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來源：司法院裁判書系統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958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958號
- 公訴人
-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 被告
- 黃立鑫 原名為黃.
上列被告因違反商業會計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緝字第664、665號），本院合議庭依被告於準備程序進行中為有罪陳述，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審理，判決如下：
主文
黃立鑫共同連續商業負責人，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處有期徒刑捌月，減為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事實及理由
一、本案犯罪事實、證據引用附件檢察官起訴書記載，事實部分補充：黃立鑫連續填製以附表一、二所示公司為買受人及填入銷售品名、數量、金額均不實之原始憑證統一發票張數及銷售金額合計為170紙/新臺幣（下同）1億2,252萬8,370元、57紙/6,788萬5,323元，交付附表一、二所示公司，充作渠等分向聚峰電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聚峰公司）及宇磐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宇磐公司）買受商品之進項憑證。附表一所示公司即持其中58紙發票，銷售金額合計2,741萬3,220元（其中附表一編號1、3、7、14、18公司未持以申報，編號19、20公司為虛設行號，均除外），向稅捐機關申報扣抵營業稅，以此方式幫助附表一所示公司逃漏營業稅合計137萬662元；附表二所示公司即持其中24紙發票，銷售金額合計1,017萬2,309元（其中附表二編號5公司為虛設行號，故除外），向稅捐機關申報扣抵營業稅，以此方式幫助附表一、二所示公司逃漏營業稅合計187萬9,278元。證據部分補充：被告黃立鑫於本院之自白。
二、被告行為後，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之刑法，業自95年7月1日起施行。而修正後刑法第2條規定為新舊法比較適用之準據法，並無涉行為可罰性要件之變更，故於95年7月1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如有新舊法比較，應逕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而本次法律變更，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95年度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經查：
㈠95年5月24日修正公布前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法定刑罰金部分，依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最低額為新臺幣1千元，惟依被告行為時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罰金最低額僅新臺幣3元。比較修正前後之刑法規定，適用修正後規定，對被告並未較有利。
㈡刑法第28條、第31條第1項前段將「實施」修正為「實行」，新舊法共同正犯範圍因而有所變動，自屬犯罪後法律有變更（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934號判決參照），惟被告依修正前後刑法第28條規定，均成立共同正犯，適用新法並未較有利於被告。至修正後刑法第31條第1項但書，雖增列得減輕其刑之規定，惟對具商業負責人身分之被告並無適用，故新法亦未較有利於被告。
㈢修正後刑法刪除第55條關於牽連犯、第56條連續犯規定，是行為人數犯罪行為於新法施行後，即應分論併罰。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惟業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比較新舊法結果，適用被告行為時刑法第55條、第56條規定，對被告並無不利。
㈣罰金刑之加重，依修正後刑法第67條規定，其最高度及最低度同加重之，較修正前刑法第68條所定，僅加重其最高度，為不利於被告。
㈤關於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依被告行為時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規定，係以銀元1百元（即新臺幣3百元）以上、3百元（即新臺幣9百元）以下折算1日。依修正後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則以新臺幣1千元、2千元、3千元折算1日，經比較新舊法，新法對被告亦未較有利。
㈥綜上揭法律修正前後之整體比較，適用94年2月2日修正後刑罰法律，對被告並未較有利，自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相關規定。
三、商業會計法於95年5月24日修正公布，於同年5月26日生效，該法第71條第1款刑度由「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十五萬元以下罰金」提高為「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六十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修正後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對被告並未較有利，故應適用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規定。按統一發票係商業會計法第15條第1款所列之原始憑證，屬商業會計憑證（最高法院86年度臺上字第2189號判決參照）。被告為聚峰公司董事、宇磐公司董事長，依公司法第8條第1項規定，為公司負責人，係商業會計法第4條規定之商業負責人，其填製內容不實統一發票交付附表一、二所示公司作為進項憑證持向稅捐機關扣抵營業稅，以此方式幫助渠等逃漏營業稅，核被告所為，係犯95年5月24日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商業負責人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幫助逃漏稅捐罪。又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明知不實事項填製會計憑證罪，原含業務上登載不實本質，不再另論刑法第215條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6792號判決、94年度臺非字第98號判決參照）。被告就起訴書犯罪事實一犯行，與許德龍間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係共同正犯。被告多次填製不實會計憑證及幫助逃漏稅捐犯行，時間緊接，所犯係構成要件相同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而為，各為連續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均以一罪論，並加重其刑。又被告所犯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幫助逃漏稅捐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罪處斷。爰審酌被告行為時尚無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為憑；虛開統一發票金額達1億9,122萬5,243元，幫助逃漏稅金額亦高達187萬9,278元，嚴重妨礙稅捐徵納正確及公平性，影響國家稅收甚鉅；原矢口否認，嗣於本院準備程序始坦承犯行之犯後態度，兼衡不實發票之張數及被告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而被告犯罪在96年4月24日前，查無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所定不得減刑之情，依該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9條規定，減其宣告刑二分之一，並諭知減得之刑易科罰金折算標準。
參、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就附表一編號19、20公司、附表二編號5公司，合計共126張發票部分，亦涉犯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幫助逃漏稅捐罪嫌云云。
二、查附表一編號19、20公司、附表二編號5公司係虛設行號，有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99年7月29日財北國稅審三字第0990066928號函、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局99年8月3日北區國稅審四字第0991038723號函（本院卷第22、54頁）在卷為證，渠等既係虛設行號而非營業稅課徵標的，縱自聚峰公司、宇磐公司取得不實進貨統一發票，即無逃漏應納之營業稅可言（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262號判決參照），是被告此部分無從繩以幫助逃漏稅捐罪責，原應諭知無罪，惟公訴意旨認被告此部分若成立犯罪，與前揭論罪科刑之幫助逃漏稅捐罪間，有裁判上一罪關係，故不另諭知無罪。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稅捐稽徵法第43條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第28條、第56條、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碧玉到庭執行職務。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第14庭
