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雲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公訴人

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

鐘竑毅

選任辯護人

蔡金保律師（法律扶助基金會指派）

被告

陳政佐

選任辯護人

歐陽圓圓律師

被告

陳崇勝

公設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郭雅琳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第10346號、113年度偵字第1404、1408、1409號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犯罪事實

一、鐘竑毅明知4-甲基甲基卡西酮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列管之第三級毒品，不得無故持有、販賣，竟意圖營利，基於販賣第三級毒品之犯意，於附表一編號1至3號所示時間，在附表一編號1至3號所示地點，以每包新臺幣（下同）250元之價格，販賣如附表一編號1至3號所示毒品咖啡包予林喻賢。嗣員警於112年10月3日8時5分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前往鐘竑毅位在雲林縣○○市○○路00巷0號3樓之居處執行搜索，並扣得如附表二所示之物，而悉上情。

二、陳政佐、陳崇勝均明知4-甲基甲基卡西酮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列管之第三級毒品，不得無故持有、販賣，竟意圖營利，共同基於販賣第三級毒品之犯意，先由陳政佐與林喻賢聯繫販售毒品咖啡包相關事宜，後由陳政佐囑咐陳崇勝於附表一編號4所示時間，前往附表一編號4所示地點，以每包250元之價格，交付如附表一編號4所示毒品咖啡包予林喻賢。嗣員警分別於112年10月3日7時27分、同日8時22分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前往陳崇勝位在雲林縣○○鎮○○路00巷00號及陳政佐位於雲林縣○○鎮○○000號之住處執行搜索，並扣得如附表三所示之物，而悉上情。

三、案經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指揮法務部調查局雲林縣調站、雲林縣警察局虎尾分局分別移送、報告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下列認定被告鐘竑毅、陳政佐及陳崇勝犯罪事實之供述證據，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95至98頁），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未爭執證據能力，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復經本院審認該等證據之作成並無違法、不當或顯不可信情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力；又本案認定事實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取得，參酌同法第158條之4規定意旨，亦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經被告鐘竑毅、陳政佐及陳崇勝於警詢、調詢、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坦承不諱（他卷第139至141、145至153頁、偵10346卷第167至169、189至196頁、本院卷第89至102頁；偵10346卷第99至104、113至126頁、本院卷第89至102頁；偵10346卷第11至14、23至35頁、本院卷第89至102頁）)，核與證人林喻賢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情節相符（他卷第11至32、49至55、73至79頁），並有證人林喻賢與被告鐘紘毅通訊軟體臉書messenger對話紀錄截圖（他卷第39至42頁）、匯款交易明細截圖（他卷第46頁）、扣案物（所有人：鐘紘毅）照片（他卷第107至112、123至130頁）、法務部調查局112年10月20日調科壹字第11223210040號鑑定書（偵1404卷第55至56頁）、手機對話紀錄截圖、被告陳政佐通訊軟體臉書messenger對話紀錄截圖各（他卷第43、47至48頁、偵10346卷第39至41頁）、被告陳政佐與陳崇勝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截圖（偵10346卷第43至61頁）、法務部調查局雲林縣調查站112年10月3日（受執行人：陳政佐）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各（偵10346卷第149至157頁）、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保字第1175號扣押物品清單暨扣案物照片（他卷第87至92頁）、法務部調查局雲林縣調查站112年10月3日（受執行人：陳崇勝）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偵1404卷第43至51頁）、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保字第1176號扣押物品清單扣案物照片（他卷第97至100頁）、法務部調查局雲林縣調查站112年10月3日（受執行人：鐘紘毅）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偵10346卷第219至227頁）、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保字第1177號、112年度安保字第284號扣押物品清單（他卷第105、117頁）、雲林縣警察局虎尾分局113年6月22日雲警虎偵字第1130011004號函暨函附刑事案件報告書（本院卷第61至65頁）、法務部調查局雲林縣調查站113年6月20日雲緝字第11363518210號函（本院卷第67頁）各1份在卷可稽，足見被告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應堪採信。

