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1年度審簡上字第57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審簡上字第57號

上訴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

劉亦展

　　　　　　吳雅慧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竊盜案件，不服本院於民國101年6月20日所為101年度審簡字第561號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2628號、第3193號、第3207號、第3442號、第3779號、第5783號、第6461號、第6593號），提起上訴，本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判決如下：

主文

事實

一、劉亦展前因毀損案件，經本院於民國98年2月9日以98年度簡字第200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於98年3月2日確定，於99年12月15日執行完畢。吳雅慧前因詐欺案件，經本院於99年3月31日以99年度簡字第811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於99年5月3日確定，於100年6月23日執行完畢。詎劉亦展、吳雅慧均仍不知悔改，吳雅慧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分別於如附表編號1、5所示之時間、地點，徒手竊取如附表編號1、5所示之財物；另與劉亦展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分別於附表編號2至4、6至12所示時間、地點，徒手竊取如附表編號2至4、6至12所示之財物。嗣經如附表「備註」欄所示之人發覺遭竊後報警處理，經調閱監視器錄影畫面查證後，始悉上情。

二、案經劉昱良、東碩藥局、遠百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景美分公司、家福股份有限公司台北東興分公司分別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文山第二分局、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信義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證據之認定：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復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同法第159條之1第2項亦有規定；再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規定甚明。本案所據以認定被告劉亦展、吳雅慧犯罪事實之證據，其中部分屬於傳聞證據，除證人即告訴代理人李家儀、證人即共同被告劉亦展、吳雅慧分別針對被告吳雅慧、劉亦展之犯罪事實部分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業經具結且無顯不可信之情形存在，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規定，自具備證據能力外；其餘傳聞證據，因被告二人及公訴人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對於證據能力聲明異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視為同意上開證據具備證據能力，本院認亦無違法或不當之情況，是該傳聞證據均具備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㈡訊據被告劉亦展對於前揭犯罪事實，迭於偵查、本院行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坦承不諱；至於被告吳雅慧雖不否認有單獨或與被告劉亦展共同於如附表編號1、3至12所示時間、地點，徒手竊取如附表編號1、3至12所示之財物，惟矢口否認有於如附表編號2所示之時間、地點，竊取如附表編號2所示之財物，辯稱：有關附表編號2部分，伊並沒有竊取告訴人劉昱良的公事包，那是被告劉亦展一個人偷的，伊不知情也沒有參與，被告劉亦展也沒有把公事包交給伊云云。

㈢經查：

⒈被告吳雅慧確有單獨於如附表編號1、5所示時間、地點，竊取如附表編號1、5所示之財物，及被告二人確有共同於如附表編號3、4、6至12所示之時間、地點，竊取如附表編號3、4、6至12所示之財物等情，業據被告二人分別於偵查、本院行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告訴代理人林蔓君（見101年度偵字第5783號卷《下稱偵5783卷》第11頁至第14頁）、李家儀（見101年度偵字第3193號卷《下稱偵3193卷》第16頁至第18頁反面、第80頁、第81頁）、潘重宏（見101年度偵字第6461號卷《下稱偵6461卷》第23頁至第26頁）、證人林傳凱（見101年度偵字第2628號卷《下稱偵2628卷》第10頁正反面）、黃素香（見101年度偵字第3207號卷《下稱偵3207卷》第5頁至第6頁）、江紅霞（見101年度偵字第3442號卷《下稱偵3442卷》第10頁至第12頁）、葉韋宏（見101年度偵字第6593號卷《下稱偵6593卷》第7頁至第8頁）、聶國明（見偵6593卷第11頁至第12頁）、謝憲政（見偵6593號卷第9頁至第10頁）分別於警詢、檢察官訊問時所為證述情節相符，並有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見偵3207卷第9頁、偵2628卷第19頁至第21頁、偵3193卷第41頁至第46頁、偵3442卷第21頁、第22頁、偵6593卷第30頁、第31頁、第34頁至第36頁、第38頁、39頁、偵5783卷第77頁至第83頁、第102頁至第110頁）、現場照片（見6593卷第29頁、第32頁、第33頁、第37頁）、贓物認領保管單（見偵2628卷第18頁、偵3193卷第38頁、偵3442卷第20頁）、物品發還領據（見偵6461卷第46頁）、瑞昌當舖當票及存根（見偵2628卷第16頁、第17頁）等件在卷可證；足認被告二人所為出於任意性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均堪以採信。故被告吳雅慧確有單獨於如附表編號1、5所示時間、地點，竊取如附表編號1、5所示之財物，及被告二人確有共同於如附表編號3、4、6至12所示之時間、地點，竊取如附表編號3、4、6至12所示之財物，自足堪信為真實。

