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民國95年度上訴字第1534號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民國95年度上訴字第1534號

上訴人

即被告

戊○○

選任辯護人

張居德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擄人勒贖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中華民國95年5月19日第一審判決 （民國95年度重訴緝字第208 號，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民國93年度偵字第16173號，94年度偵字第9087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

一、戊○○於民國93年1、2月間某日，在臺中市○○區○○路一段249號其住處附近之某網際網路公司，向綽號「小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男子，以新臺幣（以下同）10,000元之價格 ，購得仿GLOCK廠27型半自動手槍製造之金屬玩具手槍，槍管內之阻鐵車通，可發射子彈具殺傷力，並可供兇器使用之改造手槍1支 （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後，未經許可持有之。

二、戊○○（綽號「阿田）與王聖文（綽號「阿文」，業經本院94年度上訴字第756號判決處以有期徒刑12年 ，並經最高法院以94年度台上字第5767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謝宏裕（綽號為「阿豪」，另以台語發音稱呼其名為「宏儒」，業經原審法院以94年度重訴字第2129號判決處以有期徒刑10年6月）及綽號「偉智」（或「偉志」，以下均稱為「偉智」）之不詳姓名成年男子，基於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因謝宏裕受僱於丙○○（綽號「蔡董」）位於臺中市北區○○○路○段137號之計程車行任職，負責收帳工作，與王聖文為熟識之朋友，王聖文缺錢花用，謝宏裕又熟悉上開計程車行內之情形，謝宏裕遂於93年6月4日，向王聖文告知丁○○（綽號「蝙蝠」）可為犯案之對象，由謝宏裕擔任內線告知丁○○之行蹤，推由王聖文、戊○○及「偉智」結夥三人，由「偉智」持其所有不具殺傷力之槍枝1支（未扣案），王聖文則未經許可，持戊○○所有可發射子彈具殺傷力，並可供兇器使用之上開改造手槍1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作為犯罪工具，及另攜帶不具殺傷力之改造子顆4顆，依謝宏裕之電話指示，於93年6月7日22時20分許，戴頭套蒙面進入臺中市○○○路○段137號計程車行內，當時車行內有丙○○、丁○○、高慶輝（綽號「阿明」）及謝宏裕4人在場，王聖文、戊○○及「偉智」3人進入上址後，即持上開槍枝喝令丙○○、丁○○、高慶輝不許妄動，並喝令其等3人均趴在地上（謝宏裕亦佯裝受此脅迫而趴在地上），復又以槍枝毆打丁○○，而對丁○○施強暴，使丁○○受有牙齒斷裂2顆之傷害（傷害部分未據告訴），至使丙○○、丁○○不能抗拒後，戊○○、王聖文及「偉智」即分別自丁○○之前、後褲袋內，強取其所有之現金各新臺幣（下同）45,000元及200,000元，同時又自丙○○右褲袋內，強取其所有之1,000元，另從丁○○身上取得其自用小客車之鑰匙後，交由戊○○至丁○○所駕駛之自用小客車內，取得票面金額為230,000元之支票1張，得手後將現金朋分花用，其中謝宏裕分得現金20,000元，上述支票1張則為王聖文撕毀丟棄。