㈡販賣毒品係政府嚴予查緝之違法行為，且可任意分裝或增減其分量，各次買賣之價格，當亦各有差異，隨供需雙方之資力、關係之深淺、需求之數量、貨源之充裕與否、販賣者對於資金之需求如何及殷切與否，以及政府查緝之態度，進而為各種不同之風險評估，而為機動性之調整，因之販賣之利得，除經坦承犯行，或帳冊價量均記載明確外，委難查得實情，是縱未確切查得販賣賺取之實際差價，但除別有事證，足認係按同一價格轉讓，確未牟利之情形外，尚難執此認非法販賣之事證有所不足，致知過坦承者難辭重典，飾詞否認者反得逞僥倖，而失情理之平。況販賣者從各種「價差」或「量差」或係「純度」謀取利潤方式，或有差異，然其所圖利益之非法販賣行為目的，則屬相同，並無二致；衡諸毒品取得不易，量微價高，依一般社會通念以觀，凡為販賣之不法勾當者，倘非以牟利為其主要誘因及目的，應無甘冒被查緝法辦重刑之危險，平白無端義務為該買賣之工作，是其販入之價格必較售出之價格低廉，而有從中賺取買賣差價牟利之意圖及事實，應屬符合論理法則且不違背社會通常經驗之合理判斷。綜合考量社會大眾均知買賣第三級毒品係非法行為之客觀社會環境，依據上開積極證據及經驗法則綜合研判，本案被告鐘竑毅、陳崇勝、陳政佐販賣第三級毒品咖啡包予證人林喻賢，苟非有利可圖，當不願甘冒法律制裁之風險而予販賣。況被告鐘竑毅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供稱：我的咖啡包成本是每包100元，我以250元賣出等語；被告陳政佐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供稱：我的進貨價是一包200元，到6、7月間變成每包250元，在成本價是200元的時候，我賣給林喻賢就是賣250元等語（本院卷第93至94頁），益徵被告3人確有販賣第三級毒品咖啡包以營利之意圖甚明。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3人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4-甲基甲基卡西酮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3款所列之第三級毒品，依法不得販賣、持有。是核被告鐘竑毅就附表一編號1至3所為，均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3項之販賣第三級毒品罪；核被告陳政佐、陳崇勝就附表一編號4所為，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3項之販賣第三級毒品罪。被告3人於著手販賣前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三級毒品之低度行為，為其著手販賣第三級毒品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

㈡被告鐘竑毅所犯附表一編號1至3所示3次販賣第三級毒品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㈢被告陳政佐與陳崇勝就附表一編號4販賣第三級毒品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㈣刑之減輕事由：

⒈犯第4條至第8條之罪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定有明文，旨在獎勵犯罪人之悛悔，同時使偵查或審判機關易於發現真實，以利毒品查緝，俾收防制毒品危害之效，苟被告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即應依法減輕其刑。查被告鐘竑毅、陳政佐及陳崇勝於警詢、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就本案販賣第三級毒品犯行均坦承不諱，經本院認定如上，爰均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關於供出毒品來源，減輕或免除其刑之規定，係指被告供出毒品來源，因而查獲者，必以被告所稱供應其毒品之人與嗣後查獲之其他正犯或共犯間，在時間順序上具有先後之關聯性始屬該當。倘被告所犯前載毒品罪，自其犯罪時間觀之，與其所犯毒品罪之毒品來源並無因果關係者，即令該正犯或共犯確因被告之供出而遭查獲，亦與上開應獲減輕或免除其刑之規定不合（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第4190號判決意旨參見）。經查，被告鐘竑毅固供出毒品來源為林浚豪，並經雲林縣警察局虎尾分局查獲林浚豪有販毒之犯行，有雲林縣警察局虎尾分局113年6月22日雲警虎偵字第1130011004號函暨函附刑事案件報告書可佐（本院卷第61至65頁），惟依卷附刑事案件報告書載明林浚豪販賣含有第三級毒品咖啡包予被告鐘竑毅之時間為112年10月2日，與被告鐘竑毅本件之犯罪時間（即附表一編號1至3）互核觀之，被告鐘竑毅所犯本案販賣第三級毒品咖啡包犯行之時間，分別為112年6月22日、112年7月8日、112年7月9日，可見被告鐘竑毅之犯罪時間在先，林浚豪提供毒品之時間在後，自難認林浚豪係被告鐘竑毅所犯本案販賣第三級毒品之毒品來源，而不符合上開減輕或免除其刑之規定。