⒉又被告劉亦展確有於如附表編號2所示時、地，竊取告訴人劉昱良所有之公事包1個，復據被告劉亦展於偵查、本院行準備程序及審理均坦承不諱。被告吳雅慧雖否認有於如附表編號2所示之時、地，與被告劉亦展共同竊取告訴人劉昱良之公事包，並以前詞置辯。然查：

①證人即告訴人劉昱良於警詢時證稱：伊於100年10月17日16時20分許，在新北市○○區○○路333號阿扁麵線吃麵線，伊將公事包放在椅子上，當時伊之手機響起，因伊所坐位置吵雜，伊就起身去旁邊講電話，在伊離座講電話時有不知名的竊賊將伊之公事包拿走；後來伊有去現場看監視器畫面，監視器拍攝到一名身穿灰色上衣之中年男子將伊之公事包拿走，之後將伊之公事包拿給另一名穿白色洋裝的中年女子等語（見101年度偵字第3779號卷《下稱偵3779卷》第4頁、第5頁）。再觀諸卷內之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見偵3779卷第13頁、第14頁），被告劉亦展確有竊取告訴人劉昱良之公事包；且是時在被告劉亦展旁邊之白色洋裝女子，確為被告吳雅慧無誤，復據被告吳雅慧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坦承無訛，有該次筆錄可參（見本院卷第63頁）。雖員警調閱現場之監視器錄影畫面時，因機器老舊無法拷貝，故僅能翻拍存證一節，有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101年3月21日新北市警店刑字第1014012821號函1紙及函附之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碧潭派出所訪查表1紙在卷可證（見偵3779卷第42頁、第46頁），是以本院尚無從當庭勘驗案發當時之監視器錄影畫面。惟員警在調閱監視器錄影畫面時，有店家陪同觀看，確認失竊東西（即告訴人劉昱良之公事包）係本案二名被告所為等情，有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碧潭派出所警員陳冠宇於101年3月17日所撰寫之職務報告1紙附卷可稽（見偵3779卷第47頁）；與前開證人即告訴人劉昱良所為證述、卷附之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被告劉亦展坦承竊取告訴人劉昱良公事包一節、被告吳雅慧自承其確為翻拍照片中之白色洋裝女子等事證互核相符。故被告吳雅慧確有與被告劉亦展共同於如附表編號2所示時、地，竊取告訴人劉昱良所有之公事包1個，已可認定。

