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682號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訴字第682號
- 公訴人
-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被告
- 癸○○
- 選任辯護人
- 洪梅芬律師
- 現於臺灣高雄看守所
李季錦律師
上列被告因殺人未遂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4年度偵緝字第358、35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癸○○共同犯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處有期徒刑拾月。
其餘被訴部分無罪。
事實
一、緣癸○○之友人己○○(待到庭後另行審理)因懷疑乙○○涉嫌於92年底間某日,至其台南市○○○路○段293號5樓住處行竊,而對乙○○心生不滿,然始終未能尋得乙○○。己○○於93年12月6日上午,見與乙○○熟識,且與乙○○亦有財務糾紛之戊○○(由本院另案審理)向其提及有關乙○○與其之間之財務糾紛,己○○乃要求戊○○以欲商議相關財務糾紛為由,聯絡乙○○至位於台南市○區○○路27巷15號之9之「千愛賓館」,使其得以向乙○○理論。戊○○遂依己○○指示以電話聯絡乙○○,並與之相約於千愛賓館,待乙○○同意後,戊○○旋電告己○○。己○○復轉告適在其住處聊天之丁○○及亦為己○○友人之庚○○,和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二名成年男子,有關其與乙○○間之糾紛,及欲至「千愛賓館」找乙○○理論等情。丁○○、庚○○、己○○、癸○○、及該二名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等人,遂共同基於傷害他人身體及妨害他人行動自由之犯意聯絡,共同前往「千愛賓館」。戊○○、己○○、丁○○、庚○○、癸○○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二名成年男子,與並無傷害及妨害自由犯意聯絡之戊○○男友辛○○於93年12月8日上午6時30分許抵達「千愛賓館」,戊○○遂於辛○○陪同下,進入「千愛賓館」,並訂該賓館505號室,辛○○則另訂505號室旁之508號室,供其自己休憩,以備乙○○如對戊○○有加害行為時,得以出面保護戊○○。戊○○訂妥房間後,旋電告乙○○其所訂之房間號碼,惟乙○○未依時至千愛賓館505號室。戊○○、己○○、丁○○、庚○○、癸○○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二名成年男子與辛○○等人乃先行離去,並均返回己○○前開住處。嗣於同日上午9時許,乙○○以電話聯絡戊○○,告知其已抵達「千愛賓館」505號室,戊○○旋轉知己○○,己○○復通知仍在其住處等候之丁○○、庚○○、癸○○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二名成年男子等人,即由己○○駕駛丁○○所有之車號5900─GJ號自用小客車,搭載丁○○、庚○○及一名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等人;癸○○則駕駛其所有之車號2417─GM號自用小客車,搭載戊○○、另一名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辛○○及與丁○○等人並無犯意聯絡,適在己○○住處施用毒品,正欲返家之丙○○等人,分別前往「千愛賓館」,並於同日上午9時10分許均抵達「千愛賓館」。而戊○○於接近「千愛賓館」時,即先行藉詞下車離去。