三、93年7月中旬某日，謝宏裕再向王聖文告知，丙○○之經濟狀況頗佳，可作為作案對象之後，其二人即共同承續上開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聯絡，計畫強盜丙○○之財物，並又意圖將丙○○擄走而對之勒贖，王聖文遂於93年7月21日邀集楊才育（業經本院94年度上訴字第756號判決處以有期徒刑10年6月，並經最高法院以94年度台上字第5767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基於上開共同犯意之聯絡，謀議分工由楊才育尋找擄得丙○○後之藏匿地點，另由謝宏裕通報丙○○之行蹤。楊才育與王聖文議定犯罪計畫後，即開始預備，尋找藏放肉票之地點，且於翌日（22日）10時50分許，以其持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傳遞一則內容為「有地方」之簡訊，至王聖文所持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表示找到空屋之意。93年7月22日下午3時許，王聖文又與楊才育在臺中巿青島路某家網咖店見面，商議作案細節，並決定向楊才育之妹婿即陳建樺（業經原審法院以93年度重訴字第2169號判決處以有期徒刑3年，並於本院94年度上訴字第756號審理中撤回上訴而告確定）借用車牌號碼X2－8000號自用小客車，作為交通工具，楊才育當時並在該家網咖店內，向陳建樺表示，王聖文與他人有金錢糾紛，其等擬押走此人以迫令對方還錢，王聖文更邀集陳建樺一同作案，還允諾事成之後以紅包答謝。嗣其等即於同日18時許，共乘上述自用小客車，至臺中市○○路上某家九九大賣場，購買Ｔ字型扳手1支、雙面膠3捲、手套2副、口罩3個後，將陳建樺載回臺中市○○○街12號之住處。王聖文隨即再於同日19時30分許，與楊才育共乘該部自用小客車，至臺中市○○○路112號前，向戊○○借用上開犯罪事實欄一所載可發射子彈而具殺傷力之改造手槍1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及不具殺傷力之改造子彈4顆，以及槍套1個、手拷1副、帽子3頂、頭套2個，而共同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殺傷力之改造手槍1支，並允諾事成後以紅包答謝，戊○○明知王聖文、楊才育等欲強盜他人之財物，竟基於幫助王聖文等人強盜他人之財物之犯意，將上開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等物交給王聖文。王聖文備妥上開犯案工具後，即與楊才育於同日20時許再駕駛X2－8000號自用小客車前往搭載陳建樺，且為隱匿上開車牌號碼以免被查獲，其等並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共同犯意聯絡，結夥三人至臺中市○○路附近某巷子（近英才路與博館二街），由陳建樺把風，楊才育持上述在九九大賣場所購得、可供兇器使用之Ｔ字型扳手1支，竊取乙○○所有之車牌號碼0576─GD號車牌2面（此部分戊○○不知情，不在戊○○幫助犯罪之列），王聖文則留守在車上接應，得手後，再利用上述購得之雙面膠，將竊得之車牌2面，粘貼在陳建樺自用小客車原本之前、後車牌上，遮蓋原車牌號碼。其後王聖文駕駛該部自用小客車，搭載楊才育、陳建樺，至臺中市○○○路○段137號丙○○經營之計程車行附近繞行，經王聖文不斷以電話與謝宏裕聯繫，俟確認車行內僅餘丙○○一人後，於同日21時40分許，王聖文將上述改造手槍1支及手拷1副交給楊才育，由楊才育與陳建樺一同下車，進入該計程車行內，楊才育持該支改造手槍抵住丙○○，並以手拷1副拷住丙○○雙手，至使丙○○不能抗拒，並將丙○○置於實力支配之下，恫稱：「兄弟不好過，借過一下」等語，以上開強暴、脅迫手段喝令丙○○交出錢財，丙○○遂當場交付21,000元給楊才育，接著，楊才育將改造之手槍1支交給陳建樺後，即打開該處辦公桌之抽屜搜尋其他財物，陳建樺則繼續抵住丙○○，並稱子彈不長眼，不得亂動等語，還徒手自後敲擊丙○○之頸部1次，楊才育搜尋抽屜未發現其他財物後，再拿走丙○○置於桌上之行動電話手機3支，且於同日21時45分許，與陳建樺共同將丙○○強押上車，正要帶往臺中縣市某山區之空屋藏放以勒贖財物時，為警在臺中市○○○路○段137號前查獲，起出丙○○被強盜之現金21,000元及行動電話手機3支，並扣得具殺傷力之改造手槍1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與其等所有供本件犯罪使用或預備供本件犯罪使用之雙面膠3捲、手套2 副、口罩3個，及戊○○所交付不具殺傷力之改造子彈4顆、槍套1個、手拷1副、帽子3頂、頭套2個。

理由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案被害人丁○○、丙○○於警詢中之陳述，雖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且與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159條之4等規定不符，然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均知此情形，且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其警詢筆錄做成之情況，並無任何不適當之處，應認被害人丁○○、丙○○於警詢中之陳述，有證據能力，得為本案之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亦為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所明定，證人即被害人丁○○、丙○○於93年10月22日檢察官偵訊中，具結後所為之證述，並無證據可證明，有任何顯不可信之情況，依前開規定，亦有證據能力，得為本案之證據。再者，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向法官所為之陳述，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1項定有明文，是證人丙○○、王聖文 、楊才育於95年1月6日原審法院94年度重訴字第2129號一案審理時，到庭具結後所為之證述，亦有證據能力，得為本案之證據，均先敘明。

㈡被告於警詢、偵查中、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就事實欄一、二所載之犯罪事實均為認罪之陳述，於本院審理時並坦承於93年7月22日，明知王聖文等人欲強盜他人之財物，而將上開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1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拿給王聖文之事實。