②又被告劉亦展於本院行準備程序及審理時，雖均翻異前詞而供稱：竊取告訴人劉昱良公事包係其一人所為，與被告吳雅慧無涉云云。然查：承辦本案之檢察官曾於101年5月23日訊問時，當庭提示羅列本案犯行之行為人、時間、地點、竊取財物之附表（見偵2628卷第83頁）予被告二人確認，當時被告劉亦展均承認有竊盜犯行，未曾為被告吳雅慧並無參與於如附表編號2所示時、地之竊盜犯行之供述；另被告吳雅慧於該次訊問時，僅否認所提示附表之編號6、7、10所示竊盜犯行，並表明：「其餘都是我偷的，我都承認竊盜」等語；以上見該次訊問筆錄即明（見偵2628卷第79頁）。再比對該次檢察官訊問時所提示之附件編號2，與本案附表編號2所示竊盜犯行之行為人、時間、地點、竊取財物，均屬相同。從而，無論係被告劉亦展，抑或是被告吳雅慧，對於彼等二人有於如附表編號2所示時、地，共同竊取告訴人劉昱良所有公事包1個之事實，於該次訊問時均不表爭執。此外，被告二人在原審法官於101年6月19日行準備程序時，經原審法官訊以對於檢察官起訴書所指之犯罪事實有何意見時，均供稱：承認犯行，此有該次準備程序筆錄附卷可參（見原審卷第33 頁、第34頁）。復於本院於101年8月16日行準備程序時，被告二人雖於本院訊問期間均曾供稱告訴人劉昱良之公事包係被告劉亦展一人所竊取，與被告吳雅慧無涉云云，然因被告吳雅慧供詞反覆，經本院與之再三確認，被告吳雅慧復於該次準備程序之末答稱：「（問：請經過仔細思考後再次確認，編號2部分是否願意承認犯行？」我承認」、「（問：對起訴書記載犯行是否均承認？）我都承認」等語，此參該次準備程序筆錄即明（見本院卷第60頁至第66頁）。若被告吳雅慧確無參與竊取告訴人劉昱良公事包之犯行，其何以迭於檢察官訊問、原審法官行準備程序、本院行準備程序時，均坦認有竊取告訴人劉昱良公事包之犯行，而為對己不利之供述？從而，被告吳雅慧上開辯解，與事實不符，洵無足取。而被告劉亦展於本院始為之有利於被告吳雅慧之供詞，與其前於檢察官訊問、原審行準備程序時所為供述互核有異，亦僅屬迴護被告吳雅慧之詞，不足採信。

⒊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吳雅慧確有單獨於如附表編號1、5所示時間、地點，竊取如附表編號1、5所示之財物，及被告二人確有共同於如附表編號2至4、6至12所示之時間、地點，竊取如附表編號2至4、6至12所示之財物等事實，均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二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竊盜罪。被告二人就如附表編號2至4、6至12所示時、地，竊取如附表編號2至4、6至12所示財物之犯行，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劉亦展所為10次竊盜犯行、被告吳雅慧所為12次竊盜犯行，均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被告二人分別有如事實欄一、所示之犯罪前科紀錄，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2份在卷可證（見本院卷第82頁至第104頁），彼等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各罪，均屬累犯，各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㈡原審就被告劉亦展於如附表編號2至4、6至12所示時、地所為之竊盜犯行，暨被告吳雅慧於如附表編號1、3至12所示時、地所為之竊盜犯行，認被告二人均罪證明確，依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原審贅載前段）、第3項、第454條第2項、刑法第28條、第320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判處被告劉亦展犯竊盜罪10罪，各罪均處有期徒刑3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下同）1千元折算1日，另判處被告吳雅慧犯竊盜罪共11罪，各罪均處有期徒刑3月，如易科罰金，均以1千元折算1日，核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上並充分審酌被告二人之生活狀況、智識程度、犯後坦承犯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亦屬妥適。公訴人上訴意旨雖認：被告劉亦展素行不佳，前已因多次犯罪經判處有期徒刑確定在案，被告吳雅慧亦另因竊盜案件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偵查（業於101年8月31日提起公訴），顯見被告二人均欠缺法治觀念，自制能力甚差，惟原審任令被告二人受較輕於前次犯行之處罰，顯屬量刑過輕。然查：①被告劉亦展於犯本案前雖有多次犯罪紀錄，惟並無竊盜前科，此參被告劉亦展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即明；而不同罪名之罪質、情節均不相同，自不能認原審判處被告劉亦展本案竊盜犯行之刑度，輕於其之前所犯之其他罪名所受之刑度，即認原審量刑顯屬不當。又被告劉亦展另於100年12月12日、101年2月21日所犯之竊盜犯行，分別經本院以101年度簡字第510號判決、101年度簡字第1346號判決各判處拘役30日、有期徒刑3月確定，此有上開判決2份在卷可證；則原審就被告劉亦展於100年10月17日至101年3月7日間所為竊盜犯行，各量處有期徒刑3月，如易科罰金，均以1千元折算1日，與前開竊盜案件之量刑相較，亦無量刑顯然過輕情事。②被告吳雅慧於犯本案前，僅有一次竊盜犯行及一次詐欺犯行，竊盜部分之犯罪時間為94年間，業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

