜合前述，原審判決認為案經調查檢察官所提出之各項證據方法後，尚難適切證明被告確有意圖他人受刑事處分而誣告之犯行，而依前述刑事訴訟法所定及最高法院揭示之判例意旨，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並無不當。檢察官上訴意旨仍認被告有誣告之行為，而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

本案起訴書附表：┌──┬────┬─┬──┬───┬──────────┬─────────┐│序號│機關名稱│年│ 字 │ 案號 │ 不起訴處分之理由 │有無再議及處理情形│├──┼────┼─┼──┼───┼──────────┼─────────┤│001 │宜蘭地檢│96│ 偵 │ 2835 │①屬著作權法第65條合│無再議 ││ │ │ │ │ │理使用之範圍 │ ││ │ │ │ │ │②未侵害告訴人之姓名│ ││ │ │ │ │ │表示權 │ │├──┼────┼─┼──┼───┼──────────┼─────────┤│002 │宜蘭地檢│96│ 偵 │ 3934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03 │臺北地檢│94│ 偵 │13991 │被告並非本件行為人 │94年度上聲議字第 ││ │ │ │ │ │ │3548號，駁回再議聲││ │ │ │ │ │ │請。 │├──┼────┼─┼──┼───┼──────────┼─────────┤│004 │臺北地檢│94│ 偵 │13993 │屬著作權法第52條正當│無再議 ││ │ │ │ │ │目的之引用 │ │├──┼────┼─┼──┼───┼──────────┼─────────┤│005 │臺北地檢│94│ 偵 │17541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06 │臺北地檢│94│ 偵 │17546 │屬著作權法第65條合理│95年度上聲議字第 ││ │ │ │ │ │使用之範圍 │249號，駁回再議聲 ││ │ │ │ │ │ │請。 │├──┼────┼─┼──┼───┼──────────┼─────────┤│007 │臺北地檢│94│ 偵 │20024 │①屬著作權法第65條合│無再議 ││ │ │ │ │ │理使用之範圍 │ ││ │ │ │ │ │②未侵害告訴人之姓名│ ││ │ │ │ │ │表示權 │ │├──┼────┼─┼──┼───┼──────────┼─────────┤│008 │臺北地檢│94│ 偵 │23245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09 │臺北地檢│95│ 偵 │24064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10 │臺北地檢│96│ 偵 │ 1058 │被告並非本件行為人 │無再議 │├──┼────┼─┼──┼───┼──────────┼─────────┤│011 │臺北地檢│96│ 偵 │11089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12 │臺北地檢│96│ 偵 │12425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13 │臺北地檢│96│ 偵 │15929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14 │臺北地檢│96│ 偵 │16671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15 │臺北地檢│96│ 偵 │18612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16 │臺北地檢│96│ 偵 │18613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17 │臺北地檢│96│ 偵 │18614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18 │臺北地檢│96│ 偵 │20501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19 │臺北地檢│96│ 偵 │20880 │屬著作權法第51條非營│無再議 ││ │ │ │ │ │利目的之利用 │ │├──┼────┼─┼──┼───┼──────────┼─────────┤│020 │臺北地檢│96│ 偵 │20897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21 │臺北地檢│96│ 偵 │22048 │①屬著作權法第65條合│無再議 ││ │ │ │ │ │理使用之範圍 │ ││ │ │ │ │ │②未侵害告訴人之姓名│ ││ │ │ │ │ │表示權 │ │├──┼────┼─┼──┼───┼──────────┼─────────┤│022 │臺北地檢│96│ 偵 │22974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23 │臺北地檢│96│ 偵 │23114 │①屬著作權法第51、52│無再議 ││ │ │ │ │ │、65條合理使用之範圍│ ││ │ │ │ │ │②未侵害告訴人之姓名│ ││ │ │ │ │ │表示權 │ │├──┼────┼─┼──┼───┼──────────┼─────────┤│024 │臺北地檢│96│ 偵 │23115 │①屬著作權法第51、52│無再議 ││ │ │ │ │ │、65條合理使用之範圍│ ││ │ │ │ │ │②未侵害告訴人之姓名│ ││ │ │ │ │ │表示權 │ │├──┼────┼─┼──┼───┼──────────┼─────────┤│025 │臺北地檢│96│ 偵 │24582 │①屬著作權法第65條合│無再議 ││ │ │ │ │ │理使用之範圍 │ ││ │ │ │ │ │②未侵害告訴人之姓名│ ││ │ │ │ │ │表示權 │ │├──┼────┼─┼──┼───┼──────────┼─────────┤│026 │臺北地檢│96│ 偵 │24898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27 │臺北地檢│96│ 偵 │26416 │①屬著作權法第52、65│無再議 ││ │ │ │ │ │條合理使用之範圍 │ ││ │ │ │ │ │②未侵害告訴人之姓名│ ││ │ │ │ │ │表示權 │ │├──┼────┼─┼──┼───┼──────────┼─────────┤│028 │新竹地檢│94│ 偵 │ 3060 │①屬著作權法第65條合│94年度上聲議字第 ││ │ │ │ │ │理使用之範圍 │3312號，駁回再議之││ │ │ │ │ │②未侵害告訴人之姓名│聲請。 ││ │ │ │ │ │表示權 │ │├──┼────┼─┼──┼───┼──────────┼─────────┤│029 │新竹地檢│94│ 偵 │ 4318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30 │新竹地檢│94│ 偵 │ 6111 │①屬著作權法第65條合│無再議 ││ │ │ │ │ │理使用之範圍 │ ││ │ │ │ │ │②未侵害告訴人之姓名│ ││ │ │ │ │ │表示權 │ │├──┼────┼─┼──┼───┼──────────┼─────────┤│031 │新竹地檢│96│ 偵 │ 542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32 │板橋地檢│94│ 偵 │12017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33 │板橋地檢│94│ 偵 │15248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34 │板橋地檢│95│ 偵 │ 328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35 │板橋地檢│96│ 偵 │20881 │①屬著作權法第65條合│無再議 ││ │ │ │ │ │理使用之範圍 │ ││ │ │ │ │ │②未侵害告訴人之姓名│ ││ │ │ │ │ │表示權 │ │├──┼────┼─┼──┼───┼──────────┼─────────┤│036 │板橋地檢│96│ 偵 │26647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37 │士林地檢│94│ 偵 │ 1951 │被告並非本件行為人 │94年度上聲議字第 ││ │ │ │ │ │ │3933號，駁回再議之││ │ │ │ │ │ │聲請。 │├──┼────┼─┼──┼───┼──────────┼─────────┤│038 │士林地檢│94│ 偵 │ 4436 │屬著作權法第65條合理│95年度上聲議字第 ││ │ │ │ │ │使用之範圍 │1512號，駁回再議之││ │ │ │ │ │ │聲請。 │├──┼────┼─┼──┼───┼──────────┼─────────┤│039 │士林地檢│96│ 偵 │14163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40 │士林地檢│96│ 偵 │14490 │①屬著作權法第65條合│無再議 ││ │ │ │ │ │理使用之範圍 │ ││ │ │ │ │ │②未侵害告訴人之姓名│ ││ │ │ │ │ │表示權 │ │├──┼────┼─┼──┼───┼──────────┼─────────┤│041 │臺中地檢│94│ 偵 │11823 │①部分撤回告訴 │無再議 ││ │ │ │ │ │②屬著作權法65條合理│ ││ │ │ │ │ │使用之範圍 │ │├──┼────┼─┼──┼───┼──────────┼─────────┤│042 │臺中地檢│95│ 偵 │27584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43 │彰化地檢│94│ 偵 │ 2736 │屬著作權法第46、52、│無再議 ││ │ │ │ │ │65條合理使用之範圍 │ │├──┼────┼─┼──┼───┼──────────┼─────────┤│044 │彰化地檢│95│ 偵 │ 775 │①部分撤回告訴 │無再議 ││ │ │ │ │ │②屬著作權法第65條合│ ││ │ │ │ │ │理使用之範圍 │ ││ │ │ │ │ │③未侵害著作人之姓名│ ││ │ │ │ │ │表示權 │ │├──┼────┼─┼──┼───┼──────────┼─────────┤│045 │雲林地檢│96│ 偵 │ 5931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46 │臺南地檢│94│ 偵 │ 5084 │被告行為不構成重製 │無再議 │├──┼────┼─┼──┼───┼──────────┼─────────┤│047 │臺南地檢│95│ 偵 │16847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48 │臺南地檢│96│ 偵 │ 8986 │①屬著作權法第65條合│無再議 ││ │ │ │ │ │理使用之範圍 │ ││ │ │ │ │ │②未侵害告訴人之姓名│ ││ │ │ │ │ │表示權 │ │├──┼────┼─┼──┼───┼──────────┼─────────┤│049 │臺南地檢│96│ 偵 │17961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50 │高雄地檢│95│ 偵 │ 2752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51 │高雄地檢│95│ 偵 │11450 │①屬著作權法第65條合│無再議 ││ │ │ │ │ │理使用之範圍 │ ││ │ │ │ │ │②未侵害告訴人之姓名│ ││ │ │ │ │ │表示權 │ │├──┼────┼─┼──┼───┼──────────┼─────────┤│052 │高雄地檢│96│ 偵 │25837 │被告並非本件行為人 │無再議 │├──┼────┼─┼──┼───┼──────────┼─────────┤│053 │高雄地檢│96│ 偵 │33236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54 │高雄地檢│96│ 偵 │33494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55 │高雄地檢│96│ 偵 │33650 │撤回告訴 │無再議 │├──┼────┼─┼──┼───┼──────────┼─────────┤│056 │高雄地檢│96│ 偵 │34658 │①屬著作權法第65條合│無再議 ││ │ │ │ │ │理使用之範圍 │ ││ │ │ │ │ │②未侵害告訴人之姓名│ ││ │ │ │ │ │表示權 │ │├──┼────┼─┼──┼───┼──────────┼─────────┤│057 │花蓮地檢│94│ 偵 │ 4053 │屬著作權法第65條合理│無再議 ││ │ │ │ │ │使用之範圍 │ │├──┼────┼─┼──┼───┼──────────┼─────────┤│058 │花蓮地檢│95│ 偵 │ 1630 │①屬著作權法第65條合│ ││ │ │ │ │ │理使用之範圍 │無再議 ││ │ │ │ │ │②未侵害告訴人之姓名│ ││ │ │ │ │ │表非權 │ │├──┼────┼─┼──┼───┼──────────┼─────────┤│059 │臺東地檢│96│ 偵 │ 2417 │撤回告訴 │無再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