丁○○等人抵達千愛賓館後,己○○旋交付丁○○仿COLT廠1908CALIBER25型半自動手槍製造,可發射子彈之改造手槍(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1枝,及均具殺傷力,直徑分別約6.8mm暨6.9mm土造金屬彈頭之土造子彈2顆與丁○○;並交付長約40公分,狀似開山刀之刀械1枝(未據扣案)與庚○○,另交付狀似手槍之不明器械1枝(未據扣案)與癸○○,並囑丁○○、庚○○、癸○○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二名成年男子等人,至「千愛賓館」505號室強押乙○○回其等所駕車輛。癸○○等人旋至「千愛賓館」505號室,並在門口處敲門,乙○○誤認係戊○○敲門,乃自行開門,丁○○等人旋趁隙衝入,乙○○見狀知悉情狀不對,欲衝出房間逃跑,丁○○為防止乙○○離去,乃持前開改造手槍槍柄毆擊乙○○頭部,癸○○亦以該不明器械毆擊乙○○頭部,而庚○○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二名成年男子等人亦上前徒手圍毆乙○○,使乙○○頭部受創,懼而不敢反抗。癸○○等人待乙○○不敢反抗後,復以前後推擠等手段,逼使乙○○進入「千愛賓館」之電梯內,而以此強暴方式剝奪乙○○之行動自由,並於電梯抵達一樓大廳時,繼以前後推擠、包圍等強暴方式,使乙○○無法離去,並將乙○○強押至「千愛賓館」外,而與在該處等候之己○○會合,且共同將乙○○強押至丁○○所有之前開自用小客車內,丁○○並進入該車內,坐於乙○○右側,另一名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則坐於乙○○左側,使乙○○無法逃離。己○○隨即進入丁○○所有前開自用小客車駕駛座,庚○○則進入該車之右前座,己○○旋駕車前往車程約10分鐘之台南市○○○路○段鎮山宮旁之公墓處,並以電話告知正駕車搭載辛○○、丙○○回家之癸○○,命其至前開公墓處會合,癸○○乃駕車前往公墓會合。己○○駕車強押乙○○前往前開公墓途中,因質問乙○○所竊財物下落未果,己○○、丁○○、庚○○等3人乃變更原先傷害乙○○身體之犯意聯絡,而為欲毀敗乙○○4肢之重傷犯意聯絡,推由丁○○持原置於車上,不知何人所有之長約60公分之刀械(未據扣案),攻擊乙○○之右手、右手臂及右膝,使之受創。己○○等人於同日上午9時30分許抵達前開公墓,並將乙○○帶至公墓內,續行質問乙○○所竊財物下落,己○○等3人因認乙○○未能據實陳述,乃接續前開重傷之犯意聯絡,由丁○○、庚○○及己○○分別持刀械、球棒等工具,砍擊、敲擊乙○○之四肢及背部、頭部等處,致使乙○○受有左側兩踝骨折、頭部外傷合併頭皮撕裂傷、右側髕骨韌帶損傷、左手撕裂傷、左前臂撕裂傷、右腕部多處撕裂傷合併內側神經及多處韌帶撕裂傷、背部多處砍傷及左側第三、第四遠端手指骨折等傷害。己○○、庚○○2人見乙○○已遭攻擊而倒臥於血泊中,而欲將乙○○前往「千愛賓館」時,所駕之車號J7─5735號自用小客車藏匿,以免遭警循該車而查獲其等犯罪之事實,己○○與庚○○乃另行起意,共同基於以強暴妨害人行使權利之犯意聯絡,由己○○命庚○○徒手強取乙○○原懸掛於腰間之前開自用小客車之鑰匙1串,以此強暴方式,妨害乙○○行使其保有前揭自用小客車鑰匙之權利。庚○○取得鑰匙後,旋交與己○○。己○○旋將乙○○之車鑰匙分別交與庚○○及不知情之丁○○,命其2人返回「千愛賓館」尋找乙○○所駕車輛。丁○○、庚○○2人正欲離開公墓時,見癸○○適駕車至公墓處,遂共同將倒地不起之乙○○移置癸○○所駕前開車輛內,並於該車行至前開公墓附近之台南市○○街甘蔗田處,將乙○○放下。嗣於同日上午11時40分許,適有至附近農田工作之杜江龍行經該處時,見乙○○躺臥於血泊中,經報警並送醫救治後,乙○○四肢之功能始未毀敗。嗣經警據報,而於93年12月14日18時10分許,在台南市○○路○段94巷與北成路口處,拘提丁○○、庚○○後查悉上情。
二、案經臺南市警察局第五分局報請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程序部分: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向法官所為之陳述,得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定有明文。故證人戊○○、辛○○、丙○○、庚○○、丁○○及同案正犯己○○等人於偵查中業已具結及本院94年度訴字第404號案中向法官所為證述與上開規定相符,應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有罪部分:
一、訊據被告癸○○對毆打被害人乙○○頭部及強帶被害人至「千愛賓館」外與己○○會合等情均坦承不諱,惟辯稱未攜帶狀似手槍之不明器械,伊是以丁○○持有之手槍槍柄毆打被害人頭部云云。經查,被告癸○○及同案正犯丁○○分持手槍(癸○○所持之器械是否為手槍無法認定)毆打被害人頭部乙節,業據被害人指訴歷歷,且被告癸○○於本院94年度訴字第404號案中證稱其所持乃玩具手槍等語(見94年度訴字第404號案電子筆錄卷第174頁),被害人亦指稱被告持有手槍,被告既已持有不明槍械(未扣案)在手,又何需再向證人丁○○接過手槍後才毆打被害人?況且證人丁○○於偵查及該案審理中從未證稱過將手槍交與被告癸○○之事,故被告此部分之供述顯不足採。惟不論被告癸○○持用何種械器,被告既已坦承參與毆打被害人行為,同時被害人頭部又確受有頭部外傷合併頭皮其撕裂傷之傷害,此有國仁醫院診斷證明書可稽,自無礙其傷害犯行之認定。而被告等人將被害人押往「千愛賓館」外與己○○會合等情除經被害人指訴綦詳外,同時證人戊○○、辛○○、丙○○和同案正犯庚○○、丁○○、己○○等人於偵查中及本院94年度訴字第404號乙案中復供述相符,自堪信屬真實。另被害人係經證人杜江龍報警救治乙節,亦經證人杜江龍於警詢證述明確。此外,復有「千愛賓館」監視器側錄影帶及翻拍照片、本院94年度訴字第404號刑事案件勘驗「千愛賓館」監視錄影帶後之勘驗筆錄、法務部調查局屏東縣調查站通訊監察譯文及屏東縣警察局通訊監察譯文、指認照片8張等存卷可證。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至於公訴意旨認被告癸○○與其他正犯間係共犯殺人未遂罪嫌云云,無非以被害人之指訴為據,被告癸○○則辯稱伊並未參與公墓砍殺被害人之行為等語。查被害人固指稱:「(檢察官問:到公墓時,車上的人如何乘坐?)癸○○、丁○○與我同車,坐在我兩邊。」云云。但依本院94年度訴字第404號案94年6月13日勘驗「千愛賓館」監視錄影帶後之勘驗筆錄記載,同案正犯丁○○稱:「黑色車子原係我所有,當時由己○○駕駛,車上有我與己○○、庚○○及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共有四人,下車之人我不認識,該人應該是己○○帶去之人。」、「(審判長問:何人坐在佐博仁旁邊?)我及另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坐佐博仁旁邊,被告庚○○坐在前座。」等語(見94年度訴字第404號案電子筆錄卷第33頁、第245頁);而同案正犯庚○○則供稱:「(受命法官問:他(指佐博仁)在公墓時,有幾個人動刀、槍?)我、己○○。丁○○在公墓沒有下車。」等語(見同上卷第204頁);該案被告丙○○係供稱其2次均是搭被告癸○○的車等語(見同上卷第219頁);該案被告辛○○則係供稱:「當時我們也不知道要去那裏,但半路癸○○接到電話,才將我們載至公墓,我進去公墓時,已經看到佐博仁躺在地上...」等語(見同上卷第256頁)。該案被告丁○○、庚○○、辛○○及丙○○所供述內容與本案被告癸○○所供互核相符,故被告癸○○所辯未於公墓參與砍殺被害人乙節,應可堪採信,被害人指訴被告癸○○和其同乘一輛車前往公墓乙節,顯與事實未合。另依案發當天被告己○○與癸○○之電話監聽譯文所載,己○○雖稱:「阿你把他送去醫院,這後面『事尾』(台語)一堆吶,這個要把他埋掉吶!」被告癸○○回答:「我知道,我把他丟在路邊讓他自生自滅好了,好嗎?」等對話,惟此已是己○○等人殺傷被害人之後的事,且被告癸○○當時原是要送被害人到醫院,自不得以此而推論被告有參與公墓之砍殺行為。此外,除被害人之指訴外,公訴意旨即未提出任何證據足資證明被告癸○○與於己○○、丁○○、庚○○等人有殺人未遂之犯意聯絡,而在前往公墓途中及到達公墓後,共同殺傷被害人,因此,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殺人未遂自不足採信。再按共同正犯之所以應對其他共同正犯所實施之行為負其全部責任者,以就其行為有犯意之聯絡為限,若他犯所實施之行為,超越原計畫之範圍,而為其所難預見者,則僅應就其所知之程度,令負責任,未可概以共同正犯論。(最高法院50年台上字第1060號判例參照)被告癸○○與己○○、丁○○、庚○○等人前往「千愛賓館」找被害人時雖有傷害之犯意聯絡,但其並未一同押被害人前往公墓,所以在前往公墓途中,己○○、丁○○、庚○○等3人變更普通傷害犯意為重傷(依國仁醫院及臺南市立醫院函為據,本院94年度訴字第404號案認僅屬重傷未遂而非殺人未遂)之犯意,自係超越其等原計畫之範圍,參酌上開判例意旨所示,被告癸○○所為自不構成重傷未遂罪責。