附表 / 起訴書（原樣呈現）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商業會計法第71條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
務之人員有左列情事之一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
併科新臺幣15萬元以下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者。
二、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帳簿報表滅失毀損者。
三、意圖不法之利益而偽造、變造會計憑證、帳簿報表內容或撕
毀其頁數者。
四、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者。
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
結果者。
稅捐稽徵法第43條
教唆或幫助犯第41條或第42條之罪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
役或科新臺幣6萬元以下罰金。
稅務人員、執行業務之律師、會計師或其他合法代理人犯前項之
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稅務稽徵人員違反第33條規定者，除觸犯刑法者移送法辦外，處
1萬元以上5萬元以下罰鍰。
附表一：（聚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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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買受人 │期間 │ 發票開立數量、金額與稅額 │ 已申報之發票數量、金額與稅額 │備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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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數量│ 銷售金額 │ 稅額 │數量│ 銷售金額 │ 稅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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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嵩峰工程有限公司 │93/02 │ 2 │ 27,000元│ 1,350元 │ 0 │ 0│ 0│未持以扣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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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威擇股份有限公司 │93/06 │ 1 │ 540,000元│ 27,000元 │ 1 │ 540,000元│ 27,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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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啟動國際股份有限公司│93/02 │ 4 │ 69,800元│ 3,490元 │ 0 │ 0│ 0│未持以扣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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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逸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93/05-93/10 │ 4 │ 1,921,429元│ 96,071元 │ 4 │ 1,921,429元│ 96,071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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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甡隆有限公司 │93/08 │ 3 │ 145,000元│ 7,250元 │ 2 │ 100,000元│ 5,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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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牛牛牛)紳實業有限公│93/04 │ 1 │ 473,600元│ 23,680元 │ 1 │ 473,600元│ 23,68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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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謙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93/08 │ 1 │ 480,000元│ 24,000元 │ 0 │ 0│ 0│未持以扣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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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盛新證券投資顧問股份│93/04 │ 12│ 10,600,000元│ 530,000元 │ 12 │ 10,600,000元│ 530,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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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金流國際有限公司 │93/06-93/10 │ 9 │ 5,124,700元│ 256,235元 │ 9 │ 5,124,700元│ 256,235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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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森嵐設計有限公司 │93/06-93/08 │ 3 │ 209,000元│ 10,450元 │ 3 │ 209,000元│ 10,45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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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松源國際有限公司 │93/02-93/04 │ 7 │ 261,500元│ 13,075元 │ 3 │ 152,000元│ 7,6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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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匯義電腦有限公司 │93/06 │ 1 │ 120,000元│ 6,000元 │ 1 │ 120,000元│ 6,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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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達通有限公司 │93/08 │ 7 │ 3,250,930元│ 162,547元 │ 7 │ 3,250,930元│ 162,547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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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雙園建設股份有限公司│93/06 │ 1 │ 3,810元│ 190元 │ 0 │ 0│ 0│未持以扣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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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佩昇有限公司 │93/02 │ 1 │ 12,000元│ 600元 │ 1 │ 12,000元│ 6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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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日凰實業股份有限公司│93/08 │ 8 │ 2,868,300元│ 143,415元 │ 8 │ 2,868,300元│ 143,415元│ │