㈢證人即被害人丁○○於警詢及偵查中，就其遭人強盜財物之情節，及證人即被害人丙○○於警詢、偵查中及原審審理時，就其遭人強盜財物及強擄上車之事實，均已證述甚明，經核與證人即共犯王聖文、楊才育所證述之強盜及擄人勒贖經過情形相符，堪信為真實。

㈣依本院94年度上訴字第756號全卷證據資料（含原審93年度重訴字第2169號、93年度聲羈字第391 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13191、15898號卷），證人楊才育曾於93年7月22日10時50分1秒許，以其持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發出一則內容為：「有地方」之簡訊，至證人王聖文所持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有通訊監察作業譯文摘要報告表在卷可據（93年度偵字第13191 號卷第一宗第35至38頁）。證人王聖文於93年8月11日之第2次警詢時供稱：「我有向楊才育提起，要找個地方來和丙○○談判，所以楊才育有去找地方，以簡訊告訴我『有地方』，後來告訴我說，那個地方是颱風吹倒的工廠，沒有人居住，我覺得不需要，就跟他說不用了，只要在車上說，就可以了」等語（見93年度偵字第13191號卷第一宗第122頁）。另楊才育於93年7月23日警詢時，也供稱「有地方」之意是找空屋，他曾承諾王聖文要找地方，但未尋得等語（見93年度偵字第13191號卷第一宗第33頁）。足見其等二人早於7月22日10時50分前，即已謀議計畫本件犯罪，並開始著手預備擄人勒贖之犯行。

㈤此外，復有被害人丙○○領回被強盜財物所出具之贓物認領保管收據2張（93年度偵字第13191號卷第一宗第56、57頁）、通訊監察書（93年度偵字第15898號卷第111至115頁）、通訊監察譯文（同前卷第123頁以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93年度偵字第15898號卷第103至106頁）、扣案改造之手槍1支、不具殺傷力之子彈4顆、手拷1副、雙面膠3捲、手套2副、口罩3個、槍套1個、帽子3頂、頭套2個等物，分別附卷及扣案可資佐證。

二、對被告辯解之判斷：

㈠被告坦承有於93年7月22日7時30分許，將附表編號第一、五、六、七、八之物交給證人王聖文，但矢口否認其知道王聖文強盜丙○○之財物後，要擄走丙○○勒贖，辯稱：伊不知道王聖文要去抓丙○○，案發前幾天，王聖文在伊家中說，他要去討債，電話中王聖文則是說要處理事情，但伊不知道要處理何事情云云。

㈡證人王聖文前於95年1月6日原審94年度重訴字第2129號一案審理時證稱：「（問：你如何說槍的？）答：車。」；及於原審95年5月8日審理時證稱：被告沒有參與犯案的討論計畫，附表編號第一、五、六、七、八之物雖係被告交給伊，但編號五、六、七、八之物是伊向朋友「小馬」借的，於95年6月7日犯案後，就放在被告那裡，伊於93年7月22日向被告借這些東西時，並沒有告訴被告做何用途，只有說，要去辦事情，並有說事成後要包一個紅包給被告等語。

㈢警方對證人王聖文持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實施通訊監察之結果（參見93年度偵字第15898號卷第176頁以下之通訊監察作業譯文摘要報告表，及本院94年度上訴字第756號卷第113頁至第115頁之通訊監察錄音帶勘驗筆錄），其與被告於93年7月22日聯絡之對話內容如下，經核與證人王聖文上開證述相符：

⒈93年7月22日19時20分22秒，王聖文（Ｂ）撥打電話至被告（Ａ）持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Ｂ：田董仔，你車借我一下，一下子就還你。Ａ：好。Ｂ：處理好的時候，我包一個紅包給你，你在哪裡？Ａ：在家啊。Ｂ：在哪一個家？Ａ：在５樓那裡，你方便過去拿嗎？Ｂ：有啊。Ａ：那你過來啊。Ｂ：５樓那裡喔。Ａ：好啊。Ｂ：要在那裡相等還是要怎樣？Ａ：好。

⒉93年7月22日19時27分58秒，王聖文（Ｂ）撥打電話至被告（Ａ）持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Ａ：你到了是不是？Ｂ：你是不是賣衣服、洗衣服那條，對不對？Ａ：在洗衣服那邊相等好不好？Ｂ：洗衣服那裡喔，好。Ａ：好。

⒊93年7月22日19時30分57秒，被告（Ａ）以其持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給王聖文（Ｂ）：Ａ：喂，你到了？Ｂ：到了啊。Ａ：好好好，我馬上到。Ｂ：好，我開銀色的。Ａ：啥？Ｂ：銀色的。Ａ：銀色的，喔喔，好。