三、核被告癸○○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普通傷害罪及同法第302條第1項之妨害自由罪。公訴意旨認被告所犯係271條第2項、第1項之殺人未遂罪,尚有未洽(已如前述),惟其基本事實同一,本院仍得予以審酌,起訴法條自應予變更;而妨害自由部分公訴意旨事實部分雖有論及,但所犯法條則未予說明,惟事實部分既已論及自為起訴效力所及,併予說明。被告癸○○與同案之戊○○、丁○○、庚○○、己○○及該二名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就上開普通傷害及妨害自由部分,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而案外人辛○○、丙○○業經本院94年度訴字第404號案認定無罪在案,自非屬共同正犯,併予敘明。又查被告行為後,94年1月7日修正公布之刑法,自95年7月1日施行,修正後之刑法刪除第55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本件被告所犯上開傷害及妨害自由罪具有牽連犯之關係,依修正前即行為時之規定,應從一重之妨害自由罪處斷;依修正後之刑法既已刪除牽連犯之規定,則所犯上述2罪應依數罪併罰之規定分論併罰。則比較新舊法之規定,修正後之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適用修正前刑法第55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爰審酌被告之素行、其犯罪動機僅因同案被告懷疑被害人竊取其物,即糾合眾人私刑逼問,又眼見被害人受傷卻未予立刻送醫救治,及犯後已坦承犯行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資懲儆。
叁、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癸○○及己○○、丁○○、庚○○、辛○○、戊○○、丙○○等人於殺害乙○○後,另基於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在上址公墓砍殺圍毆乙○○致令不能抗拒後,己○○命庚○○將乙○○腰際上之其所有車號J7─5735號自小客車鑰匙取下,再由己○○轉交與癸○○,再由癸○○、庚○○、丙○○及丁○○四人至上址賓館附近巷內尋得後,由丁○○負責開往臺南縣仁德鄉「麗晶汽車賓館」交與己○○,其等即搜括車上財物及現金新台幣(下同)20萬元。因認被告癸○○就此部分均涉有刑法第330條第1項之結夥三人攜帶兇器強盜罪嫌云云。訊據被告癸○○堅決否認涉有結夥三人攜帶兇器強盜犯行,辯稱:伊未參與搜尋被害人乙○○所駕自用小客車,是庚○○、丁○○去搜尋的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
㈠被害人固指稱被告與己○○等人共同在公墓砍殺伊云云,惟被告乃是己○○、丁○○及庚○○等3人殺傷被害人後始到達公墓(已如前述),則被告如何與己○○等人為強盜之犯意聯絡?又被害人於本院審理時已證稱是庚○○在其身上拿走車鑰匙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56、157頁),又證人庚○○於另案中亦供承是其與丁○○前去找車等語(見94年度訴字第404號案電子筆錄卷第103頁、209頁);丁○○也供承是和庚○○去找車子,且是庚○○找到車子的等語(見同上卷第248頁);另證人丙○○亦供稱當時癸○○是載伊及癸○○女友離開等語(見同上卷第216頁),則被告如何能去搜尋乙○○所駕車輛?足徵被告所辯可堪採信。