⒊被告鐘竑毅、陳政佐及陳崇勝之辯護人均為被告主張依刑法第59條規定減輕其刑等語（本院卷第175頁）。經查：

⑴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者，得酌量減輕其刑，其所謂「犯罪之情狀」，與同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應審酌之一切情狀，並非有截然不同之領域，於裁判上酌減其刑時，應就犯罪一切情狀（包括第57條所列舉之10款事項），予以全盤考量，審酌其犯罪有無可憫恕之事由，即有無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以及宣告法定低度刑，是否猶嫌過重等以為判斷；如別有法定減輕之事由者，應優先適用法定減輕事由減輕其刑後，猶嫌過重時，方得為之（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6157號、98年度台上字第6342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而為賺取報酬而販賣毒品予他人藉此營利，在客觀上已不足引起一般同情，且被告鐘竑毅、陳政佐所販賣咖啡包之數量非低，其等遭查獲持有之毒品咖啡包分別為173包、12包，並非僅有單一包數，再被告鐘竑毅、陳政佐業經本院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如上，依被告鐘竑毅、陳政佐之犯罪情狀，衡諸社會一般人客觀標準，難謂有量處上開減輕後之刑度仍屬過重而有情堪憫恕之情形，是本案就被告鐘竑毅、陳政佐所犯販賣第三級毒品犯行，尚無適用刑法第59條規定之餘地。

⑵至被告陳崇勝乃係因被告陳政佐應允販賣第三級毒品咖啡包予證人林喻賢後，經被告陳政佐囑咐方轉交上開毒品予證人林喻賢，考量證人林喻賢所聯繫購買毒品咖啡包之對象為被告陳政佐，且毒品咖啡包亦屬被告陳政佐所有，被告陳崇勝係基於與被告陳政佐之兄弟情誼，及其知悉被告陳政佐將毒品咖啡包放置於住處之位置所在，而偶然受被告陳政佐之委任而轉交毒品，又被告陳崇勝並未經手販賣毒品價金之交涉及收取，其於本案非立於犯罪主要地位，參與程度較輕，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減輕其刑後，即使予以宣告法定最低度刑，猶嫌過重，應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

㈤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3人均無視毒品對施用者健康之戕害及國家杜絕毒品犯罪之禁令，明知施用毒品將散盡家財、連累家人，或為購買毒品鋌而走險者，不可勝計，有戕害國人身體健康及危害社會安全之虞，仍為本案販賣第三級毒品犯行，擴大毒品流通並藉此營利，所為實不足取，應予非難。衡以被告鐘竑毅、陳崇勝除本案外並無其它前案科刑紀錄，被告陳政佐則有妨害秩序之前科紀錄，有被告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1份附卷足佐，素行尚非極為惡劣，且被告3人犯罪後於警詢、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犯行，尚知悔悟，參酌被告3人本案販賣第三級毒品之犯行已屬既遂，使毒品流通在外而對社會造成危害，兼衡被告3人販賣毒品之數量、價格，及被告鐘竑毅自陳高中畢業之教育程度、與外婆及母親同住、現擔任飲料行之送貨員；被告陳政佐自陳高中肄業之教育程度、與胞弟即被告陳崇勝同住、務農；被告陳崇勝自陳國中畢業之教育程度、與父親及祖父母同住、務農之家庭經濟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173、174頁），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就本案之量刑意見（見本院卷第174至177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㈥被告陳崇勝前無任何犯罪紀錄，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考量其為初次犯罪，犯後始終坦承犯行，頗具悔意，並表示反省之態度，堪認被告陳崇勝本件犯行受上開刑之宣告，尚非不得緩其刑之執行，賦與被告陳崇勝在社會內更生之機會，並藉由緩刑宣告之心理強制作用，期待行為人自發性之改善更生，而防止其再犯，是以本次犯行為限，認被告陳崇勝所受刑之宣告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宣告緩刑5年。惟為促使被告陳崇勝於緩刑期間深知警惕，避免再度犯罪，並確實督促其保持正確法律觀念及熟悉我國法令，併依刑法第74條第2項第4款、第5款、第8款規定，命其應於判決確定之日起1年內，向公庫支付4萬元，並接受法治教育課程4場次，及應於判決確定之日起2年內，向檢察官指定之政府機關、政府機構、行政法人、社區或其他符合公益目的之機構或團體，提供240小時之義務勞務，期能使其明瞭其行為所造成之危害，並確實改過。復依刑法第93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諭知於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以觀後效。倘被告陳崇勝未遵期履行前開負擔且情節重大者，檢察官得向本院聲請依法撤銷緩刑之宣告，併予敘明。