間業已屆滿緩起訴處分未經撤銷，另詐欺部分係經本院以99年度簡字第811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以上有上開緩起訴處分書、被告吳雅慧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等件附卷可稽；另被告吳雅慧雖另於101年3月23日犯竊盜案件，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起公訴（見該署101年度偵字第8405號起訴書），然該次犯罪時間亦非在本案之前。故原審就被告吳雅慧所為本案前開11次竊盜犯行，各量處有期徒刑3月，如易科罰金，均以1千元折算1日，本於同前之說明，亦無公訴人所稱量刑過輕之情事。故上訴意旨此部分所指，核無理由，此部分上訴應予駁回。

㈢原審就被告劉亦展所犯前開上訴駁回部分之10件竊盜罪所處之刑，定應執行刑8月，如易科罰金，以1千元折算1日，另就被告吳雅慧於如附表編號2所示時、地所犯之竊盜罪，判處有期徒刑3月，如易科罰金，以1千元折算1日，並就被告吳雅慧於如附表所示時、地所犯之竊盜罪，定應執行刑9月，如易科罰金，以1千元折算1日，固非無見。惟查：按刑之量定，固為實體法上賦予法院得為自由裁量之事項，但此項職權之行使，並非得恣意為之，仍應受比例原則、平等原則、罪刑相當原則之支配，審酌刑法第57條所列各款應行注意事項及一切情狀為之，使輕重得宜，罰當其罪，以符合法律授權之目的，此即所謂自由裁量權之內部界限（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3746號判決裁判要旨參照）；次按行為人犯罪後之態度，為科刑時應審酌之事項之一，刑法第57條亦定有明文。被告吳雅慧於本院審理時翻異前詞，否認有與被告劉亦展共同竊取告訴人劉昱良之公事包，前已敘及，是並未就此部分犯行坦承過錯，亦未與告訴人劉昱良和解以獲取其原諒，是其犯後態度難認良好，原審以被告吳雅慧坦承此部分犯行，而與被告吳雅慧所犯其他竊盜罪部分，均一量處有期徒刑3月，尚難謂符合比例原則及罪刑相當原則，量刑有失公允，當非法之持平，尚非允當。另被告劉亦展共犯竊盜罪10罪，被告吳雅慧共犯竊盜罪12罪，原審就前開各罪均量處有期徒刑3月，若加計各罪刑度，被告劉亦展即達有期徒刑30月，被告吳雅慧達有期徒刑36月，惟原審僅分別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8月、9月，平均各罪之執行刑不滿1月，導致上開各罪宣告刑之虛化，亦顯失公允。從而，公訴人就前開

惟該案之犯罪時間亦與本案最後一次之竊盜犯罪時間僅間隔16天；被告二人復均供稱彼等犯本案竊盜罪所得之財物，均加以變賣以維持生活所需及養育幼兒等語，另被告劉亦展供稱：伊為本案犯行之時期，有從事工地的小工等語，被告吳雅慧則供稱：伊自100年以來，曾做過約半年多的業務會計工作，但性質不合其個性因而離職，為本案犯行之時期，伊並無工作等語（見本院101年9月17日審判筆錄）。從而，由上開事證可知，被告二人應係因於本案犯罪時期內，工作收入不穩定，無以維持生計，始為本案之竊盜犯行，而屬偶發非常態性之行為，尚難僅以被告劉亦展、吳雅慧於上開半年、8個月間密集犯有竊盜犯行，即遽認被告劉亦展、吳雅慧有犯罪之習慣。此外，並無證據顯示被告二人在性格上對於竊盜行為具有常習性，且依其行為模式，僅足認其係出於不勞而獲之動機而為本件竊盜犯行，尚難認係因遊蕩或懶惰成習而竊盜。被告二人高達10次、12次之竊盜犯行，雖值得非難而不可取，然衡酌彼等行為之嚴重性、所表現之危險性及對於未來行為之期待性，暨被告二人僅屬貪求本身一時便利企求不勞而獲之隨機犯，尚非刻意計畫之常習罪犯、或屬因游蕩或懶惰成習而犯罪，本院認被告二人未達須以保安處分預防矯治之程度，而無施以強制工作之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第1項、第3項、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20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8項、第51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禎瑩到庭執行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