㈣由上開證人王聖文之證詞及王聖文與被告之對話，可知被告並沒有參與犯案之討論計劃亦未參與強盜犯行，僅係將附表編號一、五、六、七、八所示之物交付王聖文，足證被告所辯，不知王聖文等人欲擄人勒贖為可採信。觀之被告前曾與王聖文等人使用附表編號一、五、六、七、八之物強盜他人之財物，則其將上開之物交付王聖文等人使用，主觀上應係認王聖文等人將持以使用強盜他人之財物，是被告將附表編號一、五、六、七、八所示之物交付王聖文等人使用，又未參與強盜或擄人勒贖之犯行，被告所為，係犯幫助強盜罪，並非幫助擄人勒贖或共犯擄人勒贖罪甚明。

三、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已於94年1月26日修正，就未經許可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手槍之規定，由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1條第4項移置到修正後第8條第4項，法定刑由「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七百萬元以下罰金」提高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七百萬元以下罰金」，本案被告係自93年1月、2月間起至同年7月22日止，持有扣案具殺傷力之改造手槍，比較上開修正前後之規定，以修正前之規定有利於被告，應依刑法第2 條第1項前段規定，適用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1 條第4項規定處斷。被告就上開犯罪事實欄一部分係犯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1條第4項之未經許可持有具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

㈡被告就上開犯罪事實欄二部分，係犯刑法第330條第1項之結夥三人以上、攜帶兇器強盜罪。此部分同時對丁○○、丙○○二人實施上開加重強盜之犯行，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同種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仍依結夥三人以上、攜帶兇器強盜一罪處斷。此部分犯行，被告與王聖文、謝宏裕及綽號「偉智」之不詳姓名成年男子間，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均為共同正犯。

㈢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三部分，係犯刑法第330條第1項之結夥三人以上攜帶兇器強盜罪之幫助犯。公訴人認被告係犯刑法第332條第2項之強盜擄人勒贖罪，尚有未洽，起訴法條應予變更。

㈣被告於犯罪事實欄二所為之強盜行為，與犯罪事實欄三所為之幫助強盜行為，時間緊接，所犯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之犯意反覆所為，為連續犯，應以一罪論處，並加重其刑。

㈤被告所犯之未經許可持有具殺傷力之改造手槍罪與強盜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原無不合，惟查刑法第42條之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業經修正公布，於95年7月1日生效，比較修正前後之法律，以新法有利於被告，自應適用新法。又刑法上之連續犯亦經修正公布廢除，於95年7月1日生效，修正後之連續犯罪，以1罪1罰，比較修正前後之法律，以舊法有利於被告，自應適用舊法，原判決未及審酌比較，尚有未洽，被告上訴意旨指持有槍枝部分量刑太重，雖無理由，惟指摘強盜部分不當，為有理由，又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自屬不能維持，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未經許可持有扣案具殺傷力之改造手槍，有危害社會治安之風險，及不以己力賺取金錢，僅為貪圖小利，竟動輒以共同或幫助之方式與王聖文等人強盜，其手段之惡性及對被害人暨社會治安所生危害均屬重大，及其犯罪後坦承部分犯行，態度尚稱良好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及就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並定其應執行之刑。

㈥附表所示之物，扣案之改造手槍1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0號） ，係將仿GLOCK廠27型半自動手槍製造之金屬玩具手槍車通槍管內之阻鐵所改造而成、可發射子彈並具殺傷力業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明確，有該局之槍彈鑑定書（參見93年度偵字第15898號卷第94至96頁 ）在卷可憑，為違禁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宣告沒收。另雙面膠3捲、手套2副、口罩3個則係共犯王聖文所購買以（或預備用以）供本件犯罪所用之物 ，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宣告沒收。另槍套1個、手拷1副、帽子3頂、頭套2個，雖係供犯罪所用之物 ，但係借自「小馬」者，業據王聖文供明，非屬被告等所有，不予宣告沒收。至於綽號「偉智」之成年男子所持不具殺傷力之手槍1支 ，因未扣案，為免將來無從執行，均不予沒收 。又扣案之子彈4顆不具殺傷力，並非違禁物，亦非可供兇器之用，故不為沒收之宣告，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1條第4項 ，刑法第11條、第2條第1項前段、後段、第330條第1項、第42條第3項、第51條第5款 、第38條第1項第1款第2款、修正前刑法第56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