四、沒收

㈠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8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應予沒收銷燬之毒品，以經查獲之第一、二級毒品為限。又毒品依其成癮性、濫用性及對社會危害性，共分為4級，上開條例並就製造、運輸、販賣、意圖販賣而持有、以非法方法使人施用、引誘他人施用及轉讓不同等級之毒品等行為，分別定其處罰。然鑑於第三、四級毒品均係管制藥品，特於同條例第11條之1明定無正當理由，不得擅自持有；同條例第18條第1項後段復規定查獲之第三、四級毒品，無正當理由而擅自持有者，沒入銷燬之。從而，依同條例第18條第1項後段應沒入銷燬之毒品，專指查獲施用或持有之第三、四級毒品而言，倘係查獲製造、運輸、販賣、意圖販賣而持有、以非法方法使人施用、引誘他人施用或轉讓第三、四級毒品，既屬同條例相關法條明文規定處罰之犯罪行為，即非該條項應依行政程序沒入銷燬之範圍。又同條例第19條第1項所定「供犯罪所用之物」，係指犯第4條至第9條、第12條、第13條或第14條第1項、第2項之罪所用之物，不包括毒品本身在內，是尚不得援用此項規定為第三、四級毒品之沒收依據。再同條例對於查獲之製造、運輸、販賣、意圖販賣而持有、以非法方法使人施用、引誘他人施用及轉讓第三、四級毒品之沒收，並無特別規定，如其行為已構成犯罪，則該毒品即屬不受法律保護之違禁物，應回歸刑法之適用，依刑法第38條第1項之規定沒收之，始為適法（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2889號、98年度台上字第6117號、96年度台上字第728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扣案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之咖啡包（黑色）114包，檢出第三級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成分，有法務部調查局112年10月20日調科壹字第11223210040號鑑定書1份（偵1404卷第55、56頁）存卷可考，而被告鐘竑毅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供稱：該等毒品是本件販毒賣剩的等語（本院卷第92、98、164頁），可見均為查獲之剩餘毒品。揆諸前揭說明，被告本件犯行既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明文規定處罰之犯罪行為，上揭扣押之物即非同條例第18條第1項後段應依行政程序沒入銷燬之範圍，自屬不受法律保護之違禁物，除因鑑定用罄部分外，均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之規定宣告沒收。又因以現今所採行之鑑驗方式，裝存毒品之外包裝袋仍會殘留微量毒品而無法將之完全析離，應視為毒品之一部分，亦應依同條項之規定，併予沒收。至因送鑑用磬之部分毒品既已不存在，自毋庸為沒收之宣告。

㈡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手機1支，為被告鐘竑毅用於聯絡販毒事宜所用之物；扣案如附表三編號1所示之手機1支，為被告陳政佐用於聯絡販賣毒品事宜之物；扣案如附表三編號4所示之手機1支，為被告陳崇勝用於聯絡販賣毒品事宜之物，業據其等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供承明確（本院卷第98、163至166頁），爰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規定，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於被告等人所犯各罪主文項下宣告沒收。

㈢被告鐘竑毅於警詢時供稱：我因本案附表一編號1販賣毒品咖啡包獲得報酬2,000元，且由林喻賢將價金透過手機轉讓之方式匯入我所有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等語(見偵10346卷第192頁)，上開款項為被告鐘竑毅於本案之犯罪所得，且未據扣案，爰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至被告鐘竑毅就附表一編號2、3；被告陳政佐、陳崇勝就附表一編號4之犯行，均未獲得價金，業據被告鐘竑毅、陳政佐供述在卷（本院卷第93、172、173頁），核與證人林喻賢於警詢時之證述相符（他卷第13、14頁），自難認被告3人就該部分有犯罪所得而無從宣告沒收。

㈣至扣案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毒品咖啡包（白色）59包、附表二編號5所示之愷他命及附表三編號2所示咖啡包殘渣袋12包，固經鑑定後分別呈第三級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愷他命、4-甲基甲基卡西酮陽性反應（偵1404卷第55、56頁），然依現有卷證並無證據證明與被告3人之本件犯行相關，尚無從宣告沒收。其餘扣案如附表二編號4、6，及附表三編號3所示之物，並非違禁物，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該物品係被告鐘竑毅、陳崇勝本件犯行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爰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薇潔提起公訴，檢察官林欣儀到庭執行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