├──┼──────────┼──────┼──┼───────┼───────┼──┼───────┼──────┼─────┤
│ 17│湧寶企業有限公司 │93/08 │ 6 │ 2,041,261元│ 102,064元 │ 6 │ 2,041,261元│ 102,064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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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程盛實業股份有限公司│93/02 │ 4 │ 37,500元│ 1,875元 │ 0 │ 0│ 0│未持以扣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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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耀點實業有限公司 │93/06-93/10 │ 35│ 34,266,820元│ 1,713,316元 │ 35 │ 34,266,280元│ X │虛設行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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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南龍實業有限公司 │93/02-93/10 │ 58│ 60,848,870元│ 3,042,446元 │ 58 │ 60,848,870元│ X │虛設行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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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福隆硬鉻電鍍工廠股份│93/02 │ 2 │ 38,400元│ 1,920元 │ 0 │ 0│ 0│未持以扣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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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計 │ │170 │ 123,339,920元│ 6,166,974元 │151 │ 122,528,370元│ 1,370,662元│ │
│ │ │ │ │（指170張不實 │ │ │ │（指扣除虛設│ │
│ │ │ │ │發票部分） │ │ │ │行號93張發票│ │
│ │ │ │ │ │ │ │ │及未持以扣抵│ │
│ │ │ │ │ │ │ │ │19 張之58張 │ │
│ │ │ │ │ │ │ │ │發票逃漏稅額│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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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X"表示因編號19.20公司為虛設行號而非營業稅課徵之標的，故無逃漏營業稅可言。 │
│總計：①不實發票總張數：170張。 │
│ ②170張不實發票總金額：123,339,920元。 │
│ ③扣除未申報扣抵之發票19張及扣除編號19、20（虛設行號）之93張發票，發票張數為：58張。 │
│ ④58張發票總金額：27,413,220元。 │
│ ⑤58張發票逃漏營業稅金額合計為：1,370,662元 │
└───────────────────────────────────────────────────────────────┘
附表二：（宇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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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買受人 │取得期間 │張數│銷售金額 │ 稅額 │備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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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宏彰股份有限公司 │93/01 │2 │ 523,809元│ 26,191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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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盛新證券投資顧問股份有限公司│93/01-93/04 │8 │ 7,400,000元│ 370,000元│ │
├──┼──────────────┼──────┼──┼───────┼──────┼────┤
│ 3│森嵐設計有限公司 │93/03 │1 │ 300,000元│ 15,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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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匯義電腦有限公司 │93/03 │5 │ 431,500元│ 21,575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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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聚峰電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93/01-93/04 │33 │ 57,713,014元│ X │虛設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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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奈米企業有限公司 │93/03 │4 │ 1,200,000元│ 60,0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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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萬綺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93/02 │1 │ 136,000元│ 6,800元│ │
├──┼──────────────┼──────┼──┼───────┼──────┼────┤
│ 8│普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93/02-93/04 │2 │ 152,000元│ 7,60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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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開嶸實業有限公司 │93/01 │1 │ 29,000元│ 1,45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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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計 │ │57 │ 67,885,323元│ 508,616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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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X"表示因編號5公司為虛設行號而非營業稅課徵之標的，故無逃漏營業稅可言。 │
│總計：①不實發票總張數：57張。 │
│ ②57張不實發票總金額：67,885,323元。 │
│ ③扣除編號5（虛設行號）之33張發票，發票張數為：24張。 │
│ ④24張發票總金額：27,413,220元。 │
│ ⑤24張發票逃漏營業稅金額合計為：508,616元。 │
└───────────────────────────────────────────────┘