㈡又被害人於偵查中及本院94年度訴字第404號案中均指稱被告等人搜括車上財物及現金20萬元,但本院審理中則另指稱被告等人在「千愛賓館」505室即搶走其皮夾內之現金及現金卡、金融卡等物云云。但查,被害人於另案中證稱車上放有「家裡鑰匙、提款卡、信用卡及20萬元的現金、電擊棒。」等語(見同上卷第119頁),何以提款卡、信用卡等物又早在「千愛賓館」即遭搶走?再有關車上現金20萬元乙節,被害人非毫無社會經驗之成年人,竟任意將20萬元現金置於車內,並將車輛放置於千愛賓館旁之偏僻巷道,絲毫不畏他人進入車內行竊,實非無疑。況被害人於另案審理時,證稱該筆款項之來源時,先結證稱:該筆20餘萬元之款項,係其擔任中古車行業務員,向客戶所收受之車款,並稱該客戶之地址及姓名均不復記憶云云(見同上卷第119頁、第120頁);然經法官請其另行提出交付款項之客戶資料,並於兩個月後之審理庭期再次提解其到庭查明該筆款項來源時,被害人乙○○竟具結證稱:該筆款項係其母親所交付,且車上共有25萬元云云(見同上卷第170頁)。被害人就車上財物如何及其來源如何,所為證述前後不一,足見被害人乙○○就該筆款項之證述,確有虛構不實之情形,故其此部分證言,殊難採信。
三、綜上所述,被害人是否確實曾在其車內放置20餘萬元之現金,尚難證明,且被告又未曾參與搜尋被害人所有汽車,此外,亦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涉有結夥三人攜帶兇器強盜犯行,揆諸前開說明,自應就此部分為無罪判決之諭知。
肆、移送併辦部分:移送併辦意旨(94年度偵字第6548號)略以:被告癸○○與己○○、丁○○、庚○○,及另案被告張世昌,王富民等人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及傷害之犯意聯絡,先於93年10月10日上午2時22分許,在台南市○○路,由己○○夥同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綽號「阿華」之男子,持棒球棒及酒瓶毆打被害人甲○○,致被害人甲○○受有多處挫傷及撕裂傷之傷害後,再於同日上午8時許,在己○○位於台南市○○○街15號2樓之5住處,己○○再命被告癸○○、丁○○、庚○○及另案被告張世昌及王富民等人,分持手槍、棍棒毆打被害人甲○○,且趁被害人甲○○不支倒地無力反抗之際,強行取走被害人甲○○之父方景福交與被害人甲○○之現金1萬元,因認被告癸○○就此部分另涉有傷害及結夥三人強盜罪嫌,且與起訴事實所論列之被告結夥三人攜帶兇器強盜犯行間,具有連續犯關係,而屬裁判上一罪等語。惟起訴意旨所指被告涉犯結夥三人攜帶兇器強盜犯行部分,罪嫌不足,應為無罪判決之諭知(已如前述);職是,併辦意旨所指被告所涉結夥三人強盜犯行部分,與原起訴且經本院論罪科刑部分,構成要件顯不相同,而不具連續犯關係,應非裁判上一罪,即非起訴效力所及,本院當無併予審酌之餘地,此部分應檢還檢察官另行偵辦,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第301條第1項,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第28條、第277條第1項、第302條第1項、修正前刑法第55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壬○○到庭執行職務。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第1項: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 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2條第1項: 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5年以下 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